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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是我老婆……”陆绥以前觉得这两个字很拗口,难为情,可现在就像被洗脑了一样,能随时随地的脱口而出,但仅限于梁靖暄面前,一旦到了陆军宋惠子面前就臊得慌。 梁靖暄的脸又红又烫,戳着手心,小声的说,“我说了,我不愿意做你老婆了……” 陆绥眼皮狠狠一跳,直接爆粗口,“你他妈的什么意思?老子被你看光了,你现在又不负责任了,你当老子是鸭吗?换做在以前你他妈是要被拉出去枪毙的!” 梁靖暄往后挪了挪,“我……那你摸我,你看我……” 陆绥,“……” 梁靖暄继续说,“我没有把你当鸭……你长得也不像鸭,你要是鸭,那我们生的宝宝是什么?半人半鸭?” 陆绥被气笑了,戳他鼻子,凶巴巴的说,“你才是鸭!” 梁靖暄不满的撅嘴,“我不是鸭,我是猪,你说的,我是母猪你是公猪……” 陆绥,“……” 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你说是猪就是猪……” 梁靖暄霍然站起来,严肃的说,“不对,我是公猪,你也是公猪!” 陆绥,“……” 梁靖暄看到他要吃人的眼神,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戳着手心,“你是不想当公猪……还是不想当母猪?你先挑……剩下的我当……” 陆绥,“……” 梁靖暄看男人还黢黑着一张脸,小心翼翼的趴在他大腿上,歪着脑袋说,“你别生气了,我给你打……” 陆绥手背上的青筋都狰狞的突了起来,“你!……” “怎么又要打?暄宝你又把他内裤洗坏了?!”陆军在房间里待闷了,嗑着瓜子走了出来。 “没有,我把老公内裤洗坏……他就不让我洗了,但是我现在的是他洗!……”陆绥爆红着脸捂住了梁靖暄的嘴,“你他妈……这些不能往外说!” 陆军憋着笑学陆绥,“这些不能往外说~” 陆绥把梁靖暄拽了起来,打霜了,扯过小兔子的毯子盖在他身上,“闭嘴,看电视!” 梁靖暄瘪嘴,“哦……”很小声的说,“凶老公……!” 陆绥听力是常人的两倍,“……” 陆军绕到小沙发上惬意的坐下来,撇了一眼圆桌上的资料,拿起来瞅,“这是啥?” “采石厂和砖厂的资料……”陆绥说。 陆军翻了翻,“杨县长,你见到了吗?” “我去了三次,一次是说去市里开会了,两次说是出去考察了。他不愿意见我……” 陆绥连吃了三次闭门羹,有一次连大门都没进就被保安撵走了。 凛冬之前要是还拿不下这块肥肉…… 陆军把资料拢好,放回圆桌上,“杨县长杨启山,老百姓都叫他布衣县长,一件衣服缝缝补补穿了七八年,全是补丁……是个好官,政绩也是有目共睹的,这样的人,他凭什么要浪费时间见你?” 陆绥眼神变得犀利,“什么意思?” “换一个思路,你不应该带着你的目的去见他,而是带着他现在的困扰去见他!” 陆军的话让陆绥更懵了,“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的困扰是什么?” “所以!你要去知道他的困扰,比如说从他身边人下手,最好是挑一个不怎么瞩目的……不会让人起疑心的……”陆绥恍然大悟,他困死在惯性思维里,难怪老吃闭门羹。 陆军又补充,“只要不犯法,手段卑鄙一点没什么的……” 陆绥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陆军,很复杂,他一直以为他最多也就是个无赖,没想到…… 陆军以为他在犹豫,“畏手畏脚,做不成大事!在钱面前什么道德都是狗屁!”说完,悠哉的回了房间,“帮了你这么大的忙,给我打个洗脚水,不过分吧?!” 陆绥,“……” “我打!”梁靖暄跳下沙发,一蹦一跳的去打洗脚水,陆绥把他拽了回来,“我去……” “我也要去,我怕……”梁靖暄小碎步的跟上去。 洗脚水打好,陆绥转身就要走,陆军喊住他,“你不给我洗脚?” “洗脚?” “怎么了?我好歹是你半个老子洗不得?”陆军开始脱鞋,梁靖暄捏起鼻子,“老公,我出去等你……” 陆绥硬着头皮蹲下去,憋着气问,“你多久没洗脚了?” 陆军掰着手指头数,“三天,还是四天忘了……” 陆绥满脸怨气,“怪不得二婶不让你上床睡……” 陆军“啧”了一声,“让你洗脚你就好好洗脚,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陆绥整个过程都是憋着气洗的,比潜伏在恶臭的下水道还难熬,洗完脚,他用肥皂水洗了手足足十遍…… 陆绥连着三天在县政府大门口蹲杨启山的司机,他一共有两个司机,一个负责生活,一个负责工作,摸清了每天的路线,陆绥在必经之路设下陷阱。 血红的残阳如烈火燃烧,照出路面上每一粒飞卷的尘埃与碎石,可掺杂在其中的钉子,很难察觉。 行驶的黑色轿车猝不及防的打了个趔趄,猛的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骂骂咧咧的男人走了下来,从前胎检查到后胎,拔出了几根钉子,“妈的,谁他妈这么缺德?!” 路面很窄,没一会儿就堵了四五辆,都忙着赶路,很不耐烦的催促,“你能不能先挪开?