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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但是我更想……”梁靖暄撩开衣服钻出来,转过去,勾住他脖子,咬上他的薄唇,没有厮磨,也没有更进一步,正准备挪开陆绥两只手牢牢箍在他腰间,强势地压上去,一如既往的凶残。 陆绥吃饱喝足,梁靖暄躺在沙发上一颤一颤的哭,浓密的睫毛一绺一绺的黏在一起,嘴巴很肿,还在往外渗血。 搭在沙发下的两只手一抖一抖的,手掌心一只比一只殷红,有只还破了皮…… 陆绥蹲在沙发拿热毛巾给他擦手,软白的小手被热气熏了一下,更红了,陆绥没忍住的亲了亲,还有些食髓知味。 梁靖暄抽回手,“不给你亲……” 陆绥眸子沉下去,两条肌肉绷紧的手臂撑着他肩膀两边,铸就成了一个无处可逃的牢笼,“那我亲别的地方!” 梁靖暄瞳孔紧缩,“不给亲!不要……不要……” 陆军宋惠子从镇上买种子回来,刚停好面包车就听到哭声,“暄宝,怎么哭了?!” 陆军哼了一声,“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砍脑壳的又欺负他了!” “暄宝!” 宋惠子一进屋,梁靖暄就哭着扑进她怀里,“二婶……老公坏!他逼着我吃……” 陆绥猛的把他拽回来,捂住他的嘴,“二婶,我跟他闹着玩儿的!我先抱他回房间,换衣服……我们等会儿去砖厂!” “好……”宋惠子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正要跟上去,陆军一把拽住她,“他们小两口哪天不是腻腻歪歪的,不用操心!” 宋惠子也觉得自己太过忧虑了,“那行,我去看看小暎……” 陆军敲了敲烟斗, “要我说肖四就是贱,自己儿子昏迷不醒到现在一天都没来看过,天天上赶着去监狱看于郡,还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去请律师,他是不是忘了于郡以前是怎么对他的了……” 宋惠子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你要抽烟就抽烟,话怎么那么多?” 陆军愤愤不平,“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也不知道给小暎留点钱,万一他以后娶媳妇……” 宋惠子瞪了他一眼,“行了!他不管小暎就不管,不是还有我们俩吗?” 陆军叹气,“你说他怎么就摊上了这种爹妈?” 宋惠子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莫名的苦涩,“人来这世上不就是来渡劫的吗?你别说了,药在灶台上熬好了,你端去喂给他,记得放两颗冰糖……” 陆军拿着小扫帚把炉子上的烟渣子扫进火炉里,“好……!” 陆绥抱着抽抽噎噎的梁靖暄出来,衣服换过了,加绒的小兔子外套,里面是大红色的长衫,胸口印了一只小兔子,蓝色的牛仔背带裤,去年穿刚刚好,今年有点小了。 梁靖暄长高了,宋惠子用手指量了一下裤腿,“先穿今天,晚上回来我给改改!” 梁靖暄小声的啜泣,“好……” 陆绥看到角落里的纸钱和香,又看向墙壁上泛黄的日历,还没到清明节,“二婶,买这个是……” 宋惠子眼眶有些红,“明天是暄宝外婆的祭日,以前都是我跟你二叔带着暄宝去看她,今年你跟暄宝去吧,你们俩在一起了,跟她老人家说一声,也好让她知道。” 陆绥看向梁靖暄,他拿着青菜叶蹲在地上喂小兔子,小兔子们甩着耳朵争先恐后的抢着吃,“别抢,别抢!很多的……别抢!” 胸腔滚烫,心脏狂跳,“好,我知道了……”停顿了一下又问,“二婶,你知道暄宝去过澜沧江的强巴林寺吗?” 宋惠子摇头,“不知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陆绥眸底泛起亮色,“我第一次出任W恰巧救了他,就是在澜沧江的强巴林寺,他记得我……我问他为什么去那儿?他说他不能说。” 宋惠子先是懵了,慢慢咀嚼他的话,反应过来便是狂喜,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他一见到你的照片就说要给你做老婆!你二叔不让他给你做老婆,他还哭呢!” 陆绥嘴角扬起弧度,已经能想象到梁靖暄哭着要做他老婆的样子,“他那会儿好哄吗?” 宋惠子噗嗤一笑,“不好哄!你二叔还老逗他,每次哄都哄大半天,他刚来的时候很黏我,下地都要跟着,转眼都这么大了……” 三只小兔子大抵是饿慌了,扑到梁靖暄脚下,吓得他往后仰,两只手撑着地面,“二婶……兔兔他们咬我的裤子!!!” 宋惠子弯下腰抓着小兔子的后腿拽过来,“你看错了,没有咬到!” “真的吗?” 陆绥把他拉起来,轻拍掉他手上的灰,他又蹲下去扯着裤脚仔仔细细的看,“幸好没有,要不然我就不理兔兔了!” 宋惠子温柔的擦掉他眼尾残留的泪珠,“暄宝,明天你和小绥去看外婆,我和你二叔要在家里泡种子,就不去了,你还记得路吗?” 梁靖暄重重的点头,“记得!” 宋惠子转过身从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有一把红绳系着的钥匙,挂在梁靖暄脖子上,“看了外婆,也回家里看看,把你小时候的照片带过来,走的时候要检查门锁,记住了吗?” 梁靖暄紧紧的握住钥匙,“我记住了!” 宋惠子弯起手指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我们家暄宝真乖!去看看你二叔在干嘛?!” “好!”梁靖暄抱着小兔子去找陆军。 “二婶……房子不是被梁勇给卖了吗?”陆绥满脸疑惑。 宋惠子笑着放低声音说,“你二叔又买回来了……” 陆绥很惊愕,“他哪来的钱?” 宋惠子神色严肃,“这事说来也是怪,我不在家,他偷偷带着暄宝去赌钱,每次都赢……不带暄宝去就输!” 陆绥眉眼压得很低,眸色冰冷犀利地注视着陆军所在的房间门,“所以买房子的钱是赌赢的钱……” “对!这事太邪门儿了,我就让他别到处声张……”宋惠子话还没说完,梁靖暄抱着小兔子冲了出来,“二婶,不好了!”
