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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扔下皮鞭附身到Alpha耳边,轻声呢喃:“你猜你哥哥跟荣希乐在床上也是如此吗?” 林雪斐挤出一丝笑容:“是啊,哥哥给我看过录像。” “呵呵,真是够贱的。”荣希泉骂了一声,不知道在骂什么。 他下了床,丝毫不理会林雪斐的伤势,自顾自坐在单人沙发上吸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狠辣的表情。 林雪斐跟了荣希泉有一段时间,他们每次见面都是在床上,然后玩角色扮演游戏。林雪斐会装作自己的哥哥林邑,而荣希泉则通过这种方式来满足自己。 就好像是曾荣希乐捧在心间上的人被自己欺负的那种快感。 但荣希泉最想要的还是文亦绿。 他吸着烟,手不自觉摸着腹部。上次文亦绿的一通暴揍不仅没有让荣希泉放弃,反而激起了他M的一面,让他欲罢不能。 林雪斐蜷缩在被子里,那张跟林邑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晦暗不明。 “泉总,我答应你的事都做到了,那你答应我的呢?” 荣希泉挑眉:“什么事?” “......就是我哥哥的事。”林雪斐咬着嘴唇,看起来楚楚可怜。 他之所以委身荣希泉还用自己的账户帮对方转账,就是希望荣希泉能出手救林邑。 “你哥犯下的事不小,要想搞个保外就医的理由需要从中打点。”荣希泉下了床就变成只讲利益的商人。 “我,我有钱的。”林雪斐嚅嗫。 “多少?” “我哥的财产虽然被冻结,但他事先给我转了一个多亿,大部分资产也在我的名下,如果卖掉这些凑一凑的话......”林雪斐想了想,“至少五个亿吧。” “哟呵,那你哥还挺能赚钱的,都是靠在床上给荣希乐助兴赚来的吧。”荣希泉轻蔑一笑,对于他来说林雪斐只是一个玩具而已,说话不用顾虑。 “泉总说的是,我们这类人都上不了台面。”林雪斐挤出一个笑容,连连点头。 “我再看看吧,你先把我吩咐的事处理好。”荣希泉不以为意,起身走进浴室。今天荣家要举办一场很特别的私人宴会,他必须准时出席。 等到卧室内只剩下林雪斐一个人时,他表情变冷,用指腹摩挲了一下鼻梁内侧。 摊开手,上面有黑色墨迹。 -- 荣家客厅,到处灯火通明,衣着华贵的人觥筹交错,轻声细语交谈,全都被文亦绿这边闹出的动静给吸引。 “你不要乱说,这可是诽谤!”廖原愕然,有些恼羞成怒。 文亦绿倒是很冷静,他用余光瞥见正从楼上下来的荣希泉,心里一笑。 就等你呢。 “那就请廖经理解释解释,第二季度盛德的项目,投资部给出的预估价值是240亿,所以荣氏给盛德提供了156亿的投资,结果投资没多久盛德就被银行查封,其余一众高管早已携款潜逃至海外。这让荣氏白白遭受巨额损失。” “在投资部提交的报告中,盛德利润率为89%,而且名下产业众多。可实际上盛德这些年连续亏损甚至还抵押了不少不动产,基本上只剩一个空壳。请问这些情况到底是投资部办事不利,还是狼狈为奸为虎作伥?” 文亦绿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传到附近人的耳朵里。他们大多都是荣氏股东,自然也看过文亦绿所说的那份报告。 “你个小小秘书,根本不了解业务,不要胡说八道。”廖原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手上拿着的酒杯都开始晃动。 “那就解释解释到底是什么情况。”一个优雅的女声插入对话。文亦绿转头,看到一位约七十岁左右的女士走来。她银发盘起,身穿墨绿色旗袍,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气质。 “唐老夫人。”廖原立刻收敛了表情,恭敬地唤道。 “外婆。”就连荣希乐也乖巧问好。 文亦绿立刻意识到这位就是华赋国际真正的掌权者——唐雅芝,也是荣夫人唐秋璱的母亲。她出身名门却白手起家,缔造了无数商业神话,哪怕现在退居二线也依旧影响力十足,是名副其实的真大佬。 当年荣德胜跟唐秋璱联姻,荣氏靠着华赋国际的投资更上一层楼。 “这位就是秋璱常提起的文亦绿吧?”唐雅芝微笑着看向文亦绿,眼神中带着审视,却不像其他人那样充满轻蔑,反而有一种欣赏后辈的和蔼。 “是的,唐老夫人。”文亦绿微微鞠躬,表现得既恭敬又不卑不亢。 荣夫人跟在唐雅芝背后,朝文亦绿会心一笑,仿佛在说“别害怕,我搬来了救兵”。 文亦绿眼眶一热,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看了你写的关于美吉的财务分析报告,写得很好。"唐雅芝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包括荣希乐,“包括未来的发展方向,想法非常有见地。” 文亦绿心中一动。那份报告他确实花了不少心思,但按常理不会送到老夫人手中,这是不是意味着有人在特别关注他? 想到这儿,文亦绿的目光不由得转向荣夫人。 “外婆,东西虽然是文亦绿写的,但事情却是我做的,你怎么不夸夸我。”荣希乐不悦,却又不敢太放肆。 平心而论,他很害怕自己的外婆。 