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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它了！”她干脆地让柜员包起来，又转了转，给张昊挑了条爱马仕的真丝领带，深灰色底纹上织着低调的马术图案，“这家伙开会总穿得死气沉沉，给他添点颜色。” 苏念则在腕表区停住了脚步。一块百达翡丽的新款腕表正躺在丝绒托上，表盘是深邃的星空蓝，指针像划过夜空的流星。 旁边摆着块同款女表（苏念让服务人员换成了男款尺寸），表盘稍小些，却用碎钻镶了圈细巧的银河边。 “这对能做情侣款吗？”他抬头问柜员，指尖轻轻点了点两块表。 柜员笑着点头：“这款本身就是情侣设计，男款沉稳，女款……哦不，另一款更精致，很多情侣都成对入手。” 苏念便让柜员包起来，又走到鞋区，一眼看中了双纪梵希的限量款运动鞋，黑白拼接的设计里藏着暗纹。 他记得楚砚上次在杂志上见过这双，当时还多看了两眼，便也一并要了，连带着给自己挑了双同系列的低帮款。 “你这是把楚砚的衣帽间都包圆了？”林薇薇凑过来看，见他又选了条宝格丽的皮带，忍不住打趣，“楚总知道你这么能买吗？” 苏念理直气壮地把皮带塞进购物篮：“他说的，喜欢就买。” 话音刚落，手机就震了震，是楚砚发来的消息：“逛累了吗？我这边忙完了，去接你？” 苏念弯着嘴角回：“快好了，买了点东西，让他们送家里。” 柜员早已熟门熟路地记下两家的地址，笑着说会安排专人送货上门。 两人提着最后几个小巧的首饰盒走出专柜时，太阳已经西斜，透过商场的玻璃穹顶洒下金红色的光，把影子拉得老长。 “脚都快断了。”林薇薇往休息区的沙发上一瘫，揉着脚踝，“找个地方喝杯东西？” 苏念刚点头，楚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已经到了商场地下车库。 “那我先走啦。”苏念拿起自己的购物袋。 林薇薇挥挥手：“过两天约火锅！我知道有家新开的，据说毛肚超嫩！” “行，你叫我呀。”苏念回应道。 苏念刚走到车库，就见楚砚靠在车边等他，浅灰色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显得随性又利落。 “买了什么？”楚砚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小盒子，替他拉开车门。 “秘密。”苏念坐进副驾，故意把盒子藏到身后，却被楚砚伸手勾住了手腕。 他低头凑近，鼻尖蹭过苏念的耳廓：“是给我的？”温热的气息弄得苏念发痒，笑着躲开：“回家再看！我的车怎么办呀？” 楚砚：“我一会让人过来开。回家” 苏念点点头。 车子缓缓驶出车库，晚霞把天边染成了橘子色。 苏念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想起刚才林薇薇说的话，转头问楚砚：“过两天跟我们一起吃火锅啊？” 楚砚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好啊，正好见见张昊。” 苏念心里一动，伸手去够他的手，指尖刚碰上，就被楚砚反手握住。 掌心相贴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比专柜里的珠宝更让人觉得踏实。 他看着楚砚专注开车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些买回去的奢侈品或许会过时，但此刻握在手里的温度。 还有那些藏在购物袋里的小心思，大概会在往后的日子里，慢慢酿成更珍贵的东西。 推开四合院的门，就见周管家正蹲在客厅中央，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几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大箱子。 见两人回来，管家连忙起身：“先生们回来了，东西刚送到，我正想着分类收进衣帽间。” “先别收拾啦，周管家”苏念摆摆手。 快步走过去按住箱子，“晚饭准备得怎么样了？哥哥带了糖醋排骨回来。” 他转头冲身后的楚砚伸手，楚砚顺势把手里的保温盒递过来。 管家接过，笑着应道：“菜都备得差不多了，这就去给排骨摆盘。” 等管家进了厨房，苏念立刻拉着楚砚往沙发跑。 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你坐好，给你看个好东西！”楚砚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 无奈地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小少爷转身扑到箱子边，像拆礼物似的一个个扯开包装。 “你看这个！”苏念先举起两件卫衣，黑色的“饲养员”和白色的“小懒猪”。 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他献宝似的把白色那件往楚砚怀里塞，“这个是你的，我穿这件！” 楚砚捏着卫衣的领口，指尖触到布料上软乎乎的印花，低笑出声：“谁是饲养员？” “当然是你啦。”苏念理直气壮，又跑去拖出另一个箱子，翻出那套灰蓝色真丝睡衣。 “这个！你看领口的星星月亮，还是定制的呢。” 他指着男款袖口绣着的“Y”字，又翻出另一件，“这个是我的，有‘N’！” 楚砚的目光落在睡衣柔软的料子上，想起昨晚苏念缩在被子里的模样，喉结轻轻动了动：“很舒服的样子。” “那是！”苏念更得意了，又抱出情侣拖鞋，两只天鹅交颈的造型，一只翅膀上绣着“砚”，一只绣着“念”。 “这个超可爱！晚上在屋里穿正好。”他说着，脱了鞋就把脚塞进去试了试，天鹅的绒毛蹭着脚踝，暖乎乎的。 楚砚看着他踮着脚在地板上晃悠的样子，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小少爷还在不停地往外翻东西，从刻着日期的陶瓷杯，到织着暗纹的围巾。 每拿出一件，都要凑到他面前，叽叽喳喳地讲半天哪里好看、哪里是定制的，像只刚学会开屏的小孔雀，把最漂亮的羽毛都展给他看。 “还有这个！”最后，苏念从首饰盒里拿出那对星空腕表，小心翼翼地捧到楚砚面前。 “情侣款的，你戴这个大的，我戴小的。”