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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他会护好他的念念，和他的梦想。 第二天，苏念开始准备申报材料，心情依旧雀跃。 程澈则亲自去了一趟集团，召集核心团队，部署了一系列针对秦家残余产业的精准打击，并加强了对集团内部，尤其是与程鸿煊关系密切的几个项目的监控。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苏念看不见的地方，悄然升级。 而苏念在提交完“华音奖”申报材料的当天下午，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来自程鸿煊。 “念念，恭喜你获得‘华音奖’提名。” 程鸿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这是大喜事，晚上有空吗？叔叔想请你吃个饭，就当是提前为你庆祝。” 苏念握着手机，想起程澈昨晚的叮嘱和杨凡暗中增加的保镖，心里闪过一丝犹豫。 但程鸿煊毕竟是程澈的父亲，表面上的礼貌还是要维持。 “谢谢叔叔，不过今晚我约了程澈……” “没关系，那就下次。” 程鸿煊很好说话，笑道，“对了，郑老，就是‘华音奖’的副主席，是我的旧识。他也很欣赏你的才华，改天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苏念心里咯噔一下。 “谢谢叔叔好意，不过还是按流程走吧，我不想让别人说闲话。”苏念谨慎地婉拒。 程鸿煊在电话那头笑了笑：“也好。年轻人，靠实力说话，很好。”
第59章 颁奖礼 “华音奖”颁奖典礼当晚，星光熠熠。 苏念穿着程澈为他挑选的定制礼服，坐在嘉宾席靠前的位置，手心微微出汗。 这是他第一次出席如此盛大的音乐颁奖礼，并且是以提名者的身份。 程澈原本有个重要的跨国并购谈判，但他硬是压缩了流程，赶在典礼开始前坐到了苏念身边的位置。 他一出现，立刻引来了现场镜头的疯狂追逐和粉丝区的骚动。 程澈却恍若未觉，只是侧头低声对苏念说：“别紧张，就当来看场演出。”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颗最强的定心丸。 “嗯。”苏念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颁奖典礼按流程进行，一个个奖项颁出。 当主持人宣布即将颁发“最佳独奏作品奖”时，苏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大屏幕上依次闪过几位提名者的作品片段，当《微光》那纯净而富有力量的左手旋律响起时，现场响起了不小的掌声。 “获得本届‘华音奖’最佳独奏作品的是——” 颁奖嘉宾故意拉长了语调，吊足胃口，“——《微光》，苏念！” 聚光灯瞬间打在苏念身上，热烈的掌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苏念懵了一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程澈轻轻推了他一下，低声道：“去吧。” 他这才恍恍惚惚地站起身，走向舞台。 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那座沉甸甸的奖杯，苏念站在话筒前，看着台下无数双眼睛，还有程澈那带着骄傲和鼓励的目光，心潮澎湃。 “谢谢……谢谢组委会，谢谢陈景儒教授，谢谢所有支持我的人。”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哽咽，“这首《微光》，是在我人生一段比较灰暗的时期创作的。我想用它告诉每一个身处逆境的人，不要放弃，光就在那里……” 他的获奖感言真诚而简短，却赢得了善意的掌声。 捧着奖杯回到座位，苏念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 程澈握住他微微发抖的手，低声道：“我说过，你值得。” 就在这时，程澈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杨凡发来的信息：【老板，目标已进入后台休息室，按计划进行。】 程澈眼神微冷，回复：【盯紧，按兵不动，等我指示。】 颁奖礼继续进行，到了中场表演环节。 一位歌手上台演唱，灯光变幻，现场气氛热烈。 程澈凑到苏念耳边，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去下洗手间。” “好。”苏念不疑有他，注意力还在舞台上。 程澈起身，借着昏暗的灯光和人群的掩护，并没有走向洗手间，而是绕向了后台区域。 杨凡已经等在那里，神色凝重。 “人在里面？”程澈问。 “在，郑老也在。” 杨凡低声道，“我们的人确认了，程鸿煊先生安排的，想让苏念先生‘偶遇’郑老，加深印象，为后续……铺路。” 程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父亲还是不死心，想用这种人情往来的方式，潜移默化地施加影响。 “拦住他，别让念念过去。” 程澈命令道，“我去会会这位郑老。”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恢复平静，推开了那间休息室的门。 休息室内，须发皆白的郑老正和一位穿着工作人员服装、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低声交谈。 看到程澈进来，两人都愣了一下。 郑老有些意外，随即笑道，“你怎么到后台来了？” “来找您叙叙旧，郑老。” 