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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的时候疼的想死,只想找个地方躺着。 他坐在落地窗下的软沙发上,两只又长又细的腿垂在上面,一点不敢接触地面。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一直抓着的手机突然亮了亮。 闻颂懒散地点了点屏幕,直接拒接。 对面的人锲而不舍,仍然一直地在给他拨电话。 “真闲。” 闻颂声音冷冷的,手指终于点了绿色的接听键。 “有屁快放。” “你什么态度?” 对面的语气和他如出一辙的冷,还带着些许烦躁。 “你自己主动打来的,不高兴说我挂了。” 闻颂说到做到,利索地把电话挂掉了。 惯的他。 很快,对面的人又再一次地打了过来。 这回倒是老实了很多,许是知道闻颂的狗脾气和不耐烦的态度,连声音都和缓了不少。 “你给我出的方法根本没有用。” “啊,那就是不适用于她呢,你可以用planB呢亲。” 他用着某宝客服一样的语调敷衍他,分屏在回另外一个人的信息。 “闻颂,你该不是在框我吧?” “怎么会呢亲,你用了足够的筹码收买我,我当然不能让你失望而归啦。” 闻颂面无表情地信口胡说,手上动作快的飞起。 “你最好是。我早就用上planB了,常秀确实这几天意识不太清醒,希望你的方法真的有用。” 对面的人恶狠狠地说着,转而快速地挂掉了电话。 闻颂揉了揉紧皱的眉头,转手将刚刚的电话录音打包发给了常秀。 这两个人不愧是夫妻。 同时想到要来第一个收买他,反正都是给钱,他一个人打两份工也不是不行。 两个alpha…… 他没有歧视同性恋的意思,就是他在想,这两个人在一起的话,谁上谁下? 不懂哎。 他不敢想,感觉那画面会很辣眼睛。 以他目前知道的,就是这两人和他那个传说中的妈应该是三角恋的关系。 后面死了一个,另外一个成失心疯了,还有一个直接暗恋上了另外一个。 他比较好奇的是,郁杳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能让两条疯狗互相厮杀的人,少有的很。 复杂的嘞。 闻颂甩了甩脑袋,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丢了出去。 他们几个还不值得闻颂费多大心思。 茶茶:祖宗,你又他妈在画什么? 茶茶: 茶茶:【图片】 茶茶:你还真是把自己的xp展现的淋漓尽致啊 茶茶:捆*,s*,触*,*制……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多想法呢? 茶茶:这个过不了审,你来个打光遮一下,或者用贴纸遮一下。 茶茶:你能不能干点人事啊.jpg abandon:好~ 闻颂遗憾地撇了撇嘴,本来还想挑战一下审核的底线呢。 他蜷缩在单人沙发上,脑袋靠在膝盖旁边,感觉自己晕乎乎的。 眼皮像是被栓了千斤重鼎一样,抬都抬不起来。 冬天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得人直犯懒。 长长的睫羽轻颤着,如蝴蝶振翅。 苍白的皮肤被暖黄的光晕上一层柔和的底色,有种不真实感。 就像这个人其实是不存在的。 闻颂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意识介于朦胧和清醒之间,在虚无里沉浮,总也找不到尽头。 只记得他好像抱住了什么炽热的东西,那东西还温柔地把他搂在怀里,把他抱去了哪里。 闻颂很久没睡得那么沉了,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漆黑,他一个人坐在正中央,眼神空洞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什么都没有。 他也什么都没有。 只有他一个人。 他突然有点委屈。 祁季心里惦记着家里的Omega,上完课乘着没课的时间火速赶了回来。 标记对于alpha也是同样适用的,在标记时间的后一周内,不光Omega会对alpha有超乎常理的依赖,alpha也会对Omega有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祁季只是不说,不代表他没有。 他一拉开卧室门时,就闻见了满室的晚香玉。 还好刘姨是个beta,不然估计能被呛死。 说实话,他一直在想有鼻炎的人如果不是beta,是不是很难活? 花香味透着慵懒的意味,这代表着它的主人估计是困了。 毕竟是信息素,又不是真花香,总会有点不一样的味道。 祁季蹑手蹑脚地走到落地窗前,终于看见了沙发上蜷缩着的身影。 面容精致乖巧的少年穿着明显不是他尺寸的睡衣,像一只小猫一样缩在那里,苍白的面容上还漫着一点红晕。 他睡得很不安稳,手臂横在胸前,一副自我保护的架势。 会着凉的。 祁季的眉头紧皱着,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就准备把他抱到床上去。 他脱掉了自己一直穿着的黑色羽绒服,露出里面米白色的毛衣。 这几天降温严重,他进来的时候还裹挟着一股冷气,就这么直接抱,Omega估计能被冻醒。 祁季的双手小心翼翼地穿过闻颂的腿弯,将人拦腰抱了起来。 几乎是在闻颂被提起来的瞬间,他的手迅速攀上祁季的脖子,呼吸乱了一瞬,眼睫颤了颤。 祁季以为他要醒了,呼吸都轻了不少。 