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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热后放入蒜翻炒两下后把青菜放入锅中继续翻炒。齐憾炒菜逐渐变的随心,因为他发现不论是严控把握好每一秒还是随意炒两下结果都还是一样的难吃。 这次也不例外,他盛好米饭夹了菜吃了口饭,米饭软硬适中松软可口,青菜梗却半生不熟的,盐也淡了点,就比水煮青菜多了点油香,实在难以下咽,齐憾起身去冰箱里翻了包榨菜出来。 今天在家呆了一天,写歌做歌花费了一天时间完成后把文件传送过去,依旧在固定的晚上十点上了床睡觉。 齐憾睡觉很浅听力又太灵敏,一点风吹草动就能醒,差不多要睡着的时候外面又开始叮铃当啷窸窸窣窣的,而后隐约听到了“蛇”这个字眼,齐憾想了想,还是翻身下床打开门出去了。 他穿上外套,踩在坎坷不平石路上一下高一下低的,他走出巷子看到了红色的消防车,他长得高鹤立鸡群的,就在外面随便扫了两眼。 只有两个消防员跟一位老人家说着什么,不多时就劝大家回去睡觉说问题已经解决好了,晚上灯暗,齐憾双手插兜,微微眯着眼看向那个同样高挑的身影。 燕尧回头就看见齐憾了,偏了偏头随后走了过来,仿佛对于齐憾的出现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问:“你也出来看热闹?” 齐憾抓了抓被风吹乱的头发,随口问道:“出什么事了?” 燕尧扬扬下巴示意了一下那个老人家的房子,说:“进蛇了,刚抓到去放走。” 燕尧身穿橙色的抢险救援服,腰间收着腰带,戴着红色的头盔,优秀的五官在头盔的局限下被发大,他身材高挑精瘦穿着救援服更显得挺拔,齐憾说:“消防员管挺多啊?” 燕尧用调侃的语气回答道:“国家饭啊,哪有这么好吃?” 齐憾又问了一句:“这么冷有蛇?” 燕尧看了看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准备找个暖和的地方冬眠,当心晚上钻你被窝。” 齐憾说挑了下眉毛没说话,燕尧笑了,问他:“你怕啊?”齐憾就没什么怕的东西,“有点恶心。” 燕尧跟小孩似的存心要吓到他,抬手比划了一下,弯着眼睛笑着说:“这么大,花蛇,我抓它的时候还缠我的手。” 这种小把戏对齐憾没用,他扫了燕尧一眼,说:“没咬你?” 燕尧略微急切地说:“它缠我呀!”他说着伸出手抓住齐憾的小臂,手指微微发力,“就这么紧。” 齐憾一向抗拒非必要的肢体接触,他抽回手反手捏住燕尧的手腕说:“这样?”他还没使劲燕尧就笑着假惺惺地说,“有点疼。”察觉到齐憾手上缓缓使劲燕尧就笑不出来了,齐憾手上有枚戒指,硌得腕骨很不舒服。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无奈地服软道:“真的疼啊哥。” 齐憾扫了他一眼,松开了手,燕尧示弱成功后朝齐憾挑了挑眉,挂在衣服上的对讲机忽然响了起来:“班长,我放完了,准备回来了,困了。” 燕尧拿起对讲调成了全频道,说道:“准备收队。” 齐憾见他们准备归队,不再叨唠拍了拍衣袖准备离开,燕尧突然喊住了他,掏出手机对他说:“加个微信吗?” 齐憾微眯了下眼没说话,燕尧面色如常,依旧笑着说:“齐憾是吧?我明天就去算算上辈子是不是欠你钱了。” 齐憾掏出手机给他扫了二维码,燕尧拿着手机看着齐憾的网名,Hansel,那是齐憾的英文名,燕尧点了点手机,操作了一下,笑着说:“怎么样?这次发现我别的小秘密了吗?” 齐憾说:“你觉得呢?”说罢又反问他,“你多大了?” 燕尧自然玩不过齐憾,一个普通的三十岁的男人说不定不相上下,但是一个三十岁曾经事业有成甚至在某个领域圈内有过一席之地的男人,能让他看见的也只是对方想让他看见的那一小部分,说多错多,太容易被牵着鼻子走。 燕尧完全不想和齐憾硬碰硬,他把两只手举到头顶各自竖起两根手指,装成兔耳朵似的弯了弯,随后放下手:“我归队了,你也早点休息。” 二十二倒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齐憾淡淡地说:“再见。” 回到队里的燕尧换了衣服重新躺回宿舍,掏出手机迫不及待地去翻齐憾的主页,戳进齐憾的头像看了看,发现是一盆极其朴素的绿植,像是他爸妈会用的头像。 燕尧点开对话框发送了一条信息:绿野仙踪。 齐憾:? 燕尧:我给你想的网名,是不是和你的头像很搭? 齐憾:别闹。 第4章 天色渐亮,齐憾准点早起,浇了花去吃了盒肠粉,口感软滑豉油鲜香。 一阵电话铃扰乱了他的思绪,接过齐母的电话后对方说:“起床了吗?我现在在机场。” 她是在说B市的机场,齐憾说:“起了,马上来。” 他昨晚给电瓶车充了会儿电,不然过去机场够呛,到达机场后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瘦削惹眼的齐母。 齐母穿着米色的毛衣外面穿着浅色的大衣,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优越的长相使她无需往脸上下太多功夫,只是打了底画了眉涂了提气色的口红。 她把右边的头发别在耳后,神情有些疏离,眼神却温和。 她见到齐憾后露出一点笑意,踩着低跟鞋下了楼梯,和在语音通话比较冷硬的态度不太一样,变得亲和。 