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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临忽在此时靠近他,炽热的胸膛朝着他压近。 季禾后腰抵在沙发上,手臂弯曲抵挡着裴临的逼近:“不太公平。” 用一根领带来换他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太公平。 裴临扣住他后脑,不让季禾逃:“你本来就是我的。” 只是他病的不合时宜,让别人捷足先登。 但凡他早一点认识季禾,就没江叙什么事了。 裴临低头,慢慢靠近季禾微张的嘴唇。 想亲。 季禾竟然也没躲,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他。 可惜。 裴临最后只是轻啄在季禾颤动的眼尾。 他不敢太过火,万一真的把感冒传染给稻草人呢? 季禾翕动的睫毛瞬间湿了。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变了。 他竟然真的……真的对裴临…… 突如其来的悸动给了季禾巨大的冲击感,这不在他的道德范围之内。 没有中药,他怎么能真的想和裴临亲吻。 怎么会有那种感觉? 他真的不是一个双标的人。 他说离婚是真的,婚内不想和裴临扯上关系也是真的。
第34章 唇……适合咬衣服 时间不对,身份不对,地点不对,天时地利人和什么都没有。 “!!!” 不知廉耻? 季禾心里突然冒出这个词,网上骂出轨的人是不是这样骂的? 好像是的。 混沌的脑子瞬间恢复清明。 季禾突然把裴临推开,用了很大的力。 裴临被推得一个踉跄,曲着一条腿跌坐在沙发和茶几的缝隙里。 “我去给你铺床。” 说完,逃也似的跑了。 裴临的视线在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上停留了两秒。 半晌,仰倒在沙发上,抬手盖住眼睛,压低嗓音笑。 声音带着十足的愉悦和性感。 周旋了这么久,总算有了一点进展,这怎么不算一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 季禾磨磨蹭蹭的铺好床,也不走过来,只站在不远处示意:“好了。” 说完就打开主卧的门进去,关门一气呵成。 他甚至未雨绸缪的把门上了锁。 以至于十分钟后,裴临站在门外,看着纹丝不动的门沉默。 裴临闷声轻笑:“警惕性挺强。” “我又不干什么……” 裴临退后一步,看着门喃喃。 站了大约三十分钟,裴临捏了捏眉心,眼皮疲乏的耷拉下来。 又开始疼了。 冬天要到了。 他抬起手,试探着输入密码。 0813。 密码显示错误。 裴临烦躁的“啧”了一声,他抬手挽起袖口,露出腕骨上淡青色的血管。 眼神半眯着,没说话,只用舌尖顶了顶腮帮。 他不再执着于用密码打开房门,暴力更是不行,万一吵醒了人,得不偿失。 返回到客房里,季禾给他铺的床干净整洁,没有一点褶皱折痕,一看床单被套都是新的。 裴临走过去,撩起床单一角凑在鼻尖。 洗衣液的芬香味,还有熏过香,很清爽。 唯独没有他想要的味道。 裴临动作不紧不慢的把耳机塞进耳朵里,听了一会儿季禾沉稳的呼吸声。 走到阳台上,目测了一下距离季禾房间的距离,蓄力。 他以一个极其刁钻惊险的动作跳到季禾房间的阳台。 耳机里季禾的呼吸还是平稳的,并没有被他吵醒。 裴临拖着步子走过去。 迎着月光,季禾的睡颜毫无保留的撞进裴临的眼里。 长睫安静的垂着,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 好乖。 裴临举起手机,打开夜间模式,全方位无死角的“咔咔咔”几张,放入专门的文件夹。 要是此时有人偏头看一眼,就能毛骨悚然的发现,那个文件夹里有不下2000张照片。 全是关于季禾的。 各个角度,各种生活状态下的季禾。 吃饭,睡觉,遛狗,甚至有他在江氏处理文件时的样子。 裴临娴熟的欣赏自己的杰作,抬手扯开本本就松散的领带。 他从被子里把季禾的手拿出来,丈量了一会儿,利落的绑在他手腕上。 裴临眼神幽暗,红色的领带果然和这双手很配。 摆正,又拍了一张照片。 他把季禾的手塞回去,替他掖好被子。 做完这些,他随意的坐在床边的地毯上,阖上眼,闻着鼻尖丝丝缕缕的味道。 他像一个变态一样,凑在季禾后脖颈上,吸出一个又一个印子。 他能准确的把握力道,不让季禾醒过来。 第二日清晨,天刚刚亮。 季禾半梦半醒间还记得他要去江氏处理城东地皮的事。 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好像被绑着。 他以为自己梦魇了,迷蒙睁开眼,被床边的黑影吓得心脏骤缩。 “!!!” 任谁一醒来发现自己被绑住手,床边还坐着一个男人,都会被吓得心梗。 季禾还算平静,心里还觉得亏待了病人。 他记得裴临昨晚发烧了,却睡了地板。 可是好好的客房为什么不睡? 不过还好,裴临现在这副样子像是好了,这大大减轻了他的负罪感。 “你怎么进来的?”他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皱眉发问。 裴临被唤醒时,看到天色愣了愣,他很少有睡的这么安稳的时候。 果然,他和稻草人天生一对。 裴临开口,语调平稳,睁眼说瞎话:“梦游。” 