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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蛋却不争气地泛起粉潮,一路灼烧在耳后根,在皙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陆庭鹤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让魅魔产生好感,简直比呼吸还要简单。 时裳心里暗下决定,他会努力祈祷,让陆庭鹤死后上天堂享福的! * 到了聚餐地点,蒋尧和闻从已经到了。 他们去的是一家著名的连锁火锅店,以正统川派著称。 几人点好菜品,火锅开火,热气腾腾的白雾往上冒。 时裳第一次吃这种需要自己涮肉的菜,试探性地夹起食材,往冒着热气的锅里涮。 热辣的食物一经入口,时裳的味蕾立刻就被它征服,被辣得小声哼唧,依旧紧紧盯住锅里的食材不放。 他的小脸被热气蒸腾得红扑扑的,鼻尖也冒出了一层浅汗,粉.湿的小.舌不时探出来。 嘶嘶——好辣好香,但又好好吃呦。 火锅是什么神奇的发明,他怎么今天才发现啊。 他没吃过瘾,正欲朝滋滋冒油的牛肉下筷,一杯冷茶倏然被放到面前。 时裳懵懵抬头,乌黑的眼瞳里氤氲着一层雾气,嘴巴也被辣得轻微红肿。 陆庭鹤的眼睛几不可查眯了眯,缓声道:“喝点凉茶。” 蒋尧也笑道:“时裳你可别小看这锅底,我好几个能吃辣的朋友最后都趴下了呢。” “好叭。”虽然觉得可以承受,时裳还是很乖地喝水。 闻从盯了他一眼,对旁边的服务员说了声:“麻烦给我们这里端一杯牛奶,谢谢。” “再来一瓶冰啤酒。”蒋尧高声宣布,“好不容易逃脱了魔窟,今晚我一定不醉不归。” 后面果然越吃越辣,时裳被辣得嘶嘶吐舌头。 他端起玻璃杯,咕咚咕咚大口喝牛奶,冰凉的甜牛奶顺着喉道流下,终于冲淡了那股火辣辣的感觉。 又探出舌.尖,把嘴巴周围的奶.渍一点点舔.掉。 陆庭鹤眸底暗了暗,若无其事移开视线。 几人边吃边聊,蒋尧对着三人大倒苦水。 玻璃杯里的褐色酒液满了又满,喝到最后,他眼神都不清明,说话也颠三倒四。 但偏偏还记得要请客结账,摇摇晃晃走到收银台前,费力掏出手机付钱,后面就彻底没了力气,依靠在闻从肩膀上呼呼大睡。 闻从嫌弃又无可奈何,他和蒋尧是高中同学,家也在在同一片区域,这样的醉鬼也不好交给两人。 最终费力把他塞进出租车,闻从回头对着陆庭鹤说:“那鹤哥,我就先把他送回去了。麻烦鹤哥送一下时裳。” 陆庭鹤点点头:“好,你们路上小心。” “你们也是。”闻从打开车门钻进去,出租车很快朝大路驶去。 陆庭鹤走回时裳身边,低头看了眼时间,“晚八点了,要回去了吗?” 谁知时裳就跟没听到似的,闷闷站在原地,不说话也不回应。 “怎么了,裳裳?”陆庭鹤朝他的脸仔细看过去。 听见声音,时裳有些迟钝地抬起头。 明亮的路灯下,少年刚才还清明的眼里水汽弥散,视线迷离模糊,脸颊晕着一层不正常的红色。 红.肿的嘴唇张开一条细缝,喘出灼热的气息。 陆庭鹤微愣,他记得时裳没有乳糖相关的过敏原,意识到什么,嘴角缓缓牵起一抹笑意。 “喝.奶也会醉?” 他朝时裳面前走了一步,垂下浓长的眼睫,轻声问:“能看清楚我是谁么?” “你是、是……”时裳大着舌头,说得磕磕巴巴。 他眯起眼睛努力辨认,眼前的人笼罩路灯的光线下,影影绰绰,像同时拥有了好几个分身。 肩膀晃了两下,时裳的视线在黏在对面人身上,眼珠转来转去。却犹如水中观月,镜中窥花,隔着层朦朦胧胧的迷雾,怎么也看不清楚。 他恼怒地皱了皱眉头,瞪住他胸口,衣服、好碍眼…… 没得到预料的回答,陆庭鹤伸出手,握住时裳的下巴,轻轻往上抬,喑哑着嗓音低声说,“这样看,清楚点。” 两指夹住他脸颊的嫩.肉,略一使力,指腹便凹.陷下去,指尖轻轻摩挲,手下的肌肤柔.腻得不可思议。 两片粉.嫩的嘴唇也被掐.着嘟.起来,原本就红.肿的唇瓣愈加惹眼。 陆庭鹤愉悦地勾了勾唇,眸底闪着意味不明的暗光,再问了句:“我是谁,嗯?” 下巴被温柔地钳制着,时裳的视线被迫上移。 扫过那片冷白的脖颈时,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口齿不清,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往蹦。 “我知道,你是……你、是‘L’。” 作者有话说: ------ 裳裳掉马倒计时[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第23章 尾巴(含入v公告) 时裳的声音本来就小,溢出来的尾音更是软糯黏糊,听不清楚。 "诶哦?"陆庭鹤挑了挑眉梢,唇畔滑出一声浅笑。 食指指尖上移,对准他饱满红艳的嘴唇点了点,青年敛了眸子,嗓音淡凉:“不要撒娇,仔细看。” 他收回手,很耐心地等,好似不从时裳口中得到答案,就不肯罢休。 气氛安静得有些怪异。 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眼睛变成了两颗折射彩光的玻璃珠,时裳睁大眼睛,吃力地区分着现实与光怪陆离的幻象。 直到熟悉的气息将他密切包裹,温柔缠绵,如同置身于一片铃兰花海。 