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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下一条短信不如他的意，也打乱了他的计划。 大老虎：“不要暴露我的事情给另一个人。” 什么意思，瞒着我？林小奇最讨厌别人瞒着他，或者背着他做些什么了。当即他要就记下这个人的信息电话，只是聊天记录只有两行字，什么有用的都没有。 在林小奇奋力且无情地击打下，赵忍终于醒来了，他想撑着林小奇的肩膀离开，可是今天触摸林小奇的机会已经超过了一次了，所以他只能自己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着。 到了租屋，林小奇放下书包，赵忍已经条件反射把外裤外衣脱下来再在躺倒床上，酒还没有醒，质问就逼了上来。 “我们有什么信息值一百万？”他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问，啤酒没有让人昏头，反而让他大脑加速运转，“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叫他大老虎。” “他很凶，而且脾气很大！”赵忍嚷嚷，“不过他还算好说话。他……他说他愿意告诉我们那个人妖的事情，我们和他交换。” “为什么我是另一个人。”林小奇不同意，“我不喜欢被隔开对待。” “那个大老板，他是一个瘸子，他不想见到别人，怕别人嫌弃。”至少赵忍有这么想过，那可是住在一平十几二十万地界的大老板，一下子变得上厕所都要人关心，这不是落差很大吗？ 他这么说，林小奇反而觉得有道理，可以理解。这头大老虎比他想象地更接近“好人”的形象，居然也有漏洞可言。 赵忍看林小奇好像有松动的迹象，于是懒洋洋地保证：“你放心吧，很可靠的。” “他们一家人都很好，还记得那个小老板吗，我见过他本人，很和蔼可亲，就是喜欢用胸看人。” 然后他倒头就睡，因为屋子里面太黑了，控制不住。 林小奇坐在椅子上，没有洗澡他绝不可能睡觉，一切似乎都有点熟悉，可是他找不到苗头可以揭开谜底。 他对钱没有多少在意，只是处理完赵忍有关的事情，林小奇必须马不停蹄地找到下一个可以“打扫”的地方。 和那之后发生的事情一样。 那家人逃走了，离开了林家村，可是没有带走林七，因为自顾不暇，又因为林七和猪一样是家畜差不多的，比不上命更重要。 还有一样没有带走的，那就是供桌上的佛像。 于是林七被塞到一户没有劳动力的人家里去，帮助那里的寡妇和她的幼儿，放牛和卖菜。他的处境并没有因为改住处就有所改善，住得依旧是牛棚鸭圈，早早起床，很晚睡觉。 至于被不被打，取决于寡妇要不要去打麻将，如果她要去麻将，就把林七带过去，因为麻将桌旁边就是电视机，大家围坐在一起吹牛，村里没有事业的男人们喝到兴头，就踢林七几脚，或者给他几巴掌，了表心意。 林家村只这样消停了一段时间，因为事故在接连的发生着。 那个曾经喧嚷着，让“神”帮他干活的男人，他真的被“眷顾”了。 “是真的，有人把我的农活干了，还洗了衣服擦了地。”他不知道是太惊喜还是太害怕，满头的汗滴滴答答地流，像是在描述一场精彩绝伦的电影，“收拾的干干净净。” “怎么可能呢？那不是好事吗？” “你的房顶有刀吗？” 男人一拍头，他忘记这回事了，村里面听他讲述的人一通跑回家里，刚进门口，所有人都抬起头，那正是一把柴刀，用绳子挂在房顶中央，垂直又锋利。 原本看热闹的人们都开始恐慌起来，该尖叫地尖叫，该唾骂地唾骂。 他们能去哪，当然是回自己的家啊！ 于是所有回到自己家的人，都立刻回去检查头顶房梁，有没有刀挂着。 全部都有。 如果说一家两家发生，还有办法辩解安慰自己，可是全村同同时出现，这到底是为什么？ 众人在林家村的祠堂里聚集着，相互依偎，有人缓了过来不信邪，想要回到家里去住。没有多久就又跑回来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家里居然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连厨房里都在咕嘟冒热水。 林七正躲在一个祠堂的小角落里，有人看见他，连忙用棍子扫他，不让他进入祠堂，嫌弃万分。 就在他们把门关得很紧，保证不会有肮脏的余味，就发现祠堂上面摆着什么，金银辉煌。 那是一座佛像，它曾经位于一间普通的房子，现在它来到了新的地方，是谁干的？ 众人已经绝望，他们明明就是普通老百姓，要说做错了什么，也就是打打人，排排外，虐待一下老婆小孩，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在他们像安慰彼此，证明自己是天底下最无辜的人时，头顶却在发凉。 无数把刀，正挂在祠堂的屋顶，目标明确，数目清晰，来者不善。 林七的故事就到这里结束了，整个村落都要搬走四散，他原本想要跟上，却被所有人嫌弃，和前几年的情况截然不同。 当时的林七拼了命也要离开求救，他们如此不怕艰辛，比他更高大更强壮的男人们带着所有的农具来抓他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成功之后，他们照着以往村里对待俘虏的传统，把这个小孩用沾着盐水的绳子捆绑，有手有脚的都可以殴打他。 得到自由之后，林七告别了他的孩童时代，在这个空荡的村落里独自长大，陪伴他的是没有犯错的猪牛鸡羊。尽管他没有摆脱那些带着刺眼灯光的过去，也没有戒掉早起砍柴，晚上守夜的习惯。 但接下来发生的是林小奇的故事了。
