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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请你们吃饭。”祁州冲两人挑眉,胳膊已经重新环住付程岩肩膀,“不过现在,二位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裴司礼冷哼一声,拽着还在发呆的逄志泽转身,临走前抛下句: “下次锁好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祁州翻身将付程岩重新压在身下,咬着他耳垂低声道: “都怪某人太诱人,害得好事被搅......” 话音被吞没在绵长的吻里,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纠缠的身影上投下暧昧的光影。 第61章 危险温存!双人病房撞破后,枪口对准的竟是... 月光如水漫过窗台,祁州滚烫的掌心沿着付程岩腰线游移,将衬衫纽扣逐一解开时,指尖还残留着换药时碘伏的凉。 付程岩被吻得气息凌乱,指尖陷进对方后背绷带边缘,隐约触到结痂处凸起的疤痕,刚要开口提醒,却被祁州含住喉结轻轻碾磨。 “别动。”祁州沙哑的声音混着呼吸喷在锁骨凹陷处,带着硝烟味的吻顺着脖颈往下蔓延,在胸膛落下细碎咬痕,“伤口早就不疼了,疼的是这里——” 他突然扣住付程岩手腕按在枕侧,另一只手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发烫的皮肤。 “自从在指挥室看到你攥着我带血的衣服,心里就疼得要命。” 付程岩猛地仰头撞进对方眼底翻涌的暗潮,三天前雨夜的恐惧突然具象化。他颤抖着勾住祁州脖颈,主动贴上带着薄荷味的唇,在辗转厮磨间尝到对方吞咽的闷哼。 祁州扯开碍事的病号服带子时,窗外的月光恰好照亮锁骨处渗血的纱布,却被付程岩翻身压住的动作彻底隐没在纠缠的阴影里。 床头柜上保温桶彻底凉透,黑鱼汤表面凝结的油花映着月光泛着冷光。 祁州突然翻身将人抵在床头,绷带不知何时彻底散落,结痂的伤口随着剧烈动作渗出血珠,却在付程岩慌乱要查看时,被他含住指尖含糊笑道。 “伤口需要特殊治疗——” 潮湿的吻落在指尖关节,顺着静脉一路向上。付程岩攥着床单的指节泛白,被祁州含住敏感处时,压抑的喘息混着“伤口会裂开”的呢喃,尽数化作对方愈发肆意的掠夺。 窗外夜风掠过树梢,将病房里逐渐失控的声响裹挟成凌乱的碎片。 当晨曦刺破云层时,付程岩在浓重的汗味与硝烟味中醒来,后腰被祁州圈在怀里的位置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转头看见枕边散落的绷带,以及祁州锁骨处重新渗出的血渍,刚要起身拿药棉,却被身后人收紧手臂重新拽回怀里。 “别乱动。”祁州沙哑的嗓音带着餍足的笑意,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尖,“伤口又疼了,需要老婆亲亲——” 话音未落,带着胡茬的下巴已经蹭过脖颈,惹得付程岩又羞又恼地肘击过去,却被翻身压住吻得透不过气。 病房门突然传来刷卡声,小护士推着早餐车进来的瞬间,祁州眼疾手快扯过被子将两人裹住。付程岩埋在对方怀里不敢抬头,只听见头顶传来祁州懒洋洋的调笑。 “小姑娘,现在出去还来得及,不然我可要申请换个单人病房了——” 小护士的惊呼混着推车撞上门框的声响,彻底淹没在祁州重新落下的吻里。 晨光穿透纱帘,为纠缠的身影镀上金边,保温桶里彻底凉透的黑鱼汤,终究成了这场春夜里最安静的旁观者。 小护士落荒而逃后,祁州得意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得逞的意味,付程岩从被子里探出通红的脸,狠狠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拍他的胸膛。 “你就闹吧,这下全医院都要知道了。” 祁州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神温柔又带着些许狡黠。 “知道就知道,我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说着,他低头在付程岩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付程岩被他说得心里发软,却还是嘴硬。 “就会贫嘴。” 他想要起身整理一下凌乱的床铺和自己有些狼狈的模样,却被祁州死死抱住,根本动弹不得。 “再陪我躺会儿。”祁州将脸埋进付程岩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好不容易能这样抱着你,我不想松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完全没有平日里身为警官的威严。 付程岩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放弃挣扎,重新躺回祁州的怀里,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声,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 过了一会儿,祁州打破了沉默。 “等我伤好了,我们去旅行吧。”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付程岩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只有你和我。” 付程岩抬起头,看着祁州的眼睛,眼中满是期待。 “真的吗?那我们去哪儿?” 祁州思索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只要是和你一起,哪里都好。”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首先得把那张电影票的电影补上,再去吃火锅,然后再计划旅行。” 