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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需要我送一程吗?”亚德里恩起了身,往门边多走了几步,再多走几步都要走到贺松风面前去。 “不必!但日后就期望亚德里恩先生能多多照……” 卡在贺松风说话的这个时间点,亚德里恩眼见着从门框的外面伸过来一只手,那只手捞起地上的紫藤花,顺手就插在贺松风的头上,这个动作流畅的似乎做过无数次。 紧接着,一个亚德里恩无比熟悉的身影从贺松风身后掠过去,一只手在这一瞬间,掐在贺松风的腰上,不讲道理的把人掳走。 一连贯动作只用了十秒钟不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贺松风发出“呀!”的惊吓声,回头看过去,声音归于寂静,像认命了似的被窦明旭提溜着走。 临走前,侍者捧着账单靠近,一转眼,贺松风就变成乖乖服帖在窦明旭掌中的挂件,装木头人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侍者接下窦明旭递来的信用卡,窦明旭不仅买单,同时买下这一套衣服,正好他也不想看见贺松风的男装。 侍者处理好账单,送客直到餐厅的正出口,双手叠放在身前,深深一鞠躬:“您二位慢走。” 贺松风下意识回礼,结果脑袋刚往下一低,就被窦明旭拦腰抱走,刚好门童已经将车驶入餐厅正门口,门已开,只等客人入座。 贺松风被塞进副驾驶,紫藤花在窦明旭大开大合的动作摧残下,又凋零了一半。 窦明旭把车开出去几公里,今天是工作日,路上的车辆并不多,一路上畅通无阻。 趁着红绿灯的间隙,窦明旭扭头去看贺松风。 贺松风正把自己脑后的紫藤花摘下来,他那双细腻如白玉的指节如一塑菩萨像般,一动不动的诚恳捧着。 他的脑袋埋得很低,低下头看花看得仔细,都快把脸给埋进去。 望着一半凋零一半奢靡的盛大紫藤花束,贺松风的脸上是一副黛玉葬花的怜悯、悲伤模样。 就在窦明旭以为贺松风会做出什么怜香惜玉的行为时,贺松风却选择——简单粗暴地掐紧手掌,像在掐一个人的脖子。 贺松风把成串的紫藤花当做泥巴一样恶臭的存在,在掌心里揉搓、□□,十根手指都在粗鲁的动作,抓住这些成团的花,一把把的收进掌心又攥紧手掌。 手背薄薄的皮肤下是高高凸起的经脉,手腕在攥到极力时发出阵阵战栗,手腕正中心凹下去一道直直的凹陷,是因为两边的经脉充血涨起导致的。 等贺松风张开手掌的时候,紫藤花已经不再是花,而是一滩毫无形状的烂泥,淡紫色的碎屑布满他的掌纹。 此刻哪还有什么凋零、饱满,全都被贺松风撵得不成样子,让人完全看不出它曾经如此绚丽盛大的绽放过,只是贺松风泄愤的玩具。 贺松风毫无负担的拍拍手,把这些碎屑抖落在身上,他的胸膛、他的腿上,甚至贴着双腿.之间以及领口敞开的缝隙滑进更深处的地方。 像血液一样,流得到处都是。 肮脏,凌乱,破碎。 贺松风舒畅的长出一口气,他扬起白净的颈子,缓缓转头,对着正凝视他,沉迷他的窦明旭露出了极其无辜的笑容。 他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一副还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的懵懂,只睁着一双透亮的大眼睛,安安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监护人那般寻求安全感。 窦明旭看得喉头发紧。 贺松风是那么的白,白得就连那些不亮眼的雾紫色都变成艳丽的鬼火,在他的眼睛里熊熊燃烧。 是滚烫的,炽热的,充满了性冲动的。 他是纯洁,又是肮脏的。 神明、娼妓、妻子与表.子,竟能在一个人身上满足所有需求,是最理想的存在。 窦明旭再也无法按捺原始的冲动,他要奉贺松风为他的神,至高无上的神,要用鞭子鞭笞他的忤逆。要用这双充满破坏欲的手,就像对待花叶一样毫不客气的对待他,蹂躏他。 把他掐到无法呼吸,受尽困苦,直到他也像那些花一样—— 窦明旭抢过贺松风的手,顶在自己的喉结正前上。 他呼吸急促,声音涩哑,出诚恳的呼求: “掐我。” ------- 作者有话说:训犬,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第67章 “好。” 贺松风欣然同意。 贺松风的手顶在窦明旭的喉结上, 用他的掌纹暧昧地摩挲凸.起的喉结,他不着急往窒息的方向去逼,而是先慢悠悠地抚摸, 让手掌与脖子的温度趋于一致后,才将五根手指抵在对方脖子的皮肤上。 五根手指都找到了他们该在的位置,还不用怎么用力, 指腹就穿了阵阵鼓动的经脉战栗, 跟随呼吸一阵阵往外抖,像个筛糠似的。 贺松风的指腹微弱地前后擦动,好似在拨弄琴弦的拨弄窦明旭。 于是窦明旭的呼吸更加的急促了,脖子上交错凸.起的脉络继而涨大, 就像一条爬山虎,突兀地寄生在窦明旭这一堵摇摇欲坠的危墙上。 贺松风的手指停下动作,他的指腹也就横摆在窦明旭的皮肤血管之上。 他依旧是不着急掐窦明旭,比起眼睛里看到窦明旭痛得发抖, 贺松风其实更想看到这个男人被欲.