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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看出他的心思，从书包里拿出水彩颜料，放在画架上：“要不你先试试？就画今天带来的多肉，要是画得好，就报名；要是不好，就当放松心情了。”他拿起一支画笔，递到沈亦臻手里，“我帮你调颜料，你负责画，怎么样？” 沈亦臻看着手里的画笔，又看了看林知夏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轻轻点了点头，走到画架前，把画纸固定好，开始勾勒多肉的轮廓。 林知夏坐在旁边，认真地帮他调颜料——粉色的桃蛋要加一点点白，让颜色更柔和；静夜的叶尖要加一点点红，显得更生动；玉露的叶片要加层高光，像沾了露水似的。他偶尔会凑过去看沈亦臻画画，看着笔尖在纸上移动，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心里满是赞叹：“你画得真好，比我想象中还好看。” 沈亦臻的手顿了顿，耳尖泛红，却没说话，只是加快了画画的速度。阳光落在他身上，泛着淡淡的金色，他的睫毛很长，低头画画时会轻轻颤动，偶尔遇到不满意的地方，会皱着眉头用橡皮擦修改，样子格外认真。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上课的时间，沈亦臻的画已经完成了大半——桃蛋的轮廓已经画好，叶片上的绒毛用细笔轻轻勾勒，显得格外逼真；静夜的叶尖泛着淡淡的红，像被阳光晒过似的；玉露的叶片上还留着高光，像沾了露水，格外鲜活。 “太好看了！”林知夏忍不住感叹，“要是再加点背景，肯定能获奖。”他想了想，又说，“下午放学后我们再来画吧，争取今天把背景画完，明天就去报名。” 沈亦臻看着画纸上的多肉，又看了看林知夏兴奋的样子，心里的犹豫慢慢消散。他轻轻点了点头：“好，下午放学后我们再来。” 下午的课过得很快，林知夏满脑子都是沈亦臻的画，连物理老师提问都差点答不上来。好不容易等到放学，他拉着沈亦臻直奔画室，连书包都没来得及放回教室。 两人分工合作，沈亦臻负责画背景，林知夏负责调颜料。沈亦臻想在背景里加些阳光的光影，让画面更温暖；林知夏就帮他调了淡淡的黄色，还加了点橙色，让阳光显得更柔和。 “你看这里，”沈亦臻指着画纸上的角落，“我想加个小小的奶茶杯，上次你说喜欢喝三分糖少冰的珍珠奶茶，就当是……纪念我们一起庆祝竞赛获奖。” 林知夏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看着沈亦臻认真的侧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发烫。“好啊，”他小声说，“再加个笑脸吧，就画在奶茶杯旁边，像我们上次在奶茶店那样。” 沈亦臻的耳尖瞬间红了，轻轻点了点头，在奶茶杯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上扬，像极了林知夏平时的样子。 画完时，天已经黑了，画室里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沈亦臻看着完成的画，心里满是成就感——这是他第一次在画画时没有顾虑，也是第一次觉得“喜欢的事”可以这么快乐。 “太好了，明天我们就去报名！”林知夏兴奋地说，拿起画纸仔细看了看，“我敢保证，你这幅画肯定能拿一等奖。” 沈亦臻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小声说：“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可能不会报名。”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要是我想画画，你还能陪我来画室吗？” 林知夏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睛亮得像星光：“当然可以！以后我们每天放学后都来，你画画，我帮你调颜料，还能顺便复习竞赛，一举两得。” 两人收拾东西时，沈亦臻不小心把画本掉在地上。林知夏弯腰去捡，刚好翻开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个小小的奶茶杯，旁边是个笑脸，下面还有行小字：“第一次和林知夏一起喝奶茶，三分糖少冰，很甜。” 林知夏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抬头看向沈亦臻。对方的脸已经红透了，赶紧抢过画本，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有点慌乱：“别看了，就是随便写的。” “我觉得很好啊，”林知夏笑着说，眼睛里满是温柔，“以后你可以多写点，把我们一起做的事都记下来，等以后翻看的时候，肯定会觉得很开心。” 沈亦臻的耳朵更红了，小声“嗯”了一声，拿起帆布包就往画室外走。林知夏看着他的背影，想起画本上的小字，心里像揣了颗糖，甜滋滋的。 两人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偶尔有晚风拂过，带来阵阵凉意，却一点都不觉得冷。林知夏看着沈亦臻手腕上的银镯子，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永远过下去也不错。 “对了，”林知夏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说，“明天我把多肉营养液带来，我们一起给多肉浇水，让它们长得更好。” 沈亦臻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林知夏。路灯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映着他温柔的笑容，像星光落在眼底。“好，”他小声说，“明天见。” 林知夏看着他的笑容，心里暖暖的，用力点头：“明天见！” 回家的路上，林知夏忍不住拿出手机，给张雅发了条消息：“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沈亦臻了。” 没过几秒，张雅就回复了：“我就知道！早就看出来了，沈亦臻对你也不一样，你赶紧表白啊！” 林知夏看着手机屏幕，脸又红了。他想起沈亦臻画本上的小字，想起沈亦臻温柔的笑容，想起两人一起复习竞赛、一起画画的日子，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或许，沈亦臻对自己，也有同样的心意。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向夜空。月亮很圆，星星很亮，像沈亦臻眼睛里的光。他忍不住嘴角上扬，心里满是期待——期待明天的到来，期待和沈亦臻一起给多肉浇水，期待和沈亦臻一起参加美术展，更期待……能和沈亦臻一起，走过更多的日子。
