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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被欺负的有些过了。 谢长观不忍打扰少年的睡眠,掀开一角被褥,将他放在卧床上。 江岫的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铃口是圆的,露出大半个白皙圆润的肩头。 谢长观俯身,在他肩头上吻了吻,拉好被褥,起身去浴室。 浴室里的水汽散的差不多了,江岫的衣服整整齐齐放在衣架上。 回想起昨晚少年的模样,谢长观难耐的粗喘一声,抓过衣服最上面的小片薄布料,捂在高挺的鼻尖上,狠狠吸一口。 “宝宝。”嗓音又哑又低。 早晚有一天,他会得偿所愿,让宝宝的肚子鼓起来,让这片薄布料,也满是属于他的气味。 — 京市。 夏家。 拉风的红色跑车停在门口,夏子迟甩着车钥匙,春风满面的往里走。 满身的酒气,衣领、脖子上还印有好一些红艳艳的口红印记,显而易见,他刚从外面混迹回来。 夏家的佣人们都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夏子迟脸上洋溢着笑,回到卧室,看到他放在床上的外套不见踪影,整个人顷刻僵住。 他脸色骤变,猛地冲进衣帽间翻找,找半天没找到他的外套,怒火中烧的冲出卧室。 “你们谁动我房里的外套了?!”他的声音很大,面上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佣人们都吓住了,一个个战战兢兢的,没有说话。 夏子迟心头火大,不耐烦的吼道:“说话!是谁干的!?” 佣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一个白着脸的年轻女佣人站了出来。 “我看是脏衣服,就、就收去洗了。”女佣人磕磕绊绊的道。 洗了?? 夏子迟怒目圆睁,音量又拔高几度:“谁他妈让你乱动我房里的衣服的!!衣服里面的东西呢!?” “东……东西。”女佣人吓惨了,说话都不利索了:“里面就只有一个口罩,很旧、又皱的不成样子,我以为是垃圾,就、就给扔了。” 岂止是皱。 口罩一看就质量很廉价,罩面都被揉捏软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张软纸,连上下的两条细边儿,也都揉的很软,完全失去支撑固型的作用。 夏家在京市算有点儿脸面,口罩一看就与夏子迟的喜好不符合。 佣人只当是夏子迟出去鬼混,喝酒喝糊涂,把什么垃圾带了回来——毕竟夏子迟爱玩,在夏家无人不知。 “垃圾?”夏子迟都气笑了,酒精刺激着他的大脑,怒火一寸寸往上攀升,直冲脑门:“谁告诉你那是垃圾的?” 谁会把垃圾放在衣服里,一放就是两个月? 经过这么长时间,口罩上面的香气早就已经全部消散,但夏子迟就是不想扔。 他留着口罩,时不时想起来,就拿出来把玩、闻嗅。 现在告诉他,口罩被当垃圾扔了??? 真当他夏子迟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吗? “滚!”夏子迟气红着双眼,恨不得一脚踹上去,但他有原则,不打女人:“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 夏子迟虽然不是夏家的继承人,但是他开除个佣人,还是可以的。 佣人面色惨白,还想求情,保镖已经进来,强行架着她,拖出去了。 夏家的垃圾是专门处理的,佣人一般早上打扫,这会儿,估摸着口罩已经被绞碎机绞成了一小堆碎片,拼都拼不回来了。 艹! 夏子迟越想越气,暴躁的抓着头发,响亮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夏子迟看也没看来电显示,语气有些冲的开口道:“谁啊?” 对面似是没料到他的态度会这么差,微微愣了一下:“哥,是我。” 祁骁?? 夏子迟难以置信的去看来电显示,自从祁骁被抓回祁家关着思过,一直没有被放出来,外界连他的一点儿消息都听不到。 夏子迟疑惑的问道:“夏伯父放你出来了?” “还没有,只是最近对我管的松了一些。”不再时时刻刻关着他,还让保镖守着,连他的通讯工具都全部没收。 祁骁现在能联系外界,但是还不能离开祁家,他也是刚拿到手机。 夏子迟深吸口气,压下火气,继续问道:“有什么事儿吗?” 大半夜的给他打电话。 祁骁的嗓音压的有些低,有些迫切的问道:“不好意思哥,打扰你休息。我想问问,我让你查的人,查到了吗?” 查什么? 夏子迟压根没把祁骁的委托放在心上,回到京市就到处鬼混,哪里有时间做别的。 夏子迟被酒精侵蚀的脑子微微清醒,想起来他好像是答应过祁骁,要帮他查什么人。 “还、还没呢。”夏子迟摸了摸鼻尖,回答得有些心虚:“谢哥也在让我查人,我最近很忙。” 祁骁记得,夏子迟口中的谢哥,正是谢长观。 以谢家在京市的地位,谁不想巴结,夏子迟哪怕不为他与谢长观的交情,也要为夏家着想。 祁骁理解夏子迟的选择,他有些沮丧的握紧拳头:“没关系,谢家的事重要。不过,哥,你能尽快帮我查一查吗?” 不知道,在这段时间里,少年过得怎么样,巷子里的那个变‖态男人,还有没有去骚扰他。 祁骁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又浮现出那张艳丽得让人头脑发昏的脸,回想起少年惊慌失措逃跑的模样,运动裤顿时发涨,勒得他生疼。 