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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倪鹤的粉丝说他凭空编造,该账号还贴出了自己和倪鹤恋爱时期的合照及生活照,还有微信聊天记录。 炸弹般的信息毫无防备点爆热搜,刚开始,倪鹤的粉丝不信,找补说这张图是P的、是AI的,死活不承认。 直到当晚有人扒出该网友爆料倪鹤恋爱期出轨的女制片人,正是前段时间时卷和宁兆呈拍摄的民国戏《幽雨浮生》的制片。 不到半个小时,那个女制片人也上线了,发布几张聊天截图,并声称: 【灵雨既零】:我并不知情,他和我谈恋爱的时候说是单身,还说自己和星映工坊的董事有关系,可以给我资源 此话一出,又是一枚重磅炸弹。 极早期之前业内就有流传倪鹤是星映工坊董事长儿子的言论,由于流传度不高也没有营销号放消息,偶尔有听到风声的圈外人只当八卦。 尤其是当时卷的身份明了后,关于‘倪鹤是星映工坊太子爷’的言论,更是封得死,没人敢公然讨论。 现在女制片人提及,网友们顺藤摸瓜扒出倪鹤跟星映工坊现任营销部经理——王总,多次同进同出酒店的照片和行程。 真相无需多言,明眼人自然都能从蛛丝马迹里盘出逻辑。 于是,就有了时卷先前点进来看到的各类词条。 时卷仔细查看下来,发现一系列的事情都过于顺畅,网友想找什么人,没过多久就会出现相应的图片和消息。 就像一双无形的手,事先把渔夫要捕的鱼都放在池塘里,渔夫要什么,就往网里丢什么。 这里面没有他的干预,至于是谁,晚上岑琢贤的那番话就已经给了时卷答案。 倪鹤的翻车并不能激起他心头的波澜,就算岑琢贤不动手,时卷也会想办法对付他,不过早晚的事。 吹风机的噪音逐渐停下,时卷耳旁莫名萦绕起贝勒爷白天和他说的话,视线停在岑琢贤的微信头像。 点开,又退了出去。 倪鹤的事情越扒越多,许多路人也都赶去凑热闹吃瓜,从前树敌颇丰的人如今成了正儿八经的‘宝藏男孩’,瓜多得就像扫雷,一个连着一个爆炸。 上到包养他的富婆、过往得罪过的同事,下到和他谈过恋爱的男男女女、以及剧组合作过的工作人员爆料。 当事人当天除了发杀青微博后,躲着装死再没有上线过。 隔天拍戏,化好妆的时卷趁四下无人,凑到他耳边问:“你故意的吧?” 岑琢贤:“什么?” 瞳光显出一抹精明,似笑非笑的表情仿若在问:继续装? 时卷戳破道:“昨天是他最后的杀青戏,你故意在拍打戏的时候针对他,料定他会小题大做,先让他在网上过把瘾,再引导对他不利的舆论打他脸,对吧?” 对于他的猜测,岑琢贤不置可否,浅淡抬起的眉毛早已将答案写在脸上。 “你到底是什么路子?”免不得对他感到好奇,时卷伸长脖颈凑近呢喃。 只见青年沉稳的目光不闪不避:“好奇吗?” “太好奇了。” “……”缄默紧锁他的双目,岑琢贤深不见底的神秘眸光忽而浮起星星点点的戏谑,“那你继续保持对我的好奇吧。” 有片刻的怔神,时卷见他藏着掖着不肯说,用膝盖撞了两下他的大腿,问:“干嘛这么小气?透露一下也不行?” 岑琢贤拿出手机打字,眼神似有似无瞟过他:“只有这样,你的心思才不会放到别的地方。” “哦~”眼前人充斥独占欲的言语撩得他心花怒放,时卷撑着下巴,语气意味深长,“原来岑大神这么担心我把心思分给别人啊~之前还装得一本正经跟直男似的。” “咳。”耳廓呈水红色,岑琢贤不自然收起二郎腿,“之前确实是直男。” “现在呢?” “……不太直。” “哈哈哈哈哈。”爽朗的笑音源源不绝,时卷笑得脑袋后仰,即便沉重的发套和发饰拉扯头皮也不影响他欢快的心。 在他越发放肆的笑声里,岑琢贤无地自容,想把人扯过来严厉恐吓,后头倏地蹿出一颗人头。 贝谷桉跟地鼠一样冒出:“表哥,今天玩什么?” 被他吓得身躯抖动,时卷诧异:“你怎么还不走?昨晚微博没看吗?你爸的公司马上就要进行人事调动了。” “不想走,不想管。”撅嘴顶着一支不知道哪来的钢笔,贝谷桉边摇他的椅子边说,“你再带我玩点别的。” “我拍戏呢,你让阿森陪你。”挥动剧本,如同驱赶苍蝇驱赶他。 “不要。”贝谷桉断然拒绝,“阿森就是个只会听指挥的木头,他哪有你会玩啊。” “你表哥很会玩?”边上默默无闻的岑琢贤冷不丁发问。 “对——” 时卷“啪叽”一掌堵住贝谷桉的嘴,嘴脸讨好:“童言无忌、他老爱瞎说。” “唔!”被捂住嘴巴的人挣脱开,两只大眼睛充满幽怨。 恰逢此时,岑琢贤悠哉的问句自隔壁传来:“打游戏吗?教你打游戏。” “哦?”眼神噌地亮起,青年转而望向他,眨巴眼睛口吻急切,“你还记得怎么打吗?” 岑琢贤冁然一笑:“虽然退役很久了,但教你应该没问题。” “我打!我打!” 以前的号早就不要了,未免生出多余的事端,岑琢贤注册了一个新号带他打。 不得不说,游戏果真是促进感情的利器,更别提他们俩本身年纪相近。 