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怎么知道谢长观是这里不舒服啊? 要是早知道,打死他都不会问。 “晚了,宝宝必须要负责。”谢长观看着他白里透红的羞涩模样,愈发心痒难耐,言语间忍不住越来越放肆:“坏狗又不老实了,作为主人,宝宝应该狠狠惩罚他,像前两次一样,踩他,骑他。” 他才不要。 江岫的脸蛋红的仿佛要滴血,他确定了,谢长观就是在欺负他。 明明答应过他,高考前不会欺负他的。 江岫的手心隔着西装裤,被烫的发红,他低垂下眼睫,调子闷闷的传出:“你不讲信用。” 尾音里带着迤逦的软,虽然是在嗔怪,但透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掩饰不住的亲昵。 谢长观听出来了,他没有反驳。 信用是什么? 在宝宝的面前,一文不值。 谢长观把生意场里商人利益至上的本性,发挥的淋漓尽致。他难耐的粗喘一声,头脑发着晕,被勾的不行。 他捏着江岫纤细腕骨的大掌,不自觉用上一些力,近乎强迫地按下少年软嫩的手掌,粗重的喘气之中,带着急不可耐的祈求:“宝宝,帮一帮老公。” 这要他怎么帮啊? 江岫以前忙于求学、忙于躲藏,在遇到谢长观之前,对于这一方面,完全是一片空白。 他以前不小心点到不良网站链接,甚至都不敢看一眼。 他哪里懂怎么做。 江岫雾蒙蒙的眼眸自下而上,湿湿怯怯地看着男人,饱满红润的双唇微启:“我、我不会。” 说完,还咬了一下下唇。 谢长观彻底被他勾疯了。 他的大手完全拢住江岫小几号的手,缓缓往上移一小段,停在腰上。 “没关系,老公教宝宝怎么做。”谢长观很喜欢江岫一张白纸的样子,可以由着他涂画、上色,变成他所有妄想的情态。 谢长观额角的青筋蹦出一根,以强大的自制力按耐着:“第一步,按住上面的扣,打开。” 江岫低下头,目光触及谢长观撑得变形的西装裤,似烫着一般,连忙慌乱的转开眼睛,只看着黑色的皮‖带。 谢长观的皮‖带,也是私人订制的高档物,软度适中,扣面上的花纹很浅,但是很繁复,并不常见。 江岫细白的手指勾住扣边,照着谢长观的指示打开,面颊发烫地对男人说:“好了。” 这种时候,怎么也这么乖? 谢长观再也保持不住冷静,理智如同崩塌的雪山,汹涌奔腾着淹没了他整个人。 他彻底丧失教导的耐心,直接按着江岫的手,替他做完剩下的步骤。 — 厨师、营养师都不留宿,等两人用完餐,就已经离开。 江锦上府里只剩下江岫与谢长观两个人,书房里也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谢长观背靠着门板,高大挺拔的身躯微俯着,全身紧紧绷着,肌肉宛如铁块。 焦褐的眼睛,眸光闪烁不定,额头更是难以抑制的皱着,额角根根青筋蹦出。 骨节分明的大掌,一手死死卡在怀里少年的腰上,一手牢固的掌控着少年的手。 江岫几乎整个人都埋进男人的怀里了,手心里传出的温度,让他止不住的跟着耳根发热,面颊泛红。 眼尾更是透出旖旎的水痕,绯红一道。 他的手已经没有力气了,手腕不停打着颤,但挣又挣不脱,完全靠着男人托着在动。 “谢长观。” 江岫短促的呼出一口气,还没有说后面的话,谢长观的气息明显一变,更紧的握住了他的手,死死按住了他。 江岫不得不仰起头——谢长观低着头,他能完全看清谢长观的脸——视线从谢长观光洁饱满的额头,到高挺的鼻梁,紧紧抿住的猩红嘴唇。 再往下是线条分明的下巴,正挂着豆大的一颗颗汗珠,晃晃荡荡,随着他低沉的喘息掉落,狠狠砸进江岫的心中。 江岫红了耳垂,两颊晕着红,不自然地侧过脸去。 谢长观却不满足了。 “宝宝,看着我。”谢长观扣住江岫的后颈,扳过他的脸,非要让江岫面朝着他。 江岫羞的双眼里都起了一层雾气,谢长观低头下来,吻住他红润的嘴唇。 谢长观一点儿没收着力,像是要吃了江岫一样,很快就让江岫的嘴巴都发酸,嘴角感觉都要裂开了。 江岫呜咽了一声,再也承受不住,短促的叫了一句男人的名字,几滴眼泪便顺着眼睫滚落。 他被欺负的狠了,这一句更像是哭出来的。 谢长观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俊美的脸庞都微微扭曲了,他喉结快速颤动着,近乎咬牙切齿的闷哼:“宝宝,让开点。” 什么? 江岫被男人亲的迷迷糊糊的,根本没有听清。 他下意识的低下头,下一刻,一大片白光扑上他的眼帘。 …… 滴答。 滴答。 江岫软倒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红唇半张,急促的呼吸着,浑身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他雾蒙蒙的眼睛茫然的睁着,完全懵住了,发上、下巴上湿漉漉的,脖子上也沾到了,顺着脖子,锁骨上也有。 就像是被谢长观的东西,彻头彻尾包裹住了一般。 谢长观眉头一跳,狠狠地吞了下口水,恨不得一口咬住怀里的人脖颈,不管不顾的将人直接就地正法。 但他答应过,让少年好好参加高考。 少年对高考有多渴望,谢长观很清楚,他不想要破坏,让少年失望。 