季禾:“……” “我是问你从哪进来的。” “门坏了。” “………” 季禾躲在被子里,想悄悄把手上的领带解开,可是裴临系的很有水平,越挣扎越紧。 不动的话,反倒什么事也没有。 “解开。”季禾伸出手,开口。 裴临从床边站起来,垂下眼睛看着季禾的手。 修长的指节蜷着,冷白的皮肤和领带形成剧烈的视觉冲击。 好看。 “抱歉,梦游。” 有了这个借口后,他做出什么事都能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 认错很快,但没有半点诚意。 “给我解开,我要去做早餐。” 裴临靠着床头柜站稳,没有动作:“我来做。” 他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季禾干脆自己动手,他低头,牙齿碰上领带。 扯动,松了些。 裴临的目光落在他咬着领带的唇上,带着不易察觉的灼热。 适合咬衣角。 视线上移,藏在后颈的吻痕随着季禾低头的动作若隐若现,像雪地里洇开的一抹红。 领带散落在被单上,稍显凌乱。 裴临眸光暗沉,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往外走:“我去做早餐。” 季禾趿拉着拖鞋进入卫生间洗漱。 “哗啦哗啦——” 水汽氤氲,雾气弥漫,季禾随便洗了一个澡。 热水浇到脖颈上的时候,他感受到轻微的刺痛。 抬起手摸了摸后颈,并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既不疼,也不痒。 他没当回事。 穿好衣服出来,他拿着毛巾在镜子面前擦拭。 手指轻碰上锁骨上的吻痕。 已经淡了,快要看不出来,那天裴临就像疯了一样对他又啃又咬。 镜子面上蒙着薄薄的水雾,有些模糊。 低头的季禾没有看见,他敞开的衣领下,瓷白的后脖颈上。 是大片大片,颜色深得近乎发紫的痕迹,密密麻麻。 触目惊心。 这些痕迹能直观且醒目的反应那个人对这具身体的热爱。 浓烈的爱欲和极致的疯狂。 一个躁动狂乱的疯子,试图用这些手段来压制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 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季禾下意识找人。 可是除了屋子里的香味之外,已经没了人。 裴临竟然走了。 这是季禾没有料到的事。 他松了一大口气。 裴临看着他的眼神忍耐克制,真的很令他尴尬。 只有桌上摆着很丰盛的早餐,色香味俱全。 这又是季禾没想到的点,裴临这样的人,不像会做饭的。 尝了一口粥。 意外的很好吃。 心脏突然坐上热气球,无限升空。 季禾捏着勺子,瞥了一眼手边关于城东地皮的文件。 处理完这件事,他就恢复单身了…… 很快吃完早餐,季禾拿着伞出门。 外面的天色很暗,大概要下秋雨。 开车刚下柳江桥的时候,大雾弥漫,看不清前路。 瓢泼大雨大颗大颗的落下,打在车窗上“咚咚咚”响。 季禾集中精力行驶,这样的天气,最容易出事。 靠近南郊机场出口时。 “刺啦——” “砰——”
第35章 你叫什么名字,苏毓。(白月光回国) 一声响,前面的车突然停下。 传来司机的咒骂声:“你有病啊?!走路不看路啊?想死死远点,晦气!” 地上的人一身限量款,满是脏污。 他在司机的咒骂之下没有说话,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把被车撞飞的行李箱拖回来。 看样子是雨水路滑摔倒了,行李箱路滑到路上,被前面的车撞了。 司机看他这样怕被讹上,暗唾了一声,开车走了。 季禾看了一眼时间。 还早。 他打开车门下车,走到那人面前,撑开伞。 把手里的另一把伞递到他眼前:“还好吗?” “不需要!离我远点!” 迎面而来的是一瘸一拐的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声音清脆,带着看不起所有人的矜慢。 他一直没抬起过头,所以季禾没看清他的脸。 季禾心想,大概是哪家刚回国的小少爷,脾性高傲,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帮助。 听声音也就十几岁的样子。 他理解那种少年时代才特有的自尊。 季禾没说话,把伞放在湿透的行李箱上,转身走了。 …… 路上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对季禾造成什么影响。 “你确定万无一失吗?”江北南翻看着手上的文件:“你这个方案里,江氏要夹在官方和暗市之间……” 尽管这些年季禾的能力他知道,可是这件事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稍不注意就是满盘皆输。 没有哪个企业敢和官家争锋,这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季禾面色不变:“就是基于这个情况制定的方案。” “暗市这些年声名鹤起,官方不会允许它再壮大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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