第86章 祭拜外婆 宋惠子走上去,“怎么了?” 梁靖暄拽着她往房间走,“二叔他在里面抽了好多好多烟!一地都是烟头!” 宋惠子火冒三丈,“陆军!你给我滚出来!我让你在房间里面抽烟了吗?!” 陆军猛吸一大口,“我没有抽!” 梁靖暄踹门,“你就有!开门!” 宋惠子双手叉腰,“把门打开!” “我开我开……”陆军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开门,手上的烟和地上的烟头诡异的没了,但也掩盖不了刺鼻的烟味。 宋惠子眼神犀利,“烟呢?” “他肯定藏起来了!” 梁靖暄抱着兔子气势汹汹的冲进去找,“二婶!找到了,二叔把烟插在了暎哥的鼻子里!” “什么?!”宋惠子猛的推开陆军,剩下的半截烟插在了于泽暎鼻孔里,袅袅的白烟缠缠绕绕。陆军趔趔趄趄的正准备逃,梁靖暄指着他大喊,“二婶,二叔要跑!” 宋惠子抄起椅子砸过去,“啊!!!!”惨叫声震破耳膜,陆绥用手堵着耳朵,眸中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陆军往前爬,“砍老壳的救我……” “还想跑!”宋惠子拽着他的两条腿往房间里拖。梁靖暄把小兔子放了下来,“二婶,我来帮你!” “砰”的一声,房间门重重关上。 “啊啊啊………我错了,媳妇儿……” “啊啊啊……” 陆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陆绥装聋作哑,拿着遥控器把电视的音量调到最大…… 晓雾蒙蒙,陆绥把祭奠要用到的东西一箱一箱的往面包车上搬,春日的阳光洒落在他冷峻的眉眼上,给他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陆军耳朵上夹着烟,看的瞠目结舌,“这会不会太多了?” 宋惠子剜了他一眼,“你不懂你别乱说!小绥和暄宝在一起,聘书,礼书,迎书,采纳一样都不能少!她老人家是不在了,但也不能敷衍!要是没有她哪有暄宝?” 陆军拿下耳朵上夹着的烟,叼在嘴上,“也是……” 梁靖暄昏昏欲睡的抱着小兔子靠着面包车车门,陆绥搬完了,浓黑的眉梢淌下汗珠,没入鼻梁,又从锋利的下颌滴落,一把抱起他拉开车,“上车睡!” 梁靖暄掀开眼皮,陆绥在给他栓安全带,看着他深邃的黑眸里,软软糯糯的喊,“老公……” 陆绥喉结一滚,胸腔翻涌,“我在!” 梁靖暄搂他脖子,小鹿眼湿漉漉的,“我们去看外婆……” 陆绥眉眼微弯,“我有点紧张……”有一种丑媳妇要见公婆的紧张…… 梁靖暄抵着他的鼻尖,“外婆很好!我喜欢你,她也会喜欢你的!” 金色的阳光撒进梁靖暄的眼眸里,像盛满了一湾细碎的星辰,“好!” 陆绥看的痴迷,情不自禁的咬上他软嫩唇儿,舍不得弄疼他,浅尝辄止…… 云外镇跟凤凰镇挨得很近,最近在修路,堵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梁靖暄看到巨型的灌溉风车,激动的指着陆绥看,“老公!风车,风车!看到风车就快到家了!” 陆绥眸底泛起宠溺,“好,我看到了,坐好!” 云外镇的房子比较密集,跟凤凰镇一样,大部分都是雕花的木瓦房子,少有几栋是平房。 颠簸的道路两边,村里的汉子们赶着早春的第一场雨,扶着犁,赶着牛,锋利的犁头把喝饱水的田地,一块块的翻起。 梁靖暄把头伸出窗外,张着嘴,和煦的春风呼啸着往里灌。 陆绥腾出一只手把他拉了回来,“我们是先去看外婆还是先回家?” 梁靖暄忙不迭点头,“看外婆!” 绵延的山路上,半人高的杂草到处都是,微风熏熏然的吹着,肆意的摇晃着,车只能开到山脚下,好在离坟地不远,陆绥来回两趟就搬完了。 说是坟地却没那么冷清,一大群知更鸟站在站在矮小包坟上的叫着,见到人来了也不怕,反而歪着脑袋看,坟上的杂草长得很高,梁靖暄轻轻的把拉开挡在墓碑前的杂草,并拢双腿跪下去。 陆绥原本是先想用镰刀割掉坟上的杂草,看到梁靖暄跪下去,他走到他旁边,并肩跪下去。 梁靖暄手指摩挲着墓碑上的字,“外婆……我来看你了,这次不是二叔二婶跟我一起来的,是跟老公一起来的,你见过他的……哼,我那会儿都说我要给他做老婆,你还要给他介绍对象……” 陆绥漆黑的双眸专注、深邃,看着梁靖暄,不是以往鹰隼一般锋锐逼人,只剩无尽的柔情,他抓着梁靖暄的手,十指交缠郑重的说, “外婆,我叫陆绥,这算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我跟暄宝在一起了,我爱他,今生今世都只会是他一个人,我要是变心了,我就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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