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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任何话,只能拉着自己同样吓呆的儿子,灰溜溜地,在老师复杂的目光中仓皇离开。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江星哲和陆景年同时蹲下身,围在小曦身边。 “小曦不怕,爸爸和爹地在。”江星哲擦着女儿的眼泪。 “以后谁再敢欺负你,告诉哥哥,我揍他!”小晨挥舞着小拳头,气势十足。 陆景年没说话,只是将女儿和儿子,连同江星哲,一起紧紧搂在怀里。 他的小月亮,他和江星哲的掌上明珠,不容许任何人沾染一丝尘埃。家庭的形态或许与众不同,但给予孩子的爱和保护,只会更多、更坚固。 当晚,江父江母得知此事,又是好一阵心疼与气愤,直夸江星哲和陆景年做得对,对付这种人就该如此强硬! 小曦在全家人的温暖包围下,终于破涕为笑。而经过此事,学校里再也无人敢对小曦的家庭有半分微词。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安静漂亮的小姑娘,有着一个强大到不容侵犯的家,和两个将她视若珍宝、能为她撑起整片天空的父亲。
第108章 星辉依旧,爱意如初 学校的风波过去,生活重归平静。但那份为家人挺身而出的决绝,仿佛一道强光,照亮了彼此在对方心中无可替代的位置,也让某些被日常琐碎暂时掩盖的情感,重新变得滚烫。 周末,江父江母体贴地将小晨小曦接去他们家过夜,美其名曰“让爸爸爹地休息一下”。公寓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人。 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客厅染成一片暖金色。陆景年没有像往常一样钻进画室,而是和江星哲一起窝在沙发里,看一部节奏缓慢的老电影。影片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人的温度。 江星哲有些慵懒地靠在陆景年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T恤的下摆。陆景年一手揽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着圈。 “今天怎么不看你的艺术纪录片了?”江星哲仰头看他,嘴角带着揶揄的笑。陆景年有在休息时看各类艺术纪录片“充电”的习惯。 陆景年低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眸光深邃,里面映着窗外残存的霞光,也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他没有回答,反而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轻蹭,呼吸交融。 “充电。”他低声说,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你就是我的能量源。” 江星哲心尖一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情话弄得耳根发热。他故意撇嘴:“油嘴滑舌,跟谁学的?” “无师自通。”陆景年低笑,凑近,在他唇上偷了一个短暂的吻,像星火掠过,“只对你。” 电影里在播放什么,已经无人关心。空气仿佛变得粘稠,弥漫着心动与暧昧的气息。陆景年的手不再安分,从他衣摆下方探入,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贴合在他腰侧的皮肤上,缓慢地摩挲。 江星哲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躲闪,反而更紧地贴向他,仰起头,承受着这个逐渐加深的吻。唇舌交缠间,是熟悉的气息,却每一次都带着令人战栗的新鲜感。 “陆景年……”在换气的间隙,江星哲喘息着唤他,声音软得不像话。 “嗯?”陆景年应着,吻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蔓延到颈侧,在那里留下细密而湿热的痕迹,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们……”江星哲的话被淹没在更热烈的亲吻中。 陆景年将他压进柔软的沙发里,手臂撑在他身侧,形成一个禁锢的、却充满安全感的怀抱。他凝视着身下人泛着绯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睛,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如同年少时一般的、炽热而纯粹的欲望。 “星星,”他很少这样叫他,这个称呼带着时光沉淀后的珍视,也带着最初心动时的莽撞,“我的星星。” 他低头,再次吻住他,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如同星火燎原,带着积蓄已久的所有思念、爱恋与确认。衣物不知何时被褪去,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却因为紧贴的躯体而燃起更高的温度。 没有言语,只有急促的呼吸,压抑的低吟,和皮肤相触时令人心悸的声响。陆景年的动作时而温柔缱绻,时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一如他这个人,冷硬的外表下,是对所爱之人极致的热烈与温柔。 江星哲在他身下融化,像回到了最初相爱的时候,那个会在画室里,被他一个眼神就撩拨得无法自持的年轻建筑师。他回应着,指尖在他背脊留下浅浅的红痕,像无声的鼓励与索求。 窗外,夜幕彻底降临,真正的星辰开始在天幕上闪烁。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视屏幕闪烁的、微弱的光影,勾勒出沙发上交叠的身影,起伏的轮廓。爱意在黑暗中汹涌,如同永不坠落的星辰,在彼此的宇宙里,燃烧着永恒的光亮。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平息。 江星哲浑身酸软地趴在陆景年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陆景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汗湿的脊背,像在安抚一只餍足的猫。 “饿不饿?”陆景年低声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嗯……”江星哲懒洋洋地应着,“不想动。” “我去煮面。”陆景年说着,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收紧了手臂,将他更密实地圈在怀里,下巴蹭了蹭他发顶,“再抱五分钟。” 