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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向木似乎被一根细细的针扎进心脏,电流和痛楚流向四肢百骸,在这样毫无预兆地刺激里,身体里的敏感被狠狠碾住,他瞬间软倒在床,连同弓雁亭也被他带着倒向一边。弓雁亭小腹猛地痉挛了下,被元向木条件反射收缩的内里绞地闷哼出声,紧接着柱身就从甬道里滑了出去。 “啊.”元向木低叫出声,突然缩成一团,腿根细密地发抖。 弓雁亭背对着本就不亮的床头灯,整张脸陷入阴影里,只隐约能看到绷紧的下颌。 “转过去。”他突然出声。 元向木还没缓过来,磕巴地回应,“什、么?” “从后面进。” 元向木清醒几分,“...什?” “快点,难受。” 元向木下意识照着他的话转过身,接着感到弓雁亭从背后贴上来用胸膛将他裹住,粗长的柱身下一瞬就顶了进来。“啊啊啊一一!”
第66章 强制盛开(下)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直接装在敏感点上,让元向木感官砰地炸开,但身后的人没给他适应的机会,暴风雨般的顶撞让他连连尖叫都发不出。 “木木。”弓雁亭吻住元向木耳朵,声线因为身体激烈的动作很不稳,“跟我说说,这几天去哪了?” 他声音低哑又性感,好像刚才恨不得弄死他的暴戾都消失不见了。 “呃一—”元向木的声音碎在了嗓子眼,痉挛的音节毫无意义。 弓雁亭稍微放缓动作,又问:“去哪了?” 好半天,元向木才勉强开口,发出来的全是带着湿意的喘息。 “在.嗯.在朋友那儿.” “在朋友那儿。”弓雁亭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挺逍遥啊,那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你在..找我。” 弓雁亭短促笑了声,“你说得对。”声音很轻带着极致的蛊惑,性感极了,“哪个朋友?” 元向木背后紧紧贴着弓雁亭的胸膛,对方说话时胸膛的震颤好似药劲透过他脊背的皮肤渗进血液里,激得他浑身发麻。 “说啊,谁?” “” “不听话。”弓雁亭牙齿咬上他汗湿的脖子,却不用力。“..呃”元向木挺了下腰,声音颤抖道:“是,于盛..” 话音一落,他感到弓雁亭胸口顿了下。 “木木。”弓雁亭贴在他耳后呵热气,嗓音低沉缠绵,“手铐解开好不好,很疼。” 元向木被撞地直抖,但潜意识地危险让他脑袋清醒一 分,“不要。” “我想抱你,解开吧,手疼,快磨出血了。” 他语气温软低哑,下面的动作却狂风暴雨,元向木终于受不了了,浑身都成了筛子。 “怎么了..”耳垂被牙尖叼住轻扯,那颗钻被拨地东倒西歪。 元向木手指痉挛地攥住床单,喉咙里溢出短促又嘶哑的惊叫。 那双滚烫的唇瓣贴着他耳后亲吻游走,“木木,手疼。”那语气撒娇一样。 元向木被颠地直晃,抖着嗓子开口,“不..不行,你啊..”“你再不解开,后背的伤口又被扯到了,你不心疼你的阿亭了?你忘了他差点丢了命?” 这事简直是元向木的软肋,再加上弓雁亭温声软语,一下就被哄得哄得骨头都酥了,哆嗦着手从枕头下拿出钥匙,插入手铐孔里的一瞬间,脑中突然一声脆响,神志陡然清醒过来。 他立马想要缩回手,可已经来不及了。 手心骤然一空,紧接着清脆的咔嚓声。 手铐开了。 元向木只感到后背瞬间窜起一阵恶寒,紧接着,他眼睁睁看着弓雁亭眼中的温情迅速褪下,就像海水褪潮,只剩尖锐冰冷的礁石。 弓雁亭跪起身,单手解半耷拉的裤子,不过几秒,西装裤带着皮带一起被扔下地,金属扣重重磕在瓷砖上,咚地一声,元向木跟着抖了下。 像突然变了个人,面无表情盯地元向木不寒而栗。 “你.” 弓雁亭略微仰了下头,抬手扯下领带,衬衣没了束缚,领口瞬间敞开。 元向木的视线跟着他的动作,直到弓雁亭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衣袖口,手臂肌肉在灯光下虬结鼓动,元向木才喉结滚动了下,控制不住地往后退。 刚一动,弓雁亭眼角倏然一定,伸手抓住他脚腕猛地一扯。 元向木浑身汗毛唰地立了起来,蹬着脚往床头缩,“你要干什么?” 小腿被一股蛮力钳制猛地往床尾一扯,身体顿时失控,弓雁亭高大的身影已经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等一下!”元向木冷汗直冒,浑身毛骨悚然,“听我解..”没说完的话就被一把翻了个个儿,他一惊,条件反射从床上弹起来,下一秒被压住小腿,死死摁住。 “咔嚓一一” 手腕一凉,元向木一愣。 双手被反剪着铐在了身后,下一秒弓雁亭握住他的腰往上提了提,形成一个跪趴的姿势。 “阿听.你.”元向木一下汗毛倒竖,瞬间慌了,“我错一一”后面被狠狠捅进去。