第25章 周巧圆经历了五六场派对，酒气十足，粉底斑驳。他打开哥哥的大门，满脑子都是明天他还要过这样荒谬的生活，至于当什么劳动力，全部都算了吧。 迎接他的是轮椅上的哥哥，还有怒气冲冲的妈妈。 “你到底在干什么！”周媛愤怒不已，“你把你哥一个人丢在家里，他怎么尿尿吃饭洗澡！” 周越礼：……倒也不用这么体贴。 “不是找人来了吗？”周巧圆委屈。 “你找了谁啊，我咋找不到啊。” “赵忍啊，他没来吗，我叫他来了啊。” 周媛气不打一处来，她对自己这个屁用没有的儿子，还有用处很大的侄子都感到深深的无力。 “外人哪有自己家里人用起来放心！” 感情他是家传的仆人吗，周巧圆感到一阵悲伤，可是他昨天晚上他花了周越礼好几十万请客，一下子又性感不起来了。 “那小伙看起来人挺好的啊。”周巧圆辩解，他跪在地上，周越礼坐在轮椅上，“而且周越礼也没有发烂发臭。” “那是因为我只是伤了一条腿，不是伤到了脑子。”周越礼对自己家人也不是很有耐心，不过他自己一个人洗澡确实不太容易。 他把轮椅上挂着的拐杖拿过来，给姨妈展示自己的独立行走能力，顺路给周巧圆的屁股几拐，他已经收到了自己的银行卡扣费信息。 “妈，你看他，他灵活的像一个猴子，根本不需要我照顾！”周巧圆申冤。周越礼也不想留其他人在自己家里，因为他觉得林小奇在这里的痕迹越来越浅，几乎都找不到了。 “小姨，你们回去吧。”周越礼说，“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们找到那个人，我觉得挺好的，留着他吧。” 可是他不是自己派去找小妖精的吗，周媛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也踢了几脚自己的儿子，拿着包要去美容院报道先。 “总之先让猪猪在你家住一段时间，大学。”周媛摸到门把手，灰尘让她嫌弃不已，“小姨马上给你搞来好消息。” 门一关上，周巧圆立刻躺倒在沙发上：“到底谁才是我妈的儿子。” 周越礼不想和他扯皮：“你们从哪里找来赵忍的。” “我妈找到的。”周巧圆回忆，“好像是那天下雨了，看他一个人在路边躲雨，让他上车了。” 周媛觉得这个小黑男孩太可怜了，让她想到自己的儿子，也这么没有用，总是不带伞。 她邀请这个年轻人上车，询问他的工作，试图进行人生中第九十九次善于助人，包括但不限于帮助路上卖笔的还有路边擦鞋的成为富豪。 “赵忍说他是干专业侦探的，就是帮人家抓小三还有抓罪犯的，我妈就加了他微信，也想让他有个工作。” 周越礼思索了一下，他问了一个问题。 “你知道林小奇和他在一起吗？” “什么！小奇口味这么重！”周巧圆大惊，“你比赵忍条件好太多了吧，是我我会选你的。” “不是在一起，是在一起。” “难道赵忍真的是专业的？”周巧圆表示unbelievable，他真的慧眼无珠，那个小小的黄毛黑人是如此的深藏不露吗？ 周越礼开始觉得自己的生活充满了sb，所有人出行是不是都没有携带大脑，他们总是能在自己完美的一句话里面找出第361个角度回复。 “可是哥，人家林小奇都不喜欢你，都被你吓跑了，你还上赶着找人家干啥？” 这句话周越礼非常不爱听，他点点周巧圆的嘴，示意周巧圆收声。 “谁说他不喜欢我。”周越礼说，“我只是不小心惹他生气了。” “可是你连他微信都没有，他甚至还为你辞掉了工作，楼下咖啡厅的老板因为他走了一下子老了十岁。” 周武也变得郁郁寡欢，每周天的家庭电话聊天他一直在后悔，早知道自己那天不要强行拉住林小奇就好了，如果不是他刺激到对方，现在一切也许都是另一个样子。 和大部分人想象的不一样，周越礼听到这些话，他并没有感到内疚或者哀伤，他习惯不回头看自己做过的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要找借口逃避，也不许别人给他下定义。 “我说他喜欢我，他就是喜欢我。”周越礼不讨论林小奇种种奇怪的行为。 周巧圆坐起身：“哥，也许你应该这么说。” “你喜欢他，你就是喜欢他。” “就算他逃跑了再也不理你了，删了你微信还和一个不如你的黄毛住在一起，你也还是喜欢他。” “……”周越礼停顿了几秒，接着从善如流，“对，我喜欢他。” “我现在该怎么办，他不理我了。” 周巧圆也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永远骄傲自大，一辈子没有低过头承认自己错误的哥哥，会轻易地说出世界上最动听的话。 没有被他放在眼里过的，也没有被周越礼求助过的周巧圆不由得为之动容，以前他多少会偏袒林小奇，因为周越礼是混蛋，现在他的天平往周越礼身上到，这听起来很不公平。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坏的人好一瞬间就让人觉得世间真情流露，好的人错一秒都觉得道德崩坏，人性本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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