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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炎笑得有些欠揍,逼不敢装太久,“根据我对你家行长的了解,他应该是个嫉妒心很强,又比较小心眼的人。” “嘿!”晏空山有点听不下去了。 “听我说完,再嘿,还有一项,最最主要的,”关炎吹了声口哨,“钞能力。” 巢佐撞了下关炎的肩,示意他看下晏空山脸色:“我建议你说人话。” “人话就是,只要激发出你胥哥哥的嫉妒心,你再动用点关系,帮他解决下业绩上的事,我保证他服服贴贴的。” 说着,关炎朝门的方向拍了两下手。 巢佐嘴角抽抽,讪笑道:“这哥们最近看教父有点入魔了。” 他们三人的关系用穿一条裤子都显得太生分,应该是穿一条裙子。 人前,哥仨范味十足,人后,饭味十足。 拆台,互损,毫无顾忌敞开心扉,是那种,我给你个眼神,你便可以跟着我漫无目的一直走下去的人。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防备心直接归零。 然而,门口出现的人,让宴空山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来人上身是件单薄的白衫,袖口有两朵刺绣花,束在一条黑色的五分裤里,显出那腰极窄,双腿极长,脚下一双白色运动鞋,整个打扮青春阳光。 多亏这会所暖气开得高,才会让来客美丽冻人。 这男生迎着三道目光款款走来,视线毫无掩饰地盯着宴空山。 胆子不小,巢佐心想,没几个人能在宴空山的这种目光下,还面不改色不顺拐的。 待坐定后,彻底夺走了巢佐的卧槽。 这张脸,剑眉桃花眼,瞳孔黑得发亮,鼻梁翘挺,皮肤白皙,嘴唇樱红,比女人气色都要好,近看有未谙世事的鹿感,简直是山寨版的胥时谦。
第77章 巢佐发现宴空山也是僵硬的, 只有关炎,完全一副不用谢的表情。 “和宴先生打个招呼。”关炎催促道。 被提醒后的男生,这才如梦初醒般, 迷茫得恰到好处, 仿佛方才自信阔步是强撑。 “宴先生您好, 我叫许拾。”许拾起身朝宴空山伸手。 宴空山恢复镇定,目光看似漫不经心的顺着手指向上, 打量对方一番。 最后那手也没有回握,许拾的手僵在半空中,用充满惶然与恳求的眼神回视——我见犹怜。 “我们先去找点吃的,” 关炎朝巢佐使眼色, “小拾, 好好照顾宴少。” 然后,巢佐被关炎半搂半推着出了包房。 “你搞什么鬼?”巢佐小声问。 关炎笑眯眯的说:“你看到空山那表情没有, 有戏。” 巢佐:“什么有戏?” 关炎:“这是给这张脸做脱敏疗法, 你看他,爱什么爱,搞得那么痛苦, 男人嘛,走走肾行了,那么走心干嘛?” “如果这小孩,他能看上, 那是最好的:他回他的梦华;如果看不上, 也可以让姓胥的有点危机感。” “胥时谦还是个穷毕业生时, 他就已经动心了,这样做可以帮他放下心中执念……” …… 昏暗的包房内,两个陌生人面面相对, 许拾第一次干这种事,本是紧张害怕的,但看到宴空山的脸后,又陷入狂喜。 男人比想象中更加年轻帅气,简直是他们圈内的梦中情1,这个模样,别说本是金主,就算出钱倒贴也会有大把人抢。 许拾弯腰给晏空山续满酒,本遮挡在腰部的白衫,不听话的跑出来一截,露出劲瘦的腰身。 晏空山别过眼,是有点像,但不多。 和胥时谦在一起的每时每刻,他都要上|那人,像是要努力压制住自己内心欲望猛兽一般,不停给自己打坐念经。 而这个小男生,尽管他不断的展示自己既清澈和又魅惑的一面,在晏空山眼中也只是东施效颦,越看越想笑而已。 他正想着,突然感觉的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原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接着又是第二下,并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晏空山突然想到,有一次和胥时谦吃饭,自己也是这般逗#勾引#弄胥时谦,当时的腿被但后者抽了一巴掌的酸辣,现在还有余温。 许拾见晏空山面露温色,以为他喜欢,本在倒酒的手直接摸上了他的大|腿根,晏空山吓得一个激灵,学者胥时谦的样子,一巴掌拍在他手上。 许拾被拍得眼角起雾,心道原来这哥玩得这么花,白色远动鞋隔着裤腿继续往上游走。 “你找死?”男人突然出声喝止,仿佛刚才那眼底的温暖,是自己的错觉。 晏空山抬眼去看许拾,对方还自以为很无辜的朝自己眨眼,那双戴着黑色美瞳的双眼,是最像胥时谦的部分。 “谁叫你来的?”宴空山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只是看在这张脸的份上,压着暴躁。 许拾微笑,露出两个小梨涡,“是关少带我来的。” “我问的是,谁把你送到关炎哪儿的?”宴空山目露凶光,逼问道。 许拾被他的气势吓倒,上半身不自觉向后挪了挪,诚恳道:“我是关总公司签约的艺人,昨天关少去公司玩,看到我在排练,当场说要带我出来玩,没想到今天真带我来了。” “我第一次出来,来干这种事,真的。” 