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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钱Omega的日子,已经比普通Omega要好上一万倍了,他要面对的最糟糕的境遇,只是联姻,而不是被卖掉,或者靠着出卖身体,而勉强活着。 路危行并不矫情,他不是那种守着金山银山还哭诉自己很痛苦的傻逼,他知道自己投胎到鼎家,哪怕是个私生子,也是撞了大运,若非如此,他最可能的人生状态,应该跟苗大少爷糟蹋的那些夜店的可怜Omega一样。 一周后,路危行拆线了。 他的伤口位于胸壁,是肌肉层相对丰厚且供血良好的部位,恢复速度本就比预想的快,没有感染迹象,自主活动时伤口也没有明显的牵拉痛感,超声复查也确认没有积液。 主治医生私下表示,以他的恢复力,其实已经可以出院了。 但谢隐坚决不让。 他的理由充分且不容反驳: 首先,一旦出院,他们需要乘坐长途飞机回国,高空压力和旅途劳顿对伤口恢复是巨大隐患; 其次,他住的是药王的医院,医生靠谱,医疗资源牛逼; 最重要的是,回国后复查枪伤,很难向国内的医疗机构解释清楚伤情来源,还有可能被国内媒体发现,但在这里不一样,法治建设没国内那么完善,在药王的庇护下,没人敢多说什么,省去了很多麻烦。 于是,谢隐拍板决定:住!住到彻底痊愈,伤口长结实了为止! 路危行表示无所谓,反正有谢隐寸步不离地陪着,住豪华病房还是住出租屋,对他来说区别不大。 路危行的恢复速度堪称惊人,仅仅七天而已,他已经能摆脱谢隐的搀扶,自己在楼下的花园小径上“健步如飞”了。 “我恢复这么好,不给点奖励吗?” “想要什么奖励?”谢隐环顾四周,视线落在果篮上,“想吃苹果还是梨子?我给你削皮?” 路危行眼睛里全是邪火,直勾勾地盯着谢隐:“想吃你!” 他再也憋不下去了,他感觉自己要炸了。 他不由分说,一把将谢隐拉进怀里,上下其手,嘴也不闲着,总之,欲行不轨之事。
第126章 久违的亲密 谢隐一把推开他, 猛然后退两步,跟那个不安分的家伙保持着安全距离。 “路危行,你脑子里灌的是海水吗?医生千叮咛万嘱咐的禁忌事项, 禁止剧烈运动!禁止情绪激动!” 谢隐根本不可能在健康这件事上纵容他。 “那……”路危行眼珠一转,“那亲一下总行吧?”他仿佛做出了什么“巨大让步”, 眨巴着眼睛,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谢隐二话不说, 起身就往外走。 “哎!你去哪?”路危行被他这反应彻底弄懵了,伸长脖子, 声音里全是慌乱, “不至于吧?不就是想亲你一下吗?这就生气甩手走人了?我, 我错了还不行吗?” 他以为自己的“小情趣”不小心踩了谢隐的雷。 “生什么气?我得去问问医生,”谢隐语气异常认真,“现在这种情况, 能不能亲。” 他必须得到权威的医学许可才能安心。 “噗——”路危行直接被他这严谨的“学术态度”给逗笑了,“你怎么好意思去问啊?你不怕被当成这家医院今后永恒的笑话?有个病患的家属, 连亲个嘴都要询问医嘱。” 这话还是有威慑力的,为了不成为这间医院八卦的焦点, 谢隐还是放弃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他站在床边, 离路危行还有一步之遥,严谨地反复计算着角度,力度和可能的风险,然后,他微微弯腰, 极其迅速地,蜻蜓点水般地在路危行的唇上印下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路危行只觉得唇上一热,那点可怜的触感就消失了, 快得让他来不及品味。这跟他想象中缠绵悱恻,解相思之苦的吻差了十万八千里,反而让燎原的火势烧得更旺了! 他哪里能满足?下意识伸手就去拽谢隐,想把人狠狠拉回来,加深这个敷衍了事的吻,把憋了良久的思念和渴望都倾注进去。 但谢隐早有防备,一个干净利落的撤步,轻松地躲开了路危行意图不轨的手,眼神里带着“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和“你就是拿我没办法”的得意。 “怎么这么小气?”路危行气得嘴都撅起来了,像个没讨到糖吃的孩子。 “任何可能导致胸腔压力增加,呼吸急促,心跳加速的行为,都属于严格禁止范畴。”谢隐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背诵医嘱,“那会导致伤口裂开,出血,严重影响愈合。懂不懂?” “亲个嘴而已,哪有那么夸张?”路危行不服气地小声嘟囔。 “哦?而已吗?”谢隐挑眉反问,“你要不要回忆一下咱俩以前亲嘴的场景?” 哪一次不是天雷勾动地火,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照着让对方窒息断气的目标去的?缠绵,激烈,忘我……身体健康,精力旺盛的人,那样亲完都得扶着墙喘半天,更何况是个刚开过胸,缝了不知道多少针的病号? “不能回忆,一旦回忆,我就……” 即便路危行没把话说完,谢隐也完全明白那省略的内容里包含了多少汹涌澎湃,多少亟待宣泄。 他也一样,快憋死了。 就在路危行眼神拉丝,企图用信息素勾搭谢隐时,谢隐忽然拿出一块阻隔贴,“啪——”一声,贴在了路危行侧脖颈上。 