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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圆阵!防御!”厉战天临危不乱,立刻下令。骑兵们迅速收缩,依托地形和缴获的盾牌,组成防御阵型。 箭矢如同飞蝗般从两侧倾泻而下,尽管有盾牌格挡,依旧不断有士卒中箭倒下。北戎步兵开始从正面发起潮水般的进攻。 厉战天身先士卒,浴血奋战。他体内的力量在生死关头被激发到极致,灼热的本源之力咆哮,幽蓝的枷锁似乎也因外界的巨大压力而暂时收敛了冰冷的掌控,只是默默提供着支撑。他如同一尊真正的杀神,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硬生生挡住了北戎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但他身边的亲卫和骑兵,却在不断减少。一千人,在绝对的数量劣势和地形劣势下,如同被投入磨盘的豆子,迅速消耗。 混战中,厉战天为了替一名被多名北戎兵围攻的副将解围,后背空门大开! 一支并非来自弓箭手,而是来自极近处、力道奇大的冷箭,精准地射中了他的右肩胛!箭簇并非普通金属,而是某种诡异的黑色骨头制成,瞬间破开护身罡气,深深嵌入骨缝! 剧痛传来,整条右臂瞬间麻痹,战刀几乎脱手!更可怕的是,一股阴寒歹毒的力量顺着伤口疯狂涌入体内,与他本身的力量激烈冲突,让他气血翻腾,眼前阵阵发黑。 “督军!”副将目眦欲裂,拼死冲过来护在他身前。 厉战天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他知道,这支冷箭绝非寻常士卒所能射出,定然是乌木罕亲自出手!伤势加上那诡异的阴寒之力,让他战力大损。 北戎军显然也看出了他的颓势,攻势更加疯狂。身边的士卒一个个倒下,圆阵不断缩小。 最终,当厉战天用左手持刀,勉强格开一名北戎骑兵的劈砍,却被另一名士兵用套马索缠住左腿,猛地拽下马背时,他知道,大势已去。 沉重的撞击让他眼前一黑,还未等他挣扎起身,数把冰冷的弯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同时至少有四五名北戎壮汉扑上来,用特制的、浸染过黑狗血的牛筋绳,将他死死捆缚起来。那绳子似乎对内力有极强的压制效果,让他体内本就混乱的力量更加滞涩。 “督军!!”仅存的数十名大靖士卒发出悲愤的怒吼,试图冲过来救援,却被更多的北戎兵淹没。 厉战天被粗暴地按压在地上,脸颊紧贴着冰冷粗糙的石砾,浓重的血腥味和北戎人身上的腥膻气充斥着他的鼻腔。他奋力挣扎,却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蛾,越是挣扎,那牛筋绳勒得越紧,几乎要嵌入皮肉。 脚步声响起,沉重而充满压迫感。 一双镶嵌着狼牙的厚重皮靴停在他面前。 厉战天被迫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充满野性与贪婪的绿色眼眸。 他比传闻中更加魁梧雄壮,如同直立行走的荒原巨熊,那道狰狞的爪痕在近距离看更加可怖。他蹲下身,带着厚茧的、如同铁钳般的手指,粗暴地捏住厉战天的下颌,强迫他抬起脸,仔细端详着。 “啧啧啧……”乌木罕发出满意的咂舌声,目光如同打量猎物般,扫过厉战天染血却依旧难掩俊朗轮廓的脸庞,扫过他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被绳索紧紧捆绑显得更加精壮的胸膛,“厉督军,果然名不虚传。这模样,这身段,这烈性……比我们北戎最野的母马都带劲!” 他手下用力,指甲几乎要掐入厉战天的皮肉,眼中淫邪的光芒大盛:“本王现在就开始期待,把你这身硬骨头一寸寸敲碎,听你在我帐中哀嚎求饶的声音了!” “呸!”厉战天猛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吐在乌木罕脸上,眼神桀骜如困兽,“乌木罕!有种就杀了老子!想折辱我?做梦!” 乌木罕被吐了一脸,却不怒反笑,用袖子慢条斯理地擦去脸上的血沫,笑容更加残忍:“杀你?太便宜你了。”他的手指滑到厉战天被箭矢射伤的右肩,猛地用力一按! “呃——!”钻心的剧痛让厉战天浑身痉挛,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但他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够硬!”乌木罕松开手,站起身,对着手下挥了挥手,“带走!给本王看好了,这可是难得的‘珍品’,回营之后,本王要好好‘享用’!” 厉战天被几名北戎壮汉如同拖死狗般从地上拽起来,推搡着向峡谷外走去。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尸横遍野的战场,看着那些追随他而来、此刻却永远留在这里的儿郎,眼中是无尽的悲凉与毁灭般的恨意。 你若看到我此刻的模样…… 是会嘲笑我的无能,还是……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他强行掐灭。他向那个人祈求?绝无可能! 他被推搡着,踉跄前行。肩头的箭伤不断渗出黑血,那阴寒之力在体内肆虐。牛筋绳勒入皮肉,带来火辣辣的疼痛。而比身体痛苦更甚的,是乌木罕那毫不掩饰的、充满污秽欲望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黏在他的背上。 而远在督军府的蓝云翎,在他被乌木罕手指触碰、被那充满污秽欲望的目光凝视的瞬间,指尖缠绕的那缕幽蓝寒气,骤然失控,将他正在书写的一卷古老兽皮法典,彻底冻结、碎裂!