时裳瞬间被拉回现实,嘴角漾起灿烂的笑,“我知道了。” 他的眼中闪过片刻清明,眸光纯净,软糯的声音轻快地上扬:”你是陆庭鹤,陆学长。” 陆庭鹤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立刻浮现笑意:“裳裳好乖。” 时裳甜甜一笑附和:“好乖。” 想起什么,陆庭鹤顿了顿,故作担忧地凝眉:“怎么办,你醉成这样回宿舍,宿管会给你记过。” 片刻,时裳也跟着皱眉:“记过。” 陆庭鹤凑近时裳,磁性的声音蛊惑着问:“要和我回去吗?我的房子卧室很大。” 时裳身子东倒西歪,左右晃,却还点头如捣蒜般肯定:“很大。” “对。” 陆庭鹤脸上笑容扩大,他伸出手臂,将面前快要栽到地上的小人儿揽入怀中。 腰间横了一只铁钳似的炽热手臂,时裳条件反射埋头看了眼。一只手顺势插入他的发间,温柔地梳理他的发丝。 “裳裳,回宿舍,还是跟我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耳根也跟着酥麻。 面前的胸膛香香的,衣服的肌肉鼓胀,蓄势待发。 只是瞬息,时裳的眼底便铺满了潮润水汽,情不自禁低头埋进去吸了口。 半晌,一道晕乎乎的声音跟着说:“我走。” 陆庭鹤牵住他的手,低声轻笑:“好。” 带着时裳不好开车,陆庭鹤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把车开回去,又就近打了车,让司机开往附近最近的一套房产。 下了车,时裳牵住陆庭鹤的手,很乖很软地走在他身边。 两人停在电梯前,陆庭鹤冷不丁开口:“喝醉的人没办法走路,会摔倒呢,裳裳想自己走,还是要抱?” 下一刻,时裳果然感觉他的脚步飘忽不稳,像踩在云里,好像下一步就会摔倒。 他思考了两秒钟,仰头看向陆庭鹤,朝他伸出两只手,眼巴巴开口:“要抱。” 陆庭鹤唇角上扬,一手揽住时裳的腰,一手勾起他的腿弯,将他打横抱起,稳稳朝电梯里走。 时裳两手顺势搂住陆庭鹤的脖颈,把自己往他怀里送,脑袋贴住他的脖颈。 少年身子清瘦,腰也细,轻飘飘搂在怀里,就跟纸片一样没有重量。 陆庭鹤看着乖乖送上门的猎物,喟叹:“这么笨,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时裳收紧了手臂,懵懵重复:“知道。” 这栋房产是一梯一户的布局,陆庭鹤跨出电梯,指纹解锁进入室内。 他将时裳领入浴室,给他展示了热水的用法,又找出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供他换洗。 确认时裳有基本的能力清洗身体,陆庭鹤关上浴室门,绅士离开。 里面很安静,过了几秒钟,才响起脱衣物的窸窣声音,接着,是花洒出水的哗啦声响。 陆庭鹤倚着门,半阖着眼,凝神倾听。 他自认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进去只是权衡利弊的结果。 一个优秀的猎手,最重要就是耐心,徐徐图之,他等得起。 * 半夜,时裳是被热醒的。 身体很沉,胸口仿佛燃烧起一团火焰,热浪滚滚而来,惹得他泛起莫名的焦渴。 时裳的后背被汗浸湿,他迷迷糊糊扒开领口,从床上坐起来。 尾巴不高兴地钻出床被,将盖在腿上的被子一把掀开,睡裤滑落到脚踝,也被三两下蹬走。 没用,还是很热。 艰难思考间,空荡荡的肚子传来一声闷响,时裳呆呆低头,戳了戳平坦的肚皮。 大脑迟缓转动,几十秒后得出结论。 他饿了,要吃人。 进食的触角慢吞吞探出来,在空气中缓慢摸索,忽然捕捉到一缕悠然清凉的香味。 像是夏夜拂过花田的凉风,裹着醉人的香甜而来,清香扑鼻。 好香啊…… 时裳不觉舒展眉头,尾巴尖儿垂在身后猛猛拍.大腿.根。 他被牵引着,缓慢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循着这股味道而去。 咚—— 好疼! 额头撞到某个硬物,时裳措手不及,身体一晃,倚靠住墙壁才堪堪站稳。 小脸疼得皱成一团,时裳忙捂住额头停下脚步,眼尾泛起泪花,爱心尾巴尖也吃痛地垂下。 他试着朝前面走,路被挡住,走不通。 时裳苦巴巴扁着嘴,眼看这边他吃不到,一股同样的香味忽然从左边的方位传来。 时裳站在原地,慢腾腾迈开步子,朝这股香味的源头挪动。 卧室门传来巨大的一声,陆庭鹤从浅眠中睁开眼,对着房门喊了声,“时裳?” 无人应答。 他起身穿鞋朝外走,打开房门,门外也空无一人。 担心时裳出了什么事,陆庭鹤走到客卧门前,却发现客卧的门大喇喇开着,床上没有人,被子裹成一团。 忽然间,浴室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陆庭鹤心下一凛,忙转身。 他快步走到浴室门口,却在看清门里的场景时,脚步蓦地顿住。 浴室门半开,夜灯散发出幽幽暗光。 时裳光着腿,正埋在他换下来的衬衫里,脸颊泛红,双眸湿润。 在他身后,睡衣被牵起一个角,一只通体纯黑的尾巴从中钻出来,很窄很细,顶上还缀了颗粉红爱心,左右摇晃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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