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队长,裴哥,再不来我要被当成试衣模特围观了!!” “原来他今天是这造型。” 裴司礼看着视频里祁州夸张的兰花指,疼得直抽气却笑得颤抖,后腰的酸痛瞬间减轻几分,逄志泽趁机将人翻过来,鼻尖几乎要贴上他。 “阿礼,我突然觉得,婚纱照可以改拍居家风。” “什么居……唔!” 话被堵回喉间,逄志泽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厮磨,带着药膏气息的呼吸喷在脸上。 “就拍裴司令被我折腾得起不了床的样子,保证比警服帅十倍。” 裴司礼刚要反驳,楼下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巨响。两人同时僵住,听着祁州杀猪般的嚎叫穿透窗户。 “队长!你家阳台的仙人球是不是成精了?!”逄志泽憋笑憋得浑身发抖,俯身在裴司礼额头上落下一吻。 “乖,再睡会儿,我去给祁州收尸。” 晨光里,裴司礼望着那人一瘸一拐往阳台跑的背影,后腰的疼痛不知何时化作心底柔软的涟漪。他伸手摸向枕边的婚戒,突然觉得,被这样折腾一辈子,倒也不错。 裴司礼强撑着坐起身,后腰传来的钝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他扶着腰往床边挪了挪,目光不经意扫过床头的相框——那是求婚当天,祁州抓拍的两人拥吻的画面,照片里逄志泽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时,阳台传来逄志泽憋笑的声音。 “祁州,你这造型不去演新娘可惜了!” 裴司礼扶额轻笑,拖着酸痛的身子披上睡袍。刚走到客厅,就看见祁州顶着一头凌乱的假发,婚纱裙摆沾满泥土,手里还攥着半截仙人球刺。 “裴哥!你可得给我做主!”祁州看见裴司礼,立刻扑了过来,“队长他公报私仇,用仙人球扎我!” “明明是你自己不长眼。”逄志泽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喷壶,“谁让你大早上爬阳台偷窥?” 说着,他扬了扬手里的喷壶。 “这仙人球可是阿礼亲手养的,金贵着呢。” 裴司礼看着两人斗嘴,嘴角不自觉上扬,后腰的疼痛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他走到沙发边缓缓坐下,逄志泽立刻收起玩笑的神色,快步走到他身边,轻轻帮他揉着后腰。 “还疼吗?要不再敷点药?” 祁州看着两人腻歪的模样,夸张地干呕了两声。 “得得得,我走还不行吗?不过话说回来,”他突然正色道,“婚纱店那边都等急了,你们到底还拍不拍?” 逄志泽转头看向裴司礼,眼神里带着询问。裴司礼回想起昨夜的种种,耳尖微微发烫,却还是点了点头。 “拍,不过...”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逄志泽身上,“先让某人给我按摩到能下床再说。” “遵命!我的司令官!” 逄志泽笑嘻嘻地在裴司礼身边坐下,双手有节奏地按压着他僵硬的肌肉。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三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边。祁州识趣地退出了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嘟囔: “重色轻友的家伙们...” 随着逄志泽的按摩,裴司礼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靠在逄志泽肩头,听着对方絮絮叨叨说着今天的拍摄计划,心里满是温暖。 或许,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有爱人在侧,有朋友相伴,哪怕日子偶尔鸡飞狗跳,却也充满了烟火气的幸福。 下午两点,婚纱店 “队长,你穿西装,比穿警服更好看了。”祁州道,“不过,我更好奇裴哥穿婚纱的样子。” 逄志泽整理领带的动作猛地一顿,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他透过试衣镜瞥见祁州憋笑的表情,反手抓起软尺就往人身上甩。 “祁州!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去给裴司礼当婚纱内衬?” “别别别!”祁州抱头鼠窜,却在撞上更衣室门时突然噤声。 磨砂玻璃上映出修长的身影,裴司礼扶着门框缓步走出,白纱拖尾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涟漪。 逄志泽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金丝眼镜换成了珍珠缀边的白色蕾丝眼罩,修身鱼尾婚纱裹着窄腰,肩头薄纱在锁骨处晕开层层褶皱,胸口别着的微型警徽胸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裴司礼本就生得一副好皮囊,长相本就比女人更好看,穿上婚纱后,整个人变得更漂亮了。 “阿礼...”逄志泽喉咙发紧,伸手要去扶对方,却被裴司礼轻轻避开。 男人踩着十厘米的珍珠婚鞋逼近,白纱上的碎钻擦过他手背,痒得人头皮发麻,原来真的有男人愿意为了男人而穿婚纱。裴司礼摘下眼罩,镜片后的目光带着熟悉的压迫感。 “逄队长不是说,要拍我‘起不了床’的样子?” 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付程岩举着相机冲进来,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这画面我必须永久存档!