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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习的结局，在他选择孤身留下时，就已注定。个人的胜利，无法扭转整体的败局。他守护了军人的尊严和骄傲，却未能带领队伍走向胜利。 “虽然你赢了我，但演戏的结果依旧不会改变，就算你再强，孤身一人也不可能抵抗我这么多的精锐。”秦锋跟着贺寻的视线环顾了四周。 “我知道，我也不打算反抗，演习，我们输了。”贺寻苦笑着抬手撕下了自己左臂的徽章。 “演习结束了，秦大对长，接下来的流程是什么？”贺寻扭头望向秦锋笑着问道。 “这么多年，你还真是变了不少，有生之年我居然还能在你笑。”秦锋看着贺寻也跟着扯了扯嘴角。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贺寻笑着说道。 “还行吧，反正比以前臭脸到让人想揍的样子好多了。”秦锋回想起以前跟贺寻的第一次交手。 当时贺寻赢了他之后，他想跟对方交个朋友，谁成想他却摆个臭脸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特别欠揍的话。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朋友。” 贺寻仿佛也想起了当年的事情，他侧头看向秦锋笑着说道：“谁还没有个年少轻狂的时候，现在我想跟您做朋友，还来得及吗？秦大队长。” 秦锋上前一步在贺寻的胸上一拳，两人相视一笑，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一般默契十足。 或许在两人心中，他们早就是朋友。
第82章 我已经毕业了！ 秦锋的一拳，为这场惨烈却又带着奇异温度的演习画上了句点。 硝烟味尚未散尽。 “全体注意！”秦锋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演习场，威严而清晰，演习，正式结束！所有单位，解除警戒，原地休整，清点装备！” 下方肃立的精锐们齐刷刷地收枪，动作划一，发出整齐的“咔哒”声。那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瞬间消散了不少。 肖杰、林宇、周锐、赵烈等队员揉着被模拟弹打得生疼的部位，互相搀扶着，目光却都聚焦在塔顶那两位并肩而立的身影上。 “太……太牛了……”林宇喃喃道，刚才那场巅峰对决的画面还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贺队那最后一招，简直是神来之笔！” “秦大魔头也够爷们，输就是输，一点不含糊。”赵烈感叹道，虽然自己小队近乎“全军覆没”，但能看到这样一场较量，竟让他觉得这场败仗也没那么憋屈了。 “值了。”肖杰言简意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能看到贺寻在绝境中绽放出如此耀眼的光芒，甚至压过了传说中的秦锋，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激励。 不久，几辆迷彩涂装的军用大巴和几辆越野车卷着尘土驶入了这片钢铁废墟，演习指挥部的工作人员开始组织人员有序登车。 气氛有些沉闷，毕竟败局已定，但并没有预想中的沮丧和颓废，队员们低声交谈着，话题几乎都围绕着刚才那场对决，言语间满了对贺寻的崇拜和对秦锋的敬畏。 这场演习，虽然结果不如人意，但过程，尤其是最后那一幕，足以成为他们军旅生涯中难以磨灭的印记，一种另类的“荣耀”。 贺寻和秦锋也一同走下了下来，两人身上的战术服都破损多处，沾满灰尘和汗渍，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透着一股浴血归来的锐气。 他们并肩走向大巴车，沿途的士兵们，无论是秦锋的下属还是贺寻的队员，都自发地向他们投以注目礼。 “先回基地休整，。”秦锋对贺寻说道，语气随意了许多，“后续的评估和报告，上面会安排。” 贺寻点点头转身上了车。 大巴车启动，缓缓驶离了这片模拟战场的钢铁丛林。 车厢内，气氛渐渐活跃起来，大家互相开着玩笑，交流着战场上的感受，对贺寻和秦锋的比试更是津津乐道，仿佛忘记了演习的失利。 “贺队，您最后那招太帅了！怎么想到的？”林宇凑过来，眼睛放光。 “就是，硬扛匕首反制，胆子也太大了！”周锐也心有余悸又充满佩服。 贺寻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到他们的话睁开眼睛道：“本能而已。秦锋的爆发力太强，硬挡不是办法，只能以伤换控。” 他没有多说，但是他越是这样的轻描淡写就越让人对他钦佩。 肖杰坐在前排，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中却隐隐有些异样，先前被高强度的战斗打乱了思绪，现在沉下来好好想一想，这才觉得这场演习好像处处都透露出不合理。 如此悬殊的实力对比，近乎碾压的过程，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胜算，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合理。 车队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集结基地，一个规模不大但设施完备的军事营地。 众人下车，准备去洗漱休整，然后等待命令返回各自原单位。 然而，就在他们列队准备前往营房时，几辆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厚重越野车，如同沉默的猛兽，悄无声息地驶入营地。 车辆径直停在了队伍前方，车门打开，几名穿着没有任何军衔标识的深色作战服的人走了下来。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跟秦锋手下那群精锐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内敛又危险。 那是只有真正经历过无数次生死磨砺才有的气场。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正是秦锋。 他目光扫过略显错愕的队伍，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全体注意！” 