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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谢啦。”林薇薇接过袋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触电般缩了缩。 张昊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喉结动了动：“几点回学校？晚上一起去食堂吃饭？” 林薇薇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啊。” 看着林薇薇跑上车的背影，张昊摸了摸鼻尖，低笑出声。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点甜滋滋的味道。 下午的阳光褪去了正午的燥热，变得温和起来。苏念刚把最后一件衣服挂进衣柜，手机就震了震，是楚砚发来的消息：“我刚到学校附近，忙完了吗？” 几乎是同时，宿舍门被推开，林薇薇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杯奶茶：“刚在楼下碰到张昊，他非得塞给我的，说是谢我周末帮他收拾东西……”她说着，脸颊微红，眼底却藏不住笑意。 苏念看得好笑，晃了晃手机：“楚砚也到了，我约了他晚上去夜市逛逛，顺便去商场拿之前定制的外套和鞋子，你要不要一起？” 林薇薇立刻摆手：“不了不了，我晚上……有约了。”她冲苏念挤挤眼，语气里的雀跃藏不住，“你们俩去过二人世界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苏念笑着推了她一把：“行吧，那我先走啦。” 下楼时，楚砚的车已经停在楼下。苏念坐进副驾，刚系好安全带，就被他侧过身抱了抱。“想我了没？”楚砚的声音埋在他颈窝，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才没有。”苏念嘴硬，却乖乖地回抱住他，“我们先去商场拿东西，再去夜市好不好？我想吃那边的烤冷面。” “好，都听你的。”楚砚揉了揉他的头发，发动车子往商场开。 定制的外套和鞋子早就准备好了，店员笑着把包装好的盒子递过来：“楚少爷，苏少爷，这是你们定制的款，试穿的时候很合适，相信会喜欢的。” 苏念接过鞋子盒子，打开看了眼，是他喜欢的款式，颜色也是楚砚帮他选的米白色，温柔又百搭。“挺好看的。”他抬头冲楚砚笑了笑。 楚砚眼底漾起笑意：“喜欢就好。” 从商场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夜市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各种小吃的香气混杂在一起，热闹得让人心情都跟着明媚起来。楚砚牵着苏念的手，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生怕把他挤到。 “那边有烤冷面！”苏念眼睛一亮，拉着楚砚往摊位跑。 看着他站在摊位前，仰着小脸跟老板说“多放醋多放辣”的样子，楚砚无奈又纵容。等拿到烤冷面，苏念先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楚砚咬了一口，辣得舌尖发麻，却看着他满足的笑脸，觉得这味道也没那么难接受。他拿出纸巾，替他擦了擦嘴角沾到的酱汁：“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苏念嚼着烤冷面，含糊不清地说：“就要你抢才好吃。” 楚砚低笑，握紧了他的手。夜市的灯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又耀眼。他想，这样的日子，真好。 回到宿舍时，已经快十点了。宿舍楼里静悄悄的，只有走廊尽头的声控灯还亮着。楚砚帮他把夜市买的小零食放在桌上，又去浴室检查了热水。 “快去洗澡，水热了。”他揉了揉苏念的头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苏念嗯了一声，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传来，楚砚坐在书桌前，看着他摊在椅子上的外套，顺手拿过来叠好。等苏念裹着浴巾出来时，他正拿着吹风机等在门口。 温热的风拂过发梢，楚砚的动作很轻，指腹偶尔蹭过他的头皮，苏念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好了。”他关掉吹风机，把插头拔掉，“我去洗澡。” 楚砚洗澡很快，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滑下来，看得苏念脸颊发烫。 楚砚没注意到他的目光，径直走到行李箱边收拾衣服，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分门别类装好，又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叠得整整齐齐。 等他爬上床时，苏念已经把笔记本电脑架好了，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爱情片。楚砚躺到他身边，刚调整好姿势，就感觉到怀里的小家伙往他身上蹭了蹭。 “哥哥，这部电影好无聊啊。”苏念仰头看他，眼睛在屏幕光的映照下亮晶晶的，手却不老实地缠上他的脖子。 楚砚低头，鼻尖蹭过他的额头：“那换一部？” “不换。”苏念摇摇头，忽然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柔软的触感像羽毛拂过，楚砚的呼吸顿了顿，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按住手腕。 苏念得寸进尺地往他身上爬，膝盖抵着他的腰，湿漉漉的眼神带着钩子：“哥哥……”声音又软又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带着电流。 楚砚喉结滚了滚，按住他乱动的腰，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沙哑：“别闹，明天有课。” “可是我想……”苏念的手往下滑，指尖划过他的腹肌，感觉到手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念念。”楚砚抓住他的手，眼神暗沉，却硬是压下了翻涌的情潮，“听话，明天你还要早起上课，要是迟到了怎么办？” 苏念不乐意了，噘着嘴往他怀里钻：“就一次嘛……” “一次也不行。”楚砚的态度很坚决，他翻身把人按在怀里，让他动弹不得，“好好看电影，再闹我就下床了。”