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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不再给路危行反驳的机会,转身走出了包厢。 谢隐看着游旭尧的背影问:“他刚才说的‘你之前的关系他不管,甚至可以继续维持’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路危行嗤笑一声:“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婚后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对外维持表面的体面,私下里各自精彩,高兴了一起上个床,生个孩子。你可以理解为,一种心照不宣的开放式关系。” “这么直白且不加掩饰吗?装都不装一下?”谢隐惊了。 “那个圈子向来如此。”路危行耸耸肩。 谢隐侧头问:“那你能接受吗?开放式关系?” “不能,我很小气,小气到……别说各玩各的,多看别人一眼,我都受不了。”路危行直勾勾盯着谢隐,眼底全是火星子。 “你是在说我吗?”谢隐一把勾住路危行的脖子,手指轻轻拨弄他的头发。 “你猜。”路危行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 “那如果我有别人,你会怎么样?”谢隐轻笑着,手落到了路危行的侧颈上,划过他的阻隔贴。 憋了两个多月,现在谢隐看他一眼,他都能燃起来,更别说这么直白的撩拨了。 “那我就……”路危行把谢隐按在门上亲了起来,“惩罚你……”,亲的位置越来越靠下。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几乎要擦枪走火的时刻,“笃笃笃!”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响在耳边。 吓得俩人一个激灵。 “先生?先生?里面还有人吗?需要帮忙吗?”来收拾包厢的服务员发现门推不开,对着里面大声询问。 “没吃完呢,你过半个小时再来收拾。”谢隐压制着声音,故作平稳,其实早已经被弄的七荤八素了。 “哦,好的,打扰了。请慢用。”服务员狐疑地又看了一眼那门,才转身离开。 “憋太久了,半个小时不够。”跪在地上的路危行,抬起头看了一眼谢隐,“不然,去车里吧?” “不行,等不了了。”谢隐拉着路危行进了包厢的洗手间。 憋坏了的,可不止路危行一个,还有谢隐,之前一直半推半就含羞带臊的谢隐,此时看上去比路危行更加急色。 路危行被他这从未有过的态度弄得一愣,热情被彻底点燃,他抓紧谢隐的手,大步流星地跟上。 “咬我。”谢隐迷乱起来。 对,他就是喜欢这样,他认了。 即便自己的癖好暴露在路危行面前,谢隐也无所谓了,因为这不可名状的巨大快乐让他忘乎所以,也因为对方是路危行。 “你身体,可以吗?”刚准备进攻的路危行,戛然而止。 为了不越雷池半步,洗了两个多月冷水澡的路危行,感觉自己要自行溢出了,但还是有点不放心。 “我怎么说也是个Alpha,你真拿我当娇花啊?”谢隐低低笑了起来,紧接着,用路危行难以抗拒的方式,撩拨着他。 路危行先是一愣,一口咬了下去。 …… 在饭店包厢洗手台上激战一轮后,他们直接在楼上酒店开了房间,搞了个天翻地覆。 这场酣畅淋漓的鏖战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在两人精疲力竭中渐渐平息,房间里被弄的一片狼藉。 睡到中午,谢隐才在浑身散架般的酸痛中找回一丝意识。 回包月酒店的路上,当谢隐再次提出要去看房搬家时,路危行直接方向盘一打,将他带回了他那套俩人初次“交锋”的豪华公寓楼下。 谢隐彻底懵了:“你不是被赶出来了吗?密码不是被换了吗?” 他记得路危行当时说得言之凿凿,连备用钥匙都被收回了。 路危行嘴角露出一抹狡黠又得意的笑容,拉着谢隐绕到公寓走廊侧面一个不起眼的设备间门口。 他变戏法似的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铁丝,对着电箱的锁孔捣鼓了几下,“咔哒”一声轻响,电箱门应声而开。 有备而来啊! 他找到监控线路的接口,利落地一把扯掉。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走到公寓正门旁边一个巨大的装饰花盆前,蹲下身,拨开茂密的绿叶,从花盆底部边缘的泥土里,抠出了一把备用钥匙。 “从今以后,咱们就住在这里。”路危行对着目瞪口呆的谢隐,呲牙一乐:“这就叫,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我爹死也想不到,我会搬回来。” 进屋后,看着这房子,谢隐感觉真是时过境迁,就是在这里,曾经的他恨不得掐死那个傲慢又恶劣的路危行。 谁能想到,短短时日,峰回路转,他们竟以如此亲密又荒诞的关系再次踏入这里,甚至亲密到要住在一起。 谢隐心中百味杂陈,不单单是为了那混乱的过去,也是为了那未知的未来。 真正的同居,开始了。 清晨,路危行在厨房煎蛋,谢隐拿着咖啡,斜靠在岛台上,笑嘻嘻地看着他的专属大厨的倾情服务,伸手就去捞盘子里的香肠,但被路危行拍开。 “小心烫。”路危行把弄好三明治,塞进了谢隐嘴里。 吐司边已经烤得焦脆,是谢隐喜欢的程度。 出门前,谢隐在玄关换鞋,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盒咖啡因糖塞进路危行手里:“昨天看你开会时犯困,吃这个能提神。” 犯困是因为头天折腾到天亮,没合眼。 路危行晃了晃糖盒,露出一丝笑意:“不想吃糖,想吃你。” 说着,他捧起谢隐的脸,吻了下去,那吻太缠绵,很快路危行就开始脱衣服了。 “不行,”谢隐强行终止了进程,“上班要迟到了。” “不想上班,想上你。” “屁话真多!快走!” “请年假吧,咱们。”路危行撒起娇来。 “我的年假用完了。”谢隐摊了摊手,“你是罪魁祸首。” 路危行想起来了,就是他们第一次之后,谢隐一口气请了十天年假,在家歇斯底里的骂自己。 车子还没到公司的停车场,路危行就在拐角处提前停下,副驾门打开,谢隐四处张望一下,确定没人后,下车先进了公司。 路危行把车停好后,在车里干坐十分钟,再进公司。他走进办公室时,谢隐已经在工位上一本正经的打报告了。 “谢组长,这个字,是不是打错了?”路危行站在谢隐的椅子后面,一只手指着电脑屏幕,另一只手却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游移着。 “错了吗?那路总监告诉我,该怎么打?”谢隐直接伸手勾住他脖子,吻了上去。 两人保持着一个怪异的姿势缠绵着,动作很小,但刺激很大。 从此开始,路危行和谢隐之间仿佛安装了一个无形的开关,一旦独处,并且眼神对上,那开关就“啪”地一声被触发,办公室茶水间短暂的偷吻,地下车库昏暗角落里的急切纠缠,甚至午休时间在空置会议室里仓促又刺激的……无论身处何地,时间是否合适,但凡有机会,势必要乱搞一番。 “路总监!”敲门声传来。 俩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马瑞挠了挠脑袋,自言自语:“没人吗?刚才明明看到他进去了。” 马瑞走后,谢隐才敢喘了口气,但又被路危行亲到失神。 下班后,等部门所有人都走了,关着灯的路危行办公室的沙发上,会出现两道纠缠的身影。 “你还真是天生牛马,怎么在公司比家里更亢奋。”路危行在谢隐耳边低声笑道。 “那不做了,回家。”谢隐作势要起身,但被路危行按回腿上。 “不不不,谢组长,我也是牛马,我就喜欢班味,比信息素还刺激。” “路总监您这么变态,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两个人像真正的情侣那样,吃饭睡觉生活上班,没羞没臊的肆意胡来。 同居后的某个早晨,俩人再次做贼似的到了公司。 谢隐一如既往地先进入公司,但今日电梯厅的景象却有些异常—— 往常这个时间点虽拥挤,人流也总是有序地涌入电梯。可此时,电梯门开开合合,却没人上去,人群黑压压地卡在电梯口,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怪异的骚动。 谢隐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脊背。 他拨开人群,凑近一看,一张A4纸贴在电梯按钮上方的墙上,标题加粗的黑体字触目惊心: 《关于讯安行动部某人隐瞒信息素人身份,欺骗公司及公众的举报信》 轰——! 谢隐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了。
第107章 停职 这封举报信, 在整个讯安内部掀起了滔天巨浪,震惊,猜忌, 恐惧,幸灾乐祸……无数复杂的情绪在每一张面孔上闪现。 极快的, CEO一封邮件抵达所有相关部门负责人的邮箱,要求“即刻, 严肃处理”。 人事部高度重视,直接, 立刻, 马上召开行动部全体管理人员会议。 谢隐刚刚走进行动部大门, 就如同所有组长那样,被“请”进了会议室,并没收了所有通讯设备。 等路危行从停车场上来办公室时, 所有人都已经在会议室落座,他看着对面的谢隐, 连跟私下说句话的机会都没了。 他想了想,跟一个组长调了个位置, 坐在了谢隐旁边, 并在桌在下面,悄悄捏了一下谢隐的手。 除了行动部的“嫌疑人们”,列席人员阵容前所未有的强大,讯安的所有中高层几乎全部出现了。 表情凝重的人事部总监进入会议室后,开门见山:“举报信的严重性, 想必诸位都很清楚,无需我赘言。” 他表达里忽然添上几分伪装的宽容,“现在, 如果信中所指之人主动认错,配合调查,公司将酌情处理,不再深究。但是……”他环顾所有人,“若心存侥幸,那结果将非常严厉,届时等待你的,远不止离职这么简单!行业封杀,法律追责,巨额赔偿,身败名裂,永无翻身!公司保证说到做到。” 会议室的人,各个事不关己,他们八卦的眼神都在搜寻着这个信息素人是谁。 谢隐四肢发凉,他不知道那份举报信是冲着谁来的,但整个部门只有他俩是信息素人,不是自己,就是路危行。 不如,我认了,总不能让Omega替我挡枪,他刚想撑着桌面站起来主动承认,腿却被路危行大力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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