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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被撩起来了,闫肃跟他说这个??? 丫的。 闫肃手上的动作不停,居然按得像模像样:“按这里疼吗?疼的话,说明最近你熬夜了。” “你别说话了。”杨今予一言难尽。 求求,是再多说一句都要萎了的地步。 杨今予觉得自己必须把话题带回风月场,他抬手抓住闫肃手腕:“停。” 闫肃茫然的眨了眨眼:“穴位不舒服吗?” “不舒服。”杨今予无情道。 闫肃忙问:“是哪里,我看看。” 说着他就要继续去拨弄杨今予的头发,杨今予咬牙切齿,心一横,将闫肃的手移动了下去,按在了某处。 “这里。” 都怪闫肃。 他其实并没有做好什么与男朋友更进一步的准备,让身体接受负距离什么的,迈出第一步不是很容易。 杨今予从来没想过,自己一世英名,还需要主动要求闫肃来做。 离谱。 闫肃愣了几秒钟,感受到自己手掌触摸到的弧度,陡然缩了缩手。 杨今予勾上闫肃的脖子,问他:“怎么了,不敢?刚才不是还很勇。” 闫肃脸上酒色翻涌,似是试图用理智打败酒精,但最终还是败了。他语气凌乱:“杨......杨今予,你是说我今天就可以......真的吗?” “假的。”杨今予被气出冷笑。 “我当真。”闫肃重重喘了口气,骤然俯身,吻住了杨今予血气上涌的眼睛。 在闫肃吻下来那一刻,杨今予心里不禁闪过一丝奇妙的怀疑。 闫肃这是真醉还是假醉? 怎么还选择性失控呢,该听的不听,不该听的他当真。 嗯...... 在他走神的那一秒里,杨今予感觉自己睡衣被趁虚而入,腰间贴上了一只燥热的手掌。 算了,都已经到这个份上,再想别的就不礼貌了。 他的手紧紧拥住闫肃宽厚的脊背,亲吻闫肃的脖颈。 闫肃晃晃悠悠撑起身体,一手揽过杨今予腰身,低哑的酒色滚过喉咙:“回卧室吗。” 但闫格格的第二人格并不需要等到杨今予的回答,便霸道的将人托起,抱了起来。 杨今予有些庆幸闫肃不太清醒,否则这样的进展,两个人都会难为情的要死。 卧室只开了夜灯,昏黄影绰,视线并不能看得真切。 杨今予被放进柔软的大床,他见闫肃深邃的瞳孔里有一只小小的自己,有且只有自己。 闫肃目色混乱,把他包围在自己的臂弯,低低喘了口粗气。 一些出于爱意的本能,呼之欲出。 杨今予不免有些紧张,后悔自己没有同闫肃一样,先给自己灌个大醉,可以把一切抛之脑后。 但他同时也有些庆幸,好在自己清醒,可以清晰的铭记,闫肃带给他的一切。 “我......”闫肃即使是醉成这个样子,还是强迫自己清醒了一秒,用这一秒释放自己的温柔。 他轻轻摸过杨今予的脸,动作顿住:“不太会。” 杨今予稍微偏头,无法直视闫肃眼睛里灼灼的滚烫:“难道我就会吗。按你的想法......就行。” 闫肃喉结咽动,酒精与妄念在他体内撕扯,将他的理智彻底粉碎。 “好。” 狸花猫喜欢昼伏夜出,有段时间,它总穿梭在烟袋桥的屋脊,挨家挨户巡视自己的领地。 它的身影敏捷而单薄,所过之处,会带起一阵翩然轻风。 从前烟袋桥的人爱在窗棂上挂风铃,狸花猫的爪子不安生,总是探出粉嫩的肉垫,去捉弄长长的风铃引线。风铃不堪其扰,发出一连串清脆的警报。 被入侵的警报。 每当清脆声响起,夜里的繁星都会自行黯淡下去,只留一轮弯月挂在稀薄的云层里浮浮沉沉。 烟袋桥下的浅水倒映着月儿,狸花猫踩过那波皱,月影被撞得支离破碎。 路过的蝴蝶爱美,总喜欢振翅停在浅水上,亲吻凌乱不堪的月亮。 狸花猫觉得好玩,恶作剧般追逐蝴蝶,跃起又跌落的夜色,被它溅起水花弄湿,直到湿漉漉的云层逐渐拍打成霜,少年眉宇忽如远山黛。 “叮铃铃——” “叮铃铃——” 山腰传来悦耳迷醉的清响。 那是杨今予脚踝上的铃铛,摇摆晃动,正与窗外的繁星交映成趣。 每惊一下,它们都在山势重叠的起伏中轻哼慢吟,似卡带的旧唱机,播出失控而旖旎的乐章。 那些吟唱起初带着一丝痛苦,如信仰般,痛苦得让人着迷。 但世间理想,负重追逐,这本是就是一种朝圣。朝圣的路上,越是感受到痛,越是感受到虔诚的快感......复杂的人类。 步履纠缠,身影错乱。 杨今予终于在一遍遍朝圣之路中,感受到了灵魂的充盈。 他如闯入禁地的冒险者,一路走来打马观花,那些荆棘、枪火、玫瑰将他这个偷禁果的小坏蛋包围。 被入侵,被占有,被彻底填满身心的涅槃后,迎来的将是紧密不可分割的安心。 就好像,他于闫肃,闫肃于他,两具向圣的灵魂合二为一,彻底属于了彼此。 没有什么,在能把他们分开。 他们在骨骼里,永久烙下了对方的私印。 少年的铃铛串联起繁星,摇摇晃晃,开了一场派对。 在湿透的夜色里,它们把水里的月亮搅弄得不成形状。
