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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摊开,乖顺地展示给他看。 白腻红润的掌心上是一个黑色油光发亮的圆球,而这颗球的控制权在他的手上。 齐淮知愉悦地眯起眼睛,勾起唇,声音快要哑到极致,却又兴奋无比,“下面不行,那就含到嘴里。” 林简听到这话的时候,手指瑟缩,将黑球抓住。 黑球真的很大,比他咬过的口塞还要大,像一颗浑圆的荔枝,要是咬进去,明天起来他的嘴巴估计会废掉的。 他想摇头。 但一想到拒绝了,就要塞到别的地方,只要慢慢的,一点点抬起手,竭力地长大嘴巴,将黑球吃了进去。 咕噜一滚,林简脸颊两边就立刻被塞满了。 [下面都是只写到嘴巴,没有脖子以下] 腻白的脸颊被撑大到极致,唇角拉出出几丝泛白,但最过分的是坚硬的球体压着舌根,让呼吸的空间缩小了。 林简只有奋力又剧烈地起伏胸膛,才能让呼吸顺利。 但这样的动作,在此时此刻他狼狈又se/情的身体上,显得格外糟糕。 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开始,就像受不住,快要被弄/坏了一样。 “准备好了摇铃铛。”齐淮知掐着时间,出声,他的手指摩挲着同色系的圆盘按钮。 屏幕里,林简适应了会,等到找到了呼吸的诀窍,才晃了晃铃铛。 清脆的声音落下的同时,齐淮知毫不留情地摁下。 刚刚学会呼吸的小猫方寸大乱,那颗嘴里的球猝不及防地弹了起来,频率很柔和。 握在手心里,可能都难以感受到震动的频率,可偏偏林简是含在嘴里。 含在脆弱又敏感的舌面上。 颤抖的球体像是吃了满满一大包的跳跳糖,让口腔里的液体都一起弹跳着。 几秒不到,林简就感受不到舌头的存在。 他的嘴唇也被震麻了,几乎合不拢,松松垮垮地张开一个小口,岌岌可危地要落下银色的丝线。 林简慌乱,受不了自己露出这副模样。 开始用力的吞咽,试图将不受控制的唾液咽下去,可小球压着舌根,不断地刺激着腔体,只会让更多的唾液争先恐后的冒出来。 第一滴晶晶莹莹的液体从嘴角的小缝冒了出来。 齐淮知掐着时间等着,他对猫了如指掌。 猫儿好面。 流下唾液,让毛发乱糟糟的,一定会击垮他心里的防线。 他加快了频率。 [还是写嘴巴,没有脖子以下] 随着震动的提升,越来越多的银丝落了下来,将林简的下巴,衣领糟蹋得湿漉漉的。 喉咙里的挣扎也开始变得剧烈,猫儿已经忘记了要沉默,呜咽声越来越大。 终于,那一个红艳艳的嘴唇受不住了。 无力地一翻,缝隙变大,沾满唾液的黑球就咕噜咕噜地从嘴里滚了下来,砸到了床上。 林简也跟着栽倒了床上,下唇似乎还留着黑球震动的余波,晃动着,像一朵迎风乱绽的花。 他的腿也跟着无意思地收缩着。 齐淮知慢慢地看着,将黑色的圆盘扔掉,拿起了粉色的那一个,小小巧巧的,指尖摁下。 呼吸慢慢平复的猫立刻冒出尖叫,是无助又仓皇的惊叫,从喉咙里逼出来的。 他的声音像是被操纵了一般,仿佛马戏团里被困在圆球上的可怜动物。 只能跟随者驯兽师的节奏,仓皇地摆弄双腿,努力适应。 从并着,到软软地摊开,再到无力地颤抖。 林简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酸软了下去。 他变得很奇怪,身体的力气从猫尾巴里全部溜走了。 可又变得很精神,浑身上下不停地发着抖。 颤颤巍巍的。 小巷子里的天气突然开始变幻,有时候下起春天的细雨,有时候拍下大海深处的巨浪,有时候刺过短频的闪电。 混沌中,被这古怪的天气吓坏了,彻底将不能说话抛到了脑子后面,林简咿咿呀呀地叫着。 似乎到了水溢满的临界点。 林简开始不受控制,声音被挤在喉咙里,狭窄地逼出变形的哭喊。 说不出是快来还是痛苦。 突然一下,一道海浪拍下来,猫尾巴的颤抖停了,身体也停了。 林简的叫声戛然而止,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有些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只有腿还跟着频率,食髓知味地一缩一缩。 “喜欢?”齐淮知的声音从手机里飘出来。 林简大脑里还残留着刚刚的感觉。 在他停下来之前,就像快要放起了烟花,但一下停了,让林简很难受。 他哼哼唧唧的,不用齐淮知说,就殷勤地摇起来,铃铛清脆清脆的。 齐淮知哼笑,语气莫名。 要是林简清醒的时候,他一定能察觉到,可是这会他脑子被塞得满满的,几乎不能旋转。 只剩下对放烟花的执拗。 可偏偏齐淮知不肯给他,一直吊着。 林简就越来越难受,心里的火一点也没有平息下去,fu部开始抖,越来越明显。 他哼唧着,微弱地祈求。 几乎要在崩溃的瞬间,齐淮知叹了口气,“我过来帮帮你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推高,摁下圆盘的最大选择。 马戏团的表演到了最精彩的时刻。天鹅扬起了细细的修长脖子,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兴奋到极致的尖叫。 林简无助地摆着手,手指勾着,试图抓到了什么。 可是床单太滑了,颤抖的手指在上面软软地滑下去,无力地抓弄着。 “我过来陪你好不好?”齐淮知又问。 