挡着道了!” “我他妈的不想挪吗?可这怎么挪?!”赵建是个暴脾气,又是B队出身,吼人的时候带着压迫,叫嚣很凶的车主,不敢招惹他,又把头缩了回去。 陆绥的车在末尾,打开车门下去,梁靖暄拽他,“我也要去……” 留他一个人在车上,陆绥也不放心,走到前面,陆绥主动跟赵建攀谈,“车怎么了?” 赵健看他没摆着一张臭脸,也就好好说,“不知道哪个操蛋的玩意儿,在路面上放了钉子,轮胎扎爆了……” 陆绥盯着他的手,上面的老茧他很熟悉,“你当过兵?” “对,你怎么知道的?”赵建有点意外。 “你手上的老茧是摸过枪的人才会有,我也有,我也当过兵,刚退伍。”陆绥把手上的老茧给他看,赵建一看两眼放光,热情的跟他握手,“兄弟,你好,我叫赵建,没退伍之前是中南步兵,你呢?” “我叫陆绥,没退伍之前是野战军。”赵建眼神由欣喜到敬佩,“野战军!兄弟,你他妈太牛掰了!” “先不说这个了,咱们先把车往旁边挪,别挡着后面的人了。”陆绥的提醒,让赵健熄灭的火又燃了起来,“我他妈试过了,不行……” “还能启动的话就行,你启动引擎,我在后面推!”赵建也不磨叽,“行,我信你兄弟!” “我也要推……”梁靖暄戳着手心,陆绥掐他后颈,“听话,上旁边站着。” “好……” 引擎启动,车轮打了两下滑,陆绥用力一推,车挪慢腾腾挪到了边上。车停稳,赵建推开车门下来,“兄弟,你太牛掰了!还真挪动了……” 陆绥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有个朋友也是修车的,跟他学了些皮毛,天要黑了,你赶紧找人来修。” 赵健暴躁的挠了挠头,“我他妈上哪儿找人来修?早知道就不开出来闲逛了,妞没泡上,轮胎到死翘翘了……妈的……”
第27章 难以抉择 “兄弟,你要是信得过我,就用拖车绳绑在我面包车后面,我朋友是修车的,我带你去他那儿换个轮胎。”赵建毫无戒备,甚至觉得自己走大运了。 “信的过!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到时候我请你下馆子,吃涮羊肉!”陆绥微微颔首,暗色全晕在阴影中,“好!” 绳子绑好面包车,暮色四合,“老公……怕……”梁靖暄撩起陆绥的衣服就要往里面钻,陆绥掐着他的后颈,拽了出来,俯身单臂抱起,“回去了再钻。” “回哪?家吗?”梁靖暄戳他滚动的喉结,陆绥逮过他手指咬了一口,“先去李鱼家的修车店,早的话就回家,不早的话就在他家睡。” 陆绥拉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把他抱在副驾驶上,栓好安全带,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上去,“那我可以跟小鱼睡吗?” 陆绥眸色沉下来,喉结滚动,只觉得口干舌燥,“你他妈要是想我打你,你就去跟他睡!” 梁靖暄戳着手心,“不想……” 夜色降临,几人到修车店的时候,李鹰正在厨房做饭,梁靖暄一下车就直奔李鹰,“鹰哥,小鱼呢?” 李鹰解下围裙,擦了擦手,“上晚自习去了,9点才下课。” “啊……”梁靖暄蔫巴巴的去找陆绥,“老公……小鱼上晚自习去了……” 陆绥从兜里掏了10块钱,递到他手里温声嘱咐,“少买点辣条。”梁靖暄重重的点头,攥紧钱往对面街的小超市跑去。 李鹰眉心颦起,似是要提醒,但又为时已晚,“我都做好饭菜了,你还给他钱让他买什么辣条!” 陆绥,“……” “那辣条里面全是味精,地沟油,能有什么营养?!二婶不让他吃,是因为他进过一次医院,自己老婆都不上点心……”李鹰话还没说完,陆绥大跨步的去了对面街的小超市。 赵建先是尴尬,随后是眼睛都直了,从烟盒里拿了一根烟递给卸轮胎的李鹰,“兄弟,你说他俩是啥?” 李鹰把烟夹到了耳后,继续卸轮胎,“两口子……” 赵建用手摩挲着下巴的胡茬,“怪不得呢!……”上个车搂搂抱抱的,下个车也是腻腻歪歪的,原来是同性恋…… 靠着车八卦的问,“他家里人同意吗?” 李鹰拿起地上的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机油,“同意,就是他家里给他找的。” “什么?!!”赵健震惊的手上的烟都掉了。“我的妈……!他家里人够彪悍……别人都是找女的,他家是找男的……那传宗接代咋办?” 李鹰大汗淋漓,撇了一眼对面街的陆绥和梁靖暄,“他来了,你自己问他!” 梁靖暄没买辣条,喝着津威,兜里全是泡泡糖,“鹰哥你要泡泡糖吗?” 李鹰摇头,“我不要,这里机油味重的很,去看电视,遥控器找得到吗?”陆绥还没退伍回来的时候,梁靖暄想李鱼了,陆军就开着面包车带他来县里找李鱼,“找得到!” 赵建蠢蠢欲动,拿了根烟递给陆绥,“兄弟,你这……老婆,感觉怎么样?还有……你感觉是女人好一点还是男人的……我也是道听途说,都说男的比女的劲道……是不是?” 陆绥被噎的咳嗽了两下,“都行……” “都行?!!”赵建先是欣赏,后是钦佩,由衷的竖起大拇指,“兄弟,还是你会玩,我就不如你!玩儿都还得偷偷摸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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