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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送走那个人的日子,徐何应该不会乱走。 李净生给徐何打过去电话。 很快就接了,但对面一阵沉默,沉默中还有压抑的呼吸。 李净生心中腾起不好的预感,他捏紧了手机边缘,沉声问:“你在哪?” “我在……别墅。”徐何一开口,声音便有些破碎。 李净生戴上蓝牙耳机,拿起钥匙直奔车库。 夜晚的高速路上,李净生听着耳机里那更加清晰刺耳的声音,虽然心里十分肯定徐何不会背叛他,但逐渐发凉的手脚和越来越快的车速却彰显着他的不安。 李净生嗓音干哑:“徐何,你在干什么?” 徐何深深地喘息一声,像是痛苦,又像是难耐。 “你别紧张,开车…慢点。”徐何说话断断续续的,那句慢点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说。 李净生努力冷静下来,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别墅。 车门都来不及关,李净生快步进入别墅。 一楼正在打扫的佣人见他神色不好,纷纷退让。 李净生却停下脚步,兀自镇定问了一句:“徐何和…那个人呢?” 佣人们面面相觑,像是想起谁的吩咐,低头道:“徐先生和那位先生都在二楼休息了。” 李净生面色一紧,上楼之后停在唯一紧闭的卧室门前。 里面很安静,但耳机里徐何的声音却在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当他将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徐何又开口:“李净生……” 李净生停下了。 徐何深呼吸一口气,仿佛只有这样才有力气说话:“你知道我在跟谁…做什么吗?” 李净生下颌咬紧,悬在门把上的手颤抖起来,几乎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徐,何。” 徐何像是听不出他震怒的声音:“你…考虑清楚……打开门……我就默认你要加入,如果你要闹,我就不要你了,你……能接受吗?” 听到这番话,李净生整个人如遭雷劈,在房门前停留了很久。 最后,有一滴泪摔在干净的木质地板上。 “你就这么喜欢他吗?”李净生嗓音空洞,近乎喃喃出声。 徐何很难受,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模棱两可道:“你们…我都喜欢。” 最终,李净生红着眼眶按住门把手。 “那我同意了。” 门被打开,屋子里灯光暧昧,床边只有一个穿着丝质睡衣的男人安静地趴在那里。 房间很空,一眼就能看到没有其他人。 李净生魂不守舍地走过去,走近了才听见睡衣底下传来嗡嗡的振动声。 李净生蹲下来,把徐何抱到床上,抖着手拨开他额前汗湿的头发,几乎要泣不成声。 徐何有些潮红的脸上露出轻笑:“真信了?人昨天就送走了。” 李净生扯开唇笑了起来,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徐何脸上。 徐何抬腿勾了勾他:“以后还要和我吵架吗?” 李净生摇头,俯下身和他亲吻,冰凉的四肢逐渐恢复暖意。 徐何在自己身上绑了东西,保险栓里有保险丝,保险栓外面有振动器,一并连着的线带着另一个振动器深入管道。 李净生平常不玩这些东西,徐何也不玩,但徐何考虑过了,随着相处时间越久,感情再深的情侣都会出现矛盾和裂痕,这时候就需要一些新鲜感来维系更长久的关系。 徐何还是挺愿意尝试新玩法的,李净生看起来倒是有些手忙脚乱。 当李净生想要把那些绑在徐何身上的东西拆除下来时,一扯一动徐何都会叫出声。李净生听得耳热,手上又不敢没分寸,最后还是徐何自己引导他扯出管道里的东西。 “前面这个……” “不用管。” 徐何搂住李净生的脖子,贴近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也是这两个字,让李净生接下来的半小时内基本没什么理智。 等他回过神时,徐何已经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气都喘不过来。 李净生疼惜地俯身,和他亲吻,动作逐渐安抚。 徐何缓过来,抱怨似的咬了他一口:“你这是要我的命。” 李净生:“怪你。” 徐何眯眼笑:“怎么就怪我了?” 李净生没再说话,只将他翻了过去。 …… (发不出来,只能略) …… 次日一早,屋外下起鹅毛大雪。徐何最先醒来,旁边的李净生还在熟睡。 起床穿了衣服,徐何到楼下客厅照着电视练了会儿瑜伽,身上的酸痛缓解不少后,他又到后院门口,躺在壁炉旁边的躺椅上看雪景。 在冬天,每一片簌簌落下的雪花都寓意着尘埃落定。 这时,徐何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被佣人拿过来。 徐何看了眼来电人名字,接起来。 对面是一个十分清冷的男声:“徐先生,尾款可以结一下了。” 