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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突然一卡,像是老化的机器人一样,头一顿一顿地转过去,看向花丛堆,眼睛慢慢地,又惊恐十足地瞪到了极致。 害怕,但又强迫自己将那一堆花丛的衣服看清。 高开叉旗袍、白色蓬蓬裙、水手服、羽毛吊带..... 那一堆衣服,都是他的! 甚至还有一件小猫短裙。 像是一个媒介,林简的大脑咚的一下,快速地想起了昏迷前的画面。 他穿着齐淮知的衣服,带着他操控的玩具,躺在臭水巷的床上,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活生生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齐淮知似乎还说了最后一句话。 是什么? 林简吃力地张开嘴巴,呢喃。 “林简.....” “开门....” 喉咙跟着呼噜呼噜的发出声音,然后停住。 林简想起来了! 全部想起来了! 齐淮知他知道了,知道是他假扮的小羊小羊。 甚至还找了过来,就站在他的门外,叫他开门! 林简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又变得急促,巨大的惊恐席卷了他的身体,浑身如同筛子一般,不停地发着抖,甚至连着牙齿都要跟着打起冷战。 是齐淮知绑架他吗? 他会怎么做,狠狠羞辱他,还是..... 一直紧闭的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泄出一些光亮,林简条件反射地看过去,呼吸停住。 齐淮知就站在那里。 整个人困在黑黑的阴影里,像一团又浓又黑的鬼影,拿着一团黑色的东西,慢慢地朝他走过来。 皮鞋落在地毯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走得很慢,闲庭信步,唇边挂着一丝微妙的笑,折磨着林简脆弱的神经。 更像来夺命的鬼了。 “什么时候醒来的,林助理。”齐淮知在他的身边坐下,手摸上他的脑袋,“怎么出了怎么多汗。” 他的表情很寻常。 就好像林简没有逃跑,两个人只是在寻常的一天午后睡醒。 诡异到可怕。 林简嗬嗬地从喉咙里渡着气,一动也不敢动。 齐淮知的手摸到了他的眼睛,修剪过的指甲刮着他汗湿到有些发腻的红眼皮。 先是痒痒的,然后是痛,一丝一丝的刺痛。 林简受不住,唔了一声,飞快地咽下去,小心翼翼地抬眼。 齐淮知连一个眼神都没变,还是笑着的,深邃的眉眼凝着,直到将林简汗湿的头发全部拨开,才站起走到床尾。 坐在了他的脚边,老茧的指腹像一条蛇,摩挲上林简凸起的脚腕骨,打着圈,“林助理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简跟着他的动作,吃力地抬起脖子,看清了他手中玩弄的东西。 很薄,黑色的丝袜。 这样的袜子林简很很多,但记不清是哪一条了。 他不知道齐淮知想干什么,为什么这么诡异地坐在他身边,看上去心情很好,但又将他绑了起来。 整个人像喷发前的活火山。 林简害怕将齐淮知激怒,不敢轻易回应。 “这样问是不是不对?”齐淮知自言自语,将丝袜一点点上推,抓起林简的一只脚,大拇指按在他的脚心,替他穿上了黑丝。 这条黑丝有些勒,松紧带很粗糙,刮着林简的大/腿/肉,难受。 他刚刚蹙起眉,那条袜子就被齐淮知手指一勾,绷直到了极致,看得林简心狠狠跟着绷紧。 几乎要在断开的下一刻,松了手,丝袜唰地弹了回去,狠辣地打在他脆弱的大/腿/内侧。 林简唔的一声,皮鼓绷直,大腿痛到无措地想要胡乱地踢。 齐淮知突然扑了过来,整个人像一团乌云,压下来。 大掌掐住他的下巴,很用力,像是要将他的骨头捏碎了一般,阴森森地在耳边吐气,“差点忘了,怎么能叫林助理呢。该叫宝宝才对,我的错。” “宝宝,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亲昵地叫着,用的是在黑x语音那种甜腻腻的哄人的语气。 但林简却是浑身发凉,像掉入冰水里一样,惊惧地看着齐淮知。 他嗬嗬地笑,脸部肌肉诡异地抖着,唇角张开,但眼睛里一丝笑都没有,压抑着让林简心惊的怒火和癫狂。 “宝宝还是想不起来这是什么吗?”齐淮知摸了摸林简的脸,手指伸进嘴里,搅了搅,拿出来,指腹湿润润的,还吊着一根细细的银丝。 林简浑身在抖,抖得可怜,点头又摇头,像无头苍蝇一般。 齐淮知的另一只手在他的腿上不停地摩挲着,“怎么能不记得呢?” “这是你第一天穿的袜子,忘了吗?”他幽幽地说着,掐着下巴的手不断地用力,用力,几节手指从下巴摩挲,按到了林简脆弱的脖子上。 “果然,宝宝一开始就是骗我的。” 林简被掐得眼前一黑,喉咙里渡的气儿越来越少,打了个抖,在齐淮知含着风暴的眼里,凭空生出一种自己会被弄死的错觉。 “将我耍得团团转,看着我愚蠢的模样,宝宝很满意吧?”脖子上的手像蛇,在皮肤上游走,一点点收紧。 齐淮知眼睛里的痛苦和怒火将林简烧了起来。 他拼命地摇头,不顾嘴角的刺痛,将唇张到最大,咿呀地想要从喉咙里逼出一点什么。 不是的! 不是的! 林简想解释,可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呜呜呜呜!” 