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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跨国领奖后,他们在樱花雨下藏起最滚烫的誓言 表彰会前夕,裴司礼独自坐在办公室,摩挲着苏锦留下的樱花标本,那脆弱的花瓣在玻璃匣中沉睡,承载着未尽的遗憾。 逄志泽轻手轻脚走进来,将温热的咖啡放在桌上,环住裴司礼的腰,下巴抵在他肩头。 “在想苏锦?”逄志泽轻声问。 裴司礼点头。 “总觉得,应该带他一起去看看。” 逄志泽将人转过来,双手捧着裴司礼的脸,认真道: “她一直都在。这次表彰会,我们带着她的樱花,让全世界都知道,有这样一位勇敢的战士,为和平付出了一切。” 裴司礼眼眶微热,靠在逄志泽怀里,汲取着独属于他的温暖。 另一边,祁州正对着镜子比划着新设计的情侣作战服,荧光粉与军绿色的大胆搭配,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付程岩无奈地摇头,却又配合地穿上,任由祁州在他身上调整细节。 “付哥,你看我们这样走在领奖台上,绝对惊艳全场!”祁州兴奋地说。 付程岩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是,你最有创意。不过,先把吉他练好吧,别到时候在樱花音乐会上丢脸。” 祁州立刻垮下脸:“我已经很努力了!” 表彰会当天,四人踏上国际舞台。当裴司礼和逄志泽、付程岩和祁州携手走上领奖台时,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裴司礼将苏锦的樱花标本轻轻放在领奖台上,那一刻,仿佛逝去的战友也与他们一同分享这份荣耀。 逄志泽作为家属代表发言,他望着台下的裴司礼,眼中满是深情。 “在别人看来,他是无所不能的总司令,但在我心里,他是那个会为了一朵樱花心动的人。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也一起守护着平凡的幸福。这份荣耀,属于我们每一个为和平奋斗的人,也属于那些永远留在战场上的英雄。” 祁州则在发言时耍宝,举着和付程岩的合照。 “大家看,这就是我的专属勋章!以后我们还要一起立下更多战功,谈更甜蜜的恋爱!” 他的话逗得全场大笑,也让紧张的气氛变得轻松。 表彰会结束后,四人如愿踏上了前往樱花国的旅程。 在奈良,他们漫步于八重樱树下,粉色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宛如梦幻的雨。裴司礼和逄志泽依偎在一起,用相机记录下每一个美好的瞬间;祁州则真的在樱花林中架起吉他,为付程岩弹奏虽然跑调却充满爱意的曲子。 夜晚,四人躺在樱花树下,望着漫天繁星。裴司礼握紧逄志泽的手。 “谢谢你,陪我完成这个心愿。” 逄志泽转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傻瓜,我们要一起完成无数个心愿。” 祁州突然坐起来,指着天空。 “你们说,苏锦会不会也在天上看着我们,看着这片他没来得及看的樱花海?” 付程岩揽过他的肩膀。 “会的,他一定在为我们骄傲。” 微风拂过,樱花簌簌作响,仿佛在回应他们的话语。 夜风卷起花瓣掠过祁州的吉他弦,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奏音。付程岩伸手按住他乱拨的琴弦,却在触及冰凉金属时顿住——祁州指尖不知何时缠了道创可贴,渗出的血迹在白色敷料上晕染成小小的花。 “什么时候弄伤的?”付程岩捏着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收紧。 祁州慌忙抽手藏到背后,耳尖泛红:“就、就调弦的时候不小心刮到......” 话音未落,裴司礼已经从随身急救包翻出碘伏棉签,逄志泽眼疾手快扣住祁州另一只手,三两下把人按在草坪上。 “别动。”裴司礼的指尖比棉签更轻柔,消毒时故意用气声调侃,“祁副队的作战服都设计得这么花哨,怎么连调弦都能负伤?” 月光为裴司礼低垂的睫毛镀上银边,逄志泽托着祁州手腕的掌心传来温度,祁州突然觉得眼眶发烫。他转头撞进付程岩深邃的瞳孔,那里倒映着整片樱花海,还有自己狼狈又安心的模样。 “其实......”祁州喉结滚动,“我偷偷练了首新歌。” 他挣脱束缚抱起吉他,跑调的旋律突然变得流畅。 “是上次跨国行动时,在毒枭老巢听到的民谣。当时就在想,如果能活着回去,一定要弹给付哥听。” 付程岩喉间发出轻笑,伸手替他挡住飘落的花瓣。 “现在不止活着回来了,还能在樱花海里听你跑调。”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却悄悄把祁州发凉的脚焐在自己腿间。 远处突然传来烟花绽放的轰鸣,七彩光芒穿透樱枝,在四人脸上投下梦幻光斑。裴司礼从口袋掏出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两枚樱花造型的袖扣,花蕊处镶嵌着细碎的金属——正是用苏锦遗留的战术匕首熔铸而成。 “表彰会那天,我收到匿名包裹。”裴司礼将袖扣别在逄志泽衬衫上,“寄件人说,这是苏锦最后的心愿。” 逄志泽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突然想起三年前的雨夜,苏锦浑身是血却笑着把匕首塞给他。 “替我多杀几个毒贩。” 此刻袖扣上的樱花栩栩如生,仿佛那个永远停留在二十三岁的女孩,正透过时空绽放笑颜。 祁州突然蹦起来。 “等等!我有个绝妙主意!”他翻出随身笔记本,在扉页画下歪扭的樱花图案,“我们把这次旅行的故事都写在这里,明年樱花季再聚,往本子里加新的回忆!” “那要是有人缺席怎么办?”逄志泽故意逗他。 四个声音同时响起:“不可能!” 惊飞了枝头栖息的夜鸟。 