徐何看着窗外的雪花,嘴角勾起满意的笑:“余总很厉害,这次的合作我很满意。” 余眠:“过奖,只是不得不提醒徐先生一句,十九岁的李净生虽然会忘记你,但潜意识里的复杂记忆我们无法清除,如果有一天他在自己的时空又遇见你,恐怕猎手会变成猎物。” 徐何:“会对这个时空的我产生什么影响吗?” 余眠:“理论上不会,那个时空的你只是平行时空的你,这样的你有千千万万个,你和李先生之间也有亿万个不同的发展可能,只要同一时空内不出现两个“自我”,其他时空的事就影响不到你。” 徐何笑了一声:“好,那合作愉快,尾款很快打过去。” 余眠:“合作愉快。” …… …… …… 另一个时空。 卧室里的李净生猛然惊醒,低头一看自己竟然站在地板上,身上还穿着冬天的衣服,可现在的季节是夏天。 李净生纳闷地将外套和毛衣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衣服一脱又发现,右手手臂上不知何时出现一道伤疤,很新鲜,看起来像是近期才有的。 李净生眉头微皱,打算去洗个澡清醒一下。 突然,一个东西从床边的外套兜里滚了出来,骨碌碌碰到柜子,又弹到李净生脚边。 李净生弯腰将其捡起。 好像是谁给的纪念品。 是一个……很新鲜的橙子。
第55章 【if李徐】李公子的古代艳遇 正月初六,李员外家招新侍从,会武功者优先。 告示前挤了很多人,徐三河飞身上了对面酒楼,站在屋檐上看的。 “听说了吗?昨夜员外府生辰宴上遭贼,李员外的五公子刚好瞧见,还没喊人就被蒙头打了一顿。” “这贼人也是胆大,偷员外府的东西还打人,抓住了肯定落不得好下场。” “五公子这是又要离家了吧,听说上次是孤身走的,游学四年,与同门师兄弟合伙制了件兵器,传着挺厉害,本是要带去京城上交朝廷,结果启程前一日,那些人抛下五公子,拿着图纸连夜渡船,听说是往南方去了。” “南方水匪猖獗,那些人定是去黑市高价贩卖图纸了。” “看样子五公子这是不死心,也不知这次离家是往哪处寻能人异士。” “昨日才是生辰宴,过几日又要给五公子践行,李员外和员外夫人定是愁心死了。” “谁说不是呢,李家前四位公子小姐不是为官便是从军从医,皆是规矩本分,怎就五公子这般离经叛道,研究那奇门之术。” 告示前的百姓一阵唏嘘,都在谈论李家五公子,也有不少人看上李家给的报酬,转头去李家自荐。 徐三河从屋檐下来时,又听见散开的百姓中有人疑论一句:“那贼人到底偷了什么东西啊,这么久也没见官府之人前来查案。” 他身旁的同伴道:“听说是五公子的贴身之物,具体是何物尚不可知,府上下人也只看见那贼人从五公子房中出来。” “别是看中五公子那样貌,偷的贴身衣物,之后被碰见,恼羞成怒才打人一顿,哈哈哈哈……” 那两个百姓走后,徐三河想起那根被他藏在兰树下的玉簪。 那是放在李阿景床头之物,他见人睡着才去拿的,谁曾想看着那睡颜愣神了一会儿,还没抽身便被李阿景醒来发现,迫不得已才将人用被子蒙住打晕过去。 “喂!干什么的!没看见这是员外府吗?不要在此逗留!”员外府门口的家丁朝徐三河出声呵斥。 徐三河回过神来,朝家丁微一拱手:“二位大哥,我是看了贵府告示,想来寻个东家。” 其中一位家丁向前几步,上下打量徐三河,见他衣着朴素身形精瘦,不免有些嫌弃。 “去去去,我们府上招的是会武的侍从,不是混吃混喝的乞丐。” 徐三河也不恼,脚尖一点腾空而起,踏过家丁肩膀,落在他身后。 家丁怔愣一瞬,转身时结巴了一会儿:“你你你,你会轻功?” 徐三河抱拳:“略懂一些。” 确实略懂,因为只会轻功。 家丁高兴了,领着徐三河就往里走:“快快快,跟我去见老爷夫人。” 进入员外府,家丁很快领着徐三河去了大堂,并让他在此等候。 不一会儿,李员外的夫人来到大堂,身后跟着一位面容冷峻的锦衣公子。 家丁:“夫人,人就在这。” 员外夫人坐于上座,不经家丁提醒,徐三河便跪下行礼:“小人拜见夫人,五公子。” 李夫人抬了抬手:“起身吧,听说你会轻功?” 徐三河:“是。” 李夫人:“家里是哪啊。” 徐三河:“举羊县人,家住溪河村。” 话落,那位一开始便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锦衣公子忽然向他投来目光。 李夫人缓声道:“你是如何认得我家小五的?” 徐三河看了李阿景一眼,作揖道:“四年前,举羊县有奇门竞赛,当时在赛场,有幸目睹五公子夺魁。” “那倒是巧了。”李夫人笑着,“怪不得我也见你面熟。小五,你还记得此人吗?” 李阿景看了徐三河一会儿,眼底无波无澜,站起身道:“就他吧,母亲,孩儿明日便要启程了。” 李夫人叹息一声:“既然你挑中此人,那便就此定下,管家。” 李府管家从门外进来:“夫人。” “带这人下去,安排好明日五公子的行李。” 管家:“是。” …… 次日,徐三河一早被管家叫起,怀中落入一包沉甸甸的银子。 “跟着五公子需要注意的事宜昨日都交代给你了,若五公子归家时因你护卫不利受半点苦难,你在溪河村那位久病塌前的母亲可就等不到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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