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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陆景年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江星哲的,两人都在微微喘息。他看着江星哲泛着水光、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满意地低笑,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声音沙哑而性感: “现在,想起来了吗?江、媳、妇、儿?” 最后三个字,他刻意放慢语速,咬得极重,带着十足的调侃和占有欲。 江星哲面红耳赤,羞恼地瞪着他,却因为刚才的吻而浑身发软,那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他磨了磨牙,最终自暴自弃般地凑上去,在陆景年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含糊道: “……混蛋。” 陆景年闷哼一声,眼神瞬间暗沉下来,里面翻涌着更深的欲望。他一把将江星哲打横抱起,引得对方一声低呼。 “看来还需要更深入的……沟通。”他抱着他,大步走向卧室,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痞帅又温柔的笑,“关于这个称呼问题。” 窗外,城市的霓虹无声闪烁。窗内,一室暖光,私酿着属于归巢爱人之间,最亲密无间的夜晚。旅途的风景已成为记忆,而家,永远是激情与温情共同滋长的最暖巢穴。
第105章 声名的涟漪与工作室的午后 米兰之行如同在陆景年的艺术生涯中投入一颗深水炸弹,激起的涟漪远比预期更为深远。国际展览的认可,让他的名字不再仅仅局限于国内艺坛,开始受到更广泛的关注。艺术杂志的专访邀约、国际画廊的合作意向、甚至大学艺术学院客座教授的聘书,都陆续送达。 面对这些纷至沓来的机会,陆景年显得异常冷静。他没有被盛名冲昏头脑,反而更加审慎。他推掉了大部分商业性质浓厚的活动和重复性的采访,只选择性地接受了几家深度艺术评论媒体的访问,重点阐述他创作理念的转变——从个体的孤绝走向对“家”与“情感归属”这一普遍命题的探索。 他将那份客座教授的聘书看了很久,最终在家庭晚餐时提了出来。 “我觉得,偶尔去和学生交流一下,或许不错。”他语气平和,像是在商量一件寻常家事,“可以分享一些创作过程中的思考,不一定非要系统性地授课。” 江星哲第一个表示支持:“这个想法很好!你的经验和视角,对那些年轻学生来说会是宝贵的财富。” 江父点头:“传道授业,是好事。不过要注意身体,别太累。” 江母则更实际:“学校食堂吃不好就回家吃,或者让星哲给你送。” 小晨听不懂太多,但听到“学校”两个字,立刻举手:“爹地要去当老师吗?像我们王老师一样?” 陆景年摸了摸他的头,笑了笑:“不太一样,爹地只是去分享一下怎么画画。” 小曦则靠过来,竖起小小的大拇指小声说:“爹地最棒。” 家人的支持让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他接受了这份聘书,计划每学期只进行几次不定期的讲座或工作室交流。他希望能将自己对艺术的赤诚与对生活的感悟,传递给下一代,而不是成为又一个被名声所累、疲于奔命的“艺术家”。 与此同时,江星哲的设计工作室也迎来了一段忙碌而充实的时期。米兰之行不仅为陆景年带来了声誉,也让江星哲接触到了更前沿的设计理念和材料。他开始将一些新的思考融入项目中,尤其是在处理家庭空间与情感联结的设计上,愈发得心应手。 一个周五的下午,阳光正好。陆景年难得没有泡在画室,而是出现在了江星哲的工作室。他穿着简单的深色T恤和工装裤,耳垂上的黑色圆环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与工作室简约现代的风格奇异地融合。 他没有提前打招呼,推开江星哲办公室的门时,对方正埋首于一张复杂的施工图,眉头微蹙,指尖夹着的绘图笔在纸上快速移动。 听到开门声,江星哲头也没抬,以为是助理,随口道:“资料放桌上就好,谢谢。” 陆景年没作声,倚在门框上,安静地看着他。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溜进来,在江星哲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微微抿着唇,神情认真,带着一种工作中的独特魅力。 过了几分钟,江星哲似乎察觉到不对,抬起头,看到门口的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笑容:“你怎么来了?” 陆景年这才慢悠悠地走过去,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停在他身边。他一只手随意地撑在桌沿,俯下身,目光扫过图纸,然后落到江星哲脸上。 “来看看我辛勤工作的……‘陆太太’。”他语调拖长,带着点慵懒的痞气,“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被米兰的意大利帅哥设计师勾走了魂。” 江星哲失笑,用笔尾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胡说八道什么!我这正头疼这个弧形墙面的收口呢。” 陆景年顺势握住他拿笔的手,就着他的手,指向图纸上的某个节点,声音低沉地在他耳边响起:“这里,可以考虑用暗藏灯带过渡,光影能弱化交接的生硬感。” 他的气息拂过耳廓,带来一阵微痒。江星哲心跳漏了一拍,努力集中精神看向他指的地方,思维却有些不受控制地发散。这家伙,明明是来“探班”,却偏偏要用这种撩人的方式提供专业建议。 “嗯……有道理。”江星哲勉强稳住心神,试图抽回手,却被陆景年握得更紧。 “怎么谢我?”陆景年得寸进尺,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声音含混不清。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严,外面偶尔传来员工走动和交谈的声音。江星哲脸上发烫,压低声音:“陆景年!这是办公室!” “哦?”