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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将要凌晨,岑琢贤从后驾驶室把人喊醒,车钥匙丢给泊车的服务员,对贝谷桉说:“明天你自己找地方玩吧,我们有活动要参加。” “不能带我吗?”青年眼巴巴地问。 岑琢贤不动声色反问:“你想进娱乐圈?” “No way!”贝谷桉双臂摆成拒绝手势。 “明晚我们就回来了,你自己玩一天,乖。” “好吧……” 沮丧回应后,贝谷桉霎时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分明才过完生日大他一岁,却俨然一副长辈的口吻! 天然卷曲的颅毛翘起等不及要炸,那人就已带着表哥走远,愤懑不平原地蹬了几下大步朝里走。 彼时酒店大堂只留了两位前台,昏暗色调的暖灯将时卷双颊映得迤逦,因为血液流速加快而散开的领结和纽扣露出脖颈大片绯红。 当事人浑然不觉,懒洋洋靠在电梯角落等着回酒店休息。 走到房门口,时卷刷了卡刚要和他道别,耳畔递来青年磁沉的嗓音:“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都这么晚了,坐什么?”酒精麻痹大脑,没等他反应过来,手边感应门解锁的滴声刚回响,整个人就被岑琢贤环腰带了进去。 门框落实的闷响和青年灼热潮湿的气息一同落下,从耳垂到面颊,岑琢贤亲昵用唇瓣点触。 时卷躯体僵硬片刻,脑袋如打发的奶泡般绵密发胀:“你生气了?” 岑琢贤喘息未定,扣住他的腰往门上摁:“我没有生气的资格?我不能生气吗?” “你……不会在吃醋吧?”对方的强势摄得他心口猛震,时卷明知故问的话语里漏出几分欣喜。 虎口钳制他的下巴,岑琢贤手掌微微向内收紧,挤出他下颌仅有的肉,瞳孔为黑夜浸染晦暗不明:“对,我的人跑出去和什么狗屁未婚夫见面,还让别人当着我的面喊你小名,你觉得我会不生气不吃醋吗?” “不是未婚夫。”他弯下眼睛反驳,“就是个口头娃娃亲。” 眯眼把他的头歪过来,岑琢贤照着眼前那块耳垂轻咬,听见时卷的闷哼,和抵在胸膛那双手掌的挣扎。 堪堪张口:“是不是口头都和我无关,但我不许你和任何人有瓜葛,我必须要名正言顺。” “哈……”并未让人咬疼,反而让对方惹得腿软,时卷的双手故意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上滑至长颈处勾住。 肩胛骨被质地坚硬的木门硌疼,时卷微微挺动腰身。 岑琢贤喉结反复滚了几遍,眸色渐渐酝酿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摁在他腰上的拇指掀开衣摆绕圈摁揉,其间不辨自明的寓意和暧昧,只有两个人知会。 屋内仅有衣角摩擦发出的细微动静,在连月光都无法探测的幽闭空间里,二人的呼吸越发急促。 双目对视中,仿若有无形的丝线吸引着,不让他们从彼此燃烧的瞳孔逃离。 “为什么不亲我?”等了半天都不见对方有动作,他主动发问。 “有个问题迫在眉睫,如果不处理好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说。”时卷曲起膝盖轻蹭他的大腿。 “虽然我允许那些网友开玩笑喊我太子妃,也接受贝勒爷喊我表嫂,但时卷——”轻浮的视线定格,岑琢贤似笑非笑,“我要在上面。” 勾住他的胳膊收紧,时卷拉近二人的距离哂笑:“凭什么?” 岑琢贤掷地有声:“凭我年轻,凭我能让你舒服。” “说得信誓旦旦,”踮脚拿鼻尖轻触对方,时卷语气狎昵,“可你经验为0呢。” 把在腰上的手用力一捏,岑琢贤冷漠质问:“难道你很有经验?” 有理有据的反问叫人哽塞,时卷不屑嗤嘲,在腰间越发突出的痛感中“哎呦”叫唤了一句,赶紧回答:“没有,我也没有。” 脸上的阴沉消散,岑琢贤语气轻快:“好,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谁跟你愉快了?”不明不白就这样被安排了,时卷吵吵嚷嚷,“我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爷,我说话你——唔!” 张嘴叫唤的时候,被正对面那人堵住,打得他措手不及。 在时卷张大瞳孔诧异的同时,岑琢贤退出来,满脸得意:“怎么样?让不让我在上面?” 嘴角疯狂向上拉扯,时卷揪住那人的衣领,四片薄唇若即若离:“就这点本事啊?你今晚得把我亲舒服了,我才能让你在上面。” 百般撩拨下,时卷甚至能接收对面如火烧铁板般滚烫的体温,然而岑琢贤却始终一动不动。 正当他纳闷时,眼前人浸泡卧室这一隅黑匣之地的瞳仁别有深意,青年慢条斯理道:“急什么,等后天你那个口头娃娃亲的未婚夫来,我会当着他的面亲你,让你舒服得腿软。” 脑海不由自主开始幻想对方描绘的画面,时卷当下腿就开始疲软无力,刺激得口干舌燥咬唇吞咽。 “那你进来,就什么也不做啊?”暗含期待和鼓励的目光投向他,时卷从刚才开始膝盖蹭腿的动作就没停过,不断明示对方。 “做。”言语中的宠溺与温柔溢出,岑琢贤说罢,歪过脑袋用力嘬吻他耳后的肌肤。 吮吸的声音在耳部位置放大,像是溺水时耳膜鼓胀只余水渍搅动的声音,触电般的感觉传遍他的四肢,颈部肌肤连着一片都起鸡皮疙瘩,时卷攀住青年结实的臂膀喘气不止。 “先给你做个记号。”嗓音被铁水滚过,干哑紧缩。 岑琢贤食指挑逗他另一只完好发烫的耳垂,说:“记住了,这里的敏感点,是属于我的。”
