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以!!Natsu绝对不愿在如此被动的局面下坦白一切,他还没体验够呢!他想要的是把连叔叔拿捏住,在自己的节奏里掌握所有关键节点的走向! “他跟你瞎说什么啦?”Natsu理直气壮地反问。 连术虚晃一枪的背后并没有千军万马,于是只是耸耸肩,淡淡地问:“没有。你怎么跟他认识的?” “……呃,”Natsu豁出去说:“大概是朋友介绍吧,忘了。你跟他提我了?” “没有。他啊,爱出去鬼混,我怕万一你们有点什么……就没提。”连术的语气有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 “才没有!鬼混什么的,也不可能跟他啊!”Natsu自觉风险已经解除,于是大咧咧起来。 “你知道我说的哪种鬼混吗就瞎回答。”连术笑起来。 Natsu摇摇头说不知道,但转念一想,顶着R18创作人的头衔,他可不能太无知。于是就比着Justfans平台里最新奇的赛道,大胆开口道:“换搭档?gangbang?” 连术眯了眯眼睛,说:“你懂得不少啊。” “……咳,只是懂得。没玩过。” “真的?” 被这么一质疑,Natsu刷的一下两只耳朵就红了,甚至有点气闷,嘟囔道:“我在你眼里到底什么样子啊。” 【作者有话说】 ……为了那个日更字数,不得不卡在奇怪的地方,见谅TOT
第36章 谁的西瓜瓤掉了 “你其实……”连术欲言又止,在想措辞,可看到Natsu望向他的眼神里有些哀怨,于是说:“不像个小基佬。” “哪里不像了。”Natsu闷声闷气地。 “举止啊、打扮啊、习气啊,都不像。伦敦耳濡目染之下,可不是这样。”连术漫不经心地说。 “你真烦!”Natsu嚷道:“你还看不上我的打扮?!” 殊不知自己从飞机下来以后,头上一直顶着一攥翘起来的呆毛,在连术面前晃来晃去。他要是稍微矜持一点,都会在休息室里洗个清爽的头再来。 但连术觉得这样挺可爱的,说:“不像是鬼混的小孩。” “哼。” “而且做自媒体这行的年轻人啊,我们公司打交道的不少,但是大手大脚、眼高手低、自视甚高的比较多,你也不是那样的。”连术继续说,嘴角全是笑意。 “这又是夸我了?”Natsu脑子里乱嗡嗡的,不知道面前这人在说些什么鬼话。 连术看着被自己逗地炸毛的小孩儿,心里起了恶作剧得逞的快意。他始终觉得Natsu给他的反差感太大了,明明是这么个学院派的、不讲究的,时不时透露着小直男气概的家伙,但却干着这么惊世骇俗的事,同时又这么经不起语言的挑逗。 “你在伦敦租的什么房子?跟人合租吗?还是单间?” “……合租啦。”Natsu盘腿坐在地上,回答着不明所以的问题。 “室友是谁,男的女的?” “都有过啊,现在是个男的。” “男的?”连术再次确认。 “是呀,周末老带女朋友来那种男的。”Natsu撇撇嘴。 连术点点头,道:“我朋友在Russell广场有不错的几套公寓,本来是在做Airbnb,我可以让他腾出来,你去住吧?不必考虑费用。” Natsu抬手拒绝:“大可不必——” “为什么?” “我知道你想对我好,心领啦!突然退租也会让人家困扰的。”Natsu站起身拍拍屁股,直愣愣地说:“Lenn桑,有时候大度地让人讨厌呢。” “这又怎么说。” Natsu还沉浸在之前那个话题里:“Lenn桑真的不介意我……万一跟别人什么什么的?唉,你别开这些玩笑了。” “好,我错了。再也不说了。” “Lenn桑其实很专一吧。” “嗯,专一是专一,但未必是真的大度。” Natsu听完喜笑颜开,他伸手把连术拽了起来:“走啦,出去逛逛吧?” “你听过有个俗语吗?” “嗯?” “什么锅配什么盖。” “什么意思?” 连术把他揽着推到床上,整个人叠了上去:“现在告诉你。” 身下的人于是温顺地把双腿盘上他的腰。 虽然对方的年龄比自己小很多,但连术从他哪里感受到一种不被限制的信任和自由。他们开始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趣事,连术在对方直白的询问下,坦诚的剖开自己。所有不开心的、恼人的,都在一瞬间被对方揭开,而不会在日日夜夜的包裹中,于某一个临界时爆发。 Natsu像只自由的小鸟,他愿意在任何一片草地或者泥泞停留,他仿佛理解万物该有的样子,从不去质疑和批判。 连术一直以来不把亲密关系当作一件要事,甚至习惯了当中时时让双方难堪的矛盾,仿佛互相忍让是一种常态。 那些长久积累的沉疴在他的身体里嵌进了骨肉,非得直面它们、用锋利的刀刃破血剜出,才能治愈不可。 【五年前,初秋,槟市。】 这半年,融世传媒暗中布局准备厚积薄发,杨疏乙的事业在一会儿黑一会儿红中疯狂上升。 黑是易水文化时不时搞砸的操作,红是克林达在后面猛加的火。由于经纪合约还在周易水手里,融世传媒很憋屈地要把钱分一大半给易水文化,但这种小事还不足以让连术憋火。 真正让他憋火的是,杨疏乙管着他。不是管着他的心、管着他的脑子,而是单纯管着他的一套几把蛋。 