队伍下意识地挺直了脊梁。 “演习结束了，大家感觉如何？”秦锋的声音落在众人耳朵里。 没有人说话。 “看来大家对这次的演习印象很深刻啊。”秦锋沉声说道， “既然大家印象如此深刻，那我就在告诉各位一个好消息，虽然此次演习结束了，但是迎接你们的将会是更加残酷的手段。” “鉴于近几年毒贩行动越发猖狂，且对付警方的手段更加残忍，所以上级决定由我的反恐小队对你们进行为期一月的训练。” “啊，一个月。” 秦锋的眼神凌厉的扫过人群，他厉声说道：“被人压着打的滋味不好受吧，今日我们只是演习，他日遇到穷凶极恶的毒贩，他们可不会对你们使用电子弹。” “能站在这里的，无论是‘阵亡’还是‘幸存’，都在刚才的对抗中展现出了你们的特质：勇气、韧性、牺牲精神、战斗意志，以及，”他顿了顿，目光在贺寻身上停留了一瞬，“在绝境中依旧能爆发出惊人战斗力的潜能。” “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秦锋的冷漠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围绕。 没有人说话。 “给你们十分钟。整理个人装备十分钟后，登车。”他指了指那几辆黑色的越野车。 肖杰握紧了拳头，林宇和周锐等人脸上也露出了混合着紧张和极度兴奋的神情。 能被传说中的秦锋训练，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但这也仅仅是对于他们而言。 “秦队。”贺寻的声音不高，带着一丝沙哑，却清晰地穿透了营地的背景噪音。 秦锋转过身，锐利的目光落在贺寻脸上，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微微抬了下下巴，等着他再次开口。 贺寻语气平静的说：“这次训练，我就不参加了。”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准备散去的队员们全都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向贺寻。 拒绝秦锋？拒绝这来自顶级反恐精英、几乎是所有一线战士梦寐以求的受训机会？这在他们看来简直不可思议！ 不知情的周锐等人更是张大了嘴，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肖杰跟林宇等人瞬间就明白了他们队长的意思。 秦锋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理由？”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 贺寻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我的训练场，在过去的六年里，一直都在毒窝里。” 贺寻的话一出，秦锋就知道了，他的确没有在这里浪费时间的必要。 “我已经在那个地狱里‘毕业’了。”贺寻低声说道。 几秒钟后，秦锋紧绷的下颌线似乎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瞬。 他的视线扫过贺寻，虽然眼神依旧锐利，但其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是认可，是理解，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明白了。”秦锋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依旧冷硬，却少了之前的命令口吻，多了一份平级的对话感，“我安排车送你回去。” “多谢，”贺寻低声说道。 秦锋的目光扫过剩下的队员，声音重新变得不容置疑：“还有八分钟！快！”
第83章 我不是一个人 秦锋的目光追随着贺寻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整理装备的人群边缘，秦锋收回视线，重新面向那些还处于震惊和茫然中的队员。 他的声音瞬间恢复了之前的冷厉和不容置疑： “还有5分钟！快！磨蹭什么？等着我给你们开欢迎派对吗？！” 众人再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冲向自己的装备，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迅疾。 营地里的气氛瞬间切换到了紧张高效的备战状态，沉重的装备碰撞声、急促的脚步声、拉链的刺啦声交织在一起。 肖杰一边飞快地整理着背囊，一边用余光瞟向贺寻的方向，他看到贺寻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简单的装备，正走向营地边缘一辆刚刚启动引擎的黑色越野车。 车门关上，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越野车碾过碎石路面，迅速驶离了这片刚刚经历过激烈对抗的演习场，朝着与训练基地完全相反的方向绝尘而去。 车内，贺寻靠在后座，闭上了眼睛养神，这几天呢大脑一直保持高速运转，他真的是有些累了。 闭着眼睛的贺寻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冒出安敬驰的样子，贺寻扯了扯嘴角，这么多天没见面，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有没有想自己。 另一边，秦锋看着最后一名队员登上黑色的运兵车，车门重重关上。 “出发！”秦锋声音沉冷地命令道。 几辆满载着一群斗志昂扬的年轻人的越野车，轰鸣着驶向反恐基地。 贺寻给司机报了家里的地址，他还要回队里给顾寒中汇报一下演习的结果跟后续的事情。 训练基地距离市区有点远，贺寻干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一会。 这边的众人正在忐忑中到达了传说中的秘密训练基地。 “哒哒哒哒，”一阵密集的枪声在众人耳边响起。 “怎么样，大家喜欢这个欢迎仪式吗？”秦锋笑眯眯的出现在众人身后，虽然他是笑着的，但却更加让人胆寒。 但凡是了解秦锋的人都知道，这样的他，更让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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