晏空山揉了揉眉心,鉴于晏浦这段时间骚操作,他第一反应这事和他也有关系,但转念一想,晏浦再怎么蠢,也不会找关炎当运输工具,这种事情,只要问上一嘴便水落石出的。 他有些疲惫的往后仰了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的脸,消失!” —— “放心,没有起疑心。”许拾挂了电话后,心是虚的。 他仔细回想刚刚晏空山的表情,男人一直很冷漠,可有瞬的眉眼明明染了温柔。 “嗳……” 许拾叹了口气,同一宿舍的,最近又榜上了金主,有意无意在他面前显摆,晚上回去,又得被迫听他的战绩炫耀和煞笔分享,他突然觉得压力很大。 过了元旦,新的一年开始,宴空山现在是真没地方住了。 出柜这事,宴老太太目前有意隐瞒宴庆国夫妻俩,不代表她默认了。 宴空山遭遇了史上最强的金融危机,房子被关家收了回去,住几天酒店,把口袋里的钱掏光后,宴大少爷,活生生的学会了用大众点评和美团,只能靠花呗苟日。 饶是这样,面对家里上门来接的司机,那是一个铁骨铮铮。 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胥时谦这边开始给他加压,不管大会小会,存款还是贷款,基金保险还是理财,给他的任务比李文还要重。 重点是,全然一副上班职业笑,下班我和你不熟。 宴空山腆着脸去贴,胥行长给他一个冷酷的后背。 这天,到了下班时间,宴空山看着手机上红点,知道胥时谦去了祝婶那儿。 他也忙着收拾收拾准备下班。 “空山,下班了喝两口?”李文韬叫住宴空山山把他往外带。 “不喝,没钱。”宴空山实话实说,他明天还要干一场大事,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 李文韬:“我请你,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虽说你现在工资低点,怎么会穷成这样。” 手机上的红点开始移动,看方向是往新城区。 晏空山:“去哪里喝?” 李文涛:“新城区,我同学新开了一清吧,过去捧捧场。” 晏空山盯着手机屏幕:“好。” “叫上肖海洋和杨祥东,这里等我,我去开车。”李文涛交代好,便往停车场走去。 —— 新装修的清吧,位置不错,离手机上的红点不到一公里,晏空山坐在卡座最外面,眼睛一直盯着手机。 “空山,和女朋友吵架了?”杨祥东嗑了颗瓜子,“瞧你一晚上心不在焉的。” “我们空山除了穷点,没有什么毛病,你看周围几桌的小姐姐们,都朝咱这看了好几次了。”李文涛说:“不用在一朵花上刺死。” 他们这桌在最角落里,杨祥东面对是角落,听了这话,正转头去看:“是吗?哪呢?” 李文涛:“别丢脸了,人家是看空山。” 杨祥东切了一声,视线回来:“嗳,你们发现了吗?” 晏空山和李文涛同时摇头。 “我发现,最近我们行门口经常有一辆迈巴赫停在那儿。”杨祥东故作高深的说。 晏空山心里咯噔一下,没猜错的话,他说的应该是他奶奶那辆。 李文韬:“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行在梦海最贵的片区,哪天门口不是各种豪车,说不定是楼上业主的。” 晏空山松了一口气,见识过同事们的生产、运输八卦的能力,他现在还不大想掉马,万一被八出他那不可告人的秘密,无异于把胥时谦推向风口浪尖。 “好像不是,我看像和胥行有关系。”杨祥东说。 晏空山:“。” 李文韬凑近,饶有兴致的笑:“展开说说。” “我上周刚好从那边过,听到一个老头和胥行在聊天,好像在问胥行老家哪里?有没有兄弟姐妹之类的。最后还留了个电话给胥行。反正从那以后,这车又出现了两次,”杨祥东强调,“三天内出现了两次。” “!”晏空山没办法淡定了:“有听到其他什么吗?” 杨祥东:“没有,大概率是附近的居民,看中的胥行,想让胥行做女婿,之前这种事情也是有发生过的。” 晏空山有点慌,一直以为奶奶派东叔来是想接自己回晏家,没想到是整这出。 他打开和胥时谦的聊天记录,上面还停留在他单方面的絮絮叨叨那几页。 【你在哪儿?我们可以谈谈吗?】 晏空山敲下这行字,发送。 从那一晚起,他几乎每一天,都会把同样的话发过去一遍。 但对方始终沉默着。 晏空山有点绷不住了,这几天怨越来越大,愧越来少,有时又在两者之间横跳。 他——胥时谦是比往常工作更卖力,除了把晏空山当空气外,好像并未受到什么影响。 晏空山觉得这段感情里只剩自己一个人上蹿下跳,像自导自演一场猴戏,荒唐得可笑。 他咬紧后槽牙,心里暗暗发狠:胥时谦,算你有种!等明天办完正事,看老子不把你当场办了。 可方才杨祥东一提,他又忍不住替胥时谦悬起心来。奶奶表面上没太强硬,也就是关了他两天、收了他房子而已——可那是冲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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