谢长观闭了闭眼睛,暗暗地吸着气,压下身体里的浮动,简单整理了下西装裤,横抱起虚软的少年来到沙发,抽出纸巾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发丝、下巴。 江岫无力的垂着手,手腕骨上明显的印着一圈红痕,掌心通红着,湿淋淋的,能感觉到很清晰的下坠感。 江岫知道那是什么,上一次在前厅的沙发上,他的足心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红着眼眶扭过头,别扭又不自在。 头顶的谢长观好像轻轻笑了一声,随即将他的脸掰过来,又是一个深吻。 江岫只能被迫承受着,檀口张开,眼角都被亲出眼泪了。 等再被放开,他的嘴唇几乎红肿不堪,已经合不拢,舌尖甚至软软地伸出来一小截,搭在唇瓣上,涎液也沿着唇角沁出来一点儿。 谢长观低头,为他吻去涎水,收好合同,由抱起他往外走去。 江岫半阖着朦胧的双眼,断断续续地轻喘着,任由男人抱着他离开书房,转回主卧,轻轻放在卧床上。 “宝宝。” 谢长观躺在他的侧边,强壮的上半身覆过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焦褐的眼里满满都是他的影子。 “这个元旦,我过的很开心。” 零点早已经过了,已经是新的一天,哪里还是元旦。 江岫睁着盈着水汽的眼睛,半模糊半清晰的看着他,心底里的一点儿生气,还是一下子消散干净。 开心就好。 元旦快乐,谢长观。
第76章 主卧之中,除了暖气吹拂的响动,就是江岫急促的喘气声。 他的眼神迷离,颤抖着殷红的唇珠,沁着甜香的吐息,不断从他合不拢的唇瓣里溢出来。 手掌又麻又烫又酸,连带他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力。 他的头发、下巴等地方,虽然用纸巾擦过,但还是能闻到一股很浓烈的男性气味儿。 谢长观浮躁难忍,忍不住微偏头,湿热的吻从少年的耳后一路往前到合不拢的唇角。 江岫真的觉得自己的嘴角,都要被谢长观亲的含不住,他承受不住的侧过脸,喘息着,说话断断续续:“我想……洗澡。” “我去给宝宝放水。”谢长观起身去浴室放热水。 等水放的差不多,他又返回来抱起江岫,去往浴室:“我带宝宝去洗澡。” 江岫靠在他的胸膛前,低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进入浴室,谢长观轻轻放他在浴缸前,大掌自然而然的伸向江岫的衣服领口。 江岫单手撑着浴缸边沿,扭过身子,蝶翼般的眼睫颤了颤,红肿的双唇开开合合:“我自己来吧。” 谢长观垂着眼,看了一眼他垂在身侧,红通通的手掌,挑起一侧的剑眉:“宝宝确定?你的手能抬得起来吗?” 江岫的脸蛋一红,他的手自然是抬不起来的。 但是,经过书房的事,江岫不相信谢长观还能守信,他明天还要上课呢,他不想再耽搁时间。 江岫抿了一下嘴唇,音量小小的:“确定。” 看出他的态度很坚定,谢长观妥协的在他唇角啄了啄,转身退了出去。 “我在外面,宝宝有事随时叫我。” 江岫点点头,目送他出去之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江岫在感情方面,本就是个小白,对于男的与男的之间,了解得就更加少了。 以前那些男的骚扰他,没人能碰到他。 唯独谢长观。 江岫从来不知道,原来,男的与男的之间还有这么多花样。 强烈的羞耻感,让江岫的脸越来越红,他匆匆揉捏了几下腕骨,就单手脱衣服。 单手不太方便,脱去衣服、裤子,他就被浴缸里蒸腾而出的氤氲雾气,熏的鬓发濡湿,鼻尖上也沾着点儿水汽。 江岫全身上下,还剩个内裤。 他的手拉着内裤边儿,纤长白皙的双腿稍微一并拢,内裤就往下脱,脱到泛粉的膝盖弯处,又微微抬腿,将内裤全都脱下来。 江岫拎着内裤,规规矩矩放在脱下的衣服堆上面,迈进浴缸之中。 谢长观靠在浴室外的走廊上,一抬眼就能看见热气缭绕的浴室,水波晃荡发出的水声,听的人有些口干。 他狼狈的滚了滚喉结,简单整理的西装裤迅速膨胀,松松拉着的链子,一下子崩裂开。 谢长观焦褐眼珠下压,随意扫了一眼,没有理会。 半个小时左右。 浴室的门缓缓打开,热水气随之汹涌而出。 江岫从浴室里走出来,脸颊上贴上几缕湿漉漉的黑发,他的脖子、胸前也都带着水珠,明显是水没擦干净。 手里抱着换下的衣服,正准备拿去放洗衣机里。 谢长观迎上前去,取走他手里的衣服,放回浴室的衣架上,抽出干毛巾给他擦水。 水擦干,又抱着他回到主卧,放在腿上坐着,拿着吹风,为他吹头发。 江岫仰头看了看他,乖巧的没有动。 吹风机的响动很小,热风吹着头皮,让人昏昏欲睡。 湿漉的发丝逐渐变干,摸着发丝已经干透,谢长观关闭吹风,低头一看,怀里的少年闭着双眼,已经沉睡过去。 唇角还是湿红的,被他欺负的软嫩手掌很明显也是红的。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7 首页 上一页 69 70 71 72 73 7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