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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妈妈笑着拿起手机,镜头里,两个年轻人盘腿坐在地毯上,身后是小山似的礼物。 苏念的头轻轻靠在楚砚肩上,发丝蹭着对方的颈窝,笑得眉眼弯弯。 楚砚微微歪头,目光落在苏念脸上,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咔嚓”一声,画面定格,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家长们在沙发上坐定,周管家已经端来了茶水和糕点:青瓷碟里是软糯的山药糕,给长辈们助消化。 描金盘里摆着千层酥和杏仁饼,是楚妈妈和苏妈妈爱吃的。 最边上还有盘刚切好的草莓,红得发亮,显然是给两个孩子准备的。 这边苏念已经迫不及待地拆起了礼物。 第一个拆开楚爷爷的礼盒,卷轴展开,是幅名家的山水画,远山含黛,近水含烟,笔墨间透着温润的气韵。 “爷爷,这画也太好看了!”苏念眼睛瞪得圆圆的,“挂在书房肯定特别合适!” 楚爷爷捋着胡子笑:“喜欢就好,以后提笔写字累了,看看画养养神。” 拆到楚奶奶的礼物时,苏念费了点劲才掀开沉重的礼盒盖,里面铺着红绒布,码着一排排金锭、金镯,沉甸甸的晃眼。 楚奶奶在一旁解释:“这是一万零一斤黄金,取个‘万里挑一’的彩头,给你压箱底的。” 苏念摸着冰凉的金器,舌头都打结了:“奶奶,这也太多了……” 楚砚在一旁帮他把盒子盖好,笑着说:“奶奶的心意,收着就是。” 楚外婆的苏绣四件套摊开,红色的锦缎上绣着缠枝莲,针脚细密得看不见线头,苏念摸了摸,软得像云朵:“外婆,这也太漂亮了!” 楚外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等你们用得上的时候,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楚外公的礼物最直接,一个车钥匙躺在丝绒盒里,旁边还放着张卡片,限量款跑车的型号赫然在列。 “知道你喜欢新鲜玩意儿,”楚外公挥挥手,“回头让砚砚陪你去提车。” 拆到楚爸爸楚妈妈的礼盒时,里面没有实物,只有一份股权转让书。 楚妈妈柔声说:“楚氏25%的股份转到你名下了,以后你也是这家公司的小主人,不用总觉得跟砚砚差着什么。” 苏念捏着那张纸,指尖都在发颤,楚砚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轻语:“都是你的。” 苏爷爷送的郊外庄园产权证,苏奶奶给的江南小院钥匙,苏外公递来的商场产权书……每拆一个,苏念的眼睛就红一分。 直到拆开苏爸苏妈的礼物,看到那本印着“幸福湾”字样的海岛所有权证时,他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哭什么呀傻孩子,”苏妈妈赶紧递过纸巾,“这岛是给你们俩的,以后想度假了就去住几天,岛上还有专门的人打理,什么都不用你们操心。” 楚妈妈也帮着哄:“咱们念念是感动坏了吧?你看这些礼物,哪样不是长辈们的心意?” 苏念吸着鼻子,把脸埋进楚砚怀里,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就是觉得太幸福了……” 楚砚轻轻拍着他的背,拿起纸巾帮他擦眼泪,抬头冲长辈们无奈又好笑:“你们看,把念念给感动哭了。” 长辈们看着相拥的两个年轻人,眼里都透着欣慰。 楚爷爷叹了口气:“咱们这辈子拼拼打打,不就是为了孩子们能过得舒心吗?现在看着他们这样,比什么都强。”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客厅,落在地毯上的礼物堆上,也落在紧紧相依的两人身上。 苏念渐渐止住了哭,从楚砚怀里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却笑得比谁都甜。 他知道,这些礼物从来不止是物件,而是沉甸甸的爱,是长辈们把他和楚砚护在羽翼下的温柔,是盼着他们永远幸福的心意。 楚砚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轻声说:“以后,我们也这样疼他们。” 苏念重重点头,看着沙发上谈笑风生的长辈们,心里忽然被填得满满的。 原来幸福就是这样,被爱包裹着,被人惦记着,身边有他,眼前有家,岁岁年年,皆是圆满。 第91章 夜骑天安门,新商场开业 储藏室的灯光一亮,两辆银灰色的崔克MadoneSLR10DiscUDiE便撞进了苏念眼里。 车架线条流畅得像一弯新月,碳纤维材质在光线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车把上的电子变速按钮闪着微弱的蓝光,一看便知是精心调试过的珍品。 “早就备着了?”苏念指尖划过冰凉的车架,尾音里带着点惊喜的颤。 他知道楚砚做事向来周全,却没料到连夜骑的车都选得这般合心意。 轻便、提速快,还带着点适合夜间出行的沉稳质感。 楚砚从挂钩上取下两个印着暗纹的头盔,顺手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上周路过车店,想着你或许会喜欢。” 他掂了掂头盔,又从抽屉里翻出两副夜视护目镜,“晚上风大,戴上这个。” 苏念乖乖地任由他把头盔扣在自己头上,调整束带时,指腹不经意擦过他的下颌,引得他缩了缩脖子,笑着躲开:“痒。” “坐好。”楚砚低笑一声,推着车率先走出储藏室。 庭院里的月光刚好落在车道上,洒下一片清辉,晚风卷着院里栀子花的香,把白日的燥热吹散了大半。 两人沿着僻静的街道慢慢骑行,车轮碾过柏油路,只留下轻微的沙沙声。 京城的夜晚褪去了白日的喧嚣,路灯在行道树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晚归的行人经过,笑着对他们点头示意。 