林简的身体崩成一根紧紧的弦,他已经无法思考了,茫然又无措地翻着白眼,无论说什么,也只会呜呜地点着头。 眼前开始泛白,意识起起伏伏地荡在空气中。 手指终于抓到了一点床单,他揪着,指甲不停地剐蹭。 突然,那扇破旧的铁门被敲响了。 林简唔的一声。 突然像是水被火烘烤到极致,开始沸腾,咕噜咕噜冒着热烈,白雾的泡。 脑海里炸起了白茫茫的一片,几乎瞬间脑子一空,像被大炮轰平了似的。 天鹅飞上最高处的云端时,手机滋滋地响了两声。 他听见了齐淮知的声音响起。 冷冷的,很远,又似乎很近。 近到就在那扇大铁门之外。 “林简,开门。” 林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大脑还来不及作出思考,爆炸的烟花就将他拖入了失去意识的黑暗里。 带着昏迷前残留的疯狂和恐惧。 ------- 作者有话说:嘿嘿,小黑屋堂堂来袭
第60章 不是想当嫂子吗 林简是被热醒的。 像是困在包子蒸笼里,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又热又闷。 全身的汗腺打开,疯狂地排着汗,一颗又一颗的汗珠汇成了小溪,从他的头上流下去。 可还是散不了热。 不仅热,还痒。 浑身上下被热得躁动又敏/感。 林简烦极了,脑子混沌的,还维持着昏迷前的空白,颤颤巍巍地睁开了眼。 一入目,就是一个黑漆漆的床架子,两个可怖的吊环在他的正上空,随着他醒来的动静晃动。 像电视剧里拷打犯罪,将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刑具。 ? 他什么时候买了这种铁架子床。 他皱了皱眉,有些迷糊,只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 但脑子被最后的欢/愉搅得一团糟,身体还处在一个糟糕又敏/感的时期,像是短路的电线,什么也反应不过来。 头发里的汗一颗一颗地落下来,掉在眼皮上,痒痒的。 他想抬起手,将眼皮上挂着的汗擦掉,可是怎么也抬不起来。 耳边响起了铁链碰撞的清脆声音,手腕被牢牢卡在了床的两边,动弹不得。 不大清晰的脑子总算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林简他勉强地抬起脑袋,眼睛迷迷瞪瞪地打量四周,然后就看到更加可怕的一幕。 铁架子床的四周被四面高高的镜子包围着,他抬起眼,正好能看清对面的那一面镜子。 镜子里他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 两边围了很多的衣服,两条胳膊被分开,各用一个铁环固定在床的两侧,像一只被推上屠宰场的小羊。 还是被剃了毛,光溜溜的那种。 不知道房间哪一个方向吹起来风,从他的皮鼓间飘过,凉飕飕的。 林简下意识地想要缩腿,却动不了。 腿也被拷住了。 一根两指宽的红色丝带从他的耻/骨,一路玩着花样,绕过最细的那一节腰,遮住胸口的异色,一路向上攀延,缠绕上他的脖子,陷入了他的双唇之间。 将嘴巴紧紧地绑住,只能勉强留出一条可以呼吸的小缝。 他被绑架了吗? 是谁? 要钱,可是他很穷,没什么钱。 那些钱要给温禾治病,他不能拿出去。 绑架他的人肯定知道。 那是为什么吗? 没有钱就只有他的人了。 林简胡思乱想的,视线停住,看着镜子里他双腿大开,那根红色丝带不带有一丝感情,但又绑得很涩/情,最后在他的脖子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很饱满。 似乎等待着客人拆开,慢慢地享用。 仿佛他不是一个人,是一件礼物,有主的礼物。 林简被这个猜测弄得恐慌,眼前发黑地就要晕过去,可是求生的意识又让他死死地瞪大着眼睛。 两只手疯狂地挣扎起来,脖子高高地扬起,呜呜呜地喊着,不成调的声音里也能依稀听到救命的呼喊。 “呜呜呜!” 喊到最后脱力,像一只脱水的鱼儿,脑袋重重地砸下枕头,喉咙干涩充血,也没有一个人过来,没有一丝回应。 整个房间安静极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像是被关在了小盒子里的玩偶。 主人不来临,就永远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林简喊累了,胸膛剧烈地起伏,拼了命地从嘴边的小缝里渡气,才能缓解恐慌和惊惧带来的窒息。 又过了好一会,房间依旧是静悄悄的。 他恢复了力气,知道没有人能来救他,开始打量起四周。 强忍着羞耻,避开镜子里他赤/裸又涩/情的身体,将目光落到别的地方去。 房间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他躺着的是一个黑色的铁架子大床,床上是冰蓝的丝绸床单。 绑架他的人很邪恶。 在他赤/裸的身体四周堆满了衣服,还精心地围着他的双臂和脑袋,摆出花丛的模样。 林简像是看到了希望,想先将自己的身体遮起来。 手指勉强地一勾,小拇指从花丛堆里扯出一件衣服,蓝白色的,很短的水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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