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突然炸响惊雷,暴雨倾盆而下。逄志泽望着裴司礼被闪电照亮的侧脸,突然伸手勾住他的领带,石膏硌得裴司礼闷哼一声,却顺势将人压进柔软的枕头里。 雨声掩盖了暧昧的喘息,直到逄志泽突然笑出声。 “裴司令,你说等我伤好了,咱们去拍套警服婚纱照怎么样?就用这石膏当道具。” 裴司礼愣了愣,随即低头吻住他上扬的嘴角。床头柜上的手机再次震动,刑侦群弹出新消息:【行动成功!森蚺落网!】 而病房里,两人的影子在雨幕中交叠,将所有的硝烟与柔情,都酿成了绵长的吻。 第64章 祁州捣乱也拆不散!缉毒大队的“强制撒糖现场” 秋意裹挟着银杏叶掠过法院台阶时,裴司礼将轮椅扶手又紧了紧。逄志泽摩挲着石膏表面早已斑驳的涂鸦——那只戴着警帽的小狗依然张牙舞爪,旁边“阿礼专属”的字迹被磨得发毛。 法庭内,森蚺最后的狡辩被法槌声碾碎。当“死刑”二字回荡在穹顶,逄志泽下意识攥住裴司礼的手腕。他看见被告席上那张扭曲的脸,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爆炸现场的火光,而此刻对方眼底的绝望,竟与自己被担架抬走时,裴司礼通红的眼眶莫名重合。 “结束了。”裴司礼俯身时,金丝眼镜滑下鼻尖,在逄志泽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旁听席传来此起彼伏的掌声,祁州和付程岩挤到前排,对着轮椅上的两人比出夸张的大拇指。 骨科诊室的冷气裹着消毒水扑面而来,当电锯声响起时,逄志泽突然抓住裴司礼的手。 “怕?”裴司礼轻笑,指尖拂过他紧绷的手背,“拆弹专家还怕拆石膏?” 话音未落,碎裂的石膏簌簌掉落,露出苍白嶙峋的右腿。 “自由的空气!终于自由了!” 逄志泽欢呼着要起身,却因久未受力的双腿发软。裴司礼眼疾手快揽住他的腰,两人跌坐在检查床上,撞翻的医用托盘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护士红着脸退出去时,正撞见逄志泽挂在裴司礼脖子上,对着镜中自己的光腿猛拍。 “快拍!我要发朋友圈!配文就写——裴司令的特级护理圆满结业!” 夕阳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拖得老长,逄志泽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故意把脚步声踩得震天响。裴司礼默默跟在半步之后,望着他发梢跳跃的光斑,想起监控里那个背着爱人狂奔的深夜。 风卷起法院门口的落叶,在两人脚边旋出温柔的弧,而比自由空气更令人心安的,是身侧永远有个能接住自己的人。 回到警局时,刑侦支队和缉毒大队炸开了锅,祁州举着彩带往逄志泽身上扑,却被裴司礼侧身拦住,彩带全缠在了他笔挺的警服上。 付程岩推着蛋糕从休息室转出来,奶油上歪歪扭扭写着“欢迎逄队归队——以及裴司令结束保姆生涯”。 “谁说我要归队?”逄志泽拄着拐杖晃到蛋糕前,用没受伤的手挖了一大块奶油抹在裴司礼鼻尖,“裴司令说了,我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得享受带薪康复假。” 他说着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赫然是裴司礼手写的请假条,末尾还画了个戴墨镜的石膏小人。 笑声中,林法医突然举起相机。 “等等!合照还差个仪式感!”他变魔术般掏出两枚迷你警徽,别在逄志泽胸前,“这是用你拆下来的石膏磨的,留个纪念。” 