紧接着,就是对着路危行狂喷除味剂,跟喷杀虫剂一个阵仗,喷得路危行呛得直咳嗽。 “不至于吧?”路危行委屈巴巴。 “至于!” 接下来的一个月,在路危行每天靠着背诵停车场车牌号,研究花园里树叶的纹路,数护士站里的点滴瓶子,来转移注意力,在抵抗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煎熬中,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极慢极慢地爬行着。 现在的路危行已经完全不能直视谢隐,只要一眼,就能勾起一片汪洋般限制级的幻想。于是,谢隐给他倒水,他盯着水杯;谢隐给他念书,他盯着书脊;谢隐削苹果,他盯着苹果皮…… 谢隐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做这些,也只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当然,还有严防死守,他身上常备阻隔贴和除味剂,免得路危行偷袭自己——一点点路危行的Omega信息素,都能即刻把自己焚毁,他对自己的摇摇欲坠的意志力,毫无信心,只能依靠外力。 原本恨不得天天绑在一起的俩人,却同时觉得,看得到吃不到的时光,简直漫长又煎熬。 浓烈的渴望与极力的克制激烈交锋,无声地弥漫,发酵。 但无论怎么回避,偶尔,视线还是会不小心撞上,眼神交汇处,火花带闪电,噼啪作响,恨不能立刻将对方就地正法,拆吃入腹,烧成灰烬。 这种欲盖弥彰,小心翼翼的情难自禁,像看不见的细密丝线,时刻缠绕,灼烧,蚕食着两人在这件事上本就摇摇欲坠,所剩无几的意志力。 终于,在谢隐帮他洗澡的时候,路危行的眼睛死死盯着谢隐被水打湿的脸庞和同样被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的薄薄衣物,他眼珠子都被烧红了,里面燃着压抑已久足以焚毁一切的火。 理智被烧成了灰。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他猛然起身,一把将毫无防备的谢隐按在湿凉的浴室瓷砖墙上。 其实,做完这个动作,路危行就后悔了,因为即将面对的,肯定是谢隐的阻隔贴+除味剂的伺候,以及喋喋不休的教育,什么不能激动,不能剧烈运动,亲嘴也不行…… 但这次没有,谢隐竟然没有推开他。 被按在墙上的瞬间,他只是征了一下,随即一把揽住路危行的脖子,把人捞到面前,亲了下去。 两人拥抱在淋浴蓬头喷洒的水幕下,急切地,毫无章法地,却又认认真真,结结实实地接了一个等待太久的吻。 这个吻激烈得让路危行几乎站立不稳,信息素不可抑制的涌出,分开时,两人都剧烈地喘着气,胸膛起伏不定,但眼神依旧胶着在一起,难舍难分。 谢隐关掉了淋浴花洒的水,他单脚踏出淋浴房,伸手够到旁边毛巾架上的浴巾,动作有些急迫却依然不失轻柔地将路危行身上的水珠擦干,然后,紧紧牵住他的手,将他带离了浴室,径直回到了病床边。 他小心翼翼地把路危行“摆”在病床上,然后俯身,对着路危行耳边低语,那话的内容直接把路危行的意志力炸成了白地—— “你躺着,让我来。” “!!!” 路危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直冲头顶;所有的细胞都在跳舞,尖叫;信息素都沸腾了,在体内癫狂地乱窜。 你这是犯规啊!谢隐!路危行感觉自己都要爆了。 “收着点信息素,别被人闻到了。”谢隐交代。 “收不住啊。”路危行低声呢喃。 谢隐无奈,只能伸手打开净化循环系统。其实他自己的信息素也快憋不住了。 随着循环系统开始工作,俩人的信息素同时溢出,交汇后,迅速被机器抽走,排掉。 但此时没人介意信息素如何,他们已经要把彼此烧成灰了。 …… 由于憋了太久太久,又是在医院病房这种医护人员可以随时推门而入的半公共场所,路危行太激动了,几乎没开始,就结束了。 事后,他看着天花板,眼神中难掩难以置信的茫然,开始复盘: “应该是憋太久了。” “嗯。” “又是大病初愈。” “对。” “还有,你今天超纲了,这谁能顶得住?” “是。” “你是在嘲笑我吗?”路危行略微有些急眼。 “没有。”谢隐拼了命把嘴角往下压。 “你就是在嘲笑我!”路危行把头一下子扎进被子,像个鸵鸟。 谢隐看着身边那个脑袋裹得严严实实,身体却在外面散发着浓浓羞愤气息的鸵鸟,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掀开被子安慰他两句,说点“很久没有后,这样的状态很正常”“以后会好的”之类安慰的话,但刚一张嘴,强烈的笑意就直冲喉咙,他赶紧死死闭上嘴,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耸动起来,于是,只能伸出手,隔着被子,安抚性地一下下拍着那个鸵鸟。 他怕一开口就彻底笑场,那后果不堪设想——不知道要哄多久才能哄好。 当伤口彻底愈合,连最细微的隐痛也消散无踪,身体机能几乎恢复到受伤前的状态时,谢隐终于同意让路危行出院了,时间就定在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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