程澈语气从容，目光却锐利地扫过那个中年男人，“顺便，感谢您对苏念的赏识。” 那中年男人接触到程澈的目光，下意识地避开了。 郑老呵呵一笑：“苏念那孩子确实有才华，获奖实至名归。说起来，还要谢谢你父亲的引荐，让我没有错过这颗好苗子。” 程澈在沙发上坐下，姿态闲适，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我还以为，郑老您看重的是作品本身，而非人情关系。” 郑老的笑容微微僵硬。 程澈继续道，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苏念的路，让他自己走就好。我不希望有任何不必要的因素干扰评审的公正，也不希望他沾染上圈子里那些不好的习气。您说呢，郑老？” 郑老看着程澈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额角微微见汗。 他混迹圈子多年，自然听懂了程澈的警告——离苏念远点，别掺和程家内部的事。 “程总说得是，人才难得，更应该珍惜羽毛。” 郑老立刻表态，“我和你父亲也只是闲聊，绝无他意。” “那就好。” 程澈站起身，意味深长地看了那个中年男人一眼，“希望如此。” 他离开休息室，对门口的杨凡使了个眼色。杨凡会意，立刻让人去查那个中年男人的底细。 程澈回到座位，苏念刚好转过头，小声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遇到个熟人，聊了两句。” 程澈轻描淡写，重新握住他的手，“表演好看吗？” “嗯，挺好的。”苏念的注意力很快又被舞台吸引。 程澈看着他纯净的侧脸，心底一片冷然。 他必须把这些肮脏的算计都挡在外面，让他的念念，永远活在光里。 颁奖礼结束后，是官方举办的庆功晚宴。 苏念作为新晋获奖者，自然成为了不少人关注和祝贺的焦点。 程澈始终陪在他身边，替他挡掉了一些过于热情的应酬。 “累不累？要不要先回去？”程澈问他。 苏念摇摇头，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不累，我再待一会儿。” 他享受着这份靠自身才华赢得的认可。 这时，一个侍应生端着酒水走过，不知是被谁撞了一下，托盘一歪，一杯猩红的葡萄酒直直朝着苏念胸前泼来！ 事情发生得太快，苏念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程澈猛地将他往自己身后一拉，同时侧身，那杯酒大半泼在了程澈的西装外套袖子上，瞬间洇开一大片深色污渍。 “啊！对不起！对不起！”侍应生吓得脸都白了，连连道歉。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苏念惊魂未定，看着程澈袖子上的污渍，心疼又懊恼：“你的衣服……” 程澈看都没看袖子，先上下检查苏念，“没溅到你吧？” “我没事。”苏念摇头，心里后怕不已。 要不是程澈反应快，他这身浅色礼服就全毁了，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该多尴尬。 程澈这才冷冷地看向那个还在发抖的侍应生，眼神锐利如刀：“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好像被人撞了一下……”侍应生语无伦次。 程澈的目光扫过周围神色各异的人群，对赶过来的杨凡低声道：“查一下监控。” 他脱下被弄脏的外套搭在手臂上，对苏念说：“我们该回去了。” 经过这个小插曲，苏念也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心思，点了点头。 回去的车上，苏念还在想着那个“意外”：“真的只是意外吗？” 程澈眸色深沉：“是不是意外，很快就会知道。” 有人，已经开始按捺不住了。 第二天，调查结果就出来了。 监控显示，确实有一个穿着低调、戴着帽子的男人在侍应生经过时，“不经意”地撞了他一下，动作非常隐蔽。 而那个男人，在事发生后，迅速离开了宴会厅，消失在监控死角。 “查到身份了吗？”程澈问。 杨凡摇头：“对方很警惕，避开了所有正面摄像头。但根据身形和部分行为特征比对，很像我们之前盯着的、和秦家残余有联系的那个人。” 程澈的眼神瞬间结冰。 秦家的漏网之鱼，竟然敢把主意打到苏念头上！ 看来，他之前的清理，还是不够彻底。 “加大力度，把他们给我挖出来！” 程澈声音冷冽，“还有，苏念接下来的行程，安保等级提到最高。” 程澈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正在和管家林伯开心地说着什么的苏念，眼神复杂。 荣誉与危机并存。 他的念念走得越高，吸引的目光就越多，其中不乏恶意的窥视。 他必须织一张更密的网，将所有的危险，都隔绝在外。
第60章 片场惊魂 泼酒事件的阴影并未持续太久，程澈加强了安保，生活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城南旧事》剧组正式开机，程澈进组拍摄，苏念作为音乐指导，也需要不定期跟组，根据拍摄进度和画面调整配乐。 拍摄地选在了一个保留着旧时风貌的南方小镇。 青石板路，白墙黛瓦，充满了故事感。 程澈饰演的钢琴师角色，有很多在老旧琴行和带有阁楼的房子里弹琴的戏份。 苏念大部分时间待在剧组临时搭建的、隔音良好的音乐工作间里，对着监视器里程澈的表演片段，寻找最贴合的音乐情绪。 偶尔，他也会去拍摄现场，近距离感受氛围。 这天下午，拍摄的是钢琴师在一间布满灰尘的废弃阁楼里，发现一架老式钢琴，触景生情，即兴弹奏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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