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烬翻着资料,阴鸷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身上有如实质的浓郁煞气,压得人透不过气。 助理忐忑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傅烬的指示,继续道:“但是有一点很奇怪。阳槐市以前是高利贷、混混的聚集之地,治安乱的很。可大约在两个月之前,一夜之间,阳槐市所有的高利贷全部被端除。” 这件事在阳槐市闹出的动静很大,并不难查。助理道:“有个叫陈复庆的混混,直接被处理了。” 傅烬阴冷的眸子微微一顿,陈复庆不是向江锦文放高利贷的人么? 这么多的巧合,实在不让人不多想。 傅烬几乎是立刻就猜出了做这一切的人:谢长观。江锦文与徐婉的行踪,八‖九不离十,也是被谢长观掩藏起来了。 谢长观倒是很舍得花心思。 傅烬垂下眼,又看了看资料,不过,要是换成是他,他也乐意为少年费这些心思。 “傅爷,还要继续查吗?”助理毕恭毕敬问道。 “不用。”以谢长观的能力,有心要藏人,就不会轻易让人找到,何必白费功夫。 现在,处理傅家的事情更重要。 “还有。”助理犹豫了一下,又递上一份资料:“程家宣告破产了,程少爷也重新被抓了进去。” 傅烬看都没看资料,都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你去找个人,在狱中照看下程妄。” 这算是他对作为侄儿的程妄最后的关照。 以后,等程妄出来,他可以保证程妄衣食无忧,但是更多的,就没有了。 妄想与之前一样,仗着他的势为非作歹,更是不可能。 — 江市。 谢长观把试卷装裱挂好,就收到了来自阳槐市的消息。 ——自从阳槐市变天,他的人就全权接管了,阳槐市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谢长观全都知道。 有人在查江锦文与徐婉? 谢长观手指微动,拨了电话过去:“对方是谁?” 对面恭恭敬敬道:“还不清楚,但是听口音、看气质,似乎颇有些来头。” 谢长观半依靠着墙,穿着休闲毛衣,宽肩劲腰,肌肉鼓起,男性魅力尽显。 江锦文就是个无赖,要是真有认识的大人物,早不是如今的落寞境地。 而阳槐市的高利贷、混混被他一锅端,与江锦文有关系的人,应该也是没有了。 至于徐婉,徐家放弃了她,又离开阳槐市好几年,更不可能与有身份的人有什么关联。 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对方是冲江岫来的。 “查。”谢长观的声音冰冷刺骨,敢打宝宝的主意,就是在他头上动土。 挂掉电话,谢长观深吸口气,压下胸口里的暴戾,神色如常的走出去。 — 谢长观没有告诉江岫,有人在查他父母。 江岫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之中,不是在考试,就是在复习,一刻时间都不敢空闲下来。 三月。 四月。 五月 …… 时间如流水,一天天地过去,一班的教室前面,挂着离高考还剩多少的天计数日历,一页页的被撕下,上面的数字一次比一次小。 五月末。 江市的气温开始转热,日历上的计数也从两位数,变成一位数——高考正式进入倒计时。 而江岫上完一天的课,在睡觉前,还要多复习几个小时,天天都要到凌晨两三点才睡。 前几个月,谢长观千方百计精心喂养,好不容易让他长出的一点儿肉,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 看得谢长观又是心疼又是焦急。 “宝宝,多吃一点儿。”谢长观夹上一筷子蟹肉,递到江岫的唇边。 江岫垂着眼睫,乖顺的张开嘴巴,双眸有些失神,注意力明显还在别处。 谢长观无奈,只能半真半假的威胁道:“再不好好吃饭,我又要亲你了。” 江岫茫然地抬起眼,看向男人。 反应过来谢长观说了什么,他的面上浮起一层潮红,连忙把心思从复习中抽离出来,乖乖认真吃饭。 吃了小半碗,江岫放下碗筷,又钻进书房,继续复习。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谢长观看着江岫座位前没怎么动过的菜品,别还没到高考,身体先垮了。 谢长观找来厨师,让他们做一些补身体的菜品、汤品,给江岫补身体。 又亲自把衣帽间里江岫的服装,从头到脚换成凉爽一些的春夏薄款。 时间步入六月。 最后一周,学校取消了双休制度,高三楼里的气氛愈发的紧张了。 不论是学生,还是老师,个个的神经都紧绷如琴弦,就连课间休息,出去走动的学生都很少。 江岫很珍惜、很期待这一次高考,投入的精力愈发的多了,全然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有好几次,甚至复习到快凌晨五点,累了就直接趴在书桌上睡,还是谢长观抱他回主卧的。 六月六日。 上午最后一堂课眼看要结束,班主任走进教室:“下午不用上课,学校提前半天放所有高三生回家休息调整,备战接下来两天的高考。” 交代完正事,又千叮咛万嘱咐高考注意事项,身份证、考试文具一定要准备齐全:“记住,无论遇到什么问题,及时给我打电话,不要急不要乱,我来为你们解决。” “最后。” 杨柳深吸一口气,表情庄重而严肃,明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教室:“预祝大家都金榜题名,笔锋所至,即心之所向!”
