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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憾联系了一些媒体公司,买了些营销号让他们把三年前那件事情拉出来把齐憾又审判了一遍,重新又翻炒起了一些热度。 一直到演唱会临近,徐知寒突然转发了个小歌手的新歌,是个同公司的新艺人,转发宣传的那首歌正好是齐憾写的,也算是隐晦的帮忙预热了。 直到到了燕尧翘首以盼的演唱会当天,齐憾坐在后台的化妆间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口袋里的烟盒。一道轻巧的脚步声在后面响起,齐憾偏头看向来人,说:“好巧。” 温菁刚准备抬起来打招呼的手一下子抬也不是放下也不是了,她笑着说:“啊!师兄!真的好巧,我怎么没听说你来?”齐憾回以她一个微笑,“保密没公开,你也认识徐知寒?” “也不算吧,是别人介绍的私活,我给第二首歌拉伴奏。”温菁做了个拉小提琴的姿势说。 齐憾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温菁没再跟他继续闲聊,一旁的化妆师着急叫她过去上妆了。 轮到齐憾的时候,他走过去坐在了椅子上,旁边站着的化妆师看了看他的脸,说:“哥你这都不用怎么化,打个底吧。” “都行。”齐憾没意见。 化妆师换了一套新的化妆工具,熟稔地往他脸上拍拍打打,粉底液拍开后定好妆,用眉笔简单修补了下眉型,给他涂了个贴合唇色的唇膏。 化妆间的门被打开,已经完成妆发换好衣服的徐知寒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齐憾旁边,靠在椅背上看向镜子里的齐憾。 齐憾的骨相很好,高眉弓深眼窝高鼻梁薄嘴唇,下颌线分明,他的长相攻击性挺强,但气质比较冷淡疏离,不露锋芒。 “怎么?”齐憾问他。 徐知寒说:“看看你们,怕有人紧张。”他是专门过来看有没有人会关键时刻掉链子,不过感觉大家看上去都很自然,应该不会有失误影响演出。 化妆师拿了夹板和定型喷雾过来,看向齐憾随手扎的头发,说:“做个造型。”齐憾单手绕到脑后,摘了皮筋套在手腕上。 “你们继续,结束后有空的可以一起去酒店吃饭,没时间的也可以不来,我请客啊。”徐知寒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其他人客气地喊着谢谢哥多谢徐老师,徐知寒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离开了化妆间。 化妆师正在折腾他的头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齐憾看了眼,是高青发来了一张照片。照片由林冰掌镜,殷野和高青站在她的两边,三个人笑着和镜头互动,燕尧站在他们身后没有凑近镜头,只有个模糊的黑色身影,头上架着副墨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三个。 紧接着高青的消息蹦了出来。 高青:燕尧又在装逼当高冷男了。 齐憾看见他的消息忍俊不禁,回复他:这么说你弟? 高青震惊:卧槽啊!原来他是我弟吗?可是他叫哥也不是在叫我啊。 燕尧的消息这下也紧接着跳了出来,齐憾看了眼。 燕尧:哥,开演了。 后面跟着一张照片发了过来,他拍照一向很会挑光线角度,眼睛自然地看向镜头,嘴角轻轻勾起。 高青正在同步吐槽:他又在那折腾啥?都开始了,一个姿势拍了十分钟还不满意,估计相册全是一模一样的照片吧。 齐憾回复:随他吧。 然后回复燕尧:还在化妆。 燕尧秒回:看看。 齐憾回了个问号。 燕尧:看看你化妆什么样。 齐憾:晚点就看到了。 化妆师已经给他做好了发型,喷好定型喷雾示意他可以去换衣服了,于是齐憾没有再看燕尧又发了些什么消息,起身看向化妆师,说:“谢谢,辛苦了,方便给我几张卸妆湿巾么?” “有的有的,给!”化妆师从包里几张卸妆湿巾和一小瓶卸妆油递给他,齐憾接过揣进了口袋又顺口谢了一句,去了更衣室换衣服。 齐憾的西装款式很多,之前参与正式场合或者表演的时候需要用的地方多,他在衣柜间挑了一套带来换上。 换完衣服出来把常服装袋放进储物柜,打开手机看了眼被短暂冷落了的燕尧。 燕尧:可是你在台上离得那么远,看不清。 燕尧:我真的就随便说说的,哥你别不理我。 燕尧:哥不理我了。 燕尧:求你理我... 齐憾无奈,站在镜子前随手给他拍了张照片发过去,说要去忙了,关上手机去了候场厅,找了个位置坐下看向墙上挂着的同步现场的小电视机。 正低头看手机的燕尧看见弹出来的照片差点激动地在座位上站起来,他点开齐憾发来的照片,因为随手一拍有些模糊,但还是拍出了一种高级的构图感。 照片里的齐憾一手举手机一手插进裤兜,身形高挑,穿着西服完全显现出了他完美的身材比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化了妆后面容更精致了些,中长发散了下来,头发夹了卷往后翻完全露出了他本来冷厉的眉眼。 燕尧用尖牙咬了下嘴唇,觉得齐憾实在帅得惨绝人寰人神共愤了,存了图反复地点开品鉴、欣赏、回味。 他完全处于一种脱离这个地方的状态,不知道看着照片发了多久的呆。台上的徐知寒唱了一首又一首,整个场馆的人被点燃被感动加入了大合唱。 徐知寒再一次踩着升降台下去换衣服,场馆的中场灯光闪到了燕尧的眼睛,他眯了下眼,随后一阵动听的琴音旋律传了出来。 