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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儿?” 梁宵严的语气很悲伤很无望,凝视他的双眼仿佛两片粘稠的湖泊。 游弋张张嘴:“我……” “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就是不和我说?” 他把弟弟拉到面前,和他鼻尖贴着鼻尖,明明是接吻的姿势,却在剖开彼此的心。 “你不和我说,好,可以。” “那小飞呢?其他人呢?” “这屋里二十多个哥没一个值得你信任吗?你就非要单枪匹马地去硬闯吗?” “从小到大我没让你疼过,所以你要自己给自己找点苦头吃是吗?” “我不是,我没有……但我……”游弋沙哑又可怜的声音听起来像哭了,“我不能说,我怕走到最后没路了……还要再搭进去一个人……” “你想走到哪?哪里算最后?”梁宵严双手捧着他的脸,还要再逼问。 忽然,窗外螺旋桨声迅猛逼近。 “严哥!先饶了他吧。”小飞早就不落忍了,保镖男团也都是一副无奈又心疼的表情。 万万过来他们就要开始行动。 席思诚必须抓活的。 不然就凭那个老阴货的操性,绝对在楼外安排了别人捏着那段视频随时准备公开。 梁宵严红着眼,放开游弋,把外套脱下来。 一分钟后,他站到窗边,万万的飞机也已经逼近。 此时天色昏暗,浓烟弥漫,能见度非常低。 梁宵严直直越过窗户跳了出去,却不慎没抓到飞机下的绳梯。 游弋的尖叫声划破暴雨:“哥!!!” 喊声落下的瞬间,楼上一通急促又连续的枪声响起,仿若雨点一般乱枪射穿了梁宵严的身体。 游弋一秒变脸,冷静沉稳地按着耳麦:“他的位置确定了吗?” 万万答复:“五楼第六个窗口!” 与此同时,半空中被打成筛子的披着梁宵严衣服的长棍掉了下去。 席思诚意识到被骗,并且位置暴露,气急败坏地砸了窗户,迅速转身撤离。 梁宵严指挥所有保镖:“分成三队,两队从楼梯两侧攻上五楼,全力抓捕席思诚,另一队去梁雪金的房间,把他给我拖出来。” 说完眼神示意小飞:“动手。” 最后抓住游弋,“你跟着我。” 小飞嘴里“der”一声,背着把自动步枪跳出窗户,在空中转体18度后稳稳抓住绳梯。 他比游弋重得多,飞机猛地朝一侧倾斜,给万万吓得大叫:“啊——” “抱歉啊,小朋友。” 小飞迅速爬到舱门口,高壮的身体站在门边,一手抓着门,长枪搭在肩上,边向外瞄准边分神看向万万,“飞机开得这么好,吃了很多苦头吧?” 万万刚刚坐稳,惊慌失落地将本就高的衣领又往高扯了扯,直到整个人遮住脖子,一边耳尖从细软短发中露了出来,不知是吓的还是风吹的,异常的红。 “还、还好……”他结巴道,又问小飞:“你准备好了吗?” “早好了,听你指挥!” “……那我们飞吧。” 两人没去追席思诚,而是直接飞到六楼,到某扇窗前时小飞握枪朝里面一通扫射。 噼里啪啦的子弹炸起一通火光四溅。 同一时间,两队人已经摸上五楼,在楼道里和要转移位置的席思诚正面相遇。 席思诚丝毫不怵,“还敢来?真不怕被炸死吗!” 他掏出遥控器引爆保镖周围的炸弹。 ——滴! 灯突然灭了。 楼道陷入一片昏暗,整栋楼都陷入一片昏暗,小飞打爆了控电室,跳入五楼和梁宵严汇合。 席思诚一时间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保镖们具体在哪儿,又该引爆哪些房间。 刚才情急之下他只大概扫到前后都有保镖上来,占据了三分之二的楼道。 干脆把所有房间都炸了! 他掏出遥控器,闪身退回到距离自己最近的房间躲好,刚要按下按钮,后颈猛然吹来一股凉风。 不对! 他拔腿就跑但已经来不及。 一根撬棍从后狠狠砸向他的双腿,两根小腿骨当场被砸断,膝盖重重落地,同时两条手臂分别被两人抓住,向上反拧180度,“嘎巴嘎巴”一阵清脆的交响乐后,两条胳膊的骨头也全部断裂。 席思诚的惨叫还没出口人就已经疼得昏死过去,又被一巴掌抽醒过来。 十几道手电光齐齐打向他,将他周遭照得亮如白昼。 席思诚艰难地睁开眼睛,以为自己已经升入天堂,却看到一双球鞋走到自己跟前。 是游弋。 游弋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梁宵严抓着他的脑袋站在他身后,左右两侧的保镖拧着他的手。 如同宣告天神的处罚般,梁宵严一字一句道:“你这辈子都用这个姿势给我跪在他面前忏悔。” 保镖占据了三分之二的楼道,席思诚想全部引爆只能躲到这间房里。 不是他自己躲到这里来的,是梁宵严诱使他来的。 - 兵荒马乱的清晨终于结束。 救护车和消防也在他们预料的时间赶到,解救出被困人员。 席思诚和梁雪金都被梁宵严带走。 保镖男团来的时候二十几个,回去时一个没少,除了两个被弄晕的还没醒过来。 万万得把直升机开回去,不能和他们同路。 小飞开车,后面坐着梁宵严和游弋。 游弋来时撞了脑袋,得去医院拍片。