付程岩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樱花,夹进笔记本里。 “说好了,每年樱花季,无论天涯海角。” 他的目光扫过裴司礼别在胸前的樱花徽章,扫过祁州发亮的眼睛,最后定格在逄志泽紧握裴司礼的手上。 风再起时,万千花瓣纷飞成旋涡。四人在樱花雨中追逐打闹,裴司礼被逄志泽按在树干上偷吻,祁州往付程岩衣领里塞了把花瓣,笑声惊散满地银辉。 而那本印着“付程岩专属”的笔记本,正安静躺在樱花丛中,等待下一年续写新的篇章。 第50章 樱花勋章下的血色秘密:他瞒住爱人奔赴生死局 回到九州,刚落地裴司礼就被紧急叫去开会,逄志泽看着爱人匆匆离去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逄志泽站在机场大厅,望着裴司礼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行李箱滚轮与地面摩擦的声响在空荡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摸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奈良樱花雨中裴司礼仰头微笑的照片,指尖轻轻划过那抹温柔的眉眼,心底泛起淡淡的酸涩。 回到公寓时,玄关处还摆着出发前没来得及浇的多肉植物,叶片蔫蔫地垂着,像是在无声控诉。 逄志泽弯腰给它们浇水,水珠顺着叶片滚落,突然想起裴司礼总说他养花像养炸弹——有次错把辣椒种子当花种,最后收获了满盆火红的小辣椒。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是祁州发来的消息: 「付哥也被叫走了!说是有大案子,要不要来我这儿蹭饭?」配图是焦黑的煎蛋和冒烟的平底锅。 逄志泽忍不住笑出声,刚要回复,客厅电视突然自动开启,画面里闪过国际维和部队表彰会的片段,裴司礼站在领奖台上,身姿挺拔如松。 逄志泽笑了笑,关上电视,也没什么胃口,躺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裴司礼回来时,已经是深夜两点了,看到逄志泽睡在沙发上,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 “阿泽,阿泽,老公~” 裴司礼叫不醒逄志泽,摸了摸逄志泽滚烫的额头。 “好烫,发烧了。” 裴司礼迅速将手探进逄志泽颈后,触到一片异常的潮热。 他利落地解开西装外套裹住人,指腹擦过对方干燥起皮的唇角时,心尖猛地一颤。记忆里逄志泽总爱咬着他的耳垂撒娇,此刻却眉头紧蹙,连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粗重。 急诊室惨白的灯光下,裴司礼攥着化验单的指节泛白。护士抽血时逄志泽无意识地挣扎,他立刻俯身将人搂进怀里,贴着耳畔轻声。 :“阿泽乖,忍一忍,老公在。”直到针头顺利扎进血管,他才惊觉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急性扁桃体炎引发高热,先输液退烧。” 医生的声音混着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裴司礼握着逄志泽发烫的手,看着透明药液顺着软管缓缓注入静脉。 凌晨四点的病房格外寂静,只有他规律的呼吸声与窗外呼啸的夜风。 输液过半时逄志泽突然呓语,滚烫的额头蹭着裴司礼的掌心。 “阿礼...别去...” 裴司礼喉间发紧,俯身吻去他睫毛上的冷汗。 “不走,永远都在。” 会议上那个关于苏锦案的绝密消息,此刻被他彻底抛在脑后——在怀里人烧得通红的脸颊前,所有案件都失去了重量。 晨光刺破云层时,逄志泽终于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裴司礼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有他领口歪斜的领带——正是昨夜匆忙出门时的模样。 “你...一夜没睡?”沙哑的嗓音惊得裴司礼立刻去倒温水,却在转身时踉跄了一下。 “先喝药。”裴司礼把退烧药碾成粉末溶进温水,“下次不许硬扛,知道吗?” 逄志泽望着他眼下青黑,突然想起樱花国那晚,裴司礼也是这样温柔地替祁州处理伤口。不同的是,此刻这双布满薄茧的手,正小心翼翼地托着自己的后脑勺喂药。 手机在床头柜震动,是祁州发来的消息: 「付哥说查到点线索,但我更担心你家那位铁人。」 逄志泽转头看向正笨拙地削苹果的裴司礼,刀刃在他掌心划出浅浅红痕也浑然不觉。他突然伸手握住裴司礼的手腕。 “先去睡会儿,我没事了。” 裴司礼固执地摇头,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 “医生说要清淡饮食,等你退烧了,给你做樱花国的茶泡饭。”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最坚固的承诺。 逄志泽还有些低烧,身体烧的发烫无力,裴司礼扶起他,一边喂逄志泽吃苹果一边道: “这几天我不在家好好休息,我会让祁州来照顾你。” “你要去哪。”逄志泽有些不安。 “秘密任务,不能告诉你。” 逄志泽挣扎着起身,似乎是意识到什么。 “是不是和苏锦有关。” 裴司礼沉默了。 逄志泽的指甲深深掐进裴司礼的掌心,输液管随着他颤抖的手腕摇晃。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裴司礼身上未散的硝烟味,在病房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酸涩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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