岑琢贤只花了半天时间就和贝谷桉打成一片,时卷偶尔抽空凑过去看几眼,瞥见他们其乐融融,放心回去继续补妆。 竞技游戏可以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短暂忘却思考投入到手头的缠斗里。 心思深沉的人见四下空寂,佯装不经意打探:“你表哥以前在国外读书都玩什么?” 被人攻击,贝谷桉两腿直跺:“流行什么玩什么呗,参加聚会,去去酒吧什么的,诶呀你快打它,它老惹我。” 抽出心思简单操作几下,等角色死亡信号亮起,岑琢贤又问:“他以前都和谁去酒吧?老外?还是认识的留子,那些人还和他有联系吗?” “都有都有,你快点到我这来,我扛不住了。” “国外放那么开,没人追你表哥?” “有啊,我表哥样样都不差,怎么没人追。” 落键的指腹悬空,岑琢贤:“从小到大,他谈过别人没有?” “他谈过几个我怎么知道?你赶紧来啊,死半路了!”贝谷桉急了。 “就来。”使用角色技能瞬移至他身旁,岑琢贤面无表情帮他把敌人都清完,局面逆转,胜利的结算界面铺满屏幕。 “呦吼,cool!” “我去拍戏了,一会再陪你玩。” 休息时间结束,岑琢贤收好手机下车,留着下次再探的机会。 未曾体验过连胜带来的爽感,接下来的时间内,只要岑琢贤没戏份,就会被贝谷桉缠着登号一起打游戏。 而岑琢贤也不拒绝,趁他打游戏的间隙时不时打探些消息。 很快,便到了时卷和父亲约定参加宴会的时间。 上午拍完戏卸妆,他就穿上阿森为他带来的西装,临出发时,时卷不忘指着贝谷桉的鼻子威胁:“别老缠着他打游戏,后面几天他要拍夜戏。” “……哦。”贝谷桉不情不愿应声。 “早去早回。”岑琢贤躬身撑在车窗边前,轻声嘱咐,“路上小心。” 抛给他安定的眼神,时卷说:“放心,我陪我爸露个脸喝几杯就回来。” 目送载他的车至道路尽头拐弯消失,贝谷桉咬了口路边买来的大饼,嘟嘟囔囔:“你心真大,知道他今晚去的地方是哪吗?” “哪里?” “嘿嘿。”质朴皓白的牙齿露出,贝谷桉拿出手机,“陪我打两局,我全都告诉你。” 垂眸在他和手机之间扫视,岑琢贤右眉轻提,歪头示意他往里:“打。” “爽快,走!”长臂一挥,贝谷桉气势磅礴往里走。
第75章 让我带你走 快速陪他打了两场游戏,贝谷桉看出他心不在焉,收好手机清嗓:“就看在你这些天陪本少爷兢兢业业打游戏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今晚卷卷参加的,是小时候订过娃娃亲的王家人的宴会。” “他们家有什么特别的吗?”岑琢贤问。 “没什么特别的。”贝谷桉娓娓道来,“我也是听我爸说起,姑丈白手起家的时候他们是合作伙伴,后来两家的孩子只差一岁,王家人当时喝醉了,在宴会开玩笑说定娃娃亲,我姑丈当时顾着王家人的面子没答应也没拒绝。” “现在他们家不如卷卷家,大姐虽然嫁人了,但好在还有个儿子,知道卷卷喜欢男孩,揪着这个口头娃娃亲不放,就等着自己儿子嫁进门呢。” 捕捉到青年脸上转瞬即逝的不屑,岑琢贤口吻沉定:“也就是说,你姑丈其实也没有非要让卷卷和他交往的意思。” “当然,姑丈虽然人严肃了点,但他很尊重卷卷的意愿,不然也不会知道卷卷对王家没意思,喜欢比自己年纪小的,就给他搜罗介绍其他年轻——” 捂嘴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贝谷桉瞳孔放大,瞳眸晃过不易觉察的狡诈,嘴巴沾浆糊似的绞在一块。 看了他好半晌,贝谷桉吞咽试探:“卷卷他……应该和你说过这些吧。” 岑琢贤绝情打破他的幻想:“没有,包括娃娃亲。” “哈哈哈,表哥真是的,怎么会……都没说呢。”瞳光到处乱撞,贝谷桉冒汗干笑之际,听见他问。 “车钥匙在吗?” “在啊。” “借我。” “哦,你要去哪?”掏出钥匙放他手上,贝谷桉才想起好奇。 岑琢贤径直往服务员那去:“您好,麻烦帮我把地下车库的车开到上面来。” 服务员鞠躬:“好的,请稍等。” 门外等服务员开车过来的时间,贝谷桉揪着他问:“你要去哪?你去哪玩?如果你带我,我就不告诉卷卷你偷溜出去玩。” “去把你表哥接回来。” 简单果断的一句话成功让人怔在原地,贝谷桉原本只想使坏刺激他,没成想刺激过头,反倒让人打上门去。 发呆间,岑琢贤已经登上他车子的主驾驶室,贝谷桉当即打开车门要坐进去。 岑琢贤:“你回去吧。” “不行,我也要去!” “我凭什么带你去?” “这是我的车,凭什么不带我去。” 单臂挎于方向盘上,岑琢贤犀利目光投向他,大有种你不下车我就不开的架势。 二人僵持不下,爱凑热闹的贝谷桉眨眼:“你就带我去吧,我保证听话不打乱你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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