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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讨好地缠上对方的手臂,爱心尖儿也在宽大的手心里轻轻拂扫。 陆庭鹤眼底的寒意有些许消退,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淡淡道,“不要撒娇。” 食物太笨,总是不理解他的意思。 时裳有些生气,将爱心尾巴一把从陆庭鹤手边抽回来,高声控诉说:“没有撒娇,陆庭鹤就是'L','L'也是陆庭鹤。” 脸上的表情塌了,委屈解释:“他们就是一个人啊,陆庭鹤穿了衣服,'L'没穿,穿胸链。” 因为委屈和生气,他的声音稍微拔高,吐字快速清晰。 陆庭鹤也因此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他愣了一秒,指尖摩挲着他的脸颊肉,而后勾起一抹晦暗不明的笑:“原来你知道啊。” 三年前,陆老爷子溘然长逝。他对老人家精挑细选的继承人培养方案不感兴趣,没有选择出国深造看,反而在国内挑了一个大学。 那年他统共就没在陆家待几天,也没用过陆家一分钱。 世界各地走,试过很多赚钱的手段,最后发现,他果然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L"的账号大概也是他某天心血来潮开通。仅仅发布了一个视频,当天就登顶榜首。 随后他就失去兴趣,搁置在旁边再没有处理过。 如果时裳不提,他都快忘了。 陆庭鹤点了点时裳的下巴,饶有兴致地问:“裳裳是怎么发现的?” 食物收了他的示好,不仅不给他吃,还总是问些奇奇怪怪的话题,这是他的梦,应该听他的才对。 怒气给身体的燥热添了一把火,时裳快被食欲夺去了所有耐心。 时裳忽的生出一股勇气,伸手攀住陆庭鹤的肩膀,把自己严丝合缝送进他怀里,然后踮起脚,抬头含住了那两片漂亮的薄唇。 柔软娇嫩的唇瓣撞在唇上,陆庭鹤仅仅怔愣了一瞬,就伸出手揽住了时裳的细腰。 人类的体.液蕴藏着无限的精气,对于魅魔来说是最好的食物。 两人亲密无间地贴合,嘴唇相碰,陆庭鹤身上的精气便源源不断朝他袭来。 密闭的浴室,铃兰花香掺杂了夜晚的凉气,如同一场缠绵悱恻的雨雾,轻而易举将他淋湿浸染。 时裳眉头舒展,含着男人微凉的唇瓣,又吸又吮,舌尖轻轻探去,沿着唇缝小心地摸索。 鼻腔泄出舒畅的哼唧,时裳软腻的舌尖很轻地在舔。 连接吻都不会,陆庭鹤却被他这股青涩可爱的反应取悦到。 男人捧住他的脸,含住他的嘴唇反客为主。贴上去的那瞬间,连灵魂都餍足地叹息。 灵活的舌尖撬开时裳的唇缝,舌头伸入稚嫩的口腔,扫过敏感的上颚,兴风作浪长驱直入。 时裳思考了一秒钟,便很愉快地张嘴,接受了这种更深.入进食方式。 陆庭鹤的吻技半点说不上温柔,甚至有点凶,哪怕刚开始还有些僵硬凝滞,很快就找到要领,勾住时裳的舌头痴缠。 与之相反,炽热的手指却轻柔地在他腰间摩挲。 唇舌勾.连,发出些许缠绵的水声。 口腔内的空气被袭夺,呼吸变得急促,胸膛不住起伏。 没有经历过这样凶的深吻,时裳很快就受不了,脚尖发软,站都站不稳。 他缩回舌头,小心躲闪陆庭鹤的亲近,却无处躲避,难受的呜咽被对方吞进喉咙,兜不住的涎水从唇角滴落。 小腹很快吃饱,变得沉甸甸的,隐隐还有些发烫。 嘴巴溢出不满的哼唧,时裳伸出手,抵在陆庭鹤胸前往前推拒。 可换来的依旧是狂风骤雨般的吻,男人就跟一堵人墙似的,纹丝不动。 口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愈加不畅,时裳顿时生了一丝惧意,又有点恼怒,齿尖对住男人湿热的舌头往下咬。 刺痛从舌头传来,陆庭鹤缓缓从时裳嘴里退出去。 浓密的羽睫垂下,在眼睑处投下暗沉阴影,没有镜片的遮掩,他的眼神晦暗无光,像是深不可测的暗夜汪洋。 危险得像是另外一个人。 迟钝的大脑隐隐发出警告,时裳只看了眼就匆匆移开视线,别过脸不敢看, 唇瓣湿润,他抬起手背对着嘴唇,将唇边的透明水.渍擦掉,有些心虚地小声说:“够了,我吃饱了。” 吃饱了翻脸不认人,再没有刚才的软言软语。 本就饱满艳丽的嘴唇被吻得更加红肿,凌乱的领口勾勾搭搭,滑落到肩膀上,肩头连带着大片莹白肌肤都裸露出来。 又让他这番拒绝的话语不那么硬气。 陆庭鹤的手还禁锢着他的腰,炽热滚烫,蜿蜒的青筋凸起,从手背蔓延而上。 时裳的喉咙滚了滚,下意识往后退半步。 知道后背靠住冰冷的瓷砖墙壁,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青年的陷阱里。 心头隐约有个声音说,跑不掉了。 半晌,陆庭鹤抬起时裳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浅浅地啄吻吸吮。 眼皮却掀开,肆无忌惮打量愣在原地的懵懂少年。 “你说的吃,就是这样么?” 手腕传来湿热的触感,痒酥酥的,时裳下意识抽回手。 小腹的温度持续攀升,陌生得让时裳有些无措。 