唐老夫人只是睨了一眼荣希乐,没搭腔,而是把话题转回正途:“所以说荣氏财报中的亏损并不是天灾,而是人祸了?” 文亦绿只是小小秘书,分量不够。可唐老夫人不一样,华赋国际拥有荣氏23%的股份,仅次于柯家和荣家。 其余股东也开始窃窃私语,荣希泉坐不住直接走了出来。 “没有的事,”荣希泉微微一笑,只是眼神很冷:“报告虽然是投资部写的,但是也是经由风险部评估的,怎么可能互相包庇呢?” 风险部在荣希乐的名下,荣希泉想把前者拉下水。 文亦绿勾唇:“小荣总求贤若渴,而且用人不疑,自然不知道风险部的经理已经背叛。”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荣民长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老唐装,看起来十分威严。 “怎么回事,要吵就出去吵,这里是荣家,不是让你们放肆的地方。”他脸色铁青,却在众多人面前保持涵养。 管家在他的示意下走到文亦绿身边,想要把他拉走。 “怎么荣民长,你是怕曝光什么真相不成?”唐老夫人慢条斯理开口,她眯着眼,气势极强,“你今天背着柯家偷偷摸摸请我们来,不就是想要我们在明年的股东大会上以你马首是瞻吗?可我唐薇不是傻子,不喜欢跟里外不一的人合伙做生意。” 唐老夫人底气足,荣民长奈何不了她,现如今被架着,也不敢强硬拉文亦绿走。 荣希泉恶狠狠盯着文亦绿,像是恶狼盯着肥羊:“唐老夫人,实不相瞒,这位文秘书对我有怨,他今天是故意冲着我来的。” “泉总说笑了,在其位谋其职,作为荣氏一份子,我实在是不想看到荣氏内部有害群之马。” “你......” “够了,”荣民长拐杖重重敲击地面,面色铁青:“那你就好好说,如果说不清楚,我拿你是问。” 文亦绿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态度恭敬但不再伪装:"不知道大家是否记得大名鼎鼎的‘鼎诺受贿案’,鼎诺老总被爆丑闻,却在没有任何实证的情况下跳楼身亡,他手中的股份也被蚕食干净。" “明眼人都知道这其中有问题,而根据最新证据表明鼎诺老总受贿一案子虚乌有,这完全是一个商业间谍的陷害!” 文亦绿直视荣希泉:“这个间谍入职过多家公司,都以相同手段栽赃陷害。现如今而这位间谍就潜伏在荣氏,他就是邵达。” 荣希乐愕然呆滞,反倒是荣希泉镇定自若:“据我所知这位邵达是你上司的,咳,这只能证明你的上司有问题。” 文亦绿丝毫不慌:“小荣总知道邵达来者不善,所以才假意接受对方投诚,并且让我暗中调查。结果我发现邵达的海外私人账户进了很多笔钱,这些钱全都来自你,荣希泉!” 客厅里一片哗然,荣希泉面如死灰,突然暴怒:“你胡说八道!一个小秘书竟敢污蔑我。保安!把他赶出去!” “够了。”唐雅芝一声轻喝,全场寂静,她走向文亦绿:“你有证据吗?” 文亦绿点头,从手机调出一份文件递给唐老夫人:“这是泉总私人账户资金流向的完整追踪记录,其中这个名叫林雪斐的,正是泉总的情人。” 唐雅芝快速浏览着文件,脸色越来越沉,然后冷冷一笑:“荣民长,看看你养的好孙子。” 其他股东也收到了群发信息,纷纷脸色大变。 荣民长气得手抖。 “这是诬陷!他伪造文件!你这个贱人。”荣希泉歇斯底里地喊道,突然朝文亦绿挥拳打来。 文亦绿轻松闪避,一个巧妙的擒拿手将林锐按在餐桌上,香槟塔轰然倒塌,引起一阵尖叫。 “文件可以鉴定真伪。”文亦绿平静地说,“那检察官的话总不会有假。” 门口传来骚动,一队人缓缓走进来,为首身穿制服的男人面容冷峻,他手举证件,掷地有声:“我是CFSB的检察官李峙,现因鼎诺一案传讯荣希泉。”
第42章 一周前。 青灵山的晨雾还未散尽,树枝上的雪晶莹剔透,迎面而来的寒风带着初春气息。 早上七点刚过,文亦绿就已经等在古福寺前。这座寺庙不大,但是小巧玲珑,环境清幽,香火旺盛。 每到12-1月份,古福寺就会闭门谢客,专门空出来留给一心礼佛的贵人们修身养性。所以年末和年初,荣夫人唐秋璱都会到古福寺吃斋念佛一个多月,要想找她只能来这里。 清晨的山林寒气逼人,文亦绿裹紧羽绒服立于风中,像一棵挺拔的青竹。 不知过了多久,古福寺里响起晨钟。核桃木门缓缓打开,唐秋璱拿着扫把走了出来。她衣着朴素,未施粉黛。可岁月从不败美人,她依旧淡雅美丽,全身被金光笼罩。 “咦,小绿,你怎么在这里?”原本正要扫雪的唐秋璱看到文亦绿后微微一愣,随即笑道。 “荣夫人好,”文亦绿笑得灿然,像个清稚大男孩,随后挠挠头:“我听说古福寺很灵验,所以想着来拜拜。” “那你来的不巧,12月和1月份寺庙都闭门谢客。” 唐秋璱一边说一边开始扫雪,她动作很熟练快速,目光如炬,完全不像那些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妇人。但她周身的气质却格外独特,白皙面容淡然宁静,眉目舒展自带慈悲,像绝世而独立的观音。 文亦绿垂眸,上前一步伸出手:“看来我实在是不走运,那我帮您扫完雪就下去吧。” 寺庙门前有一段九十九台阶的阶梯,青石板砖上覆盖一层薄雪,非常滑,所以想要清扫难度还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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