望折磨得发抖的模样。 他们会情不自禁的从眼睛里流出对贺松风的渴望,从鼻子、从喉咙以至于他所有的器官都在为这肤浅的皮肉之欢沸腾欢呼。 人皮下,蒙着的是极其赤.裸、卑微的恳求。 这是一种极好证明自己的价值的画面。 甚至给了贺松风一个感觉,只要他略微耍些心机,再稍微勾勾手指,这些高高在上男人就得跪下给贺松风这个一无所有的男.妓做狗。 尽管窦明旭聪明的清楚知道贺松风心里那点小心思, 但就是心甘情愿被贺松风玩得团团转,这就是这个男人想要在贺松风身上找到的刺激——一个能把他当狗玩的漂亮美人。 卑劣傲慢的男人, 配上浪.荡下流的美人。 窦明旭半垂着眼眸, 感受着如岩浆般炽烈的呼吸从肺部往鼻咽喉里钻的灼肤之痛。 他忍不住想说上一句般配,烂锅配烂盖,绝配。 见到想见的以后, 贺松风才满意地用他的手指在对方脆弱的脖颈上,顶出一圈圈的凹陷,凹陷由浅至深,一直到变成五个深肉色的小坑。 窦明旭脖子上的经脉像自救一样,再一次的涨大,抢破头的要从突如其来的折磨里逃出去。 窦明旭整张脸很快就被掐的发红,甚至是发紫,眼白的下方伸出了无数双类似鬼手的红色血丝,向上贪婪地攀附,意图强占整个眼球。 他的胸膛无法控制的高挺,脑袋往上拔向后倒,后脑勺沉甸甸砸在座椅靠背上,他的眼球被那些火一样浓艳的红血丝烫得连连向后翻滚,想要逃到更阴影的深处去,自暴自弃想要把眼眶留给这些惊悚的血印子。 卡在一个刚刚好的界限。 贺松风的手指微微放松,一股强烈的气体就像一把刀子,破开被堵塞的气管,横冲直撞的咳出来。 “咳咳——咳咳咳——!” 窦明旭的脸由红转白,再转灰青。 他的眼皮勉强地往上搭,在咳嗽声里,从胸膛里挖出一大口正滚烫的气焰,喷洒在贺松风的手腕上,把贺松风柔嫩的手腕肉都烫红了一大块。 但很快,贺松风再一次收紧手掌。 强烈的窒息毫无征兆地迅速席卷重来。 窦明旭是在惊吓里陷入失控的窒息,没几秒钟就气息紊乱成一团毛躁的毛线球。濒死的感觉就挂在贺松风的大脑边缘,来回蹦跳,他眼冒金星,呼吸凝滞。 贺松风给他短短几秒钟的休息时间,都成了主人的赏赐,他珍惜,他感恩。 一抬头,贺松风始终保持着不咸不淡的笑容,距离、温度还有情绪都恰到好处的冷淡,但不至于冷漠。 倒真像是个训犬的主人,微笑着满意家犬的乖顺听话。 过量的肾上腺素一阵阵往他的大脑皮层里扎,剧烈蹦跳的感官带动强烈的性.兴奋,空气里独属于贺松风的淡淡肥皂清香,成为了最后一根导火索,迅速地烧至全身。 窦明旭半眯着眼睛,下半身已经支起了大大的帐篷。 这时,后面的车辆猛地打下鸣笛,突兀刺耳的滴滴声把车内躁动不安的氛围一锤子砸烂。 窦明旭大梦初醒般猛地睁开眼,这才想起来他们还在马路上等红绿灯。 一转眼,贺松风已经把他的手收回去,平稳地垂下搭在身体两边,他的表情、他的身体平静的像不属于这里。 窦明旭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肾上腺素褪去,痛感迅速蔓延。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发痛的脖子,像极了血管、经脉都被掐断的刺痛,一股股往大脑神经里钻,钻得他头痛。 但当他捏着贺松风的下巴,强硬地亲上去时,就跟吃了止痛药似的,浑身上下所有的不适症状都被这个吻压住了。 贺松风柔软的嘴唇咬起来像一团扯不断的棉花糖,又热又软,隐约还沾点甜味,和他冷冰冰的身体完全不一样。 窦明旭左手捏贺松风的下巴,右手则忙着去扯开贺松风的衣领。 他冠冕堂皇的说:“我帮你把花瓣扫出来。” 实际上是手伸进去后,就像抓娃娃机的爪子,绵软无力的扫过来、扫过去,下降然后冷不丁抓一把,什么都没抓到,又再一次的摩挲着抓揉。 说是扫花瓣,到完完全全是在趁机揉贺松风上半身。 从细长两根对称的锁骨,到硬邦邦的胸膛骨头,再到胸口,再往下就是完全柔软的小腹,因为坐着的原因,还堆砌了一层薄薄的赘肉。 但窦明旭最喜欢的还是偏上一点的部位。 贺松风的胸口有一些些的软肉,毕竟乳.腺每个人都有,贺松风也不例外,这是正常的人体特征。 贺松风抬手,并不是要制止窦明旭去捏他的胸口肉,而是制止窦明旭咬他的嘴唇。 “不要咬重了,塞缪尔看得出来。” 贺松风又一次提醒窦明旭,他们是在偷情,等会回去他不好交差。 窦明旭皱着眉头“啧”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总之吻仍在继续,揉.捏也仍在继续。 不提还好,一提窦明旭就故意去吮贺松风上嘴唇的唇珠,吮可比咬更容易红肿。 贺松风没再有表示。 窦明旭在雄竞与挑衅里大获全胜,这使他爽得有些呼吸困难。 这和刚才自己被虐待的体验完全不一样,这会的贺松风乖成了性.爱娃娃,他保持着百分百的被动,毫无自己的想法,坐在那里敞开了,由着窦明旭去弄。 做完狗再做人的体验就是不一样。 做人的爽感一下子就被前者的痛苦凸显出来,甚至让窦明旭产生一种忤逆主人的强烈背德感,这感觉太过于新鲜,让窦明旭都兀自品味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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