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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低下头，极其轻柔地吻了吻江辞的额头、鼻尖，最后在那双微肿的唇上印下一个珍惜的吻。 “疼不疼？” 他低声问，手指轻轻梳理着江辞汗湿的额发。 江辞缓缓睁开眼，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还好。”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不再有之前的紧张，而是充满了亲密无间的温存和一点点事后的无措。 楚白躺下来，侧身将江辞搂进怀里，拉过薄被盖住两人。 肌肤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皮肤上未干的汗意和逐渐平复的心跳。 江辞的身体最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在楚白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后背中放松下来，甚至下意识地往那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靠了靠。 这个细微的依赖动作让楚白嘴角扬起，收紧了手臂。 “生日快乐，江辞。”他在他耳边再一次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无比的真挚，“成年快乐。” 江辞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额头抵着楚白的下巴。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透过窗帘缝隙，在黑暗中投下微弱变幻的光影。 夜风吹动纱帘，带来夏夜细微的声响。 在这个刚刚成年的夜晚，他们以一种最亲密的方式，探索了彼此，也确认了彼此。 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了独一无二的烙印。 未来还很长，但这个笨拙、热烈、又无比珍贵的夜晚，注定会成为刻在十八岁年轮上最深刻的一笔。 * * 清晨的阳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高三时的生物钟还在，两个人都起得早。 楚白先醒了过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所有的画面和触感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清晰得让他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又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微微动了动，立刻感受到怀里温热的、实实在在的触感。 江辞背对着他，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沉。 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大片光滑的脊背和清瘦的肩胛骨，上面零星散布着几点暧昧的淡红色痕迹，像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无声诉说着昨夜的亲密与失控。 楚白的呼吸窒了一下，手臂下意识地收拢，将人更紧地圈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江辞柔软的发顶，嗅到淡淡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气息混合的味道。 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的满足感和近乎虔诚的珍惜感充斥着他的胸腔。 他一动，江辞似乎也被惊扰，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迷茫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随着身体感官的苏醒，昨夜发生的一切也迅速回笼。
第112章 温存 身体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清晰的不适感，提醒着他那场笨拙又热烈的探索。 而身后紧贴着的、温热结实的胸膛，和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更是存在感鲜明得无法忽视。 江辞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红色，一路蔓延到脖颈。 察觉到他的僵硬，楚白的心提了一下，有些紧张地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醒了？难受吗？” 他的气息拂过江辞敏感的耳廓。 江辞缩了一下脖子，极轻地摇了一下头，声音闷在被子里，几乎听不见：“……还好。” 沉默再次降临。 空气里弥漫着事后的微妙尴尬和挥之不去的亲昵。 两人身体贴得极近，皮肤相贴的地方温度不断升高。 楚白的手掌还搭在江辞平坦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其下细腻皮肤的温热和微微的起伏。 昨晚上其实是戴了的，只是后来才发现被顶破了，两个人后续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不戴了。 做到半夜时，这里其实有点鼓。 楚白一碰，江辞就发抖。 哪怕到现在已经睡醒了，楚白都还记得当时的感受。 他犹豫了一下，指尖轻轻动了动，带着安抚的意味，极其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江辞的身体又是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像是被这点温柔的触碰卸去了力道，微微向后靠了靠，更深的埋进楚白的怀里。 这是一个无声的、依赖的信号。 楚白的心瞬间落回实处，软成一片。 他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圈得更牢，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江辞的后颈，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颜色偏深的痕迹。 他感觉到江辞细微的瑟缩。 “还早，”楚白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哄慰，“再睡会儿。” 江辞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楚白的手臂，带来细微的痒意。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楚白怀里躺得更舒服些，尽管身体的不适和心底的羞赧依旧存在，但被身后温暖坚实的怀抱包裹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渐渐占了上风。 