齐憾喊了声“妈”,齐母捏了捏他的小臂,说:“好像瘦了。”顿了顿又补了句,“但是挺结实。”齐憾没搭这话转移话题,“上来吧。” 齐母不止一次坐过齐憾的电瓶车,每次坐都要劝一句让他再去买辆车,齐憾解释道:“这里路窄,容易堵车。” 齐母侧坐在后面,单手拽住齐憾的衣摆稳住身体:“那你就回来啊,你的东西我们都没动,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齐憾只说:“好。” 答案棱模两可,齐母没再纠缠他这个问题,说:“少抽点烟。” 到家后齐憾给电瓶车充上电,进屋给齐母倒了杯水。 “这没有茶,将就一下。” 齐母接过水,咕嘟咕嘟喝了两大口:“儿子给我喝什么我就喜欢喝什么。” 齐憾坐在她旁边,不吃她的糖衣炮弹,问:“您找我有急事?” 他这话等于白问,他能不知道齐母什么事吗,无非是昨天中午没按时吃饭,齐母添油加醋跟齐父说他这边过得多惨,然后连夜买了机票过来看他。 齐母说:“我想来就来了,看你都瘦了。” “错觉。”齐憾说。 齐母拍拍衣服起身,说:“走吧去买菜。” 齐憾带她去了附近的市场,买好食材后回家开始准备午饭,齐母脱了大衣撸起袖子洗手作羹汤,齐憾弯着腰剥蒜瓣洗菜切菜。 齐母苦口婆心地劝道:“我知道你的身体情况好了很多,但有空也要回来去跟周医生见面聊一聊,这样你对自己的具体情况才有一定的了解,我们也比较放心。” “你做饭那样,我跟你爸挺担心你的。” 齐憾开始洗菜,水声“哗哗”的响,他说:“那证明都几年前开的了?您是不相信我对自己的了解程度么?” 齐母欲言又止,似乎是怕自己说错什么,切了会儿肉又没忍住小声说:“不是,只是确定一下而已…” 她觉得还是赶紧换个话题的好,于是转而道:“那你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 她的话没过脑,说完后立马反应过来说错了,但齐憾的话比她反驳的话还要快。 “我不会找女朋友,我和别人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也希望您能够理解并且尊重我的选择。” 齐憾的立场一直很明确,态度非常坚定,教书育人的齐母居然被自己儿子说得有些羞愧。 “是妈说错话了,真没这个意思。” 吃过饭没多久后齐母就说要离开,齐憾送她去了机场,骑车回去的时候开到一半快没电了,于是骑到高青店里先充电。 高青店里有一个特别小的后院,那里是他画稿的清净地,小方桌上还压着一张只画了粗略线条的画稿。 齐憾拉了条排插过来充上电,坐在沙发上看了眼朋友圈,刚点开就看见燕尧发了个云朵云卷云舒的短视频。 他随手点了个赞,燕尧的消息随后就跳了出来。 燕尧:那只猫怎么样了? 齐憾:宠物医院留下了。 燕尧感叹:什么命啊。 齐憾没回他燕尧也没再发信息过来,聊天记录止步于此。 高青忙完送完客后一脸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他按了按眼眶,语气很疲惫地说:“太费神了,我眯会儿。” 齐憾低低地“嗯”了一声,往茶几下面的抽屉随便摸了本书翻看着。等高青醒来后两个人去了咸狗,殷野还是在看那部爱情电影,瞥见他们来,端上了两杯酒。 齐憾没碰酒,看到了插在花瓶里的木棍,抽出来端详,这是一根魔杖,魔杖尾端是一小块蓝晶石,杖身纹路清晰,像被一层又一层的羽毛层叠。 殷野说:“这玩意儿小两千呢。” 高青在旁边啧啧两下,说:“一千五我给你做个一样的。” 殷野呵呵两声,不屑道:“你倒贴我一千五我考虑收下。” 殷野赶在夏末的时候摘了点杏子,加上蒸馏酒和白糖酿制了三个月,品一口有酒的香,也喝出了果子特有的清香和酸酸甜甜。 殷野去酒柜那给他们两分别打包让他们带回去喝,高青抵着额头看手机,他有两个微信,一个工作一个私人,私人微信里人不多,刷个朋友圈就看到齐憾给燕尧的视频点了赞。 腿被高青踢了踢,齐憾说:“怎么?”高青给他看手机屏幕,指了指燕尧的头像,“你怎么认识我表弟?” 齐憾偏头看了眼,倒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说:“地方小,认识你表弟很稀奇?” 得,高青无话可说。 齐憾又喝了口酒,想起燕尧奇怪的举动,说:“他...” 高青看向他,齐憾最后没把话说出来,摆了下手表示没事。 高青愤愤地说:“最讨厌你们这种话说一半吊人胃口的人了!” 第5章 燕尧训练的时候出了警,小城市遇上大火灾的概率很小,一般都是厨房着火或者孩子们在各个奇葩地方被卡住。 警铃响的是抢险救援,燕尧换好救援服赶到小区一层的活动区域房。报警人说是小孩的手夹在推拉玻璃门的缝隙里了,他们从车上拿了无齿锯赶到现场后发现小孩嚎啕大哭,而母亲也在旁边着急得不行,围观的群众都皱着眉担心小孩尚未发育好的骨骼问题。 燕尧蹲下身查看女孩的手指情况,门缝很紧手指明显充血肿胀已经变得青紫。他一边安抚小孩和小孩母亲的情绪,一边指挥一个战友准备展开救援,战友向文飞爬上架好的楼梯拉动无齿锯准备切割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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