他嘴巴张了半天,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失神涣散的瞳孔有瞬间的清明,梦里的感觉,也有这么逼真吗? “裳裳吃饱了。”陆庭鹤由着他把手抽回去,大掌攥住那节细软的腰肢,轻轻摩挲,喉咙滚出一丝轻笑。 他单手解开胸前几颗扣子,眸底汹涌着火热的欲潮和痴迷,“怎么办,我还没有呢。” 时裳心下一颤。 不等他反应,下一刻,陆庭鹤横在他腰间的手猛地使力,把他单手抱起来。 “啊!”双脚脱离地面,重心失衡,时裳条件反射伸出手臂,缠上了男人的肩颈,双腿也猛地勾住了面前人精瘦的腰。 很快,屁股和大腿感受到一种冰凉的触感,他被放在了宽敞的洗手池前。 炽热的皮肤毫无遮掩接触到冰冷的平台,有瞬间的不适应,睡衣因为坐姿滑上去一大截,腿间的曼妙风光便什么也遮不住。 时裳慌慌忙忙,还没伸手去捂住,男人便扶住他后脑勺,细密的吻再度落了下来。 相比之前的急躁,这次陆庭鹤耐心了很多,不轻不重地舔吮着他的唇瓣。 男人的舌头温柔地扫过唇缝,等他适应了再缓缓深.入,在口腔里有技巧地扫荡勾.缠。 鼻腔和胸膛都被陆庭鹤的气息完全占据,心脏在胸膛里狂跳不已。 时裳不知不觉闭了眼睛,抗拒的动作也渐渐小了很多,舌尖试探地开始回应。 他的手从陆庭鹤的脖子收回来,抵在男人滚烫坚实的胸膛前,来回抚摸,感受着对方和他一样激烈的心跳。 陆庭鹤的吻越来越深,连包不住的涎水都被对方一一舔去。 时裳有些承受不住地朝后扬起脖子,手颤颤巍巍抬起来,攥住陆庭鹤衣领。 不知被碰到哪里,他的身体泛起陌生的颤栗,脚指头都兴奋地蜷缩起来。 水声阵阵,缠绵缱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难舍难分的唇瓣终于舍得分开。 由于黏连太久,还发出明显“啵”的一声,相贴处隐隐有晶亮的银丝牵连拉扯。 扑通扑通,失控的心跳声响在耳畔,但时裳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 时裳胸膛起伏,轻启唇缝,急促地喘着。 尾巴耷拉在平台下,由于遭受了太多刺激,爱心尖儿无力地从边缘垂下。 他的眼神再度被水雾占据,眼底弥散着破碎水光,潋滟湿红,浓郁的睫毛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随着呼吸一颤一抖,摇摇欲坠。 脸颊铺满了滚烫绯红,嘴唇也被磨得通红,水润诱人。 时裳艰难地抬起眼眸,看见陆庭鹤也是一样,胸膛剧烈地喘息,睡衣领口和他同样的凌乱。 男人的大掌撑在他两边,将他完全锁在台面上,眼神直勾勾地看过来,里面翻滚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们靠得很近,烫热呼吸交织缠绕,仿佛又是一个缠绵的吻。 片刻,陆庭鹤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男人带着水汽的炽热呼吸落在他红透的耳根。 被欺负得稀里糊涂的大脑无法思考,时裳迟钝地点了点头,乖乖地下脑袋,把头上两枚软萌的小角,送到陆庭鹤面前。 陆庭鹤轻声叹息,再度俯身。 …… 清透的阳光透过窗帘,从窗外射进来一条细缝,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时裳脸上。 闭合的眼皮感受到逐渐上升的温度,缓慢地睁开。 入眼却却不是熟悉的藏青色床帘顶,而是一派陌生的纯白墙顶。 他的宿舍什么时候换了地方? 宿醉的大脑开机异常迟缓,时裳茫茫然盯着天花板。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昨晚似乎、好像、的确没有回宿舍。 他从床上坐起来,鼓着脸努力回忆。 清晰的记忆中止在昨晚火锅店,蒋尧喝醉了,闻从要把他送回家。 然后、然后呢…… 接下来的记忆变得断断续续,眼前浮现出陆庭鹤的身影。 他说,他喝醉了,还说,他这样回宿舍,会被宿管记过,然后,问他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家? 再往后,连断断续续的记忆都没有了。 无论时裳怎么回想,只剩下空白的断面。 心里略微有些不安,时裳皱了皱鼻子,和爱心尾巴尖儿大眼瞪小眼。 导师说,魅魔对人类的酒精很敏感,有些酒可能会让魅魔喝醉,引发短暂的眩晕,然后失去意识。 但没想到,居然是一杯牛奶让他醉了。 时裳以前一直小心谨慎,滴酒不沾,也没有喝醉的经历。 压根不知道他意识不清醒,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过,看他现在没有被陆庭鹤五花大绑,也没有被对方轰出家门。 他昨晚被陆庭鹤带来,应该就老老实实洗漱,然后上床睡觉……吧? 实在想不起来,时裳掀开被子,慢腾腾从床上起来。 他走到床尾,发现他昨天穿的衣服被整齐地叠放在那里。 衣服散发着一股清新的柠檬香,不用看就知道是昨晚洗干净又烘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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