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还有点恍惚。 “这就结束了吗?” 梁宵严离他十米远:“没玩够再回去打一圈。” 游弋吃瘪,讨好地凑近,“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审席思诚啊?能交给我审吗?” 梁宵严:“审完他就审你,急什么。” “……” 游弋赖唧唧地往他肩上一靠:“干什么这么凶啊!” “你心里清楚,你藏着多少事没说。” 梁宵严好心奉劝他:“自己交代和被我审出来,不是一个性质,你看着办吧。” 游弋不知道该怎么办,撅起嘴来亲他一口。 “起开,懒得和你亲。” 他一副烦透了的语气,但脸可是一点没躲。 游弋看他这样儿就知道自己还有救。 “才不是呢,你就愿意亲我,你刚都把我嘴咬出血了。” 他扯着自己的下嘴皮给哥哥看,还不忘伸出舌尖一勾一勾。 梁宵严闭着眼都知道他想搞什么猫腻。 不冷不淡地问了句:“疼吗?” “疼死啦!” “疼也活该,等回家还有更疼的呢。” 游弋打了个寒战。 “不要么。”他不管不顾地爬到哥哥蹆上,双手圈住他的后颈,眼对眼地看着。 哥哥冷淡地垂着眼。 他就左亲一口右亲一口,像啄木鸟啄树,“biubiubiu”地亲个没完。 “啪。”梁宵严拿手背给了他一个小巴掌。 “你最好别惹我,你自己清楚你的账还没算完。” “我不清楚。”游弋猛猛摇头。 “下去。” 下去就下去。 下去发现更好亲耶。 他硬是把哥哥的双褪挤开,热乎乎的一团跪在那里,脸都贴到鼓囊囊的部位,边用脸颊轻蹭,边抬眼挑逗:“说起来,好久没见到小严哥了呢。” 齿尖叼住拉链一头。 梁宵严再绷不住,掐着他的下巴,眼底无边暗欲翻涌,“你想干什么?” “Daddy,我还没吃早饭。” 粗粝的指腹碾过唇上被咬破的伤口,“娇气成这样,吃得下吗?”
第45章 大吃特吃 嘴唇之前被哥哥咬得很肿,甚至唇珠周围有些暗红的伤口,但游弋并不感觉疼。 他咬住哥哥粗糙的指腹,舌尖凑上去添了添,然后阖上眼,把脸颊整个儿埋进哥哥掌心,边蹭边发出闷闷的咕哝声:“可以的,哥哥。” 梁宵严只感觉腿边挤着一条热乎乎的小狗,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迫不及待地和他讨要食物。 “你小飞哥还在前面坐着呢。” 梁宵严无所谓这些,就是怕游弋爽完会臊得不肯见人,“饶了他吧,人刚才还帮你求情。” “哎!别管我!我已经麻木了。” 小飞直接升上前后座之间的挡板,把这对淫魔兄弟隔绝在后。 爱几把干啥干啥吧,别和他说了,搞得像是在和他报备。 “嘿嘿,谢谢小飞哥!”游弋探头朝前面一喊,又转过来眼巴巴望着哥哥,“求求你啦~” 梁宵严喉间溢出低低沉沉的笑,手掌顺着弟弟的脊背滑到腰窝,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你这是犯错误的孩子该有的态度吗?” “反正已经犯了,爽完再说!” 梁宵严扬起手作势要抽,他兴奋地闭起眼,却只感觉发丝绕过耳尖。 哥哥帮他把散乱的长发撩到一侧,吩咐小飞:“稳着点开。” 窗外雨水还没停,细细密密的似某种前进的鼓点。 分明是早秋,温度却已经降到个位数。 漆黑的雨,漆黑的大地,悍马强势地从积水中劈出一条道路,仿佛给大地拉开拉链。 好久没这样来,游弋拉个拉链都拉了好半天。 齿尖叼不住,冷硬金属又磨得嘴巴疼。 他急得额头冒出一层汗,眉毛皱成个八字,无数次想要伸手,无数次被哥哥拍开。 “三个数。”梁宵严垂眸看着他,眼底不见一丝情绪,“再解不开就别吃了,小废物。” “唔!” 游弋急得小脸憋红,扯住拉链一头猛地朝后一撇头,终于拉开。 他长出一口气,又继续接下来的准备工作。 等全都弄好了,小严哥蓄势待发地在那儿杵着,他馋得眼睛都直了也没有动,昂首挺胸地等待哥哥的指令,被摸了一把脑袋,“做得好,随你吧。” 眼中溢出亮光,游弋两只手握着小严哥。 像第一次这样做,又像小狗在啃巨大的蘑菇。 没有不好的气味,梁宵严出门前刚洗过澡,只有他们一起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游弋捧着它,吻着它,闭着眼感受最狰狞迫摄的那根筋,充血状态下会像刑具一样坚硬,不再有任何柔软的特质,不管放在哪里存在感都异常明显。 每当那根筋磨到薄薄的嘴角时,游弋就会从尾椎到后颈像打雷一般炸起一溜要命的电流。 他爽到打抖,眯着眼睛缓了缓。 给蘑菇浸完水,游弋放开它。 虔诚地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把脸埋了进去。 潮红的面颊,迷乱的眼神,喉结一滚一滚,他脸上有种原始的想要吞噬的欲望。 梁宵严没想到他会这样,眸心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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