他的声音带着点警告，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透着浓浓的纵容。 苏念看着他紧抿的唇和泛红的耳根，知道他是真的在克制，心里那点旖念忽然就淡了，只剩下点甜甜的委屈。苏念往他胸口咬了口，不重，像小猫撒娇：“好吧，不看电影了，睡觉。” 楚砚低笑，在他发顶印了个吻，伸手关了电脑。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的呼吸，还有那点不甘心的小动静，苏念的脚偷偷勾住了他的脚踝。 “安分点。”楚砚捏了捏他的脸颊。 “知道啦。”苏念闷闷地应着，却把他抱得更紧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下一道浅浅的光。楚砚抱着怀里温软的人，感受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心里一片清明。 明天有课，不能再让他累着了。他想，等周末，有的是时间好好“算账”。 第51章 秦瑜发现楚砚身上的吻痕 苏念坐在餐椅上，手里捏着半片吐司，眼睛还半眯着没完全睁开，嘴里含混地嘟囔：“楚砚……你今天好香啊。” 楚砚刚解下系在腰间的围裙，闻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衬衫领口，指尖不经意蹭过颈间的项链：“刚煎了鸡蛋，可能是油烟味。” 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视线落在苏念面前几乎没动过的牛奶杯上，“把牛奶喝了，凉了就不好了。” 苏念鼓了鼓腮帮子，乖乖端起杯子抿了一大口，奶渍沾在嘴角，像只偷喝了奶的小猫。楚砚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指尖擦过他唇角时，苏念忽然偏头在他手背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 “昨天晚上你说要算账的。”苏念舔了舔嘴唇，眼神终于清明了些，带着点狡黠的笑意，“算什么账啊？” 楚砚拿过他剩下的小半碗燕麦粥，慢条斯理地用勺子搅着：“算你昨天晚上缠着我讲题，害我少看了半小时文件的账。” 他抬眼看向苏念，眼底藏着笑意，“还有……算你明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偏要说自己不困的账。” 苏念的脸悄悄红了，伸手去抢他手里的勺子：“那我今天乖乖上课，你晚上给我做糖醋排骨好不好？算我赔罪嘛。” 楚砚握住他的手腕，把勺子塞回他手里：“先把早饭吃完。”指尖在他手腕内侧轻轻捏了捏，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糖醋排骨可以有，但账……周末再一笔一笔跟你算。” 阳光透过厨房的百叶窗洒进来，在楚砚的白衬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低头喝粥时，项链的吊坠在领口若隐若现。 苏念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周末的账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走廊里的风卷着晨光涌进教室，楚砚下意识将苏念往身侧带了带，避开门口的穿堂风。 两人交握的手还没来得及松开，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的空气便裹着几十道目光压了过来。 苏念的指尖几不可查地缩了缩，楚砚却握得更稳了些，目光平静地扫过前排窃窃私语的人群，拉着他径直走向后排靠窗的位置。 “他们都在看我们哎。”苏念坐下时小声说，指尖抠着楚砚衬衫的袖口，奶黄色的卫衣袖子滑下来，遮住了半只手。 楚砚帮他把滑落的卫衣袖口卷上去，露出皓白的手腕：“大概是觉得我们来得太晚了。”他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又把苏念的笔袋往他面前推了推，“专心听讲座，别走神。” 苏念“哦”了一声，却忍不住偷偷抬眼。楚砚已经翻开笔记本，侧脸在透过窗户的阳光里显得轮廓分明，衬衫领口的项链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后排有人拿出手机对着他们的方向，苏念忽然伸手捂住楚砚的笔记本，小声问：“他们是不是觉得……我们这样很奇怪啊？” 楚砚抬眸时，眼里盛着细碎的光：“我们什么样？” “就……牵手啊。”苏念的耳朵红了，“还有你给我收拾衣服，喂我吃早饭……” 楚砚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腹蹭过他柔软的发顶。 讲台上传来脚步声，讲座的教授推门而入，教室里的议论声瞬间消散。 楚砚收回手时，在苏念手心里轻轻捏了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奇怪。”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颗小石子投进苏念心里，漾开一圈温软的涟漪。 苏念低头翻开笔记本，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往上翘，他当然知道不奇怪，他就是想看着哥哥在外人面前大方承认两人关系的样子。 秦瑜的指甲深深掐进笔记本封面，纸张被捏出几道褶皱。她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视线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牢牢锁在楚砚身上。 白衬衫，黑长裤，颈间若隐若现的项链，和三年前那个午后，香樟树下的身影几乎重合，除了那道刺眼的吻痕。 那时他刚结束学生会会议，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阳光透过叶隙落在他肩头，她抱着社团报表走过去，听见他对学弟说“这个方案我再改改”，声音清冽得像冰泉。 就是那天，她在香樟树下站了整整十分钟，看着他低头改文件的侧影，心里的弦“铮”地断了。 可现在，那个曾让她心动到辗转反侧的人，正微微偏着头，听苏念在他耳边小声说话。 苏念的手指点在笔记本某一页，楚砚便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嘴角噙着她从未见过的、浅淡却真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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