寂静的夜里,只剩下彼此平稳逐渐的心跳声和交缠的呼吸。 江星哲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陆景年问。 “想起你以前,”江星哲声音带着笑意,“在画室,也是这样。表面上冷冷清清,好像全世界都欠你钱,一关门就……” 陆景年低头,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带着惩罚的意味,声音却含着一丝笑意:“就怎样?” “就像变了个人。”江星哲缩了缩脖子,笑道,“又痞又坏,还……特别粘人。” “只粘你。”陆景年坦然承认,手臂收得更紧,“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年少时的那颗星星,或许曾被阴霾短暂遮蔽,但它的内核从未改变——那份对江星哲独有的、炽热到近乎笨拙的占有欲和依赖,历经风雨,未曾坠落,反而在岁月的打磨下,变得更加深沉、更加坦荡,融入了责任与守护,却依旧保留着最初的那份纯粹与热烈。 他们不再是那个困顿却勇敢的年轻艺术家和那个阳光义无反顾的建筑师,他们成了父亲,成了行业的翘楚,拥有了更广阔的世界。但在彼此面前,他们永远可以是当年画室里,那两个不顾一切、只为对方眼眸中星光而沉沦的少年。 爱意或许会随着时间变得厚重,融入柴米油盐,但心动,却可以一次又一次,在不同的时空里,因为同一个人,反复降临。 如同星辉,穿越光年,依旧璀璨,永不坠落。
第109章 晨光与旧梦 晨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悄然潜入卧室,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金色光带。陆景年先醒了过来,生物钟使然。他微微动了动,感受到怀里沉甸甸的温暖——江星哲枕着他的手臂,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绵长,额前的碎发柔软地搭着,褪去了平日里的精明干练,显得毫无防备。 陆景年没有立刻抽出手臂,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枕得更舒服些。他低头,目光细细描摹着怀中人的睡颜。时光似乎格外厚待他,或许是心境使然,江星哲的脸上并未留下太多岁月的痕迹,只是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多了份沉稳温润的气质。阳光在他睫毛上跳跃,投下小片扇形的阴影。 看着看着,陆景年心里那片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他想起很多年前,他们刚在一起不久,也是这样一个清晨,他先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江星哲,心里充满了近乎不真实的幸福感与一丝惶恐,怕这偷来的温暖转瞬即逝。 而如今,这份温暖已被岁月夯实,融进了生命的每一寸肌理,成了他呼吸般自然的存在。惶恐早已被笃定取代,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眷恋。 他极轻地低下头,唇瓣如同羽毛般,拂过江星哲的额头、鼻尖,最后在那微启的、带着睡梦中暖意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而持久的早安吻。 江星哲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应,无意识地哼咛了一声,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更往他怀里钻了钻,寻求着热源。 陆景年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这无意识的依赖,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他心动。 最终,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抽出了有些发麻的手臂,轻手轻脚下床,准备去做早餐。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带着浓浓睡意的、沙哑的声音: “几点了……” 陆景年回头,见江星哲揉着眼睛坐起来,薄被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肩膀和锁骨,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暧昧的痕迹。 “还早,七点不到。”陆景年走回床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睡衣外套给他披上,“再睡会儿?早餐好了我叫你。” 江星哲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泪水:“不睡了,今天工作室还有个早会。”他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臂。 陆景年心领神会,弯腰将他打横抱起,走向浴室。这个习惯不知从何时养成,在不用匆忙送孩子上学的早晨,陆景年总喜欢这样抱着还带着睡意的他去洗漱。 “陆景年你……”江星哲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手条件反射地环住他的脖子,脸上泛起薄红,“放我下来,我又不是走不动!” “我想抱。”陆景年言简意赅,理由充分,抱着他稳步走进浴室,将他放在洗手台前铺好的软垫上。挤好牙膏的牙刷和装好水的杯子已经备好。 江星哲看着镜子里并肩站着的两人,一个清醒冷峻,一个睡眼惺忪,身上穿着同款不同色的睡衣,背景是晨光熹微的浴室,一种平淡却深刻的幸福感油然而生。他接过牙刷,含糊地说:“……越来越会照顾人了,陆老师。” 陆景年拿起自己的牙刷,从镜子里看他,挑眉:“只是照顾人?” 江星哲被他看得耳热,低头刷牙,假装没听见。 早餐是简单的牛奶燕麦粥,煎蛋,和陆景年自己烤的全麦面包。阳光洒满餐厅,两人对坐着,安静地用餐。没有孩子们的喧闹,只有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今天忙什么?”江星哲咽下最后一口面包,问道。 “上午去美院那边,有个研究生的小组讨论请我去看看。”陆景年喝了口牛奶,“下午回画室,那幅《晨光与旧梦》还差最后一点调整。” “《晨光与旧梦》?”江星哲好奇,“新作品?没听你提过。” 陆景年看着他,眼神柔和:“嗯,画的是……很多年前,画室里某个睡着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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