苏念踩着脚踏板,感觉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平日里的鲜活劲儿此刻全冒了出来,忍不住加速超到楚砚前面,回头冲他扬眉:“哥哥,跟不上了?” 楚砚眼底漾着笑,稍一用力便追了上来,与他并行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车把:“小祖宗,前面路口该左拐了。” 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到了长安街。 远远地,天安门城楼的轮廓在夜色中愈发清晰,城楼檐角的灯光勾勒出庄重的线条,广场上的华灯像落满夜空的星子,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们放慢车速,沿着广场边缘缓缓骑行,晚风里似乎都带着历史的厚重感,连呼吸都不由得放轻了些。 “以前总在课本里看,或是跟着车队远远路过,倒从没这样近看过夜景。” 苏念望着城楼顶端的国徽,声音里带着点感叹。 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眼里的光衬得格外亮。 楚砚侧头看他,轻声道:“以后想来,随时都能来。”他顿了顿,补充道,“白天陪你看升旗,晚上陪你夜骑,都行。” 苏念心里一暖,刚想说话,却见不远处有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推着车经过,冰糖壳在路灯下闪着晶莹的光。 他眼睛一亮,猛地刹住车:“等等!我要吃糖葫芦!” 楚砚无奈地跟着停下,看着他跑向摊位,背影轻快得像只雀跃的小鸟。 等他举着两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回来,楚砚自然地接过一串,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流进喉咙,倒比平日里尝过的任何点心都要爽口。 “慢点吃,别沾到衣服。”他伸手替苏念擦掉嘴角的糖渍,指尖的温度烫得苏念脸颊微红。 夜风吹得更柔了,远处的华灯依旧璀璨。 两人并肩骑着车,车铃偶尔叮当地响两声,混着糖葫芦的甜香,在京城的夜色里漾开一圈又一圈温柔的涟漪。 苏念偷偷侧头看楚砚的侧脸,路灯的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 忽然觉得,这新房的人气,其实早就被身边这个人填得满满当当了。 推开房门时,廊下的夜灯刚好漫进半扇门,暖黄的光落在雕花红木床上,瞬间把那片熟悉的奶黄色晕染成了温润的暖白。 苏念先一步跨进去,指尖刚搭上床沿,就觉出了不同。 那料子比寻常棉织物更滑糯,凑近了看,被角处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银线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针脚细得几乎要看不清,分明是苏绣里最费功夫的平针绣。 “姨姨这也太用心了。”苏念转身时,鼻尖差点撞上楚砚的胸膛,他仰头看过去,正对上对方眼里的笑意。 楚砚伸手替他拨开被门框勾住的衣角,目光扫过床尾叠得整整齐齐的同款枕套,上面还绣着一对交颈的鸳鸯,针脚藏得极巧,不细看只当是寻常花纹。 “早上她还念叨,说奶黄色太跳,配红木床不够稳重。”楚砚说着,弯腰捏了捏被面。 “倒是没想到她连苏绣的料子都备好了,估计是早就让人盯着绣坊赶的工。” 苏念想起下午楚妈妈拉着他说悄悄话的模样,说新房的床品得讲究“温软合宜”,当时他只当是长辈的好意叮嘱,没承想转身就换了全套。 他伸手抚过被面,那料子贴在掌心暖融融的,像是晒足了太阳的棉花,连带着心里也漫起一股热流。 “阿姨是不是早就准备好啦?”他笑着坐到床沿,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带着老家具特有的温润感。 楚砚跟着坐下时,床垫轻轻陷下去一块,两人的肩膀不经意地靠在一起,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暖得人心里发颤。 “她老人家心思细。”楚砚拿起旁边的睡衣,是楚妈妈特意让人送来的真丝料子。 袖口绣着小小的“砚”和“念”字,“连睡衣都换了,怕是把衣帽间都翻了个遍。” 苏念想起下午长辈们围着新房转时,楚妈妈拉着管家低声吩咐的模样,当时只当是在安排明日的早饭。 如今想来,怕是早就在盘算着给他们换床品了。 他脱鞋上床时,被角蹭过脚踝,滑溜溜的舒服,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像只找到暖窝的猫。 楚砚洗漱完回来,就见苏念蜷在床内侧,只露出半张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暖白的被面衬得他肤色愈发剔透,倒比那苏绣的花纹还要耐看。 他关了顶灯,只留着床头一盏琉璃灯,光晕透过灯罩散成一片朦胧的暖黄,刚好够看清对方眼里的光。 “睡不着?”楚砚躺进被子里,刚挨近就被苏念伸手抱住了胳膊。 少年的体温带着点热意,像揣了个小小的暖炉。 “有点。”苏念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总觉得今天像做梦似的。” 从早上长辈们热热闹闹地来贺新房,到晚上去天安门夜骑,再到此刻被窝里的暖意,桩桩件件都透着不真切的好。 楚砚抬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蹭过他温热的耳廓:“不是梦。” 他顿了顿,低头在他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以后每天都这样。” 窗外的月光顺着窗棂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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