第77章 你好骚啊 青年的嗓音如同夏季夕阳西下突发的骤雨,令人在大汗淋漓的闷热里带着些许急切的潮润。 虽无法正视他的面颊,时卷也能感受对方被他撩拨后竭力压抑的疯狂。 他一边喘息,一边调戏:“岑琢贤,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什么?”唇瓣流连于他耳后,青年低声询问。 “你现在这样吃醋生气的样子,实在太迷人了。” 耳边徘徊他的笑音,岑琢贤恶作剧般含住他的耳垂轻咬:“所以你就一直惹我生气?” “哪有的事,从刚才开始我不是在哄你吗?” “我怎么觉得你更像在享受?” “享受和哄你又不冲突。” 定神望了他许久,岑琢贤说:“时候不早了,我再不出去阿森一会怕是要来敲门,明天中午的飞机,你可以睡久一点。” “阿森他不敢敲我房门。” “那就好。”临别时,岑琢贤温柔亲吻他的额头,“晚安。” “晚安~” 开门出去‘恰好’遇上阿森,岑琢贤当着他面大摇大摆地路过,就和看不见对方似的。 趴在门上聆听越来越弱的脚步声,直至听不见,时卷安了软骨的四肢颓下来,彻底坐到地面。 室内余温犹存,他捂住羞臊不堪的脸缓了许久,才扶着边上的大理石桌台站起来,缓步走向洗手间。 浴室的灯光和半身镜清晰照出他赤红的面庞 ,时卷偏头查看耳后被岑琢贤吮吸的肌肤,那儿简直是赤潮的重灾区。 惊心触目的糜色看得他心口紧缩,剧烈跳跃,不甘心就此让他撩拨,时卷眸间划过一抹精光,拿起手机撩开衣摆对镜自拍。 岑琢贤刚抵达自己的房间,就收到时卷发来的图片和消息。 卷卷:[图片] 卷卷:哥哥掐得好用力,卷卷的腰都红了 卷卷:[图片] 卷卷:好久没给哥哥看腿了,给哥哥看卷卷的胎记~ 时卷发来的两张图片,一张是他刚才捏过的半截腰身,腰两边还能见到未褪去的嫩红色。 另外一张,则是他以前和‘文司涓’谈恋爱的时候,见怪不怪的那个红色鹰形胎记。 不同的是,时卷现在比那会更有肉感,照片里的人掰开大腿给他拍照时,手部掐出的肉感更加让人血脉偾张。 死死盯着那两张图片,岑琢贤抿住唇线握着手机的骨节凸出,强忍身体里涌出的欲*望,而后大步迈向洗手间。 等了半天都不见对方回复,时卷瘪嘴抱怨了一句:“无趣。” 于是丢掉手机洗澡,哼着欢快的曲调吹好头,男人陷进自己的大床打开手机,发现对方五分钟前也给他发了两张图片。 迫不及待打开,当那张紧致有型的腹肌映入眼帘,时卷眼神锃亮:“哇喔~” 下滑至第二张,岑琢贤发来的是他的手部特写,骨节突出的手掌上还沾有水渍,通过镜头反光,时卷隐约猜出那是什么。 关掉手机缩进被子,脑海绮想不断:倘若岑琢贤刚才一直在…… 那可能、搞不好、大约、真的比他强一点。 夜间的冲击太强,时卷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天启程去机场的路上,脑袋还套着岑琢贤的风衣遮阳小憩。 大中午被揪起来当司机的贝勒爷嘴巴大张打哈欠,环视车上只有副驾的蒋樵没睡,嫌弃的眼神即刻投向后座那两个遭天杀的。 “啧。”搞不明白时卷究竟为什么放着低调的小车不坐,非要让这个表弟开阿波罗。 等红绿灯的间隙,蒋樵看了眼时间,又无助望向窗外一群跟车拍照的粉丝,焦虑咂舌。 贝谷桉斜眼朝抖腿着急的男人看去,手握方向盘安抚:“没事,一会等红绿灯结束会有我们自己的车超上来的。” “哦,好好好。”不知道跟他聊什么,蒋樵尴尬回应。 影视城较偏远,离机场的车程大概有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时卷一直在睡,醒来的时候岑琢贤已经清醒坐在边上了。 “醒了?差不多要准备下车了。”岑琢贤瞄过他,轻声说。 “我看够呛。”贝谷桉单手掌握方向盘减速,空出来的手指了指周边全是架手机直播拍照的人,感慨,“我这辈子都不想进娱乐圈,这和脱光了有什么区别?” “要是没权没势,光凭你的智商进娱乐圈就只能演个傻子。”开门下车前,时卷面无表情吐槽。 “你!”想追下车骂他,奈何贝谷桉不想太显眼,只能恨恨咬牙看他离去。 “啊啊啊啊时卷!” “Janus!” “贤者时间!贤者时间!” 行李还没拿,入口处等待他们的就是CP粉和唯粉呼山闹海的叫唤,和岑琢贤抽空一起朝四面八方招了招手。 阿森和其他几个人紧跟其后下车,时卷拿了机票和身份证就被他们拥护着往里走。 机场内更是热闹非凡,时卷刷过身份证准备去候机厅路上四面八方围的全是人,粉丝们不是招手喊他们名字就是塞信。 即便有阿森和安保人员在外面围成圈,三人怕是招架不住呼吸不过来。 “卷卷接信啊!” “Janus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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