齐淮知停了下来,手指摸了摸已经湿透的红丝带,“你想说话?” 林简眼睛里冒出光,骐骥地点头。 “说什么?”齐淮知漫不经心地拨着他的唇,整个人像一头巨兽,单膝跪在他的腿/间,逼近的威压让林简不自然地后缩。 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床单里。 “你不知道Q哥是我?”齐淮知问。 林简逃避的动作一顿。 “你也从来不想拿我的照片去卖钱?”齐淮知咬上他的耳垂,狠狠一吸。 林简痛得眼睛飚泪,头却像定住一般。 “那是什么?”齐淮知吸着他耳朵的血珠,“你不想逃跑,只是为了吓吓我?” 林简浑身已经僵住了。 这些问题,他一个也回应不了,林简绝望地闭上眼睛。 齐淮知细细密密地在他的耳朵上啃咬,然后一路到了他的眼尾,粗气喘着,声音诡异,“还是说你其实爱上我了,然后才要逃跑?” 熄灭的火堆唰得又重新燃起来。 林简眼睛亮起来,连连点头。 可是没有人回应他,抬眼,就看见齐淮知面无表情,眼睛里很冷漠,又很讽刺,“林简,你以为我还能上第二次当吗?” 他的眼神很冷,可说出来的话更加刺骨。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蠢,这么好骗是吗?” 明明是骂着他自己,却让林简的心也跟着搅碎,像有一把血淋淋的刀,不停地在他的心口刮着肉,剁碎。 他摇着头,眼里的泪晃晃悠悠,可是表情却越来越惨白,无力。 是了。 他的话在齐淮知这里已经没了可信度。 两个月内,他对齐淮知说过太多太多的假话,给了太多太多无法兑现的承诺。 他... 早就没有信誉可言。 手还在他的腿上摩挲,是滚烫的,林简习惯他的抚摸,条件反射地跟着发抖,腰软下去。 可齐淮知看他的眼神太失望了。 林简似乎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的心彻底死掉了,还有一半跟着齐淮知的动作,上上下下,燃烧在火里。 两种情绪不停地拉扯,浑浑噩噩,齐淮知的手还在搅动,欢愉渐渐占据了上风。 他呜咽一声,躲避似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齐淮知。 又是躲! 又是躲! 齐淮知被他闭眼的模样激怒。 一直压抑着的火山毫无征兆地喷发了,他抓着林简,解开手铐,像拖着一个破布娃娃似的,将林简拖下床。 压到了床尾的镜子面前。 林简仓皇地惊叫,睁开眼便是镜子里他潮红又糜/烂的眼尾,嘴巴的红丝带已经将他的脸颊磨红了,随着动作,还有唾液的银丝挂在下巴晃荡。 而身体上更红,几乎要将红丝带的颜色都盖过去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这副样子。 林简不敢看,又想闭上眼睛,身后燃烧起了滚烫的火堆。 “还想躲?”齐淮知热铁一样的手臂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睁开眼睛,“宝宝,你不是想当嫂子了吗?” 一根手指强硬地闯进林简的唇里,在他的口腔里恶劣地搅弄。 林简喉咙被弄出干呕的错觉,止不住地反胃,眼睛的泪水不停地流下来。 “你说话啊。”齐淮知神色变得不正常,又癫狂又可怖,“怎么不说了?” 林简连呜咽都不敢了。 他说不出话,齐淮知似乎却忘了。 他反复地问着,像疯了一样,用一根手指将林简弄得乱糟糟的,抓着丝带,上上下下一扯,就让他像一根快要崩断的琴弦。 “额啊!”一声落下,林简软软地倒在齐淮知怀里,眼睛无神地睁着。 将镜子里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齐淮知单膝跪地,姿态亲昵地搂着衣不蔽体的他。 两个人的每一处都是紧紧黏着的。 他的面色潮红,从下巴到脖子都是亮晶晶的,还将齐淮知的手,他的衣服都弄脏了。 只要一看,就知道他们俩在做些什么。 齐淮知将手指伸进他的嘴巴,在他的舌面搅弄。 让林简将自己的东西都舔了干净,俯身,在他的嘴巴上咬了一口,眼睛眯起。 带着不顾一切的癫狂。 “宝宝,我拍下来,把照片发到网上去好不好。” -------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敬请收看顶流明星の铁床金丝雀,简包要被破防的齐哥关起来了。小黑屋两个人会有误会,但是主基调还是黄甜的,因为他们还是最爱对方呀
第61章 糯米糍 齐淮知疯了吗? 这样的照片发到网上去。 林简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 网上没有多少人认识他,可所有人都知道齐淮知啊。 他疯了吗! 为了报复,不惜搭上自己。 林简彻底被吓坏了,见齐淮知似乎真的打算站起来,去拿放在床边的手机,脑子一热,抓住他的衣角。 被红丝带缠着的身体软软的,像一滩水,又像是一节枝条,缠上了齐淮知。 湿哒哒的嘴唇主动地凑上去,舌尖吃力地伸出来,舔了舔齐淮知的下巴。 像小猫一样,竭尽所能地讨好。 齐淮知眼神变了,他勾起林简的下巴,“你确定?” 林简的眼神迷离,被大炮轰炸过的脑袋实在不能进行过于复杂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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