第6章 美术展的报名表与深夜的打工身影 清晨的阳光透过香樟树叶的缝隙，在地面拼出细碎的光斑。林知夏拎着多肉营养液和妈妈做的三明治，早早站在路口等沈亦臻。昨天画室里的场景还在脑海里打转——沈亦臻低头画画时柔和的侧脸，画本上那句“三分糖少冰，很甜”，还有路灯下他泛红的耳尖，都让林知夏的心跳忍不住加快。 “早。”沈亦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拎着两个肉包，帆布包上还挂着个小小的多肉挂件——是昨天他用剩下的黏土捏的，粗糙却可爱。“昨天的画我看了好几遍，觉得背景还能再改改，下午放学后我们再去画室吧？” 林知夏眼睛一亮，赶紧把营养液递过去：“好啊！我带了营养液，等会儿课间我们一起给多肉浇水。”他把三明治塞到沈亦臻手里，“我妈做的，里面夹了你喜欢的煎蛋，快吃吧。” 沈亦臻接过三明治，指尖触到温热的包装纸，心里暖暖的。他咬了一口，煎蛋的香气在嘴里散开，还带着淡淡的葱花味——林知夏记得他不吃香菜，特意让妈妈换了葱花。“谢谢，很好吃。”他小声说，耳尖悄悄泛红。 两人并肩往教室走，路过美术办公室时，林知夏忽然停下脚步，拉着沈亦臻往里面看：“你看，美术展的报名表就在桌子上，我们现在就去填吧？” 沈亦臻的脚步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他想起昨天晚上给奶奶打电话，奶奶还在说“竞赛要紧，别总想着画画”，心里又开始发慌。“还是……再等等吧。”他攥了攥帆布包的带子，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我还没跟奶奶说，要是她不同意……” “怕什么，”林知夏打断他，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们先报名，等画获奖了，再拿着奖状跟奶奶说，她肯定会开心的。”他拉着沈亦臻的手腕，往美术办公室走，“就填你的名字，作品名就叫《多肉与星光》，怎么样？” 沈亦臻的手腕被林知夏握着，温热的触感传来，让他瞬间忘了拒绝。他看着林知夏兴奋的侧脸，心里的犹豫慢慢消散，轻轻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美术老师看到他们，笑着递过报名表：“沈亦臻同学终于想通啦？我早就说过，你画画很有天赋，不参展太可惜了。”她指了指报名表上的作品类别，“水彩类竞争不大，你的画肯定能脱颖而出。” 林知夏接过笔，熟练地填上沈亦臻的名字和班级，又把作品名写上，递给沈亦臻：“你签个名，就算报名成功啦！” 沈亦臻接过笔，指尖有点颤抖。他看着报名表上“沈亦臻”三个字，又看了看林知夏期待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在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激动——这是他第一次为自己的爱好“争取”，也是第一次觉得，喜欢的事或许不用“偷偷摸摸”。 报完名，两人刚走出美术办公室，就碰到了张雅。“你们真的报名啦？”张雅凑过来，笑着调侃，“我就知道林知夏能说动你，沈亦臻，你可得好好画，别辜负我们知夏的一片心意。” 林知夏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推开张雅：“别乱说，我们就是一起准备竞赛，顺便帮他报名而已。”话虽这么说，他却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沈亦臻——对方正低头看着报名表，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样子格外温柔。 上午的课间，林知夏拉着沈亦臻去给多肉浇水。他小心翼翼地往花盆里倒营养液，沈亦臻则用纸巾轻轻擦掉叶片上的灰尘，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你看，这桃蛋的叶片更粉了，”林知夏指着花盆里的多肉，眼睛亮得像星光，“等我们的画获奖了，就把它放在画展旁边，当‘展品模特’。” 沈亦臻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好，到时候我们一起把它搬过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下午放学后，我们早点去画室，争取把背景改完。” 林知夏用力点头，心里满是期待。他看着沈亦臻认真浇水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要是能一直过下去，就好了。 下午的课过得很快，林知夏满脑子都是画室里的画，连物理老师讲的竞赛知识点都没听进去。好不容易等到放学，他收拾好书包，就拉着沈亦臻往画室跑。 “你慢点，别摔了。”沈亦臻被他拉着，脚步有点跟不上，却忍不住笑着说。他看着林知夏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很久没有人这么在意他的爱好，也很久没有人这么“热烈”地陪着他，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格外踏实。 到了画室，林知夏赶紧把画纸拿出来，平铺在画架上：“你看，这里的光影还能再加深点，还有奶茶杯旁边的笑脸，要是再画大点，会更可爱。” 沈亦臻接过画笔，按照林知夏的建议修改。林知夏则坐在旁边，帮他调颜料，偶尔递过纸巾或橡皮，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画纸上，给多肉的叶片镀上了一层金色，显得格外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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