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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啃了,卧室有润滑。”他说。 “这里也有。”我说。 他看着我从沙发下面掏出润滑,笑骂:“你怎么还是乱藏东西!” 在公寓时,为了满足金主需求,我在客厅阳台厨房花盆下藏了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平层后,我看到吧台就会想到沈月生站着扶在上面的样子,看到老板椅就想带着沈月生一起摇,连看到意大利产的吊灯都会起反应,就在各种位置藏了东西。 真的快要憋炸,再不干就废了。 我曲起他的腿,倒满手润滑,“不舒服要和我说。” 沈月生踩着我的肩膀催促,“快点儿!” 久未开拓的身体有些青涩,光洁的额头渗出汗珠,沈月生呼吸中带着颤音,每个音节都充满诱惑。 “还没进呢,乱叫什么。” “可以了。” “不可以,你再放松些。” “磨磨唧唧的,直接进就完了。” “刚刚不还挺矜持的嘛,这咋就上手了,哎你别碰我,碰我就不进去了!” 我们在沙发缠绵,巧克力被牛奶包裹,慢慢融合。 “可以挠我,但是你别乱动!” 沈月生骂骂咧咧,“你他妈进一半是怎么个意思?有没有考虑过另一半的感受?” 考虑到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我尽量温柔,但他总是火急火燎地要,吃不到、吃慢了、吃少了都要骂我。 “别着急啊,你就当另一半折了。” 沈月生:“……” 我又倒了些润滑,一点点撬开紧致的壳。 太妃糖包装华丽,咬开脆皮,里面是甜甜的流心。 又甜又软又粘,齁到心里。 分开的这段时间,我的灵魂飘在天上,总是向往月亮;我的心脏感受不到喜悲,始终保持同一频率;我的身体枯竭,同爱情一起死去。 沈月生唤醒了我的心跳,点燃了我的身体,肉体是通往灵魂的钥匙,我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合在一起,孤寂的灵魂合二为一。 我渴望他的触碰,紧致的包裹给与我无与伦比的满足,热烈的吻驱散分离的孤寂。 窄窄的身体逐渐拓宽,接受完整的我,天灵盖都爽翻了。 我想慢慢的,他偏要快快的,我说:“别这样,会受伤。” “你是没吃饱饭吗?”沈月生一如既往地主动,不满我的频率,便将我推倒,跨坐在上。 睡袍斜跨在胸前,背部香肩半露,蝴蝶骨非常明显,骨骼线条随着动作起伏,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丝绸在连接处分开,下面一览无余,我非常清楚地看到我们结合的过程。 沈月生转过身来,手臂搭在我的肩膀,边动边问:“好看吗?” 救命! 下腹一紧,差点儿给我问成快枪侠。 沈月生掌控欲想要主导一切,可有些事不是他想怎样就能怎样。 之前能绑着我彻夜狂欢,现在不过十分钟就累得气喘吁吁。 “好啦好啦。”我抱住他,“主人累了,换我来好不好?” “我不累。” 我连忙捡好听的说,“主人体力好着呢!是我嫌沙发太硬了,我们回卧室好不好?” “嗯。” 傲娇鬼环住我的脖颈,被我抱回床上,睡袍大敞。 他想系腰带,我说:“隔着摸影响手感,脱了吧。” 睡袍掉在地上,沈月生关了灯。 之前他喜欢看我的身体、喜欢开灯做,现在他居然变得害羞了。 我们熟悉彼此的身体,分开许久也能完美契合。我感受他的紧致与渴望,他在我身下融化,融进潮湿的月色。 渐入佳境后,他的呼吸急促了些,听起来不太对劲。 我下床开灯,他立刻裹紧被子,将自己卷成蚕宝宝。 “怎么了?” 沈月生不吭声。 我说:“让我看看。” 沈月生垂眸道:“别看我。” 越是不让看就越是有问题。 难道是他滑雪受伤了? 受伤不跟我说、还总勾引我,真是的! 我掀开被子,检查他的身体,沈月生捉住我的手,语气颇有恳求的意味:“别看我,太瘦了,不好看。” 原来,他在客厅不肯脱下睡袍,回卧室还要关灯,是不想让我看到他的身体。 我总说他瘦,同居后拒绝与他发生关系,在他看来或许是自己的身体对我没有诱惑力。 刚刚他如果害羞就不会主动在上面,所以他不是害羞、而是怕我嫌弃他。 昔日的高冷霸总变成眼前瘦骨嶙峋的傲娇鬼,都已经这样了,还非要逼着他说“我爱你”“这辈子非你不可”的话来确认情感? 逼他低下高贵的头颅不会让我获得快慰,看他难过、我只会心疼。 男人的骨气不该用在与爱人较劲,我就是个固执且幼稚的傻逼。 我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地告诉他:“你很好看,真的。” “每天把你哄睡,我都会冲冷水澡;每次你穿着睡袍在眼前飘,我都难受得发胀;每夜你勾引我,我都想把你干穿……分开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想你,见到你后还幼稚无聊非要与你较劲,是我混蛋。” “我喜欢你的身体、喜欢你身上的雪松香,甚至觉着你扇我巴掌、飘过来的风都是香的。” 