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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睡得正香,电话打进来。 孟汀有起床气,看了眼来电显示,火随即消了:“边大哥,怎么了?” “十分钟后下楼,我安排了车接你。” 孟汀打哈欠:“去哪?” 边渡:“医院。” 电话挂断,孟汀晕晕乎乎坐起。 医院? 边大哥不会出事了吧? 孟汀换上鞋就往外跑,提心吊胆。上车又下车,来到门诊大厅四楼,远远看到了西装革履的身影。 边渡气色不错,与平时没两样,他松了口气,抬头看到了上方的科室名称。 男.性.生.殖。 孟汀:“…………” 这种问题,外观还真不容易看出来。 目光调回边渡,个头高、长得帅、事业有成就够了。都什么年代了,男人那点事,也不是非要有。再说了,边大哥不是不结婚嘛,那就更没用了。 孟汀心软下去一块,边大哥是不婚主义,估计以后也没孩子,要再对他好点。 对哑巴哥的保护欲又多一分。 孟汀走过来,主动拉他的手,声音都软了半分:“边大哥,用我陪你进去吗?” 这类毛病对男人来说,有点难以启齿,但边大哥主动叫我来,应该是想我陪的吧。我对边大哥来说,绝对是不一样的。 对哑巴哥的保护欲再多两分。 孟汀天花乱坠地“加分”,边渡面不改色地纠正:“不是你陪我进去,是我陪你。” “啊???”孟汀下身一紧,“我不用看,我很健康,我可以的,我那方面没问题!” 边渡根本不理:“大夫还在等你。” “哎?不是,我!哎?啊啊啊啊!我不去——!” 热火朝天的节气,缤纷多彩的暑期,这个时节,是处理“这件事”的热门时期。 孟汀被送进去“诊断”,戴眼镜臭老头堆堆两绺白眉毛:“怎么才来看,早就该割!” 臭老头医嘱下地快,缴费单“嗖嗖”弹出来。孟汀无助地转向边渡,坏律师跟臭老头一伙的,根本不理他的意见! 阳光灿烂的美好午后,孟汀坐在排队“受割”的小豆丁中间,等着叫号。 随后,眼睛一闭一睁,完成了人生中的一次重大改变。 之后发生的事,孟汀不想回忆,他把自己藏屋里,抱着枕头,谁也不想理。 早就该想到的,臭老头和坏律师是一路人,坏律师和他妈是也一路人! 不对!坏律师是罪魁祸首,他才是最坏的那个人!当年就是坏律师告诉他妈的,还提醒他妈尽早割掉。 口口声声说一大堆理由,又是不卫生,又是易生病,还什么对未来不好! 导致每年暑假,妈妈都要怂恿他一回,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正中下怀,栽在了他头上。 什么善良美好哑巴哥, 他是心狠恶毒坏律师! 孟汀穿宽松短裤,下身隐隐作痛,窝床上继续谴责。 不久,有敲门声:“孟汀,涂药了没有?” 孟汀火还没消,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涂了。” “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刀都动了,现在的他无敌强大,吃刀片都不怕。 边渡:“有没有不舒服?” 皮都割了,能舒服到哪去。 哪哪都不舒服! 门口持续传敲门声:“还生我气呢?” 你知道还问! 恢复真男人威力前,别想我原谅你! 边渡的声音仍在门口:“我可以进来吗?” “不可以!” “给你买了礼物,不看看吗?” 孟汀:“不看!” 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送个礼物就想收买。 我现在失去的,可是男人的尊严! “黏黏,我想看看你。” 被叫了小名,孟汀心里软趴趴的,脑袋缩进被子里:“有什么好看的。” 此时此刻,我是暂时丢失了第三条腿的废人!等我重振威猛,才能出关。 “两个小时没见了,很想你。” 就两个小时而已,搞对象也没你这么黏糊。孟汀嘴上气呼呼,行动上还是软了。 他爬起来,打开反锁的门。 随后,孟汀眼睛直了。 边渡拿着的,是他赔礼道歉的礼物,一块崭新的滑板。 只用只一眼,孟汀就能看清构造及细节。 板面是碳纤维与硬枫木混合层压,比纯枫木板轻30%。支架是Theeve纯钛双空高桥,能扛住反复的撞击与碾磨。 轮子是Powell龙配方高弹轮,104A硬度搭配磨砂表面,抓地力扎实不打滑。轴承是BONES氮化硅陶瓷,加速冲顶时,转速稳得像装了微型马达。 还是他喜欢的紫色! 这哪里是滑板,这是顶配王者! 坏律师好歹毒,竟然用这个收买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忍住!我不能一下子就原谅!我是个男人!我刚刚丢失了尊严! 没事没事,这种制定滑板退不了,边大哥肯定不会送别人。 他要是敢送,我就真生气了! 孟汀压制激动的心,又偷瞄了一眼,装模作样躺回床上,抱着被子,后背对人,继续“生气”。 “黏黏。” 孟汀跟鼹鼠似的,使劲往“被窝洞”里钻。派人割了我“兄弟”的皮,还好意思叫我黏黏? 叫到天黑,也不理你! “不看看新滑板?”边渡放下板子,坐床边,“喜不喜欢?” 孟汀继续往里钻,喜欢也不告诉你。 “我早就制定好了,都是按你喜好来的,本想等生日再拿给你。”边渡笑着说,“但今天不拿出来,怕你真不理我了。” 孟汀翻了个身,从“被窝洞”里钻出来:“没不理。” 实在装不下去了,孟汀下床看滑板,刚摸上去,眼珠像点亮灯泡。 拇指顺板头滑下,枫木特有的纹路,纤维的自然起伏,冷压工艺才有的细腻。 孟汀扣住桥钉,咬合紧实,桥轴没半分松动的旷量。掌心贴着板面底部,能隐约感受到木材的韧性,不是硬邦邦的死沉,是带着点回弹的厚重。 “喜欢吗?”边渡笑着,欣赏他的眼睛。 “喜欢。”孟汀骗不了自己,蹭蹭砂纸边缘,“想上脚试试。” “等两天。”边渡划向他小腹下侧,“等伤口愈合。” 孟汀看了眼肿肿胀胀,并不上的.双.腿:“真碍事。” “已经是你的了。”边渡揉揉他脑袋,“不差这两天。” “那也急。”孟汀紧紧抱住,恨不得今晚跟滑板睡,“谢谢边大哥。” “跟我说什么谢谢,你喜欢的,都给你买。”边渡挂着忽深忽浅的微笑,目光落到床头柜。 他走过去,打开塑料袋,医生开的药膏,没有一盒是打开的。 微笑的嘴唇落下来,边渡说:“这就是你的涂过了?” 孟汀抱着滑板,美滋滋欣赏,敷衍了句:“等会儿就涂。” 边渡握着药膏:“孟黏黏。” “嗯?”孟汀还沉浸在滑板的快乐中。 边渡:“脱裤子。” 孟汀抬头:“干嘛?” “你自己不弄,我只能帮你弄。” “不用,我等会儿就弄。” 边渡夺走滑板,压下来:“晚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你将收获一只脸红心跳,吱哇乱叫,拼命求饶,又逃脱不掉,[害羞]只好……(此处省略几千字)的孟黏黏。 感谢投雷、营养液、月石的宝贝,谢谢大家。[撒花]
第24章 帮忙 “不用不用。”孟汀慌得蹬脚,死死按住裤腰,“真不用,真的!” “害什么羞?”边渡俯身,双手撑他腰两侧,“你哪我没看过?” 孟汀压紧小腹:“谁害羞了,根本没有!” “那这是什么?”边渡推推它下巴,指尖沿赤红的脖颈往上,一路滑到耳根。 灼热温度,烫得咕嘟咕嘟冒泡。 孟汀翻身往被窝里爬,死不承认:“我就是有点热。” “小时候澡都是我给你洗,现在脱个裤子还要躲?” “是你非要给我洗!”孟汀脸埋进枕头里,小声嘟囔,“又不是我让你洗的。” 孟汀小时候贪玩,早上干干净净出去,回来就脏成了泥娃娃。 那会儿村子里还不时兴淋浴,家家户户都用大桶洗。 盛夏时节,晒一天的水,热腾腾的温度。小泥人脏衣服脱一路,光着屁股,抱着奥特曼和小汽车,一股脑跳进水桶。 边渡默默捡起满地狼藉,先洗好衣服,再坐回桶边,把孟汀洗干净。 “以前非要给你洗澡可以。”边渡的手轻搭他腰上,没用力,却也没法再后缩,“现在非要给你涂药,就不行了?” 这么问的话,也没什么不行。涂药是细致活,自己毛手毛脚,肯定没边大哥弄得好。 成功自我劝服,孟汀松开手,当着边渡的面,褪下了裤子。 为防止摩擦伤口,孟汀下.面只穿了一层。白T遮到小腹,两条腿白得晃眼。 孟汀很嫌弃自己的皮肤,嫩巴巴的颜色,显得很弱。就算暴晒,也只是泛起一层粉红,三五天就能恢复,跟本晒不成“黑大哥”的颜色。 这会儿,大腿上晒出条红白分界线,再配上裹着纱布的伤处。 靠!更弱了。 孟汀下意识往里并。 “别动。”边渡右手压他膝盖,“分开。” 应激性反应,孟汀推他手,往后退:“你手凉,冷死了!” 边渡搓搓双手,再轻轻握住他脚腕:“还凉不凉?” 孟汀曲腿平躺,耳尖热着:“还行。 边渡打开膝盖,手掌顺他的小腿缓慢往上,直至按在大腿:“这样呢?” “也、也行。” 边渡又往上挪了挪:“现在呢?” “好多了。” 边渡持续用腿给手掌升温,办法是好的,效果也不错,但这来来回回的动作,搞得孟汀毛毛躁躁的。 又摸了几下后,彻底把孟汀搞急了,抓住边渡的手,使劲往自己大腿内侧蹭:“要热就得这么搞!” “摩擦生热也得讲究技术。”孟汀边说边加速,“你那慢慢悠悠、轻轻柔柔、又痒又酸的,闹着玩呢!” 折腾了半分钟,成功搞冒汗,孟汀松了手:“热了吗?” “热了。”边渡攥攥手心,转向他大腿,“但你红了。” “等会儿就好了。”孟汀扫了眼,烦得浑身不自在,“你还弄不弄?不弄我睡了。” “弄。”边渡起身,“去洗个手。” 孟汀翻身钻被窝,嘀咕着:“刚搓热的,洗个手不又凉了。” 算了,爷们儿还怕这点凉? 听到边渡回来的脚步声,孟汀脑袋蒙被子里,干脆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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