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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看着男人的身体就在自己的面前,压抑的火焰就一直往上窜。手指一个不慎,狠狠戳了郑磊一把 郑磊就“嘶”了一声:“你他妈轻点!想疼死老子??” “知道了。” 瘪柴咽了口唾沫,放轻力道,能清晰摸到他腰上的肌肉线条的走势和去向…… 瘪柴呼吸早乱了,眼神忍不住往郑磊的后背瞟——肩膀,脊椎,双臂,每一处都让他心跳加速。 他只能强迫自己盯着淤青,心里不停在骂自己: 你怎么能对哥有这种想法?你是不是疯了? 擦完药,郑磊穿上衣服,没再提这事,只是说:“明天上学别迟到,我早上叫你。” 瘪柴“嗯”了声,转身回了自己的小床,却一夜没睡好——脑子里全是擦药时的画面,翻来覆去… 后来几个月,瘪柴一直陷在这种纠结里。上课走神,看到窗外工地的塔吊,就会想起郑磊干活的样子; 晚上回家,闻到郑磊身上的汗味,心跳就会加快;每次肉坨偷偷塞给他新杂志,他躲着看时,总会不自觉把里面的人替换角色—— 看到里面被“欺负”的男人,会幻想成自家那个壮汉;看到主动的在上位的角色,会想自己要是他就好了。 他觉得自己不正常,却控制不住。 后来,他实在憋得慌,又找过对门女人两次。 那天他蹲在女人家门口,犹豫了半天,才把心里的困惑全说了: “我好像真的喜欢他,不是兄弟那种喜欢……可他养我这么久,我这样是不是对不起他?我怕告诉他,他会赶我走。” 女人听了,靠在门框上嗤笑一声:“你那哥看着脑子灵光,实际就是个木头疙瘩,真聪明的人能被那种烂货偷到钱吗?” 她笑完了,弯腰拍了拍瘪柴的肩膀,语气认真了点: “喜欢没什么对不对的,跟性别没关系,也跟谁养谁没关系。只要你愿意,别人管不着。” 瘪柴没说话,心里的顾忌少了点,却还是不敢——他怕一步错,就失去这个家。 日子过得快,转眼瘪柴就上了高三。 过去,他的学习底子薄,小学都没读就来高中了,刚开始上课像听天书,可他肯下苦功。 这一年,郑磊几乎把崽子当佛供着,每天回来,都会绕到菜市场买袋水果,苹果,梨,橘子,切成块放在瘪柴的桌旁,还会念叨“多吃水果补维生素。” 周末休息,男人去药店买核桃、牛奶,说“给你补脑子,读书人都费脑子”。 他自己都没察觉,以前衣服堆成山的糙汉,现在活像个“老妈子”—— 晚上看到瘪柴房间的灯还亮着,会悄悄递杯热水;看到瘪柴咬着笔头思考题目,默默关上门不打扰了。 可是瘪柴在真的思考题目时并不会咬笔头,咬笔头那是在走神,在想不该想的事… 高三学年比别的都短,高考来得很快。 考试那天,正好是郑磊捡到瘪柴的日子——他们一直把这天当瘪柴的生日。 考场门口挤满了人,家长们穿红衣服,举横幅,捧着鲜花,围着孩子叮嘱“别紧张”“仔细看题”“考完妈带你吃好吃的”。 人群中有一个男人,穿着破破烂烂的工装,远看特别显眼。 他没说什么“加油”,只是对着瘪柴皱着眉骂:“兔崽子,考试别马虎,要是敢交白卷,老子打断你的腿!记住了没?” 连续三天,郑磊每天都来送他,每天都这么骂,语气凶巴巴的。 第一天怕他忘带准考证,早上反复检查了三遍;第二天怕他饿,特意买了个肉包塞给他;第三天怕他紧张,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考场门口,把人推进去了。 第三天最后一门考完,瘪柴跟着人流走出考场,外面的太阳很烈,晃得他眼睛疼。 他看着别人扑进家长怀里哭,看着别人被专车接走,手里捧着礼物,新手机,红包,心里有点空——他没看见郑磊的身影。 就在他站在路边发呆时,他发现对门女人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瓶冰矿泉水,没带伞,被热的出了不少汗。 “刚过来,看见你在这儿傻站着。” 女人递过水,语气平平的,没说“辛苦了”,也没说“考得怎么样”,只是随口问了句: “你那哥都不来接人的吗?混蛋玩意。” 瘪柴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滑,心里的空落少了点。 他摇了摇头,没说话——他知道郑磊不会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来。 两人一路往家走,没再多聊,到了家门口才分别: “我先回去了。” 瘪柴点点头,看着她进了屋子,才慢慢推开了自己家门。 屋里没开灯,只有阳台透进来的夕阳,橘红色的光洒在地板上。 瘪柴还以为郑磊不在,刚想开灯,就听见阳台传来熟悉的粗哑声线——是郑磊在打电话。 他缓缓走过去,看见郑磊背对着他,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手机,语气比平时雀跃多了,甚至有点语无伦次: “喂,老李啊,今晚出来喝酒呗……老张也来。啥?加班?加啥班!操你娘个蛋的……必须来!庆祝我家崽子考完试了,以后不用再熬大夜了……对,就去上次那家小馆子,我先去占座!” 夕阳的光落在郑磊身上,勾勒出他宽厚的肩膀,男人手臂上的狰狞旧疤在光下若隐若现,却也被光照得温柔了。 瘪柴站在原地,眼睛突然就湿了。 他没说话,快步走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了郑磊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像上次一样,闻着熟悉的烟火气和汗味。 他不在乎考试考得怎么样,多少分。