祁骁吞了吞口水,像是忘记自己才说过一样,又郑重重复了一遍:“哥,拜托你,尽快帮我查一查。他就住在合山,离我当时住的旅馆不是很远。” 什么人能让祁骁这么急不可耐的寻找? 夏子迟深知祁骁的性格,祁骁从不参与上流圈子那些名堂,一直以来,对于接近他的人,都是不屑一顾。 夏子迟从来没见祁骁没有这么失态过,心底里不由得生出一丝好奇来。 “行。”夏子迟答应道:“正好谢哥的事儿快弄完了,我帮你查查。” “谢谢哥!”祁骁露出肉眼可见的笑容。 再过一天、两天……他很快就可以见到少年了。 他目前还不能出去,等夏子迟找到人,他就让夏子迟帮忙照看一下,等他能出去,他第一时间就去找少年。 他要把少年带走,买栋别墅,娇藏起来。 祁骁被自己的想象弄得口干舌燥。 他有些急躁的躺回床上,筋骨凸出的手掌按住运动裤的中间,深深的喘息着。 “宝贝,等我。”
第77章 佣人们站在前厅,一个个缩肩低头,大气都不敢出。 夏子迟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挂断电话,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发型师精心打造的造型,被抓得一团乱糟。 他连连挥手,示意佣人们退下:“滚滚滚滚,都给我滚。” 没有问过他,就随便丢雇主的所有物,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要这些佣人来有什么用! 夏子迟一脸暴躁的返回房间,看着翻得乱糟糟的衣帽间,又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也不知道在哪里还能弄到同样的口罩。 ——口罩明显也不是祁骁的,用料这么廉价,应该是小作坊生产的,或者是某个人的,不知怎么落到了祁骁手里。 那勾人的香气,是属于口罩主人的吗? 仿若又闻到那股勾缠的甜香,夏子迟干渴的滚着喉结,吞咽着唾沫,想象不出主人,长的是什么样子。 应该很香。 很漂亮。 夏子迟最喜欢的就是漂亮的人,越漂亮他越喜欢,要是口罩的主人长得合他的口味,他怎么都要想办法把人弄到手里。 他日日夜夜,都想要闻到那股香气。 夏子迟越想越心痒难耐,但口罩是他从祁骁那里顺走的,他又不能直接开口问,一问不就全露馅了。 衣帽间里有穿衣镜,看着衣领、脖子上的口红印,夏子迟第一次觉得这么碍眼。 他不耐烦的啧了声,转去洗手间里,用温水洗了个脸。 夏子迟爱玩,作息乱的很,他刚疯玩儿了一场,还没有什么睡意。 想起祁骁的话,他翻出手机相册,在压箱底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祁骁当时发给他的照片。 “这种地方真的能住人?” 夏子迟不可思议的低声喃喃着,这居民楼看着又破又烂,什么人会住在这里面? 怕不是什么流浪的人吧? 祁骁到底是什么眼光啊? 但是,既然已经答应祁骁要帮他查,夏子迟不能再毁约。 他认命的爬起来,在地图上找出当时他定位到的祁骁住的合山旅店位置,预定好天亮去合山的机票。 — 江市。 七点半。 巨大的卧床上,被褥里鼓着的小小一团,微微动了动。 江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鼻尖睡的红红的,眼膜里蒙着水雾,还有没有消散的睡意。 ——这段时间上课,他已经养成了七点多就自动醒的生物钟。 江岫下意识如往常一样,撑着床单坐起身,手掌上却传来一阵酸痛。 他眼睫轻颤,红润的双唇微张,轻嘶了一声。 不等江岫低头去查看,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伸了过来,捧着他的手腕。 江岫抬起头,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 谢长观垂着眼,动作轻柔的为他揉着手,那双少见的焦褐眼眸像是浸了墨的琥珀,江岫能清晰看到他的睫毛。 很长很密,但是不卷翘。 谢长观缓慢地掀起眼皮,与他的目光对上,江岫混沌的脑袋渐渐清醒。 想起昨晚在书房的事,他气息微喘,心跳微微加速,耳朵也觉得热,慌慌张张的收回视线。 谢长观看得心里发痒,忍不住低头啄了啄他发红的唇角,大舌顺着他开启的唇缝,就要往湿润的口腔里钻。 江岫用不酸软的手挡在男人的脸上,微鼓着脸颊,似是委屈,又似是嗔怪:“我还要上课,你不能亲。” 谢长观次次都亲得他嘴唇又红又肿,很久才会消下去,他上课会被韦老师发现的。 少年的掌心很软,沁着甜腻幽香,谢长观痴迷的闻着,顺势捉住他的手腕,在他泛粉的指尖上亲了亲。 谢长观故意曲解少年的意思,眼神深邃又深意,半点不收敛:“不上课的时候,就可以亲吗?” 他想亲烂宝宝。 “……也不可以。”江岫的脸上浮上一层绯色,不自在的别开头,谢长观一亲他就不老实,总会干点别的坏事。 江岫微抿了下沾着水渍的唇瓣,缩回手腕,轻轻推了推谢长观健硕的胸膛:“你起来,我要下去。” 谢长观一点儿没被推动,他长臂收拢,轻松从被窝抱出江岫,横抱着他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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