第66章 强制盛开(下) 弓雁亭一条腿压住他乱蹬的小腿,有时候捏住后颈将他满朝下摁在面朝下摁死在床单上。 肉体撞击的声响暧昧淫乱,却让人心惊肉跳。 整个房间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元向木一开始被撞得失了声,半天没动静,只有肩胛骨剧烈地发着抖,过了大概十来秒才又开始挣扎。 弓雁亭一个字都不说,整个人像头暴虐的野兽。 他只是在报复性重复做单一的动作,力道凶悍野蛮,似乎要钉死躺着的人。 疯了。 这场单方面征讨进行了很久,弓雁亭眼底沸腾的暴戾才逐渐被压下去,他看眼元向木,将人上身扯起来,手心穿过发丝压住元向木喉结,将人摁在他的胸口上。 “元向木。”弓雁亭卡住下巴将他的脸强行掰起,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你知道你长了一副多欠干的样子吗?” 这句话让元向木喉间溢出一声过于潮湿的呻吟,他恍惚睁开眼,接着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地浑身绷紧。 被黑夜浸染的玻璃窗上,他半跪在床上,长发凌乱,睡衣要掉不掉地半挂在身上,身前的柱身高高翘起,透明液体从顶端圆朔涨大的头部溢出,垂下,拉出一条晶亮的淫丝,正随着身后的顶弄不断晃动,好像随时都会断裂。 眼睛微抬,对上身后那双黑沉的眼睛。 “整整三天,你和于盛都干什么了?”弓雁亭偏头咬着他的耳垂,瞳仁却滑到眼角,阴冷地盯着玻璃上元向木眼睛。“我.”元向木嘴都在抖,“没、没干什么。” 弓雁亭冷嗤一声,松了手铐将人一把推到面朝上翻了过来,体内的硬物磨着甬道转了个圈,元向木像被电打了一样,浑身剧烈抽搐。 腿根被握着强行抬起,狂风暴雨的插弄像要将他弄死。他大睁着眼瞪着发黄的天花板,像刚破茧的蝴蝶,痉挛、颤抖,脆弱地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被动承受一下又一下的顶撞。 双手痉挛着胡乱抓扯床单,很快就会被撞撒了劲儿。 狂风过境般的掠夺持续了多久,元向木就抖了多久,他看起来太可怜了,像风中摇摆的白瓷,被一次次撞碎又黏上。
第66章 强制盛开(下) 难以言喻刺激几乎让他窒息,仿佛每根神经都浸在毁天灭地的快感里,酥颤着扭曲尖叫。 温度攀到最高点,砰地一声,元向木眼前骤然炸开烟花。一一薄薄的腰身高高挺起,仿佛一把拉到极限的弓。 弓雁亭单手握着他的腰,神色只有征伐的血腥和暴戾。“阿亭..”元向木声音颤地厉害,挣扎着抬起手去推居高临下冷眼盯着他的人。 讨伐没有停止,反而越发凶狠,祈求的声音连着浑身骨头一起被撞碎。 他浑身突然脱了力,连手指都耷拉下去,只是张开的瞳孔里盛着早已承受不了的刺激。 他恍惚偏头去看窗子。 没有阳光,没有微风,没有青翠的绿萝。 同样的房间,窗外只剩化不开的黑,和一盆元牧时走时留下的,早已枯萎了的绿植,他已经想不起它叫什么名字了。而被黑夜衬着的玻璃上,他的头发铺散在床上,几缕发尾垂在床边,被撞击的动作带着轻轻晃动。 他感到一股灼热凌厉的气息靠近,粗哑冰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自己要的,跪着也要吃完。” 后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自己仿佛被怒浪拍打的一叶小舟,而抱着他的人恨不得吃他血肉。 已经不记得多少次被强制推上最高点。 好似血管里流着岩浆,滋滋冒着火花。 攻城略地,摧枯拉朽。 他颤抖着尖叫,翻滚,求饶。 窗外还是浓重的漆黑,离天亮不知还有多久,春天的夜还是太长了,蛰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随时准备亮出獠牙,咬住猎物的喉咙。 伊鹿山庄。 灯光缥缈,帐纱轻垂。 李万勤抚着怀里女人的头发,笑着说:“去,叫徐冰进来。” 女人嘤咛几声,站起来走了。 脚步声响起,纱帘微动,徐冰了走进来。 “什么情况?” “纪检委没逮到人,弓雁亭被救走了。”徐冰道:“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去了春园小区。” 李万勤转着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并不惊讶,也不愤怒,“我养了两年的狗竟然真跟刑侦支队队长有一腿,有意思。” “我们的交代林友奇办的事被泄露了,是不是要彻查.....”徐冰话说了一半又顿住,倏然看向李万勤背影,“消息是您放出去的?” “不,我只是个看戏的。”李万勤站起身,背着手慢悠悠踱步,“个个以为自己聪明绝顶,却忘了聪明反被聪明误,既然这样,那就看谁先玩死谁!” 徐冰没接话,只是沉默在一边站着。 过了会儿,李万勤突然问:“你是不是对我有很多怨言?” “没有,李董怎么说,我怎么做就是。”徐冰平静道。 李外勤似乎笑了声,“我押了你们搜身,你就没有一点不满?” 只是寻常语调,可尾音突兀地勾起,整句话便立刻变了味儿。 “不敢。”徐冰声音平缓:“交易的消息被泄露,李董怀疑是应该的,这也是为大伙的安全和利益考虑,换做我,只怕比您更狠。” 徐冰低眉顺眼地站着,眼皮半垂,余光里人影微晃,随即身上落下一道压迫感强烈的视线。 “几个心腹里数你最聪明能干,我寄予厚望,对你也就更谨慎更严苛,恒青最终还是要交到你手里,好好干,别掉链子。” 徐冰低了低:“是李董深谋远虑,我怎么敢居功,李董给什么我拿什么,不是我的绝不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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