他捏着表带往楚砚手腕上套，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却被他指尖的温度焐得发烫。 楚砚低头看着表盘里的星空，又看了看苏念手腕上那只镶着碎钻的同款，忽然伸手把人拉进怀里。 苏念猝不及防撞进他胸膛，手里的腕表差点掉在地上，刚想挣扎，就被楚砚按在肩窝处轻轻摩挲。 “喜欢吗？”苏念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出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楚砚收紧手臂，鼻尖埋在他发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薰味。 大概是今天在商场试的新品。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温柔：“喜欢，都喜欢。” 厨房里飘来糖醋排骨的甜香，混着米饭的热气，在客厅里慢慢散开。 楚砚看着怀里还在小声嘀咕“还有情侣毛巾没拿出来”的小少爷，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发，忽然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以前总觉得日子就是按部就班的行程，签合同、开会议、谈合作。 直到苏念像颗小太阳似的闯进来，才知道原来生活可以这样具体。 是早上醒来身边的温度，是他逛街时还不忘记给自己买东西，是此刻鼻尖萦绕的饭菜香，还有眼前这个叽叽喳喳分享快乐的人。 “晚饭好了叫我们。”楚砚扬声对厨房喊了句。 低头在苏念耳边轻语，“现在，先试试那套睡衣？” 苏念的脸“腾”地红了，在他怀里挣了挣，却被抱得更紧。 窗外的晚霞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像极了那些被精心收藏起来的情侣物件，缠缠绕绕，再也分不开。 夜渐深，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 两人洗漱完毕，墙上的挂钟指针早已越过午夜，现在是该吃点夜宵垫垫肚子的时候。 苏念窝在卧室的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抱枕边角，脸颊还带着刚洗过的红晕。 他瞥了眼房门方向，小声嘟囔：“这时候去饭厅，肯定会被管家她们笑的。” 刚才下班就说准备吃饭，现在闹到现在这个时间，管家他们肯定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小少爷那点别扭心思全写在了脸上。 楚砚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那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端过来。” 他转身拿了件外套披上，走出卧室时特意放轻了脚步。 饭厅里还亮着盏暖黄的灯，楚砚径直走向厨房，见厨房的人正收拾着灶台，便轻声道：“你好，麻烦做点清淡的夜宵，不用太多，两个人的量就好。” 工作人员见状也不多问，笑着应了声，很快就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配着几碟爽口的小菜。 楚砚端着托盘往回走，路过庭院时，见几个值夜的佣人还在收拾白日里晾晒的东西，便扬声道：“都早点回去休息吧，今晚没什么事了。” 众人应了声好，加快手上的动作，不多时，院子里便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推开卧室门，楚砚一眼就看见苏念趴在床上，半边脸埋在柔软的被褥里，长长的睫毛垂着，像是累得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了。 刚才在床上闹腾时有多精神，现在就有多蔫蔫，活脱脱一只被抽走了力气的小猫。 楚砚放轻脚步走过去，弯腰将人小心地抱进怀里。 苏念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往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哥哥……” “先吃饭，嗯？”楚砚把他抱到床边坐好，自己搬了张椅子坐在对面，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苏念眨了眨眼，乖乖地张口咽下，温热的粥滑入胃里，舒服得让他眯起了眼。 楚砚就这么一勺一勺地喂着，偶尔夹一筷子小菜，动作耐心又温柔，仿佛在照顾一件稀世珍宝。 等喂完苏念，楚砚才端起自己那碗快速吃起来。 苏念靠在床头，看着他吃饭的样子，手指忍不住伸过去，轻轻戳了戳他的侧脸。 楚砚抬眸看他，眼底带着笑意：“没吃饱？” “不是，”苏念摇摇头，声音软软的，“就是想碰你。” 楚砚失笑，加快速度吃完了饭，收拾好碗筷放在一边，又抱着苏念去浴室漱口。 苏念全程像只无骨的小猫，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弄。 躺回床上时，苏念几乎是立刻就钻进了楚砚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对方身体里。 楚砚拥着怀里温软的身子，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哄一个熟睡的孩子。 没一会儿，怀里的人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累极了，睡得格外沉。 楚砚听着耳边安稳的呼吸声，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拥着怀里的宝贝，也慢慢闭上了眼睛，一夜无梦，睡得格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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