裴司礼低头看着逄志泽亮晶晶的眼睛,喉结动了动,从口袋里摸出个丝绒盒。 “既然都在,”他单膝跪地时,整个支队都屏住了呼吸,“作为你的特级护理员,申请将临时陪护,转为终身制。” 逄志泽的拐杖“当啷”落地,裴司礼打开的盒子里,两枚镌刻着警徽的戒指静静躺着,在日光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银杏雨,落在相拥的两人肩头。祁州举着手机全程录像,付程岩默默把“欢迎归队”的横幅换成了“百年好合”,林法医的相机快门声和起哄声混作一团。而在满室喧嚣中,逄志泽咬住裴司礼的耳垂轻笑。 “早说啊,我这石膏就不拆了,当婚戒多酷。” 暮色降临时,裴司礼牵着逄志泽走向停车场。逄志泽一蹦一跳地踢着石子,突然停在警车旁。 “阿礼,我要开这个!庆祝重获‘驾驶自由’!” 裴司礼挑眉将钥匙塞进他手心,看着人一瘸一拐坐进驾驶座,发动时还故意按响了警笛。 警笛声混着笑声穿透暮色,惊起路边一排白鸽。后视镜里,逄志泽伸手勾住裴司礼的领带,在红灯前印下绵长的吻。 红灯转为绿灯的瞬间,后座突然传来窸窸窣的响动。逄志泽猛地踩下刹车,裴司礼险些撞上仪表盘,转头就看见祁州顶着鸡窝头从后座探出头。 “说好的二人世界呢?顺路载我回趟家呗!” 逄志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咬牙切齿道。 “祁州!你从哪冒出来的?!” 副驾驶的裴司礼倒是镇定,慢条斯理整理被扯歪的领带。 “估计是把自己捆成彩带时,偷偷钻进后备箱的。” “别这么无情嘛!”祁州嬉皮笑脸地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刚剪辑好的求婚视频,“我还准备了应援横幅——‘裴逄CP锁死!’,挂在后车窗保证拉风!” 他话音未落,逄志泽已经猛打方向盘,警车歪歪扭扭拐进路边烧烤摊。 “下车,买十串烤腰子赔我的浪漫!”逄志泽把警帽扣在祁州头上,“顺便告诉付程岩,要是敢把求婚视频传到内网论坛,我就把他珍藏的《刑侦案例集》全换成《育儿百科》!” 夜风裹着孜然香漫进车窗时,裴司礼突然伸手关掉警笛。逄志泽疑惑转头,却被他勾住衣领轻轻一拽,带着烤串香气的吻落下来。 远处祁州举着腰子的惊呼声和摊主的笑骂声渐渐模糊,警车仪表盘的蓝光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比任何警灯都耀眼。 “现在没人打扰了。”裴司礼的拇指摩挲着逄志泽无名指上的戒指,“说好了,等你彻底康复,我们就去拍警服婚纱照——这次,石膏换成真警徽。” 逄志泽笑着咬了咬他的下唇,重新发动车子时,车载电台正巧播放起婚礼进行曲,惊得他差点再次踩下急刹车。 后视镜里,祁州举着腰子追车的身影越来越小,而前方道路蜿蜒向灯火通明的城市深处。逄志泽腾出一只手与裴司礼十指相扣,警笛声不再紧迫,而是化作温柔的韵律,与心跳声共鸣。 逄志泽推开门时,被暖黄的灯光晃得眯起眼。客厅的墙面上贴满了照片,爆炸案后裴司礼守在ICU外的疲惫侧脸,石膏涂鸦时沾在鼻尖的颜料,还有他拆石膏那天两人跌坐在检查床上笑出眼泪的模样——每一张照片边缘都细心地写着日期和小字,像串起时光的珍珠项链。 “喜欢吗?” 裴司礼从身后环住他,下巴轻轻抵在逄志泽肩膀。逄志泽伸手去摸照片,指尖触到某次任务结束后裴司礼偷偷拍的自己,那时他正靠在警车旁仰头喝汽水,喉结滚动的模样被定格成永恒。 “原来你偷拍了这么多。” 逄志泽转身时被裴司礼圈在墙边,男人垂眸注视他的眼神烫得惊人。 茶几上摆着个精致的黑丝绒礼盒,逄志泽刚要伸手,裴司礼突然单膝跪地,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他还带着淡淡石膏气息的手。 “你之前问我,石膏当婚戒酷不酷。” 裴司礼的声音难得发颤,另一只手打开礼盒,里面躺着两枚以警徽为原型设计的铂金对戒。 “现在我回答你——不酷。因为真正的婚戒,要刻上我们的名字。” 逄志泽感觉眼眶发热,三个月前爆炸的火光、法庭上森蚺扭曲的脸、还有康复期无数个裴司礼彻夜陪伴的夜晚,突然都化作心口翻涌的暖流。他想起自己被担架抬走时,裴司礼红着眼眶攥住他的手说“我在”,想起对方为他调整轮椅角度时睫毛投下的阴影,此刻都凝聚成眼前这个男人眼中的星光。 “你之前的问题,我现在回应你。”裴司礼将戒指轻轻套上他的无名指,“我愿意嫁给你,所以,你愿意娶我吗?” 逄志泽突然蹲下来,额头抵住裴司礼的,呼吸缠绕着对方身上雪松混着消毒水的气息。 “裴司令,你犯规了。明明该我说这句话。” 他反握住裴司礼的手,将另一枚戒指推上那根骨节分明的手指。 “从爆炸那天你背着我狂奔的时候,从你在法庭上握住我颤抖的手的时候,从你每天给我画石膏小狗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你的人了。” 窗外的银杏叶沙沙作响,月光透过照片墙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投下细碎光斑。逄志泽倾身吻住裴司礼时,听见楼下传来祁州的哀嚎: “不是说好回家二人世界吗!我的烤腰子还没吃完呢!” 裴司礼轻笑出声,在亲吻的间隙低声道。 “明天让祁州给我们当婚戒模特,就用他今天当彩带的造型。” 逄志泽笑得差点呛到,搂着裴司礼倒在铺着警徽图案毛毯的沙发上,窗外的银杏雨落得更急了,却怎么也盖不住屋内此起彼伏的笑声与温柔的私语。 第65章 禁欲系裴司令穿婚纱?逄队:我宠的,有意见? 裴司礼缓缓睁开眼,身体的酸痛感让他不想动弹,听着身后传来的呼噜声,裴司礼没力气再跟他闹,他的腰要疼死了。 裴司礼试图转动脖颈,却扯得后腰传来尖锐的抽痛,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身后的呼噜声戛然而止,逄志泽带着困意的声音贴着耳后响起。 “阿礼,你醒啦?”温热的掌心已经探进睡衣下摆,不轻不重地揉捏他僵直的腰肌。 “再闹,”裴司礼气若游丝地咬住对方作乱的指尖,“让祁州把你绑去拆弹训练基地。” 他挣扎着要翻身,却被逄志泽牢牢圈在怀里,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尾椎骨往上轻划,痒得他脊椎发麻。 “别动,”逄志泽突然正经起来,撑起身子从床头柜摸出个小罐子,“林法医给的跌打损伤膏,说对你这老腰管用。” 冰凉的药膏抹上皮肤时,裴司礼忍不住瑟缩,却在逄志泽掌心的温度下渐渐放松。 “谁老腰?”裴司礼扭头瞪他,金丝眼镜歪到鼻梁一侧,“还不是某人昨天非说要……” 话没说完就被捂住嘴,逄志泽红着脸把脸埋进他肩窝。 “行行行,我的错!赔你按摩一礼拜成不?” 手机在床头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祁州疯狂的夺命连环call。逄志泽眼疾手快按掉,解锁手机时突然爆笑出声——刑侦支队群里,付程岩发了段视频,画面里祁州穿着女装婚纱,脑袋上还顶着被花盆砸出的大包,可怜巴巴地在婚纱店门口自拍。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4 首页 上一页 34 35 36 37 38 3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