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烬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浅金浮雕打火机,面容隐藏车窗里面,强势的气场不减半分。 在通道的对侧,容色秾艳的少年准时从车上下来,走出两步,又被车里的人叫住。 不知说了什么,少年的脸颊发红,双唇微微分开了一点儿,张张合合的,像是在撒娇。 傅烬眸光一黯,眼底暗色翻涌,脸庞不带任何表情。 这么勾人的小孩儿,怎么偏偏就属于谢长观。 想到他查到的那些关于少年的资料,傅烬手中的打火机停止转动,紧捏在两指间。 怎么就偏让谢长观先遇到少年了呢? 但凡遇到少年的人换一个。 但凡是他先遇到少年。 少年早就已经在他的床上,任他为所欲为了。 傅烬漆黑深邃的眸子,沉甸甸地望着进入校园的少年,眼底意味不明。 “走。”傅烬不带温度的说。 车子缓缓往前滑行,行至通道对侧的黑色林肯前,傅烬忽然开口:“停下。” 两辆豪车并立,后座车窗对着车窗。 傅烬骨节修长的手指按在车门的升降开关上,缓缓降下车窗,露出半张冷厉的侧脸。 对面的司机看到了,回头低声提醒后座的男人:“谢总。” 谢长观收回注视着校门口方向的目光,微侧头,隔着车窗看去,焦褐的眼眸顷刻微微眯起。 谢长观按下车窗。 两个站在权力、地位、财富顶端的男人对视着,两双眼睛里尽是冷意。 明明谁都没有说话,周围的气氛却无端变得紧绷,宛如拉到极致的琴弦,随时就会分崩离析。 过了一会儿,傅烬转开脸,车窗缓缓升上。 卡宴滑出停车道,渐渐行驶远。 傅烬指腹抚过打火机,转动了一下:“去查一查江锦文与徐婉的下落。” 随行的特助愣了一下,回想起他前几天向傅烬递上的资料,应声道:“是,傅爷。” 校门口,黑色林肯停在通道一侧。 谢长观看着远去的车,长指按上车窗,发出一条消息。 【X:傅烬没有去取程妄的手续?】 对面回复很快:【没有。】 看来,傅烬是舍弃程妄了。 — 一班里。 江岫进入教室,按往常一样上早自习。 自习到一半,班主任杨柳踩着低跟鞋,满面红光的走进来,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 她用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等所有人安静下来,又有模有样的低咳两声,抖了抖手中的总成绩排名表。 “大家的总成绩排名出来了,具体的分数,我不多念,一会儿贴在教室前面,你们自己看。” 杨柳指了指教室靠门的墙,继续说道:“你们表现的都不错,一班总成绩排名第一,平均分排名第一,年级前三十,二十个都在我们班,年级前五我们班占了三个,第一第二是谁,你们都心知肚明。” 一班的学生,齐刷刷的看向第三排、第五排。 盛峋一直是年级第一,对与同学们的注目习以为常,冷着脸翻着题册,找典型的题型做,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江岫不太习惯被很多人注视,他略不自在的抿了抿唇,细密的眼睫低垂下来,像是一把把小钩子。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杨柳都失神了片刻,她加高一点儿音量,拉回学生们的注意力:“倒是。” 杨柳看向原来的年级第二、现在的年级第三:“你要向江岫同学学习啊,总分比上期末高了三分,但是排名可是下降了。” 被点名的男生眼角瞟向第三排,触及江岫细白的侧脸,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火烫似的缩回视线,抬手挠着头,咧着牙笑着,磕磕绊绊的道:“我、我觉得第三名挺好的。” 下一次考试,他就和江岫同一个考场,还能坐在少年的后面。 杨柳佯装板着脸瞪他一眼:“没出息。” 男生呲着牙,笑得没心没肺。 教室里的小插曲很快过去,杨柳又宣布道:“从本周开始,全体高三实行时不时班考、一周一考、一月一考,直到高考前一天。” 换句话说,后面的考试会很多。 考试是检测学习效果最快、最有效的办法,高三普遍如此,江岫并不意外。 早自习一结束,横空出世的第二名,就传遍了整栋高三楼。 十班的学生围在一起,讨论着第二名是谁,为什么以前没有听说过。 几个与江岫同考室的男生,对视一眼,嗓子眼发干的咽了咽口水,没有一个人搭话。 而在教室的后排,几个座位空置着,显得与喧嚣的课间格格不入。 正是程妄与几个跟班的座位。 程妄退了学籍,听说转去了国外。 而几个跟班,在局子里关了几天,出来之后就都转了学,去了别的学校,至于是留级还是继续读高三,没人知道。 几人的成绩都只有语文,其他的科目没有考,全都是零分,是七中有史以来的最低分。 以至于,十班的总成绩是全年级最低,平均分也是全年级最低,但是老师们全部默契的略过,念学生们的成绩时,都没有提他们。 — 没有傅烬的帮扶,程妄重新被抓了回去,按照律法进行起诉,程家也很快对外宣告破产。 赔偿完所有的损失,程家主为程妄备留了一笔钱,剩下的钱全都让人送到昭卓,给江岫赔礼。 这一回,程家倒是弄清了主次。 谢长观瞥了一眼,把安排在监狱里针对程妄的人撤了,赔偿款全部打进江岫的账户。 周末。 