第101章 同一时间。 七中的校门口外停满了名车,都是前来接人,顺便帮高三生搬个人用品、课本的家长们。 叮铃铃—— 随着最后一堂课的铃声拉响,七中的校门缓缓打开,放家长们进去。 看不到尾的车辆,一辆辆涌入校园,把车道、广场、操场、寝室门口都停满了。 家长们从车上下来,陆陆续续去往孩子所在的班级,不多时,高三的教学楼里,就人流如织,鼎沸不止了。 一班的教室外面,也渐渐站满了家长,等班主任打开教室门,家长们有序的进入。 谢长观长得太高,在一众家长之中,宛如鹤立鸡群,江岫一眼就看到他了。 “你来啦。”江岫仰头望着男人,眉眼不自觉的弯起,过分稠丽的面容引得周围的人频频朝他看去。 谢长观嘴角微微上扬,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江岫的座位前,利用高大身形遮挡住少年的身影,骨节分明的大掌拢住他的小脸,蹭了蹭少年软腻的面颊。 “都收拾好了吗?” 江岫乖巧的点点头,黑软发丝拂着侧脸,鼻尖小巧而白皙:“收拾好了。” 他不是住校生,需要收拾带走的物品,就只有书桌里的课本、一些文具。 课本还囊括着高一高二的六门理科科目,有些多了,他一个人不太好搬。 谢长观看了一眼课桌上高高垒着的一摞课本,伸手把江岫挂在座椅椅背上的书包提起来,肩带调到最长,挎背在肩膀,抱起课桌上的课本。 江岫愣了一下,连忙抬起手要拿下一叠书,减轻些重量:“这些书很重的,给我拿一些吧,或者,把书包给我背。” 书包里也有一些书,外加杂七杂八的文具,零零总总加起来,还是有些重的。 “不用。”谢长观调整了下姿势,用单手抱书,空出的手顺势牵住江岫的手掌。 这一点儿重量,还没有他的健身器材重。 “宝宝,走了。” 谢长观检查了下,没有遗落下什么物品,一手抱书,一手牵人,肩上还挎着个书包,往外走去。 这也行? 谢长观的力气好大啊。 江岫有些懵地跟上。 没看到,第五排的盛峋,往他的方向侧了侧头,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 一手插在兜里,五指紧紧握着,掌心里露出一个符签,上面隐约可见金榜题名的字样。 江岫跟着谢长观走出教室,韦涟也从楼道上来接江岫了。 三人两前一后往楼下而去,等候在教学楼前司机远远瞧见,提前打开后备箱。 后备箱里很干净,谢长观放下课本,自然地打开后座的车门:“宝宝,上车。” 江岫向韦涟道别,坐进车里。 韦涟含笑摇手,站在教学楼前,目送着黑色林肯远去。 — 车里。 街道两侧的风景飞一般的从眼前滑过,江岫心里后知后觉忐忑起来,还有一些激动。 规矩放在双膝上的泛粉手指,不自觉微微蜷缩,攥紧一点儿裤子。 “紧张?”谢长观捉住他细白的手指,低头吻了吻,将他揽入怀里。 江岫靠在男人健硕的胸膛,毛茸茸的脑袋点了点,又摇了摇。 是也不是。 他只是感觉有些恍惚。 明明几个月前,他还朝不保夕,甚至规划的是一条截然不同的未来路。 现在,他却能和其他普通的同龄人一样,光明正大活在阳光下,堂堂正正参加高考。 有点儿……像是在做梦。 而这一切,全都归功于强势闯进他生命里的男人。 江岫心底汩汩冒出一股暖流,他张开柔韧的手臂,回抱住谢长观名贵西装下精壮的腰身:“谢长观,你真好。” 调子软乎乎的,勾人死了。 谢长观呼吸一滞,被后面三个字砸得头晕眼花。 他的鼻息陡然变粗沉,衬衣下八块结实腹肌紧绷,西装裤更是以肉眼可见的膨胀撑满。 他揽着少年肩背的手臂收紧,直接凶狠的将人抱起来,按坐在腿上。 嗓音又哑又沉,带着明显的隐忍,浑身肌肉坚硬得像一块块石头:“还有两天,宝宝,别勾我。嗯?” 什么勾啊? 江岫懵懂地张着眼,有些没有明白过来。 谢长观倾身上前,与江岫的身体紧密挨着,让少年清晰感知他的变化。 “不想错过高考,就乖一点。” 否则,他不敢保证,明天江岫还能不能活蹦乱跳走进考场。 哪怕隔着几层布料,江岫还是感受到了男人不寻常的高温。 反应过来是什么,他脸颊一红,双唇烫着似的微微分开,一点儿软红的舌尖伸了伸。 “我、我知道了。” 他慌张的缩回抱男人的双手,想从谢长观腿上下去。 谢长观掌固着他的腰肢,不仅不放手,反而变本加厉,托着江岫,坐到他的西装裤正中。 江岫身子一颤,耳朵尖发红,透明的耳骨都红透了。 从学校到江景上府,中途有好几个红绿灯,司机一停车,江岫就会受惯力晃一下,与男人也贴的更紧一些。 二三十分钟的车程,一路上他都像是坐在活巨蟒上,等车子到达江景上府的时候,他股尖红了一大片。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7 首页 上一页 93 94 95 96 97 9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