陆景年挑眉,非但没退开,反而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抬起了江星哲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一丝戏谑,“办公室怎么了?我来看自己爱人,合法合规。”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执笔的薄茧,摩挲着江星哲下巴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江星哲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痞笑的俊脸,看着他眼底自己清晰的倒影,只觉得办公室的空调似乎开得不够足。 “晚上……晚上回家再说。”江星哲试图谈判,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 陆景年低笑,终于松开了钳制他下巴的手,却转而揽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在他唇上快速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利息。”他退开一步,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艺术家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耍流氓的不是他,“晚上再收本金。” 说完,他潇洒地转身,对着面红耳赤的江星哲挥了挥手,径直离开了办公室,留下江星哲一个人对着图纸,心跳如鼓,又好气又好笑。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然而,心底涌上的,却是无法抑制的甜蜜。无论外界赋予陆景年多少光环,在他面前,这个人始终是那个会对他耍赖、会吃飞醋、会用独特方式表达爱意的陆景年。 声名的涟漪在外界扩散,而生活的内核,始终是这间工作室午后阳光下的亲密玩笑,是夜晚归家后温暖的灯火,是孩子们纯真的笑语,是父母关切的叮咛,是彼此之间,历经岁月沉淀,却愈发浓烈与鲜活的爱意。 陆景年的画布上,永远会为这些瞬间,保留最温暖明亮的色彩。
第106章 醋海微澜与全家护短 江星哲的设计工作室近年来口碑载誉,承接的项目愈发多样,客户群体也不断扩大。其中一位姓林的年轻客户,是某个新兴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因为公司总部办公楼的设计项目与江星哲结识。 这位林先生,年轻、英俊、家境优渥,自带一种天之骄子的自信,甚至可说是倨傲。他最初对江星哲的设计方案提出了诸多近乎苛刻的要求,但在江星哲专业、耐心且富有创造力的沟通与修改下,逐渐被折服。然而,这种折服,很快演变成了一种超出客户界限的、热烈的个人欣赏与追求。 他开始频繁地约江星哲在非工作时间“讨论细节”,地点从咖啡馆到高级餐厅,甚至试图邀请他参加一些私人派对。送的礼物也从普通的办公用品,升级到限量版钢笔、名牌领带,甚至是一张金额不菲的、某高端会所的会员卡。 江星哲对此感到十分困扰与尴尬。他多次明确而礼貌地拒绝,表示自己已有稳定伴侣和家庭,工作之外的邀约和贵重礼物都不便接受。但这位林先生似乎笃信“没有撬不动的墙角”,攻势不减反增,言语间甚至带着一种“我比你的同性伴侣更能给你‘正常’幸福”的优越感。 这天,林先生直接抱着一大束张扬的红色玫瑰,出现在了江星哲的工作室前台,引得员工们纷纷侧目。他无视助理的阻拦,径直走向江星哲的办公室。 恰好,陆景年这天来接江星哲一起去接孩子。他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了这一幕——一个衣着光鲜、神色自信的年轻男人,正将那束刺眼的红玫瑰往江星哲怀里塞,嘴里还说着:“星哲,晚上米其林三星,位子我订好了,给个面子?” 江星哲眉头紧锁,后退一步,避开那束花,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林先生,我再说最后一次,请不要这样。我们只谈公事,而且我晚上要回家陪家人。” “家人?”林先生嗤笑一声,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就是那个画画的?他能给你什么?两个男人带两个孩子,像什么话……”这位林先生似乎忘记了自己也是男人。 他话音未落,办公室的气温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像什么话?” 一个冰冷、低沉,带着毫不掩饰戾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林先生悚然一惊,猛地回头。 只见陆景年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身姿挺拔,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地射向他。他没有动怒的吼叫,但那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却比任何声音都更令人窒息。他一步步走过来,步伐沉稳,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 江星哲看到陆景年,心里先是一紧,随即莫名地安定下来。 陆景年走到江星哲身边,没有看那束碍眼的玫瑰,目光始终锁定在林先生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极冷、极戾的弧度: “我的家,像什么话,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 林先生被他看得脊背发凉,但强撑着面子:“你……你就是陆景年?我是在追求星哲,公平竞争……” “竞争?”陆景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伸出手,不是去接那束花,而是直接揽住了江星哲的腰,将人牢牢扣在自己身侧,动作充满了独占意味。他低头,在江星哲额角印下一个轻柔却宣告主权般的吻,然后抬眼,看向脸色铁青的林先生,眼神睥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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