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玩?”陆绥反问。 赵建点燃烟,压低声音说,“其实我是给县长开车的……”瞅了一眼陆绥,有点惊愕,“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陆绥笑着解释,“这车我在B队里见过,一般人开不了。” 赵建点头,“也是……这活是我姐夫给我找的,表面上当司机,实际上是当保镖,我开了小半年了,也没谁找县长的麻烦,把我憋死了,只能去找女人了……” 陆绥皱了皱眉,“你不避讳点?不怕县长知道?” 赵建猛吸了一口烟,“他最近愁着呢,没时间管我……愁的头发都掉光了,天天躲在家里谁也不见!” 陆绥眯了眯眸子,“愁?都是县长了,还有什么可愁的……” “照你这么说,睡了100个女人就不想睡了?”赵建突如其来的黄腔,整的陆绥说不出话,赵建还以为他是没听懂。 “就是……谁愿意一辈子当县长?!那肯定是想往上升!” “往上升?”陆绥蹂躏着手里的烟,警觉起来。 “你没听说吗?咱们市里的市长,应该是前任市长,因为贪污进大牢了,副市长也跟进去了,一下子空出来了两个位置,虽然新任的市长由省里调遣,可副市长没有,现在这个位置,很多人都在虎视眈眈……其中也包括了咱们县长!” 赵建吐了一口缭绕的白烟, “咱们县长兢兢业业多年,政绩也是有目共睹的……” “不不不!”陆绥还没说完,赵建打断了他,“当一个好官,是需要政绩,但是要往上升就不光要政绩了。就比如说,最热门的人选,于青海!现任的市长秘书,官僚世家,咱们县长哪比得上!” 陆绥瞳孔紧缩,赵建继续说,“这于家可牛逼了!于青海之前的官衔比咱们县长小,但是他能处处压咱们县长一头就是因为他靠着的是不可撼动的于家,他外公于耀东是省里的一把手,还有他那哥哥,咱们市里一半的企业,都是他哥哥的,有句话怎么说的?从生到死一条龙服务!” 陆绥眸色深谙,下颌咬出锋利的棱角,“听说过……” “还有他那弟弟,于泽暎,虽然退伍了,但以前是开战斗机的!牛逼死了,这一家子,所以说竞争对手这么强悍,你说咱们县长能不愁吗?” 赵建猛吸了两口烟,把烟屁股掐熄灭扔进了垃圾桶里。陆绥神色凛然,赵建又说,“就这么看,副市长的位置于青海是触手可得,但奇怪的是,省里的任命书一直没下来,都四个月了……县长说可能有变数……” “什么变数?”陆绥问。 赵建压低声音说,“这于家说好听一点是鞠躬尽瘁,说不好听就是个土皇帝,就比如说咱们县里,大大小小的官有90%都是于家的人,树大根生,盘根错节……首都可能注意到了……” 赵建说完了又怕节外生枝,欲盖弥彰的说,“但我这也是道听途说……你就当我发了个牢骚!” 陆绥勾着嘴角点头,县长杨启山,于家于泽辉,阿暎,采石厂,砖厂……脸色骤然阴沉,心脏剧痛地抽搐了几下后,面上的郁气又死寂化解开来…… 攀附杨启山会得罪于家……但能得到采石厂砖厂,反之,攀附于家,于家不会给他采石厂砖厂……可阿暎怎么办……要不要跟他说?他跟于家人不一样…… “老公……进水了!眼睛……”水雾氤氲的浴室里,陆绥心不在焉的给梁靖暄洗澡,“疼……!眼睛疼……!”陆绥关了花洒喷头,手忙脚乱的拿干毛巾擦梁靖暄的眼睛,“疼不疼了?” “疼……”梁靖暄揉了揉眼尾,声音闷闷的,“不疼了……” 陆绥重新打开花洒喷头,温柔的冲洗梁靖暄身上的泡泡,像云朵一样,一团团一簇簇的,陆绥浑身燥热,眼睛也不知道是被热水熏红了,还是被别的什么……红的像嗜血的野兽! 