沈月生长大嘴巴,好久没说出话。 我捧起他的脸,亲吻他的唇。 我们在灯光下,唇舌纠缠,消除隔阂,巧克力与牛奶完美融合。 他为我打开了身体,也敞开了心门。 沈月生抓我挠我骂我:“销售的嘴骗人的鬼,说什么睡荤的要加钱,还说不要扛大米,现在又说些不要脸的……真是肉麻死了。” “装货,就该渴死你,让你天天晚上冲完冷水澡再去操墙!” “我不想你,一点儿也不!” 前两句自动过滤,第三句翻译过来就是: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 我:“嗯嗯。” 沈月生的身体素质照比之前差了很多,登顶后就晕过去了。 我恋恋不舍地退出来,不断告诫自己:他这么漂亮,我能拥有他就是天大的满足,怎么舍得让他受委屈? 好男人只让老婆在床上受委屈! 于是,告诫变成诱导。 我为自己的无耻行为找到了借口,不过片刻,就把他颠醒。 沈月生没想到会被先干晕又干醒,迷迷糊糊地眨巴眼睛。 瘦弱的身体适应不了强烈的鞭挞,眼尾泛红,很可能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我嘴上说着:“主人对不起,你再忍忍,很快就结束了。” 心里想着:我还能干半小时,你要是忍不住就哭吧,哭出来才好看呢! 10分钟后,床上没有眼泪,倒是多了些别的水。 之前做过百十来次,这是沈月生第一次求饶,“别,不能继续了。” 别就是干。 我继续埋头苦干。 沈月生受不住,贴着我的耳朵,叫了声:“赵川。” 声音很轻,跟猫挠似的。 一下就给我叫出来了。 八月,窗外蝉鸣阵阵,平层叫声连连。 支离破碎的呼喊穿过没有彼此的时光,将过去与现在串联,易碎的躯体在掌下绽放嫣红,再次迎来属于我们的夏天。
第53章 .破镜难圆 窗帘筛进耀眼的光,唤醒沉睡的身体。 富海澜湾距公司仅有10分钟车程,我将闹钟订得比之前晚半小时,但还是感觉睡不够。 因为昨夜就没怎么睡。 廉价牛马晚上卖力干老板,白天还得谈客户,同时打两份工;精英老板心情不好就骂员工、不想工作就不接电话、压榨完社畜就美滋滋睡大觉。 干活的被不干活的狠狠压榨剩余价值,世态炎凉。 “大早晨你叹什么气?”沈月生掀开眼皮。 “工时太长,还不给加班费,日子过得挺憋……挺滋润的。” 沈月生翻了个身,“让你停你不停,都是你自找的。” “对,我就是有受虐倾向,享受痛并快乐的生活,行么。” 沈月生冷哼。 “哎你今天咋起这么早,再睡会儿啊?” 沈月生揉揉眼睛,“今天得去学校。” “真稀奇,看你天天在家趴着,还以为董事不用上班了呢。” “品胜股东会、高层会都在线上召开,平日执行总裁会向我汇报工作,我不常去学校、是怕员湳枫工见到我有压力。” 张总每次来俞城,林奕然都会通知我们整理工位,员工经常见老板确实会有压力。 我蹲到床边儿,狗腿道:“今晚庆祝领导升职,KA聚餐,我晚点儿回来。” “林奕然升职?” “嗯。” 沈月生不屑道:“你们老板什么眼光?林狗要是在我手下干活,第一个把他开了。” “哈哈。”我亲亲他,“林哥每年为公司创效千万,开完你就要后悔。” 沈月生揪着我的耳朵,咬我脖子,印下齐刷刷的牙印,警告道:“聚会不许和人撩骚。” 洗漱完毕,吃着助理准备的早餐,开着心爱的大狗,先送老婆上学我再上班。 多么完美的生活。 沈月生之前不干涉我的社交,现在会为我吃醋,连聚会都要盖章宣誓主权。 我摸摸脖颈的牙印,满心甜蜜。 生活需要仪式感,下周就是七夕,我想给他场隆重的告白。 * KA都有棱角,这就导致联合开发非常困难,只有我和陈夕是特例。 陈夕负责与甲方沟通需求,我负责对接内部流程,我俩分工明确,仅用一天时间就将白鸽国际学校的需求落地。 白鸽非常满意我们的工作效率,说要来送锦旗。 与其它有资源的KA不同,我俩都是从销售小白干起,深知客户的艰辛和签单的不易。 我们可以在谈判时控场、但大多时平易近人;我们签单后意气风发、但大多时脚踏实地;我们拿着比常规销售更加优渥的工资、但同时也付出更加艰辛的劳动。 KA不是普通人,也是普通人。 KA平时都飘在外面,今晚难得齐聚一堂。 聚会地点是陈夕选的商场内的自助铁板烧,商场0点清场,显然是不想让他男人喝太多。 林奕然举杯,说客套话:“一直以来感谢诸位对我工作的支持,日后咱们再接再厉勇创佳绩。” 陈夕干掉杯中酒,嘟囔着,“应酬喝酒、团建喝酒、升职喝酒……就特么会喝酒!” 我说:“林哥干了18年才升职,你就理解下嘛。” “都一周没回家了,我理解个屁!KA升职有啥用,不还得干狗干的活儿么。” “哈哈,这话没毛病,客户至上,咱都是狗。” 陈夕咔吧咔吧嚼鸡脆骨,“职称都是虚的,张总就是想留人,变着法的给林哥多发点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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