燕尧顺着灯光打下的方向看向在舞台侧边弹奏钢琴的齐憾,姿态从容手指在琴键上纷飞。 琴音透过环绕在整个场馆的音响穿透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随着前奏徐知寒又踩着升降台回来了,他手握着话筒开了口,歌声悠扬,琴音配合着他的歌声,流进了燕尧的心田。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的齐憾,齐憾用上天赐给他的天赋,让世界听到了他的声音。 齐憾处于自己最擅长的音乐领域中,表情淡然又认真,动作游刃有余,让人忍不住只想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本该就是这样的,应该永远都是这样的,燕尧动了动嘴唇,心里这么想着。 一曲结束后,徐知寒拿着话筒搭上了齐憾的肩,嘴里说着什么兄弟啊朋友啊,你们最熟悉的制作人啊,总之燕尧一句也没听进去。 直到徐知寒把话筒递到齐憾嘴边,场馆的大屏上出现了齐憾的脸,燕尧听到了场馆里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叹声。还有旁边的高青一直在那卧槽卧槽的非常影响观感,燕尧给了他一个眼神,高青往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说话了。 屏幕上的齐憾微微张嘴,低沉的嗓音传了出来:“大家好,我是Hansel。” 周围的人们开始躁动了起来,有人在低声问那是谁,有人在说名字很耳熟,有人在说赶紧拍照,有人在说别管了先磕为敬。 燕尧在心里咆哮徐知寒孩子都上幼儿园了你磕个毛线啊! 徐知寒拿回了话筒笑着说:“Hansel是我出道以来很好的伙伴,很庆幸这次能邀请他来到我的演唱会,谁无暴风劲雨时,守得云开见月明,希望他能越来越好。” 说罢他先带头鼓掌,台下也跟着响起了掌声,台上的齐憾没戴话筒,嘴唇动了几下,燕尧看出了说的是:感谢大家。 随后齐憾往后撤了一小步,双手自然垂下腰背挺直行了个致谢礼,标准的四十五度郑重地向台下鞠了一躬,礼毕后转身下了舞台进了后台。 燕尧紧跟着起身跟他们三个说了句自己要走了,然后弯着腰避免挡住别人视线钻出了座位跟着保安出了场馆。 齐憾在后台接到了燕尧的电话,他说自己已经出去了,问齐憾什么时候能出来。齐憾想来自己也没事了,于是回到储物间拿了东西给徐知寒发了个自己提前走了的信息,也离开了场馆。 场馆外面围观的人也不少,天色已经黑了,人流涌动的。齐憾刚出来一只冰凉的手就抓住了自己的手腕,随后他被燕尧拉住小跑着离热闹的场馆越来越远。 他们俩在马路边停了下来,燕尧微仰着头喘着气,偏头看向了齐憾,齐憾的头发被风吹得更乱了些,燕尧喘息着靠近他,呼吸凑到了齐憾耳边,伸手捋了下他的发尾。 齐憾缓过了劲,看了眼燕尧单薄的穿着,说:“穿这么少。” 燕尧的头发比之前更长了些,他只穿了件黑色长袖和黑色外套,墨镜挂在了衣领上,他笑着,尖牙也露了出来,他说:“这是我的造型。” 齐憾没说话,温热的指腹顺着燕尧的手臂滑到手腕,指尖随意挑开燕尧半握着的手,两根修长的手指钻进了他冰凉的掌心。燕尧的耳尖飘上两抹红,把手握成拳,握住了齐憾的手指,摩挲着齐憾食指上的银戒,轻轻地用掌心捏了捏他的手指。 他的掌心容纳着齐憾的两根手指,忽然想到了些什么,整张脸都红了起来,随后更加把手握紧了些。齐憾低头顺着他通红的脸,看到了他脖子上挂着的银链,齐憾觉得那个三角形的吊坠很是眼熟,把手指抽了出来,手往上抬想拿起那枚吊坠看一眼。 燕尧反应迅速地用手握住了那枚吊坠,一脸紧张地看向齐憾,干巴巴地开口道:“哥,这个...” “松开。”齐憾看着他说。 于是燕尧只能缓缓地松开了手,任由齐憾拿起了那枚吊坠。那枚吊坠有了很多使用过的划痕,是一枚旧拨片,齐憾有一大盒一模一样的拨片,因为这枚拨片就是齐憾定制过的专属拨片,上面还刻着Hansel的名字。 “哥,这是你之前在殷野那用电吉他的时候给我...呃...”燕尧着急解释,正说到一半,齐憾把拨片塞进了燕尧的嘴里,燕尧的话头被他打断,只是顺从地咬着拨片看向他。 齐憾把手收了回来,袋子挂在手腕上,两只手揣进了西裤里,他微微弯腰跟燕尧平视,看着燕尧越来越红的耳尖和脸,哼笑了一声说:“你真的很喜欢这个啊。” 燕尧咬着拨片没法张嘴说话,只是从喉咙里低低地“嗯”了一声,含糊地说:“喜欢你。” ---- 给这对gay子约了个稿哦,感兴趣的可以去我vb看看 第50章 齐憾看着他的表情,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直起了腰,把他嘴上的拨片拿了下来。 燕尧低头看着在胸前晃动了两下的拨片,头顶响起了齐憾的声音:“他们住酒店?” 燕尧依旧低着头应了一声,说了个酒店名字,看上去心情不怎么样,手捏着那枚拨片摸了又摸。 他低头了半晌,也没听到齐憾再接着说话了,又有点着急了,赶紧把头抬了起来,结果发现齐憾正在漫不经心地看手机回信息。 燕尧:“...哥。” 齐憾把目光从手机移到了他的脸上,说:“殷野给我发信息,说给我带了新酿的酒。”燕尧皱起了眉,不想现在就离开,回去的话又是几个人在一起,他只想和齐憾两个人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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