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挺神奇的。其实。 傅云初脑子里脑补了一周他为舒以沫过生日,送礼物可能会发生了一些浪漫场景,可能会说出的浪漫话语,真的等到了这一天,却平淡无奇,缺少韵味。 缺少了什么韵味呢? 舒以沫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样子? 不过也没关系了,他的付出也没有一定要求回报。 喜欢舒以沫是傅云初的事情,追求舒以沫也是傅云初的事情。舒以沫只需要被爱就好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舒以沫站起身,抱着相机对他道别: “那我先回房间了,明天要开早工,快点休息吧。” 见人要走,他又急了。 为什么?舍不得。想抱抱他,不敢;想再亲他,也不敢。 “哎!舒以沫,等等!”傅云初撂了手机追上来,横了半晌,才挠挠头尴尬地说: “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就在你斜对面,有啥好送的。” 找的话题这么文绉绉,傅云初只好改了口: “那就......晚安,明天见。” 舒以沫歪了歪脑袋,冲他笑着挥手: “晚安,明天......见!”说到“见”字,他抬手对着傅云初又拍了张照,随即来了一句,“真帅!” 然后俏皮地扬长而去。 留下了傅云初站在原地,心脏乱得安抚不下来。 他捂住心口的位置,低言低语: “别乱跳了,他已经走了,明天拍吻戏的时候再激动。” 怎么办呢?现在已经开始激动了。 舒以沫拿着相机回到房间,爱不释手又玩了半个小时才搁下去洗漱,洗完了回到床上,又开始翻看刚才瞎拍的几张照片,跳转到傅云初的那三张时,他不免放慢了切照的手速,注视许久,悸动在没有意识到的间隙里,独自狂欢。 他打开手机,想给傅云初写点感激类的小作文,结果敲敲打打,删删减减,最后只留下了不到五行字: ——傅云初,谢谢你给我过生日,还送我礼物和鲜花,我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了,也祝你天天开心,晚安。 此时的傅云初已经睡着了,手机在床头上亮起,他虚暗的轮廓噙着一丝甜笑,做和舒以沫的美梦。 舒以沫并没有要等他回复的意思,这只是他单方面的表达。 第二天一早,舒以沫精神抖擞,亲自去买早餐,其中一份是给傅云初带的。 傅云初则是在睁眼后看到了昨晚的消息,心情大好,洗漱完去化妆间准备做今天的妆造。 他一进门,舒以沫便被他的动静吸引,回过头,投出友好的笑: “傅老师早啊!”舒以沫伸出手,递过去一个纸袋子,“喏,给你带的早餐!” 傅云初强忍激动,淡定地接过早餐: “谢谢舒老师。” 在转身的瞬间,暗爽地捏紧了自己的双手,肩膀都在抖。 接近十年的暗恋,终于铁树开了花,有了回响的迹象。 第23章 我在乎 田导将最亲密的几场戏都安排在了公休日的前一天。 大概是头天给舒以沫过生日的缘故,二人的氛围没那么尴尬,从早晨带早餐开始一直到片场走戏,两人一直有说有笑,一起商量怎么才能呈现出最好的效果。 第一场是宋华年吃了蘑菇中毒出现幻觉的戏码,在他中毒之后,谈余声背着他从山里往外面走,一边走还一边吐槽。 走戏正在进行着,田青指着舒以沫笑着说: “你俩别光对台词,舒以沫你试着背一下傅云初看能不能背得动,他这么大块头要是背不起来咱们得找点解决办法。” 舒以沫瞅了傅云初一眼,挑逗的眼神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转过身微微压了压身子,弓起腰: “来吧傅老师,让我看看你重不重。” 傅云初走到他跟前,活动了一下双臂,做好准备: “准备好,我要来了!” 只见他一跃而上,趴到了舒以沫的后背上,舒以沫双手立刻箍住了他的双腿往上掂了掂,虽然背着有些吃力,但他还是咬着牙把人背稳妥了,还快速地走出了十几米,傅云初趴在他背上胆战心惊,摇晃得厉害。 “田导,怎么样?”舒以沫回过头,田青一脸满意,他示意让舒以沫回来,舒以沫又把人原路背回,走得依旧摇摇晃晃。 傅云初背放下来,才松了口气。 “行,那待会儿你就这么背他,不过走慢一点,要说台词。”田导说,盯着剧本,“就是你把他往起来背会不会有点困难,刚才是云初跳上去的,你要是主动去背的话......” “我试试。”舒以沫让傅云初躺下来,他勾腰吃力地拽起傅云初,往背上拉,努力了三次,实在不行,才只好放弃。 果然田青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背容易,拽起来难啊。 “要不这样,待会儿舒以沫你拽云初先来的远景,然后给你特写的时候,咱们找两个工作人员帮你抬一下,等你背起来了再给你来个远景。这样衔接自然一些。”田青的话得到了傅云初的双手赞成,他想这样舒以沫就能减少发力,在最低程度上留点力气多来几个镜头,以找出效果最好的一幕。 开拍正式开始,只听田导在对讲机里喊了声“开始”,傅云初九开始表情凌乱,动作浮夸地在舒以沫眼前开始了中毒般的表演,舒以沫原本是投入在表演里的,结果被对方这幽默的表演给逗得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破功了。 “来,卡!”田导无奈地朝对讲机喊,“舒以沫你怎么回事,怎么还笑场了?” 舒以沫摆摆手,“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想笑,但傅老师实在是......哈哈哈哈......”他直接捧腹大笑起来。 傅云初看他笑,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然后第三个人,第四个人,感染得现场大部分的工作人员都笑起来。 田青最终也没忍住,参与进来。 能说吗?其实刚才看到傅云初开始表演时,他就吭哧了一声,职业素养让他不要笑,但这场戏确实是个非常诙谐的戏份。 “来来来!都严肃点,拿出你们的职业素养!”田导挥挥手返回了监视棚。 舒以沫拿着剧本拍了拍傅云初的肩膀,调侃他: “傅老师的幽默细胞挺发达啊,你那个动作表情稍微再收敛一下,我要被你笑死了。” “是不是用力过猛了。”傅云初抿了口水,舒以沫本来想开口说点什么,发现拍摄花絮的那台摄影一直录着他们,他只好卷起剧本转身去,“开始吧。” 第二遍拍摄开始,两个人回归正题进入节奏,一来一回地对戏,舒以沫主要是眼神戏,等到傅云初躺倒在地上后,导演喊了“卡”,并通知这遍过了。 “来,切特写。” 机器切换好角度,打光完成,舒以沫被傅云初的瞬间,底下两个工作人员帮着把人扶上了舒以沫的肩膀。 最后一次拍摄背人的全景时,舒以沫扯着傅云初的胳膊,傅云初趴在他的背上明显被扯疼了,胳膊抽了一下,结果舒以沫背着他脚步虚晃了一下,被旁边锋利的干树枝划破了露出来的胳膊,一阵火辣辣的疼覆盖上舒以沫的皮肤,他强忍疼痛,咬着牙把戏拍完。 在确定田导说出那个“过”字,他才一下子松懈下来,坐到旁边的土坡休息。 傅云初下戏捶打着有些脱力的胳膊,去监视器前看刚才的拍摄效果,目光很快落在了一棵凸出的树枝上,他快速回到舒以沫身边,一眼就看到了舒以沫胳膊上被划得血刺呼啦的伤口,他抓起来: “你受伤了!” 舒以沫转了转胳膊,看到往外渗血,也没关注,摆摆手,“没事儿,皮外伤,缓缓就行。待会儿继续。” “不行!万一感染了怎么办?”傅云初重新抓紧了舒以沫的手腕往休息区一边走一边喊: “有人准备医药包吗?舒老师受伤了!” 这时有个女工作人员从人群里跑出来: “有的有的,我来!” 女生拎着一个背包大小的红色医药包,拉开了拉链,准备拿出碘伏给消毒,傅云初接了过来: “还是我来吧。” 他拿着镊子将棉团蘸进碘伏瓶里,为伤口慢慢擦拭,鲜血随着碘伏液体流到了胳膊下面,滴落到地上。傅云初观察他的表情,发现舒以沫就静静地坐着,盯着自己的伤口,并没有什么表情。 “疼吗?”傅云初问。 舒以沫摇摇头,笑,“碘伏擦伤口是不疼的,你有没有医学常识。” 傅云初故作嫌弃地白了他一眼,“都受伤了嘴上还这么不饶人。” “逗逗你呗,看你一脸严肃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拍戏受伤难免的。” 傅云初给他消完毒,打开一块大号的创口贴贴到了几厘米长的伤口上,缠上绷带和纱布,舒以沫按住他,“哎,别裹太厚了,影响后面的拍摄。” “后面都穿着长袖,盖着呢,没事儿。”傅云初嘴上这样说,还是尊重了舒以沫的意愿,包扎得很轻便。 包扎结束,田青这才从监视棚那边走过来询问: “情况怎么样?伤得严重不?” 舒以沫站起来挥了挥胳膊,给田导看: “没事的田导,就是刮伤了,包扎一下就行。” “那就好,今天咱们拍快一点,争取早点收工。”田青喊着大家休息十分钟,后面再补两个特写镜头就转场拍吻戏,其实提到吻戏,也不是什么大尺度,就是亲个脸而已,但不少工作人员都吆喝着起哄起来,看样子全在期待这场戏。 当然可以理解,剧组有不少女生,都是爱嗑CP的女孩子,能近距离嗑CP何乐不为。 包扎完了伤口,傅云初就一直坐在那里陪着舒以沫,舒以沫则是喝水看剧本。 今天山里的天气有些凉,傅云初瞧见他偶尔抖两下,幅度虽小,他全看在眼里,把自己椅子上搭着的外套披到了他的身上。 舒以沫察觉到,抬起头,辩解: “我不冷。” “那也披上。”傅云初重新坐回来,忍不住吐槽,“你说你什么时候能学会爱惜自己?” 舒以沫却不以为然:“我不爱自己吗?我觉得我对自己挺好的。” “那怎么连受伤都这么无所谓?”傅云初有些责怪地盯着他,舒以沫却耸了耸肩,“我一个大男人,这点小伤算什么,作为演员连这点苦都受不了就别拍戏了。” “话是这么说,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傅云初咬了咬唇,舒以沫呵呵一笑: “没事儿,我不在乎......” “我在乎!”傅云初脱口而出。 他一句“我在乎”给舒以沫顿时整不会了,愣愣地望着傅云初那张认真的脸,发现自己好像窥探到了傅云初的什么秘密,熟悉的不自在感再度袭来。于是他避开了对视的眼睛,因为太炽热,烫到了他。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6 首页 上一页 20 21 22 23 24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