第183章 番外·如约而至4 杨今予醒来时感觉不太好..... 他撑开发烫的眼皮, 勉强动了一下,适应了一下这具要散架的躯体。 杨今予摸向身侧,发现身边是空的。 “闫sir?”他迷迷糊糊叫了一声, 却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不一会儿,卧室房门被推开, 闫肃看到杨今予挣扎着要起床, 忙快步过去按住了他。 “怎能醒了?”闫肃不太好意思正眼看人, 垂眸道:“再睡会吧,还早。” 杨今予睡眼惺忪,状态很是茫然。 闫肃眼底浮现出自责:“你发烧了。” 说着,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到杨今予露出一截的脖颈, 自己留下的令人无法忽视的印记。 闫肃忙伸手替杨今予掖上了被子, 干咳一声:“我去给你倒水。” 昨晚的自己很不好,情难自禁,理智破碎, 一遍又一遍。 自己沉溺其中, 以至于杨今予似乎是快哭了,他也没停下。 真不该啊...... 闫肃逃也似的去厨房, 给杨今予倒了杯温水, 却磨磨蹭蹭,没那么快回到卧室。 经闫肃提醒, 杨今予独自反应了一会儿, 才发现自己确实正在发烧,太阳穴隐隐作痛。 当然比起头痛, 腰间传来的酸痛更加令人难以启齿。 他清了清嗓子, 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昨晚闫肃...... 准确来说是闫格格。 生涩又霸道、笨拙的占有,甚至还会用撒娇的语气, 要听自己说爱他。 犯规。 不停地挑起心动,让人心甘情愿把自己交付,一次次坠入云霄。 升起又陨落,反复煎熬。 杨今予在最后那簇烟花盛放时,心头闪过一抹不知所云的奇妙念头。 这,就是习武之人吗。 原本按照计划,这四天里两个人是要去约会的,闫肃准备带杨今予到处走走,看一看被拆掉的烟袋桥旧址,和重建后的新蒲城。 杨今予也说过想去陈兴引以为傲的龙山博物馆看一下,但眼下......直到中午,杨今予的高烧还是没退,甚至还更严重了。 闫肃给杨今予喂了药,人都快要急哭,反反复复跑到床边来确认体温的变化。 杨今予有点无奈:“闫sir,别转了,头晕。” 闫肃再一次放下温度枪,伏在枕边道歉:“乖,对不起。” 他是真的不知道,原来做那种事是会发烧的。 “我是不是做错了。”闫肃不禁怀疑人生,开始陷入羞赧的自责。 杨今予有气无力提了提嘴角。 两个人都没有经验,做没做错他也不知道。但是昨晚绮幻的感受...... “没做错。做得......”杨今予摇了摇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揶揄:“很厉害。” 闫肃的耳朵刷的一下红了,整个人看起来不知作何反应才对:“那,那就好。那你,还疼么?” 杨今予觉得清醒之后腼腆的闫肃,不捉弄实在可惜,便故意道:“你昨晚可不管我疼不疼。” 听起来气鼓鼓的,闫肃被说得一窘:“我!” “我下次会注意。”闫肃磨蹭半天,柔声求饶。 杨今予眉毛高高挑起。 “不是,我是说,以后会注意。不是今天。”闫肃忙解释。 但效果不佳,似乎越描越黑。 杨今予居然从这位初尝情.事的大班长脸上,看到了食髓知味的意思。 不过要说食髓知味,都是正值青春的男人,第一次开荤,谁还没有些不可言喻的余念呢? 杨今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擅自觉得闫肃大概跟他想的差不多。 下次...... 他倒是想看闫肃穿着那身制服。 杨今予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闫肃吓得不轻,忙不迭去拿体温枪:“怎么更烫了,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 杨今予立时回了神,没让自己再神游! 直到晚上,杨今予的体温终于好了些,他撑起身体踢上了拖鞋。 闫肃正在客厅喂鱼,听到响动立即放下鱼食,跑了过来:“怎么起来了?” 杨今予口不择言:“闫sir,我只是发烧,不是死了。” “死”这个字不好,俨然是闫肃心里的一道最忌讳的疤,只见他神情一凛。 杨今予很快反应过来,抬手在自己嘴上封了拉链,然后笑眯眯凑过去,讨好地在闫肃嘴角啄了一口。 闫肃这才松下神情,顺势将杨今予往怀里带了一下:“不许乱说了。” “遵命,sir。”杨今予满口答应,转而有些好奇地问道:“刚才路过你书房,看到门半开着,里面是什么?我能进去看看吗?” 他看到闫肃的书桌上,摆放着一堆似曾相识的小玩意,很是眼熟。 不确定。 闫肃当然是不会拒绝杨今予的任何请求,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不自在道:“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很无聊......” “我就要看。”杨今予会心一笑,推开了闫肃。 闫肃紧跟在杨今予身后进了书房,生怕他走路摇摇晃晃再摔了。 他的书房是很简约的装潢,风格一目了然。 一面书墙,大部分都是警用的手册、档案资料,一小部分是曹知知那丫头自己书柜里塞不下,暂时塞到他这里的闲书杂书。 当然这面书墙有一格是特殊的,那里面,盛满了杨今予转走那年留在课桌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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