付程岩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中满是甜蜜。他想象着和祁州一起看电影、吃火锅、在陌生的城市里漫步的场景,只觉得未来充满了希望和幸福。 两人正准备翻云覆雨时,房间门突然开了。 “呦~,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逄志泽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祁州瞬间绷直脊背,手肘撑起上半身时牵动伤口,闷哼着往付程岩身后缩了缩。付程岩抓起被角将两人裹紧,耳尖红得滴血,却还强撑着维持龙魂队长的威严。 “逄队长,进门不敲门?” 逄志泽拄着拐杖晃了晃,目光在两人交叠的被褥上打转,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我要是敲门,还能看到咱们威风凛凛的祁副队这副模样?”他故意拉长语调,拐杖重重杵在地板上,“不过祁州啊,你这伤口才结痂就这么折腾,要不要我让我家司令给你开个‘特殊工伤证明’?” 祁州炸了毛似的探出脑袋:“队长!您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话音未落,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裴司礼抱着文件袋出现在门口,目光扫过室内狼藉的战场,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裴司礼将文件袋扔在床头柜上,黑鱼汤的保温桶被震得晃了晃,“逄队,你这‘查房’效率比我想象中还高。” 他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祁州锁骨处的血渍。 “祁州,再这么胡闹,下次任务就不用参加了。” 祁州瞬间蔫了下去,缩在付程岩肩头闷声抗议。 “裴哥,我这是工伤!是付哥非要给我‘特殊治疗’!” 付程岩手肘狠狠往后顶了一下,耳尖几乎要烧起来。 “祁州!” 逄志泽笑得扶着拐杖直不起腰,裴司礼却敛了笑意,抽出文件袋里的照片拍在床头柜上。照片里,毒枭头子森蚺搂着异国军官举杯的画面刺得人眼疼。 “森蚺现身边境,上头要求我们和龙魂部队联合行动。”裴司礼的指尖划过照片上森蚺的脸,“这次行动危险系数极高,祁州,你确定你的伤不影响?” 祁州猛地坐直,扯得伤口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裴哥!我的伤早好了!这种时候我怎么能——” “胡闹!”付程岩扣住他肩膀按回枕头上,垂眸看着祁州锁骨处新渗出的血渍,语气冷下来,“裴司令,祁州的伤至少需要静养半个月。龙魂部队可以先出——” “付哥!”祁州急得眼眶发红,抓住付程岩手腕,“你明明知道森蚺的军火库里有当年害你受伤的那种炸药!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涉险?” 病房陷入死寂,逄志泽收起玩笑神色,裴司礼推了推眼镜,将文件袋推向付程岩。 “龙魂部队和缉毒大队混编行动,你和祁州带队。具体部署,我们下午开会讨论。”他转身时瞥了眼还在较劲的两人,“不过在此之前,祁副队最好先把伤口处理好——毕竟你现在这副样子,可保护不了任何人。” 逄志泽拄着拐杖跟在裴司礼身后,临出门前回头挤了挤眼。 “祁州啊,记得留着力气,森蚺那老狐狸可不好对付。” 房门关上的瞬间,祁州翻身将付程岩压在身下,鼻尖抵着鼻尖,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执拗。 “付哥,这次换我护着你。就算伤口裂开,我也——” 付程岩伸手堵住他的嘴,指尖抚过他眼下青黑,终究化作一声叹息。 “先把伤口包扎好,嗯?等你伤好了,我们一起把森蚺的老窝端了。” 晨光穿过纱帘,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细碎光斑,床头柜上的黑鱼汤彻底凉透,却无人在意——比起锅里凝结的油花,更烫人的,是他们眼底翻涌的、为彼此燃烧的火。 (宝子们,别催了,在努力码字了,想看哪对cp,可以告诉我哦) 第62章 刑侦组炸锅!队长用伤口“绑架”指挥官延长假期 “阿礼。” 病房里,逄志泽不肯让裴司礼走,死皮赖脸的想让裴司礼留下来照顾自己。 “阿礼,老婆~,求你了,别走好不好” 逄志泽犹如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大型犬,在企图讨好主人的欢喜。 裴司礼刚摸到门把手的手指骤然收紧,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藏在镜片后的、无奈又宠溺的眼睛。逄志泽趁机拄着拐杖挪到他身后,带伤的右腿还不太利索,却固执地环住他的腰,下巴重重搁在他肩头。 “你看祁州都有人照顾,我孤家寡人一个,伤口疼了都没人吹吹……” “你上个月拆弹时怎么没见这么娇气?” 裴司礼转身时顺手扶住他摇晃的身体,指尖擦过对方腰侧缠着的绷带,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逄志泽立刻配合地闷哼一声,像只撒娇的大型犬般往他怀里蹭。 “那次你不在嘛,现在你在,我当然要疼给你看。” 窗外的蝉鸣声突然变得刺耳,裴司礼垂眸盯着对方泛红的耳尖,喉结滚动了一下,逄志泽却得寸进尺,含住他耳垂轻轻碾磨。 “阿礼~就留一晚,我保证乖乖的……” 话音未落,指尖已经顺着他后腰往下滑,精准地戳中某个敏感点。 “别闹。”裴司礼抓住他作乱的手,却没舍得推开,“森蚺的案子迫在眉睫,我得回局里……” “案子有祁州那小子盯着呢!”逄志泽突然抬高声音,额角因为用力泛起青筋,“你每次都说忙,上次生日、上上次纪念日,哪次不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后慌忙要后退,却被裴司礼扣住后颈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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