江岫正被谢长观抱着用午餐,他绵软的股尖压在男人紧实粗壮的大腿上,挤压出一圈儿诱人的肉晕。 膝盖并着,又长又直的腿往下垂着,腰身纤细,被滚烫有力的大掌牢牢掌控着。 收到入账消息,江岫疑惑地仰起脸:“你怎么又给我打钱啊?” “程家给的赔礼,让我转交给你。”谢长观夹起一个剥皮的大虾肉递过来。 程家? 虾肉很大,一口吃不下,江岫乖乖地张开嘴巴,咬下一半虾肉,慢慢咀嚼。 在教务楼发生的事,自从谢长观说交给他处理,江岫就没再关注。 程妄自那天之后,就没有在学校出现过,后面的几科也都没有考。 江岫口中的咽下虾肉,微张唇瓣,刚想要问,又听谢长观说道:“程妄已经进去了。” 到嘴边的话被堵回来,江岫沉默了下,又张嘴去含剩下的虾肉。 唇肉上沾着一点儿酱汁,又红又软,虾肉一含进嘴里,嘴角就撑的发红。 谢长观呼吸一滞,眼神骤然变深邃,带着十足的危险,在江岫咽下虾肉之后,他又用筷子夹了一个递过去。 等江岫分开红润的双唇,想要含虾肉的时候,他的手腕往后一退撤掉筷子,俯低身去,用猩红的薄唇替代虾肉。
第100章 江岫双眼微微睁大,想躲已经来不及。 属于男性的有力长舌,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就顺着分开的唇缝侵入了进去。 江岫嘴里塞得满满的,嘴角被撑得愈发的红了,艳红色的唇珠水淋淋的,双唇都合不拢,一点儿舌尖瘫软在口腔里。 不是在吃饭吗,谢长观怎么又亲他? 江岫眉尾往下一撇,鼻尖皱着,委屈巴巴的。 谢长观看的心痒难耐,忍不住低头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明知故问道:“怎么了,宝宝,虾肉不好吃吗?” 谢长观聘请的厨师,手艺都是顶级的,虾肉的滋味自是不必说。 但是…… 江岫余光瞥着男人撤走的筷子,有些脸红,他伸出手掌捂着嘴巴,很小声地对谢长观说:“不好吃。” 他要吃的是虾肉,不是被谢长观吃舌头。 谢长观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捉住江岫细白的手腕,拉开,薄唇又凑了上去:“宝宝应该是吃的太少了,再多尝尝,就能尝到味儿了。” 江岫的眼睫颤抖着,眼睛里已经带着水汽了。 一顿饭吃下来,他的嘴巴又红又肿又麻,被谢长观吃下的口水,比他吃的餐食都多。 谢长观意犹未尽地啄着他的唇角,嗓音低哑地问道:“宝宝,这周的试卷呢?” 江岫急促地喘息着,仰着脸,泪眼迷蒙地望着男人,口唇中呼出蛊人的热气。 他推了推谢长观宽阔的胸膛,从男人腿上下去,拿出书包里批改的试卷。 总分比上一次多了一分,除了数学、物理,生物也是满分。 谢长观一张张细看,毫不吝啬夸奖,按分数打了钱奖励,他俯低身,胸膛健硕肌肉贴上江岫单薄的脊背。 “宝宝又多一个满分,应该再奖励点儿别的。”男人的声线又低又哑,钻入耳中,引起一片战栗。 江岫后脑勺一麻,警觉地拔腿要跑。 男人结实的长臂却快一步环上他的腰,将他锁回怀里,嘴唇又覆上他的唇瓣,急不可耐地长驱直入。 — 京市。 傅烬一回到傅家,傅家闹事的人的名单,就递交到了他的面前。 傅烬冷着脸翻了翻,发现大半都是熟人。 以前傅家内忧外患,摇摇欲坠,他忙于稳住局面,用雷霆手段惩戒了几个闹腾厉害的傅家人杀鸡儆猴。 后面,随着傅家地位一步步上升,剩余的人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事,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这些人安分了一些年,还是一直贼心不死。 眼下抓住傅烬的错漏,更是有恃无恐,得寸进尺的一逼再逼,不少傅家的人都被煽动,跟着一起动起了歪心思。 “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傅烬看着长长的名单,眼底是彻骨的冰寒,以至于这些人忘记了他是用什么手段,挽救庞大的傅家于大厦将倾的。 想到傅烬的手段,助理打了个冷颤:“傅爷,这些人要怎么处置?” 名单上大多都是傅家的元老、长一辈的人,在傅家都多少有些根基,要是真动真格,傅家可能也会元气大伤。 傅烬冷漠的觑他一眼,周身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说一句不是:“通知他们,国外投资的事,我会给出一个交代,但如果他们还不知收敛。” 他冷冷的说:“就给我滚出傅家。” …… 话是这么说,但傅家长一辈的势力盘根错节,要想不动摇傅家根基,又能拔除蛀虫害鼠,处理起来还是相当麻烦。 助理跟在傅烬身边几天,忙前忙后,收到从阳槐市传来的资料,险些忘记呈递上去。 资料里是江锦文的所有行踪,但是约摸两个月前,失去了所有的消息。 “江锦文最后一次的消费记录,显示是在江市,但是后面就如同人间蒸发,查不到一点儿踪迹。”助理一五一十的向傅烬报告:“至于徐婉,她自从与江锦文离婚,就无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7 首页 上一页 92 93 94 95 96 9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