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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干什么了,为什么我们会…会躺在这里,还没穿衣服?”胥时谦气势弱了下来。 他头发乱糟糟的,又没有穿衣服,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强硬凌厉。 宴空山也半坐起来,揉着自己的腰,用一种非常欠的口吻说:“胥行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折腾到天亮,可把我给累死了。”
第19章 胥时谦的眼神顺着宴空山口口一路向下,这货的口口口有种要把裤子撑破的势头。 胥行长急忙帮他盖好被子,找补道:“别着凉了。” 宴空山:“没事,它很热。” 反应过他在谁后的胥时谦:“……>y<” “胥行,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发烧了吧。”说着宴空山的就要探过来。 “你…你你,我…”胥时谦又羞又气。 “我,我什么啊!胥行,你可不能不认账,你瞧瞧我这黑眼圈。”宴空山故意凑近,眼珠子快要怼到胥时谦睫毛上了。 胥时谦觉得自己要疯,“小宴…” “嘘!不要叫我小宴,我不小,你知道的。” “啊?!你先回去,我静静。”胥时谦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胥行,这提了裤子不认人不像你的风格啊。”宴空山只想钻着空子贴上去。 “啊?到底反生什么鬼…”胥时谦急到眼尾泛红,他真的无法接受自己和下属…… 还是个男的… 宴空山看出他是真难以接受,表面嬉皮笑脸试探,心底早已思绪翻涌,终究不忍心再逗他,“昨晚你在车上睡着了,然后我扶你上来的,有印象吗?” 胥时谦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 “我扶你到家后,你就躺沙发上睡着了,我想把你(抱)扛床上去,结果你老人家在沙发吐了。” 胥时谦听到“吐”字,身体条件反射,差点来个现场表演。 “好家伙,您吐得沙发上,身上,这个身上包括你身上和我身上,全都是。”宴空山把被子掀开一角,邀请胥时谦,“要不要进来?怪冷的。” 胥时谦正在努力回想,被他冷不丁一打岔,啥都没想起来。 冷,确实有点儿。 他看了眼掀开的被角,在这种无声的邀请下应景地打了个喷嚏。 “没办法,我只好帮你把衣服给脱了,”宴空山继续说:“咦!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脸和上半身用热水擦洗了的。” 胥时谦摸了摸自己的脸,僵硬的问:“真的?” “当然,你看这里,帮你洗脸时被抓的。”宴空山把手臂伸到胥时谦眼前。 修长肌肉线条上有两道新鲜抓痕,幸好他的肤色不白,不是这么近距离,也看不出来。 “咳,不好意思。”胥行长扶额,转移话题,“我的卧室在隔壁,这间是客卧。” 宴空山收回手,顺势帮他把被子掩好,这个动作着实有些暧昧,可此情此景,胥时谦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去尴尬。 “我知道啊,可是胥行长…” 时间回到凌晨四点,宴空山终于把胥时谦身上擦干了,人也被抱上了|床。前者有了一丝喘气机会,体内的兽也跟着睁开眼。 醉酒人熟睡着,冷白的皮肤染上酡红,褪去几分清冷,就像宴空山第一次见他那般,有种清纯的艳。 宴空山将他的额前的发拨开些许,指腹沿着脸部轮廓反复描绘,几年的酸甜苦楚在这刻倾泻而出,最后停在那张微微嘟起的红唇上。 他克制的喘着粗气,慢慢靠近…… “呃,呕——” …… 空气凝固,床单牺牲,这次比在沙发更严重。 宴空山:“………” 凌晨五点半 宴空山从花洒下把人捞起,男人裹着浴巾往他怀里钻。 为了方便帮他洗澡,宴少也把衣裤给脱了,深秋的清晨,室外温度只有十一二度。 可这抱送的,让他的体温直线上飙,宴空山把人送到另间卧室,本想把方才没完成的流程走完,嘴唇刚靠近,突然又怂了。 他真没力气再清理遍床了。 最后认命的逃到浴室,用冷水冲了个澡,他甚至想没想,在胥时谦衣柜的抽屉里拿了条底裤直接套上。 “想起来了么?胥行。”宴空山拿过床头手机,“现在是早上七点半,我一共睡了四十八分钟。” 胥时谦的耳尖早就红得要滴血,他迟疑道:“……要不,你再休息会儿,我去煮点早餐。” “不,胥行能不能陪我待一会儿。” “?” “在一个陌生环境,我一个人害怕…”宴空山弱弱的说,一双耳朵好像耷拉下来。 胥时谦:“……” “不要拒绝我,我点外卖给你吃。” 胥时谦:“………” 这孩子可能在国外生活了几年,脑回路和常人不一样。 胥时谦正欲下床,小臂被宴空山一把拽住。 “我去穿衣服……”胥时谦无可奈何叹拖长音调。 他不知道的是身后的宴空山,此刻正露出个得逞的笑容,“那还请胥行快去快回。” 胥时谦走出客卧,客厅里满地狼籍证明宴空山所言属实,他又去到主卧,顿时产生了奇怪个念头:昨晚确实难为小宴了,亏得自己还把人给想歪,不应该。 