他想起来了,自己之所以上高中,之所以要考大学,只是想要让这个男人开心而已…… “操!你又他妈吓老子一跳!” 郑磊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下意识就想骂,可感受到怀里崽子的颤抖,语气又软了。 “咋了?没考好?” 瘪柴摇了摇头,抱得更加用力,眼泪蹭在郑磊的工装上,心里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他确定了,自己就是喜欢这个男人——喜欢他的糙,喜欢他的凶,喜欢他的嘴硬心软,喜欢他所有的样子。 “不管了,就是喜欢他……怎么地吧……”瘪柴在心里默念。 郑磊还在骂骂咧咧,手却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安慰,又像在确认 ——这个他养了许久的崽子,终于盼到头了,男人从没像现在这样,清清楚楚的感受“家”的温度。 “行了…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没出息的玩意…”
第三十九章 我不想 “我家崽子,从倒数考到全班前五!以后是大学生!” 郑磊举着杯子,脸涨得通红,酒洒了满桌也不在意, “以后你们谁家孩子要补课,找我家的崽子,我让他给你们讲!” 瘪柴坐在旁边,默默帮他剥着花生,偶尔替他挡两杯酒: “哥,少喝点,明天还要上工。” 郑磊却挥开他的手:“今天高兴!不喝够不算完!” 工友们也跟着起哄,你一杯我一杯地劝,等散场时,郑磊已经站不稳了,靠在墙上直打晃,嘴里还念叨着:“我嘞崽……嘿嘿”。 瘪柴扶着他往家走,郑磊的重量全压在他身上,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带着啤酒味,很痒。 这是瘪柴第一次见郑磊喝醉——以前郑磊酒量好,再能喝也留着三分清醒,从不会这样失态。 “你慢点走。” 瘪柴咬着牙撑着,心里酸酸的,这男人的骄傲和开心,全是为了他。 回到家,瘪柴费劲扒拉地把郑磊扶到床上,刚想直起身去倒杯水,就被郑磊拽住了手腕。 “兔崽子……帮老子把衣服脱了……勒得慌……” 郑磊眯着眼,声音含糊,混杂着平时的命令劲。 瘪柴的脚停在空中,从头麻到尾。 他犹豫着——不是他不想,只是…… 脱衣服要碰到郑磊的身体,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怕那些压不住的欲望会露馅。 “啧!磨磨叽叽的!” 郑磊不耐烦了,皱着眉凶他,“老子养你这么大,脱件衣服都不肯?” 男人醉酒后的凶没了平时的威慑力,更像撒娇似的蛮横。 瘪柴没办法,只能蹲下身,先帮郑磊脱上衣。 粗糙的T恤往上掀,露出他已见过多次的古铜色的胸膛,胸肌结实,上面还留着几道旧疤——货仓的刀疤,工地的刮伤…… 瘪柴只想赶紧完事,然后溜走,他赶紧移开视线,手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接着是工装裤,腰带解了半天没解开,郑磊还在旁边催: “你行不行?不行让老子自己来!” 瘪柴咬着牙,终于把裤子脱下来,只剩一条灰色的旧内裤。 他视线看到内裤上顶起的山峰,从男人粗壮的大腿起始,连带着撑出来好几条褶皱。瘪柴全身的血液直往头顶冲,赶紧转身想走: “衣服脱完了,你睡吧。” “滚过来!” 郑磊却突然拽住他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他拉到床上,让他趴在自己胸口,“别跑……跟老子说说话。” 瘪柴趴在那,脸贴着郑磊滚烫的胸肌,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还有胸腔震动的声音。 郑磊的大掌扣在他后脑勺,粗糙的指腹蹭着他的头发,语无伦次地说着话,没什么文化水平,却全是掏心窝子的话: “老子以前……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捡了兔你这么个崽子……” 他顿了顿,又凶起来,“白眼狼!以前还跟老子闹脾气……” 没几秒又软下来,“以后上了大学……别跟人打架……老子生活费老子说…老子给你挣……害……你自己也挣点……” 瘪柴的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那些颠三倒四的话,心里的火焰早就烧了起来。 他盯着郑磊颈间的胡茬,盯着他锁骨上的旧疤,手指不自觉地伸出去,轻轻按在男人那由肌肉堆叠起来的胸膛上一只手都盖不满,不算硬,甚至有点软,带着温度…… 郑磊醉得厉害,没反应,只是含糊地哼了声,手还在他后脑勺上蹭。 瘪柴有点意外,男人没有反应,任他摸,立刻胆子大了点,手指慢慢摩挲着,从左胸肌移到右胸肌,再顺着中间的沟壑往下…… 他摸到那些伤疤坑坑洼洼的增生组织。每摸一下,心里的渴望就多一分,慌乱,惊喜,欲望混在一起,让他快要失去理智。 他的手越往下,呼吸越重,眼看就要碰到内裤的边缘,却突然发现扣在自己后脑勺的粗糙大掌没了动静。 瘪柴抬头,看见郑磊闭着眼,眉头松开了,嘴巴微张,气息匀称,看来是喝的太多了,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睡着了。 这是他日思夜想内心最渴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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