第63章 侵犯 北戎大营,篝火熊熊,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与一种野蛮的欢庆气氛。俘虏被关押在营地边缘肮脏的围栏里,而厉战天,则被单独带到了营地中央、最为庞大显赫的那顶金狼王帐前。 他被反剪双臂,用那特制的牛筋绳捆绑得结结实实,右肩的骨箭尚未取出,黑血浸透了半边衣袍,每走一步都牵扯出钻心的剧痛和那阴寒之力的侵蚀。北戎士兵粗鲁的推搡和充满鄙夷与好奇的目光,如同鞭子般抽打在他身上上。 王帐前,乌木罕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铺着完整熊皮的宽大座椅上,手里拎着一坛烈酒,周围簇拥着他的心腹将领,他们看着被押解过来的厉战天,发出阵阵粗野的哄笑。 “瞧瞧!我们尊贵的厉督军!”乌木罕将酒坛重重一顿,站起身,魁梧的身形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厉战天完全笼罩。他走到厉战天面前,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在他脸上,混合着荒原的腥膻,令人作呕。 “怎么样?厉督军,我这北戎大营如何?”乌木罕伸出手,用粗糙的手指近乎侮辱性地拍了拍厉战天的脸颊,力道不轻。 厉战天猛地偏头躲开,眼神如淬毒的利刃,死死盯着乌木罕,牙关紧咬,一言不发。所有的怒骂和咆哮都被他死死压在喉咙里。 “嗬,还横?”乌木罕被他这眼神激得更加兴奋,绿眼中淫邪的光芒大盛。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厉战天胸前早已破碎、沾染血污的衣襟! “刺啦——!” 布帛撕裂声在哄闹的营地中显得格外清晰。厉战天上半身大片古铜色的肌肤暴露在火光与无数道目光之下,紧实的肌肉线条,纵横交错的旧日伤疤,以及……心口附近那片刚刚淡化、却依旧清晰可见的、属于蓝云翎的暧昧淤痕,还有锁骨下那个散发着微弱寒气的冰雪符文!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北戎将领们看着那绝非战场的痕迹,先是错愕,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下流的哄笑。 “哈哈哈!原来大靖的督军,也好这一口?” “看这印记,还是个狠角色留下的!” “可惜啊,现在轮到我们王爷了!” 乌木罕的目光也死死钉在那片淤痕和符文上,他粗重地喘息着,像是被某种情绪刺激,眼中的贪婪与暴戾几乎要溢出来。“看来本王还是晚了一步?不过无妨……”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指粗暴地按上那个冰雪符文,“等本王玩够了,自然会把你身上这些碍眼的印记,连皮带肉,一起剐掉!” 那符文在乌木罕手指触碰的瞬间,骤然爆发出强烈的幽蓝光芒!一股极寒之力反击而出,震得乌木罕手指一阵发麻! “嗯?”乌木罕吃痛,惊疑地收回手,看着那依旧散发着寒气、仿佛在守护着什么的符文,脸色阴沉下来,“还是个带刺的……有意思!”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更加激起了他摧毁和占有的欲望。他不再废话,猛地弯腰,如同扛起猎物般,将无法反抗的厉战天粗暴地扛上了自己宽阔的肩膀! 伤口被狠狠挤压,剧痛让厉战天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胃部顶着乌木罕坚硬的肩甲,一阵翻江倒海。他被头朝下地扛着,能看到地面飞快后退,能看到周围北戎士兵那充满淫邪和兴奋的目光,能听到他们毫不避讳的污言秽语。 他被扛着,大步走向那顶象征着北戎王权与暴力的金狼王帐。 帐帘掀开,里面是更加浓重的兽皮腥气、烈酒味,以及一种令人窒息的、充满原始欲望的压迫感。 乌木罕将他如同丢弃破布袋般,重重扔在铺着厚厚狼皮的地毯上。撞击让厉战天闷哼一声,肩头的箭伤再次崩裂,鲜血汩汩流出。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乌木罕用一只穿着厚重皮靴的脚,死死踩住了后背,将他牢牢钉在地上,脸颊被迫紧贴着冰冷粗糙的狼毛。 “别急,小野马。”乌木罕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残忍的笑意和粗重的喘息,“漫漫长夜,本王有的是时间,慢慢……驯服你。” 他俯下身,带着厚茧的手掌,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沿着厉战天脊柱的线条,缓缓向下滑去…… 厉战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胃里一阵剧烈的抽搐,几乎要呕吐出来。他拼命挣扎,却被那沉重的力量和特制的绳索束缚,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蛾,徒劳无功。 这个念头,如同最冰冷的毒蛇,缠上了他的心脏。 就在乌木罕的手,即将触碰到更隐秘的区域,就在厉战天几乎要彻底绝望,意识即将被黑暗和屈辱淹没的刹那—— 他体内那一直沉寂的、盘踞在力量核心的幽蓝枷锁,毫无征兆地,爆动了! 不是以往那种冰冷的掌控或辅助,而是一种……彻底的、疯狂的、仿佛要撕裂他灵魂与本源的……沸腾!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嚎,猛地从厉战天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不是因为他身体正在遭受的侵犯,而是源于灵魂深处被某种恐怖力量强行撕扯、点燃的剧痛! 他周身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幽蓝光芒!那光芒不再温和,充满了暴戾、毁灭与一种……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极致寒冷! 一股无形的、巨大的力量以厉战天为中心,轰然炸开! 正俯身在他上方的乌木罕,首当其冲,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那魁梧雄壮的身躯竟被直接掀飞出去,重重撞在王帐中央支撑的包金木柱上! “咔嚓!”木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王帐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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