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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秦聿川一时没注意,怀里的坏小孩又神不知鬼不觉地伸出手去,被他捞了个正着—— 闻稚安很不高兴地踩秦聿川脚背:“不要脸!” 秦聿川头也很疼,不管是他现在的硬邦邦的情况,还是他这样硬邦邦着还得一本正经地和闻稚安讲道理,这全都让他很头疼,“所以我说我去客房……” “不准你去!” 闻稚安又瞪他。 要骂人和要留人的都是他。他是不讲道理第一名。 小少爷脾气很大,用自己那颗脑袋一下下地撞到秦老板的胸膛上,咚咚响,他骂秦聿川臭不要脸王八蛋,也骂他喜欢自己还死活都不说,“你明明就喜欢我喜欢到不行,哼,我早就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在偷偷亲我……” 秦聿川不否认:“生气了吗。” 闻稚安也不回答,他哼来哼去的。 只不过哼到最后他声音也黏糊了,说不清到底是生气还是撒娇:“不过我也没说我生气啊……” “你每次都这样,哼,我不喜欢你躲着我,”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而且我也没说不让你亲就是了,我才没有这么小心眼……” 闻稚安趴在秦聿川的怀里,半晌,他露出一双眼睛来。 卧房里的灯光昏沉,那双仰着看人眼眸湿漉漉,从眼尾到耳朵尖全是醺醺的酡红。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经验太不足,所以晕头转向磕磕也绊绊。闻稚安唇抿得紧,就像是不知道怎样组织语言才好,手里只好紧张地抠着秦聿川的睡衫,剩他嘴巴蠢蠢欲动又欲言又止的。 他轻声喊秦聿川的名字: “你、你自己好歹也主动一点啊……” 他想,他话都说到这里了—— 秦聿川也定定地看着他,声音低沉:“你明天还想去琴房练习吗。” 闻稚安眨了眨眼:“什么?” 秦聿川没说话,只是将人揽到自己怀里。闻稚安跨坐在了他腰腹上,严丝合缝的,而那条单薄的睡裤什么都没能藏住。 闻稚安慢了大半拍才后知后觉猜到秦聿川要说的是什么,“有、有这么严重吗……” “嗯。” 秦聿川面无表情地吓人,他声音硬邦邦,胸肌也硬邦邦,哪里都硬邦邦:“你可能会发烧,还会下不来床,大概率还会受伤。” 他顿了顿,继续说:“因为那不是合适的地方,所以你会觉得难受,我也不认为你能顺利地接受我。” 他语气平静无波澜,像在上课,“但那时候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要是你觉得疼,要喊停,那我也不会照做,你哭起来还有可能会让我觉得兴奋,所以……” “停停停——!!!” “你、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闻稚安手忙脚乱地去捂秦聿川嘴巴。 真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他一双手胡乱地盖住秦老板那张帅脸:“你不要这样说这些事情!很奇怪啊!” “我只是在和你分析可能出现的情况。”秦聿川抓住闻稚安的手,拿下来,“因为PIIRD的缘故,你也不能随便用药,这意味着出现如果撕裂伤口你只能靠自己忍着。” 他又有意无意那样往上顶了顶,“我希望你只是单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而不是低估了他的硬件水平。 “可是、可是……” 闻稚安这次是真是被吓到了,他像惊弓之鸟一样弹开,但接着又被秦聿川揽着强硬地压回来。坐得不偏不倚。 “可我之前都没听说过啊……”他小小声。 他小心翼翼地挪着自己的屁股,但发现怎样都没办法忽视某些颇有压迫感的坏东西,他也只好十分为难地咽了咽口水,刚刚那些一鼓作气现在倒全成了偃旗息鼓,“那我、我再多考虑一下……” 秦聿川也不说话,只阴沉沉地盯着人。 他要坏小孩深刻认知到自己的“无知”,乖乖求饶,才勉强将人放过。 年长者有责任也有义务,教会年轻的小爱人越矩的后果—— 但其实不止闻稚安,他们都需要好好考虑。 目前他们也什么都还没准备好。 感情尚还并不算明朗,当事人之一甚至对这件事还一知半解。从各个方面来看,现在都不是最合适的时候。闻小少爷那样傻乎乎地一头热,想用这样的手段来逼迫别人就范,好快快确定定性的关系—— 只可惜秦老板不为所动。 他坏心肠地将人吓得够呛,吓得坏小孩不敢再放肆,接着才三两下把人塞回到被窝里去。 他也还是那样一本正经地糊弄人,他说闻稚安的目前的身体条件还不合适,还需要再好好治疗一段时间,他们也应该在下一个疗程启动的时候再来讨论这个话题。 “而且你不是还需要准备你的决赛吗?”秦聿川又说。 闻稚安闷闷窝在被窝里:“是啦……” 先前在十一月份的SIPC复赛他通过得很顺利,而决赛则是在二月初的农历新年前,时间剩得不多,他也需要好好准备决赛的曲子。可要是不小心生病了,那他为比赛努力了这么久还真是前功尽弃了。 闻稚安又不禁在心里摇了摇头,本还以为身体不好只是会影响自己弹琴,怎么连这门子事都能被影响呢…… 他见秦聿川这时一声不吭地又要走,立即警惕起来,“你又要去哪里!” 秦聿川脚步不停:“浴室。” 闻稚安马上追问:“去浴室做什么?” 秦聿川没说话。 而闻稚安还在他身后烦人地喂喂喂个不停。 “解决生理问题。”秦老板语气很平静,某种近似死感的一样的平静,“还是你需要我用通俗的话来给你解释,打手枪?手冲?” “……” 闻稚安安静了。 全世界也安静了。 唰一下,被蹭得皱巴巴的被子被飞快掀起,将人连头到脚都裹得严实,里头接着传来闻稚安尴尬地哈哈笑,他说不着急慢慢打,“那我不打扰你了,哈哈。” 真要命,闻稚安想,感觉他再多嘴,秦聿川下次要“打”的人没准就真是他了。 刚刚抵着他屁股的东西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至于后来秦老板这手枪打了多久,闻稚安没印象了。 他提心吊胆了好一会,但最后还是不敌困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秦聿川早已经离开。 秦聿川也顺理成章一样变得忙,不过闻稚安倒没像之前对他疑神疑鬼了,甚至就连先前那些莫名其妙的找茬都少了。他真怕秦聿川什么时候就将他“就地正法”。现在秦聿川是掩饰都懒得了,整天就直勾勾地盯着人看。 他不告白,不过界,只用眼神来实施那些不可告人的图谋不轨—— 接到闻承远来电的时候,闻稚安正苦着脸在听PawPaw小狗给他上生理健康课。 鉴于上次的“意外”,秦老板十分独断专横地认为闻稚安毫无生理常识,才以至于说出那样不知死活的话来,因此闻稚安也被迫跟着机械小狗恶补生理知识。各种各样的,属于成人后半夜的知识。 “哥哥?” 闻稚安开的免提,“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难道不能找你?还记得我是你亲哥哥不?” 闻承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生病了?怎么声音听起来这么哑?” 闻稚安连忙说没有没有,他揉了揉自己发着烫的脸,欲盖弥彰那样咳,只说是自己喝水呛到。 闻承远也没多问,他半抱怨又半开玩笑的,他问闻稚安怎么圣诞假期都不回家,“妈妈还特地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 “这个嘛……” 理由并不是太好说出口,闻稚安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今天烦人的生理常识课还有一半,“那你和妈咪说,我等下就回来!” 铁了心要翘课的坏小孩乐呵呵的,还一口气点了五六道大菜,他故意提醒闻承远不要告诉秦聿川,“今晚我要馋他一下,嘿嘿!”他坏心眼,和亲哥哥预谋干坏事,要让加班加点的秦老板自己饿肚子。 闻承远笑着说好,刚挂电话时他笑容还凝在脸上,而坐在一旁的闻太太已经迫不及待地迎上来问情况。 “勉强算是把人骗回来了。” 闻承远说,像好不容易松一口气那样。 闻太太也面露难色:“总之先让宝宝回家住吧,聿川那边,总能找到理由解释的……” 闻承远烦躁地揉了揉额头,啧了声:“但现在让稚安和他分开,按他那脾气,那肯定得翻天……” 作者有话说: 全称应该叫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啊为什么标题只能起15个字!(谁要起这个标题 封建老登对待亲密关系是比较慎重的( 下一章更新在周六!
第44章 都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说是这样说,不过挂了电话之后闻稚安还是十分“宽宏大量”地去联系秦聿川。 毕竟见长辈的这种事情还是两个人一起比较好,闻稚安也是藏有自己的一些小心思的。 秦聿川这个臭蛋,说什么都不肯同他好好确认关系,实在是十分可恶,不过到了长辈面前,闻稚安不信他还敢说那些敷衍自己的话,哼,看自己妈咪会怎样教训他…… 但可惜今日秦聿川的私人号码始终无人接听,最后还是助理小姐帮忙接的电话。 她语气略微着急,咬字也快:她说秦总目前正在紧急处理一些突发事故,又问闻稚安是否需要她强行打断目前正在进行中的会议。 “不用不用,让秦聿川好好忙吧。” 闻稚安挠挠脸,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我只是要和他说,我今天要回家一趟,免得他找不到我。”他听着乱糟糟的背景音,让助理小姐在会后和秦聿川说一声就行。 不过秦聿川最近也确实忙得有些太过分了。 看在这家伙说了会给自己准备圣诞礼物的份上,哼…… 闻稚安皱了皱鼻子,一把捞过趴在一旁的PawPaw小狗往外走,“所以你现在归我啰。” 红色的机械小狗也顺势躺到闻小少爷怀里,十分谄媚地用爪子扒拉着人家的衣服,把人家刚系好的衬衫缎带弄得一团糟。 闻稚安没好气地敲它的钢铁脑袋,说它不学好,整日就学秦老板这些鬼鬼祟祟的坏毛病—— 比如偷亲。再又比如夜袭。 都是坏得很的小动作。就仗着自己不会和他多计较。坏东西。 闻稚安最后是抱着PawPaw一起回闻家老宅的。 大概是小少爷久未归家的缘故,这次闻承远还特地早早在外头等着人,身后浩浩荡荡地跟着一群保镖,说是等人还不如说是等着来绑人的,阵势大的真有些离谱。 闻承远一把接住了乐颠颠地朝自己跑来的闻稚安,又使劲将人掂了掂,“怎么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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