连术活了三十几年,自认还没受过这种委屈。是恋人没错,但两人却对恋人的实质有不同的理解,在交换着争夺主导权的过程中,一会儿连术站了上风,把人吃干抹尽,一顿管好久;一会儿杨疏乙抢了阵地,把他的欲望吊在床头,像驴子永远吃不到的饼。 关键的分歧还是在于,这床到底该怎么上?刀要不要入鞘?两人掰扯了大半年,连术觉得再难的项目都不如说服杨疏乙难。 “就是因为那些人的生活方式,才会让人们一想起gay就联想到影视里那种红色灯光的酒吧地下室,脱光光的人,乱七八糟的gangbang,把贪婪写满整张脸,像动物一样宣泄……”杨疏乙坐在连术腰上,像教导主任一样对他训话,只是这个姿势着实没有太多威慑力。 两人正在谈论普遍认知中的gay为什么都带着滥交的负面形象。 “那些人?我就是那些人啊。”连术厚颜无耻地认领。 “就是说的你!” “什么红色的地下室?” “电影电视剧里拍的那种!” “噢,男主角一脸漠然地走地下室,全场都注意他、挑逗他、想搞他,然后他再很装逼地面无表情地出去。太自恋了吧。” 连术边说边抓住杨疏乙张牙舞爪的两只手,手指交缠在一起,不让他在自己脸上胸上乱拍打。 “……我不懂为什么这些导演一定要这样传达?永远都是红红的、肉肉的、成群结队的……在酒吧暗室、在厕所、在黑漆漆的公园,我就从来不去啊。” 连术被他天真的质问逗得发笑,“你把这件事看得太严肃了,takeiteasy。” “那你又怎么看?” “不关我的事啊。gay也有干净的、不干净的,贫穷的、富有的,美的、丑的,是人就有欲望,个人的阶层和眼界决定了他追求欲望的方式。” “等等,我并不是要求所有人都像我这样。你这样说得好像我很无知、很单纯。” “某些方面你确实很单纯。” “同时也无知吗?你是这么看我的吗?" 杨疏乙像只倔强的不能容忍任何触碰的野生小猫一样对着他龇牙咧嘴,连术此时爱极了他气势汹汹地质问自己的样子。 “我可没这么说。你是想把极高的要求强加于别人。” “我不强加,我只是希望如此。如果大家都像我这样想,难道不好吗?” 杨疏乙的无数个反问无非是想得到连术的认同,但连术老是故意不如他的意。 “好,好,你是一个严格的菩萨。” 没有得到附和,杨疏乙抓狂地揪他的腰肉,但浑身上下都很不敏感的连术不为所动。 “算了算了,别人我管不着,人类是多种多样的。但你不准再去那种地方了。” “我真的没有……”连术无奈地第无数次澄清,但不管他怎么说,对方都不太信任他。 “你像我一样吧,这样就很好,你会明白的。” 连术像哑巴吃了黄连一样无语。他知道杨疏乙喜欢他,但这种喜欢就像猴子抱着西瓜把外皮囫囵啃了一圈后非常之满足,最后把红瓤全扔地上了。 当然,在杨疏乙这一面,则全然并非如此。连术的癖好在他看来是不好的,像条蟒一样捆住自己,再霸道地行凶。他天然地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承受,尽管年轻时以为这样的承受代表了爱的付出,但在他逐渐形成对爱情独特的见解后,他坚持要自立门户,用自己的教义教化他年长的恋人。 就这样,两人表面相安无事地各自在事业上高歌猛进,圈内慢慢地有风言风语传开,说杨疏乙被某个大佬包养了,在讨论娱乐圈八卦的一些人气极旺的论坛中,把他如何被包养、如何忍辱负重的细节说地淋漓尽致而又龌龊不堪。 与此同时,杨疏乙最新出演的电影在火热上映中,伴随着这股舆论旋风,票房在众人的预期中一路攀登向上窜去。 “‘听说他一直招大佬,处女作的导演也被他睡服的’ ……‘去年突然跟R牌搭上线,就是因为傍到了新的靠山……这是易水文化的内部消息。’ ‘杨影帝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双,玩得花,学长学妹都来的——’ ‘有一次大佬到剧组探班,就是之前那部收视破亿的古装剧。两人直接在保姆车上干。下来的时候人披头散发的……你说……有多激烈?’” 此刻,杨疏乙、克林达、连术坐在商务车上,杨疏乙本人擅自读起助理苦丁手机上的一段关于他自己的八卦。听完他毫无感情色彩的朗诵后,一车人都很沉默。 “……大佬,是我?”连术不确定地问——主要是他跟杨疏乙也没那么激烈过,更别说在保姆车上了。 “总不能是我吧。”克林达见怪不怪地继续在平板电脑上处理公务。 “这就叫造黄谣吗?”杨疏乙问助理苦丁,苦丁义愤填膺地说当然了,并表示要去告这些黑子。 “谁叫你是个脱星。”克林达头也不抬地说。 “靠!”这话比刚刚莫须有的八卦更让杨疏乙炸毛,“不准提这个!” 之前克林达把视频网站上粉丝剪辑的《哀歌》片段拿给杨疏乙看,结果发现每一个二创作品里都会出现杨疏乙全裸入海的那个场景。好在原版就是在夜色中,不至于过不了审,但也足以把杨大明星看得面红耳赤的。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7 首页 上一页 29 30 31 32 33 3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