裴司令穿婚纱比祁州那冒牌货强多了!” 祁州气呼呼地要抢相机,却被林法医拽着后领拖走。 “走走走!让他们拍私房婚纱照!” 逄志泽喉结滚动,指尖抚过裴司礼腰侧的蕾丝绑带。 “原来你真的...愿意穿婚纱?” 话音未落,后腰突然传来刺痛——裴司礼掐着他腰间软肉,白纱下的长腿不着痕迹地抵在他膝弯,在他耳边轻笑。 “逄队这么惊讶?”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垂,“昨晚折腾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 婚纱店的试衣镜映出纠缠的身影,逄志泽慌乱间碰倒了首饰架,珍珠项链倾泻而下,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洒出银河,远处祁州的哀嚎混着付程岩的怪叫传来。 “你们悠着点!婚纱店老板要哭了!” 而裴司礼咬住他下唇的力道,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灼热,逄志泽嘴角微微上扬,回应着他老婆。 不知过了多久,逄志泽打横抱起他的专属司令官,裴司礼紧紧搂着逄志泽,蕾丝眼罩罩着他的眼睛,脸上的红晕散开,逄志泽抱着他老婆走出更衣室。 逄志泽抱着裴司礼踏出更衣室的瞬间,闪光灯如骤雨般劈面而来。祁州举着手机左蹦右跳,发梢还沾着几片掉落的珍珠,扯着嗓子喊。 “快!拍这个公主抱!民政局看了都得连夜给你们加急盖章!” 付程岩单膝跪地调整相机角度,镜头扫过裴司礼婚纱下若隐若现的珍珠婚鞋,突然怪叫一声。 “裴队的腰!这婚纱束腰比防爆服还紧吧?” 裴司礼耳尖通红,伸手要摘眼罩,却被逄志泽先一步按住,男人带着笑意的气息喷在他发顶。 “别动,我的‘新娘子’得保持神秘感。” 说着故意颠了颠手臂,惹得裴司礼闷哼一声,攥紧他西装领口的手指微微发颤。 婚纱店的落地窗外,不知何时聚满了路人。有小女孩踮着脚指着玻璃内惊呼。 “妈妈快看!是两个王子在结婚!” 祁州立刻扒着窗户应声。 “小朋友好眼光!这可是祁州大师钦点的年度顶流CP! “话音未落,林法医已经掏出随身携带的迷你警徽,别在裴司礼婚纱腰带上。 “临时婚徽,仪式感必须拉满。” 逄志泽抱着人走向布置好的花墙,裴司礼突然隔着眼罩咬住他脖颈。在起哄声中,逄志泽微微低头,让对方能更方便地泄愤。白纱扫过玫瑰花瓣铺就的小径,带起细碎的香氛,与裴司礼身上雪松混着消毒水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放我下来。” 裴司礼松开牙齿,声音闷得像含着蜜饯,逄志泽却将人搂得更紧,对着镜头挑眉。 “祁州,把求婚视频和现在的画面剪一起,标题就叫《缉毒大队的百万级浪漫》。” 祁州比了个OK手势,手机屏保赫然已经换成裴司礼穿婚纱的剪影。 夕阳穿透花墙洒在两人身上时,逄志泽终于轻轻放下裴司礼。蕾丝眼罩滑落的瞬间,裴司礼眼底的水光还未褪去,却率先扯住逄志泽歪斜的领结。 “逄队,回家该兑现‘居家风’的承诺了——这次换你被折腾得起不了床。” 围观的众人爆发出震天的哄笑,祁州夸张地假哭。 “我这电灯泡当得太不容易了!” 而逄志泽只是低头吻去裴司礼嘴角的笑意,婚纱上的碎钻与他无名指的戒指交相辉映,在暮色里勾勒出比警徽更耀眼的光。 第66章 体温与吻痕:指挥官的婚纱之夜后,他病在了我怀里 裴司礼几乎被逄志泽一路抱着回家的,他的模样几乎被人看了去,这一路他几乎一直把头埋在逄志泽怀里,不敢抬头,生怕有人认出。 防盗门“咔嗒”锁上的瞬间,裴司礼猛地抬头,耳尖还泛着未褪的红,伸手就去扯腰间的蕾丝系带。逄志泽眼疾手快扣住他手腕,温热的掌心覆在冰凉的珍珠纽扣上,领带不知何时缠上裴司礼纤细的腕骨,在雪白婚纱的映衬下勒出暧昧的红痕。 “别急。”逄志泽喉结滚动,俯身时西装领口蹭过裴司礼胸前的微型警徽胸针,“我还没好好看看我的‘新娘’。” 他故意将尾音拖得缱绻,指尖顺着婚纱鱼尾的曲线游走,碎钻在昏暗的玄关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映得裴司礼睫毛都在发颤。 裴司礼别过脸,后颈却主动仰起露出漂亮的弧度。 “逄志泽,你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话虽这么说,腰肢却不自觉地弓起,任由对方将婚纱肩带缓缓褪至手肘,逄志泽突然低笑出声,温热的呼吸喷在锁骨处。 “裴司令,你的耳朵比婚纱还红。” 领带在床头缠绕出蝴蝶结的刹那,裴司礼突然屈起膝盖抵住他小腹,逄志泽却顺势握住那双穿着珍珠婚鞋的脚,唇落在足踝内侧。 “现在挣扎,是不是晚了点?” 婚纱的鱼尾下摆被掀起,逄志泽望着腰侧勒出的红痕,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 “早知道不选束腰这么紧的……” “所以说,”裴司礼突然勾住他脖子翻身压上,被缚住的手腕撑在逄志泽耳侧,婚纱垂落的薄纱将两人笼罩其中,“该换我好好‘检查’特级护理员的失职了。” 他故意摇晃着被领带困住的手腕,珍珠眼罩不知何时滑到发间,露出眼底翻涌的暗潮。 “比如——让你记住,谁才是司令。” 窗外的银杏叶扑簌簌撞在玻璃上,屋内领带滑落的轻响混着布料摩擦声,逄志泽望着裴司礼腰际晃动的迷你警徽,突然觉得,比起法庭上的庄严,此刻婚纱半褪的爱人,才是他最想守护的勋章。 月光透过纱帘在床铺上投下斑驳的银影,裴司礼浑身发软地陷在被褥间,发梢黏着薄汗,珍珠眼罩不知何时歪挂在脸颊旁,露出一双泛红湿润的眼眸。 他颤抖着扯了扯早已松散的领带,那原本用来束缚他的领带此刻凌乱地缠在腕间,倒像是最后的枷锁。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4 首页 上一页 35 36 37 38 39 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