阳光悄悄移动，房间里越来越亮。 两人都没再睡着，只是静静地依偎着。 楚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江辞的小腹和手臂，像安抚一只矜持的猫。 江辞放松地靠着他，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平稳心跳和温热体温，昨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中回放，让他的脸颊温度始终降不下来。 “几点了？”良久，江辞才低声问，声音依旧有些哑。 楚白伸长手臂，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快九点了。” “……嗯。” 又是一阵沉默。 “饿不饿？”楚白问，“我去弄点吃的？” 江辞摇了一下头，顿了顿，又小声说：“……再躺一会儿。” 楚白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江辞背上。他喜欢江辞这种时候罕见的、带着点黏糊意味的依赖。 “好，再躺一会儿。”他欣然同意，巴不得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阳光彻底铺满了半张床，房间里温暖而静谧。 昨夜疯狂的痕迹在明亮的光线下无所遁形——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皱巴巴的床单，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 一切都昭示着关系的彻底改变。 楚白看着怀里人发红的耳朵尖，心里被某种情绪填得满满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低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江辞……你……后悔吗？” 问完，他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审判。 江辞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 片刻后，他极轻地摇了一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异常清晰： “不后悔。” 楚白悬着的心彻底落下，巨大的喜悦和安心席卷而来。 他忍不住收紧手臂，将人搂得更紧，嘴唇贴着江辞的后颈皮肤，落下一个个细碎而温柔的吻。 江辞被他亲得痒痒的，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没有抗拒，反而微微侧过身，终于转过头来看向楚白。 四目相对。 光线里，彼此的脸上都还带着初醒的慵懒和昨夜残留的痕迹。 江辞的眼角似乎还有些微红，眼神清澈，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拥有后的、难以形容的温软和依赖。 楚白的心跳漏了一拍，忍不住凑过去，吻了吻他的额头，鼻尖，最后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满满的珍惜和喜悦。 “生日快乐，我的江辞。”
第113章 生日会 楚白看着他的眼睛，又郑重地说了一遍，这次加了一个前缀。 我的。 江辞的脸颊更红了，眼神飘忽了一下，最终却还是对上了楚白灼灼的视线。 他抿了抿唇，很轻地“嗯”了一声。 阳光暖融融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空气中细微的尘埃都在发光。 成年后的第一个清晨，尴尬、羞涩、无措、但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亲昵和满足。 像一个崭新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世界，在阳光下拉开了序幕。 楚白笑着，又蹭了蹭他的鼻尖：“那再躺五分钟，然后我去煮粥？男朋友得吃点清淡的。” 最后那句话带着明显的调侃和疼惜。 江辞耳根通红，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没什么力道，反而像撒娇。 他重新转回头，把发烫的脸埋回枕头里，只留给楚白一个红透的耳朵和柔软的发顶。 楚白笑着，心满意足地将人整个圈进怀里。 窗外，夏日悠长，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 - - 江辞十八岁生日的傍晚，大家伙们策划了一场生日会。 楚白并没有提前告诉江辞，只是说蒋一帆他们几个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 当江辞被楚白牵着，推开那家他们常去的私房菜馆包厢门时，迎接他的是“嘭”的一声礼花和朋友们热烈的欢呼。 “生日快乐，辞哥！” 包厢不大，却布置得十分温馨。 暖黄色的串灯在墙上绕出“18”的字样，气球和彩带点缀其中，长条桌上摆满了各式菜肴，中间放着一个精致的双层生日蛋糕，上面插着数字蜡烛。 蒋一帆第一个冲上来，用力拍了下江辞的肩膀：“可以啊辞哥，居然比我们都小，今天才成年！” 汤传昊跟在后面，推了推眼镜，笑着递上一个细长的盒子：“生日快乐，辞哥。听说你对天文观测挺感兴趣，希望这个小工具你能用得上。” 胡可欣和林嘉敏一起送上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胡可欣俏皮地说：“辞哥，生日快乐！这是我们俩挑了好久的，回去再拆哦！还有小惊喜。” 柳良递过来一份包装的很好的签名专辑，是江辞常听的一个歌手言简意赅：“生日快乐。” 江辞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一向清淡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明显的惊讶和感动，耳根微微泛红。 他下意识地看向楚白，楚白冲他挑眉，眼神亮晶晶的。 “谢谢……谢谢大家。”江辞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一些，带着不易察觉的动容。 楚白揽住他的肩，将他带到主位坐下：“别光站着，寿星今天最大，等着被投喂就行！” 晚餐气氛热烈而融洽。 朋友们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回忆着高中时的趣事，聊着对新学期的期待。 蒋一帆和汤传昊一唱一和，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楚白全程照顾着江辞，不停地给他夹菜，低声问他还要不要吃这个尝尝那个，体贴得不像话。 酒过三巡，包厢的门又被推开了一条缝，服务员推进来一个小餐车，上面放着一个iPad，屏幕是亮着的。 “咦？还有节目？” 蒋一帆好奇地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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