可闻颂在他的颈间蹭了蹭,闻到那股熟悉的薄荷后,原本还有些难受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 他甚至还往祁季怀里钻了钻,柔软的嘴唇贴在温热的皮肤上,渴求那点温暖。 祁季的动作很利索,步伐稳健地走到床边,慢慢俯身,动作小心地将闻颂放到床上,顺便还将被子盖了上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生怕把闻颂吵醒。 做完这一切他就打算回学校了。 谁料刚刚起身,毛衣的下摆就被一只白皙的手拉住,力度很轻,但祁季却不敢扯开。 “别走嘛……” 绵软的声音响起,吓得祁季的心脏都漏了一拍。 闻颂的眼睛并没有睁开,看样子只是睡得不是安稳。 祁季轻轻地握住那只手,将他放进被子里,再次掖了掖被角。 最后看着那张恬静的脸,犹豫了几秒,还是亲了一下闻颂的嘴角。 他的动作飞快,几乎就是一眨眼的事儿。 他有些慌乱地穿上外套,最后看了一眼闻颂,又如进来时那样,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空旷的房间里寂寥无声,只能听见在床上的人的浅浅呼吸声。 过了很久,那个像画里睡美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原来是一个薄荷味的吻。 第37章 回避的人需要主动型人民币 “温菱约你出去。” 干脆清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带着细微的电流声,听上去好不疏离。 “约我出去?确定不是想把我给拐了?你什么时候也当上她的传声筒了?” 闻颂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拿着电容笔,在平板上写写画画着。 他的基本功很扎实,手下很快就有人了人的轮廓。 是张侧脸,面部线条柔和,可那双狐狸眼却拉得平直,冲淡了那股柔弱的感觉,多了几分锐利。 “闻初眼睛是好了,但又开始生病了,温菱那边有我需要的药物,合作了呗。” 这次闻岁漪的声音低落了些许,听着有了几分凄凉的意味。 ? 闻初不是看不见了吗?这还能怎么生病? 虽说闻初的性子软得很,但生理性别好歹也是个alpha,而且是个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alpha,闻家对待自己的继承人向来狠,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 闻初能在他手下活下来,应该不至于弱鸡成这样吧? 闻颂依稀记得,小小的闻初身上总是有青青紫紫的伤痕,什么季节都是穿的长袖,遮住了厚重布料下的痛。 他见到闻颂的时候,总是笑着的,一双圆圆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眼里是不加掩饰的依赖。 闻初小时候就挺依赖闻颂的,可闻颂不喜欢他。 也不是针对他,就是他小时候是被常秀带走了一段时间的,闻颂就是在那段时间认识的祁季。 不熟啊,真的不熟,而且他是突然出现的,你活了十几年回来家里突然多出来个小你两岁的弟弟,这谁能喜欢的起来。 关键是,闻颂是独生子,这闻初到底是谁的种倒还不得而知。 他唯一和闻颂相似的点,就是那头同样浅色的短发。 但是也还可以,多了个人吸引火力嘛。 至少在闻颂被折磨个半死的时候,有人陪了。 闻初被整的还要惨,闻颂心里说不上高兴,只能说淡然。 那个时候其实还挺好的,闻以正还没那么疯,他被常秀揍得也很惨,每天都能找理由去黏祁季。 挺好的,好兄弟就要一起被揍。 “他这次又怎么了?” “没完没了的发烧,医生说是信息素的问题。乖,你等会再来,在和你哥打电话呢。” 她后半句话骤然变的温软,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是在哄着谁。 闻颂:? 妹妹,你ooc了。 他耐心地等着闻岁漪哄完人。 脾气最好的一集/。 “她要和你说件事儿。” “让她滚。” 闻颂漫不经心地看着ipad,手上的动作不停。 “不是关于你的,是祁季的。” 闻颂笔下一顿。 “祁季他妈跳楼那事情,和她有关。她想和你聊聊。” ? 季思婉跳楼那事儿,不是她自杀吗? 闻颂情感上是有一点缺失的,所以他并不能理解季思婉跳楼时是个什么心情。 他只能理解为季思婉被病痛折磨,实在不想活了,所以才那么做。 祁季…… 他已经很努力在转移祁季了,但他这几天还是有点魂不守舍的。 搞清楚了也好,免得温菱再在后面搞出来什么让祁季更崩溃的事情。 这样也方便闻颂在日常生活里逐步渗透,孩子本来就过得很苦了,再整点什么万一他也跟着他妈一起跳了怎么办。 “……时间,地点。” “市立图书馆,今天下午三点。” “哪儿?” 图书馆? 这地方适合谈话吗? “……虽然你很不相信,但她确实是这么跟我说的,唔……那我也通知到了,挂了。” 闻岁漪语气突然变得急促,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几乎是勉强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别咬,小狗。” “你别和他讲话了嘛……” 黏黏糊糊的声音和时不时发出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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