梁靖暄把小肚腩上的泡泡抹在他下巴上,眉毛上也抹,“圣诞老人!” 陆绥的眉峰凌厉地抬起来,看着梁靖暄的眼神里宠溺多过无奈,“别乱动……” “好……老公……” 洗好澡,拿浴巾裹住他,打横抱出去,太晚了,没回去在李鹰的修车店。李鹰去接下晚自习的李鱼,走之前把床铺铺好了,枕头上还叠放着两人的睡衣。 “小兔子!我之前,在这睡穿的也是这个小兔子的睡衣……是鹰哥给我买的!”梁靖暄慢腾腾的穿内裤,陆绥受不了他磨磨蹭蹭的,一把把他拽过去,粗鲁的穿好了。 打了一下他乱蹬的脚,把他整个人掀进床里,捡起枕头上的睡衣搭在肩膀上往外走,梁靖暄在床上滚了一圈,歪着脑袋问,“老公,你去哪儿?” “洗澡!” “我也要去!”梁靖暄滚到床畔,坐起来,“我很快就回来,你跟我进去,里面水雾大,睡衣会湿的。” 陆绥的苦口婆心,梁靖暄没听进去,手指攥紧床单,身体不自觉的打着颤,“我要进去!怕……鬼,有鬼!” 陆绥卸下紧绷的肩膀,投降的展开双臂,梁靖暄歪歪斜斜的站起来蹦到他身上,紧紧的搂着他脖子,陆绥两条青筋暴起的手臂不断收紧。 陆绥搬了个板凳进浴室,稳稳的把梁靖暄放板凳上,“就在这,别乱动了……” 梁靖暄乖乖的抓紧板凳,“好……” 陆绥背过身僵硬的脱衣服,昏黄的暖光散漫地照在他宽厚结实的后脊上,脱衣时背肌隆出狂放的线条,充满野性的美感,梁靖暄的小鹿眼就没挪开过…… “老公……你……好……” 声音软软糯糯的, 陆绥攥紧手里的帕子,“别说话!” 梁靖暄瘪着嘴戳手心,“好……” 陆绥就算是不转过身也能感觉梁靖暄到炙热的眼神,“老公……”双手撑着下巴,有点无聊。 “又怎么了?”陆绥凶巴巴的。 “为什么你有腿毛……我没有……”陆绥侧过身,梁靖暄一脸无辜的指着他的…… 陆绥舌尖抵着上颚,脸色的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你他妈的……” “暄宝!”是李鱼回来了。 “小鱼,我在,我来了!”梁靖暄光着脚拉开浴室门,跑出了去,门也没关…… 光着的陆绥,两眼一黑,暴怒又憋屈,“……” 洗完澡下去,客厅里放着电视,李鱼和梁靖暄在听新的mp3,嘴巴里嚼着薯片,李鹰在厨房给李鱼做宵夜,香味席卷整个客厅,李鱼嚼碎薯片,小心的问陆绥,“绥哥,今晚我能跟暄宝睡吗?” 陆绥眸色阴恻,像一条伺机而动的狼,李鱼狠狠打了个冷颤,“暄宝,你想跟李鱼睡吗?”声音阴森森的。梁靖暄抖的像筛子,“不想,我跟老公睡……我是老公……老婆……”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 陆绥抿了抿干裂的薄唇,“老婆真乖……” 等他去了厨房,憋着气的两人才敢大喘气,“暄宝,绥哥他威胁你!他不是好老公……”李鱼嚼着薯片恨恨的说。 梁靖暄吃撑了打了个嗝,“但他已经是我老公了……” “要不……这样!你等绥哥睡着了,你偷偷跑来跟我睡……啊啊啊……”陆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两人身后,用胳膊肘狠狠的勒着李鱼的脖子! “老公!坏……”梁靖暄用力的掰他的手臂,陆绥阴鸷的瞥了他一眼,他畏畏缩缩的退了回去,直到李鱼快要窒息了才将他放开。 “哥……绥哥……”李鱼委屈巴巴去找李鹰告状,陆绥戳了戳他的脑门,“小没良心的,当年要不是我救了你,你坟头草都比我高了,还惦记我老婆!还想给我戴绿帽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李鱼8岁那年跟村里的小屁孩儿打赌,逞英雄跳进铜钱河里抓鱼,脚被水草缠住了,鱼没抓上来,小命差点没了。 那时候是暴雨季节,水涨得很高,大人都有点胆颤,更别说小孩儿了,陆绥听到有人喊救命,衣服还没来得及脱就跳了下去,救上来已经没气了,陆绥不敢耽搁,赶紧给他做心肺复苏,从阎王爷手里把他命抢了回来。 李鱼憋着眼泪,“我没有……” 陆绥冷笑一声,很戏谑,“就这胆子,还敢给我戴绿帽子!” 进到厨房,陆绥先发制人,“你能不能管管你弟弟?” 李鹰不甘示弱的怼回去,“那你他妈能不能管管你老婆?他不守夫道你他妈凭什么怪我弟弟?” 陆绥叉着腰,被怼的无话可说,“你们两兄弟真的绝了!” 李鹰把煮好的西红柿鸡蛋面捞起来,“彼此彼此!”眼神黯下去,话锋一转,“今天那个人的轮胎是你弄坏的吧?”
第28章 突然上门 陆绥眼眸深黑摄人,“你是怎么猜到的?” “你是个利己主义者,很少会多管闲事,再加上林娇娇和刘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就算是想也不敢了……” 李鹰跟陆绥交集不多,那时候他忙着养活李鱼,一天打三份工,陆绥上初中的时候,他背李鱼在阴暗腐烂的厨房里洗碗,一个盘子五分钱,就这么一分一角的把李养大了。 有交集是在陆绥救了李鱼,李鱼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他的命,命没了,他也活不成了。 陆绥只听出了嘲讽的意味,怒色满满,“你到底是夸我还是怼我?” 李鹰扯唇一笑,“怼你!” 陆绥,“……” “我想说的是,有需要我的尽管开口,除了杀人放火!”李鹰说完端着盛好的西红柿鸡蛋面走了出去。 陆绥舌尖舔了舔后槽牙,气势汹汹的追出去,“你他妈的才干的是杀人放火的事儿!” 冥冥夜色,梁靖暄枕着陆绥的胳膊,手指不安分的戳着陆绥硕大的胸肌,陆绥墨黑的眼睛蒙着一层阴霾,得罪于家很冒险,可要是不冒险就什么都没有,还有于泽暎,万一东窗事发了他们还做得成兄弟吗? “嘶!”陆绥吃痛的蹙起眉,“你他妈咬我干嘛?!” 梁靖暄泪眼婆娑的撅嘴,“你也咬过我……我都没生气,而且你还咬的很疼!我就咬了一下……” 陆绥喉结滚动,暴躁的脸上很复杂,舌尖抵着上颚,低声骂了一句畜生,“睡觉……” 梁靖暄抽抽噎噎,侧过身,背对着他,一颤一颤的,“你凶我……你不是好老公了!” 陆绥低低的骂了一声脏话,“不想挨揍就给我滚回来!” 梁靖暄挪回滚烫的胸膛,薄红的眼尾挂着一簇簇的泪珠,陆绥压着嘴角用大手粗鲁的给他擦了,恶狠狠的说,“再哭过年就把你当年猪杀了!” 梁靖暄继续戳他胸肌,“杀年猪,不杀母猪,只杀公猪,你是公猪,我是母猪,杀你,不会杀我,因为我会下小猪崽……” 陆绥,“……”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65 首页 上一页 22 23 24 25 26 2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