从衣柜里拿了套家居服套上,环视一圈,挑了套最大码给宴空山。 这个周末,他难得不想加班。 客卧的门没关,再进去时,宴空山已经起来了,只穿一条底裤的那种起来。 “胥行…裤子太紧了,有没有大点的。”宴空山嬉笑着脸问。 胥时谦隐晦的看了眼被撑得变形的底裤,“你这尺寸应该很难买到合适的。” “倒也不会,还好,不用害怕…” 胥时谦:? 我怕什么? 又不是参加什么比赛。 “你不睡了?”胥时谦赶快转移话题,和下属讨论这个不合时宜,和男人讨论这个更显得幼稚。 “嗯,我有点事,你手上衣服是给我穿的?” 胥时谦把衣服放床上,准备撤退。 快到门口时,宴空山退了回来问,“我办完事还可以再回来吗?我那里还没有买冬天的被子,好冷。” 胥时谦看着客厅满地的衣裤,犹豫道:“可以吧…,我下午在家。” 宴空山吹着口哨出电梯门,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小天才,没有被子,没有被子,没有被子不就意味着不能睡,那这样是不是能够…… 小天才完全没有熬夜的疲惫,小一号的休闲装在他身上穿出紧身的效果。 关炎见到宴空山时,隔老远就冲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哟!听说…听说,我可是听说了啊。”关炎贱嗖嗖的围上宴空山,主动去帮他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 “你听说个der,你听说。”宴空山一副成功人士的嘴脸。 “你这身衣服不错,胥行长的吧。”关炎启动车,笑得有点狰狞。 “不错,小关,好眼力。”宴空山扯开裤头,露出底裤边,猥琐地说:“何止是这身衣服,连内|裤都是他的呐。” 关炎都给听激动了,“啊啊…这也太快了,昨晚怎么样?” “还成吧,就是我折腾了一宿,怪累的。”宴空山卷起袖子,打了个哈欠。 “一宿?我草?胥行长经得起这般?” 宴空山白了他一眼,“他什么都不知道,忙活的是我。” “我草,我草,我草草,什么都不知道?”关炎激动得想按车喇叭,“你、你特么不会是给他下|药了吧?” “下什么|药,神金啊!”宴空山突然声音变小,脸也红了,“他喝多了。” “可那个啥,不是很痛的的?他喝多了你也能上?”关炎恢复点正常,一脸求学问好? 宴空山还未开口,关炎拨通了巢佐的号码,“哎哟!不行了,这种事情我一定要和人分享。” 宴空山:“………” “什么?”巢佐听声音刚醒,而且是猝醒,音调都破了,“宴少…我说你什么好,人胥行喝那么多,叫你悠着点悠着点你不干,要叫医生过去吗?我有认识肛肠科的,不要觉得不好意思,第一次没搞好,以后影响可大了!!!” 宴空山:“………” 原来骑虎难下就是这种感觉,已经架到这儿了,不摸黑胥时谦,自己真下不来,再说,这事是迟早的。 “咳咳,那什么,医生你先存着,目前还不用,晚点你到御龙湾去帮我拿点衣服。”宴空山假装很正经。 电话那头还在迟疑,“真不用?” 关炎突然发现事情的关键,“宴少,你们胥行啥都不知道,今早起来会…会报|警么?” 宴空山:“报,报警还给我穿他衣服?自然是认可的。” “我草!那这么说方辉我们不见也罢了。” “想什么呢?”宴空山换了个口吻,“待会儿势必把她拿下。”
第20章 “李太太,这次叫我们来是?”宴空山入座,明知故问。 他确实需要点咖啡因来醒醒脑子。 方辉不自在笑了笑:“你还是叫我方姐吧。” “好的,方姐。”宴空山从善如流。 不是工作日,早上的咖啡厅客人很少,方辉戴了个大墨镜,还特意找了个角落的位置,一颗大绿植将宴空山的后背挡了大半。 “有人拍了我的照片。”方辉突然说,“是我和你的照片。” 宴空山咖啡差点喷口而,呛咳几声,才说:“我和你?” 方辉取下墨镜,肿大的眼泡写满憔悴,再白的粉底都遮不住黑眼圈,几乎要垂到脸颊。 原来,让一个女人老去,只需要几个小时。 她没有说话,直接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正是昨晚,他俩碰面时被人借角度拍摄的。 “?”宴空山满脸问号,怂了怂肩,“所以呢?” 方辉:“我从来没想过他会背叛我,背叛我们家。” 宴空山庆幸这次还没喝到咖啡,不然绝对呛死,他觉得自己跟不上这个女人的逻辑。 “等会儿,背叛?难道他出去找女人不算背叛?” 方辉:“人的一生会爱很多个人,是爱也好,欲也好,自己把控便是好,毕竟人生是自己的。” 宴空山:有钱人都这么开放的? 方辉继续,“不管如何,他们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宴空山看照片上,他和方辉过于暧昧的姿势,他只露了背影,方辉是侧脸,两人像在接、接、接、接吻。 这构图…像极了老三和康婉那张。 哎!关炎这小子可惜了,太他妈有摄影的天赋。 宴空山耸了耸肩,“我没钱的。” “……”方辉将咖啡上的心形拉花搅变了型,眼神阴鸷,“我不是让你出钱的,是拍这照片的人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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