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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糯洋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心里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愧疚：“嗯，我知道了，很快就好。” 他转身往咖啡馆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顾瑞亦还站在原地看着他，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眼神专注又温柔。 林糯洋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转过头，快步走进了咖啡馆。 咖啡馆里很安静，周明轩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两杯柠檬水。 “来了？”周明轩抬头看他，招手让他坐下。 林糯洋在他对面坐下，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有点局促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吸管：“轩哥，你想聊什么？” 周明轩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最后才轻声开口：“糯糯，你跟顾瑞亦……是认真的吗？” 林糯洋的心一紧，抬起头，对上他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嗯，我们领证了，是合法的。” 周明轩的眼神暗了暗，握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你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猛地砸进林糯洋的心里。 喜欢吗？ 他想起顾瑞亦为他剥虾的样子，想起他替自己怼苏曼柔的样子，想起他在民政局偷偷亲自己的样子，想起他眼底那化不开的温柔……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麻，有点痒。 “我……”林糯洋张了张嘴，脸颊有点发烫，“我不知道……但跟他在一起，好像还挺开心的。”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诚实的答案了。 周明轩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眼底那抹自己从未见过的羞涩，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糯洋都有点坐不住了，才听到他轻轻说了一句：“是吗……那挺好的。”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失落，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只要你开心就好。” 林糯洋看着他强装出来的笑容，心里突然有点难受：“轩哥，对不起……” “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周明轩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像小时候一样自然，“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嗯！”林糯洋用力点头，眼眶有点发热。 他知道，周明轩这句话里，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话。 “好了，不早了，顾瑞亦还在等你吧？快回去吧。”周明轩站起身，“资料要是有看不懂的，随时问我。” “嗯。”林糯洋也站起身，看着周明轩转身离开的背影，挺拔却带着一丝落寞，心里五味杂陈。 有些感情，注定只能藏在心里，有些关系，注定只能停留在朋友。 他拿出手机，给顾瑞亦发了条信息：“我聊完了，在咖啡馆门口等你。” 很快就收到了回复：“马上来。” 林糯洋走出咖啡馆，晚风吹拂着他的头发，带着一丝凉意。他看着远处缓缓驶过来的黑色迈巴赫，心里突然无比清晰—— 或许，他和顾瑞亦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下一章预告：顾瑞亦开车带林糯洋去了一个山顶的观景台，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顾瑞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糯糯，生日快乐。”林糯洋愣住了，他自己都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看着顾瑞亦温柔的眼神，林糯洋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第15章 山顶夜景，藏在蛋糕里的心意 黑色迈巴赫沿着盘山公路缓缓行驶，窗外的风景从鳞次栉比的楼房变成了郁郁葱葱的树林，晚风透过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林糯洋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树影，心里有点好奇：“到底要带我去哪啊？神神秘秘的。” 顾瑞亦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证给你惊喜。” “切，能有什么惊喜……”林糯洋嘴上吐槽着，心里却忍不住期待起来。 车子最终停在山顶的观景台，顾瑞亦先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替他打开车门，还贴心地用手挡在车门框上，怕他撞到脑袋。 “小心点。” 林糯洋跳下车，抬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观景台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像散落的星辰，沿着街道蔓延开，勾勒出城市的轮廓；远处的江面上，游船的灯光像流动的宝石，美得让人窒息。 “哇……”林糯洋忍不住感叹，快步走到观景台边缘，张开双臂感受着山顶的风，“这里也太好看了吧！” 顾瑞亦看着他被晚风吹起的头发和眼里闪烁的光，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淌出水。他转身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蛋糕盒，还提着一个保温袋。 “过来。”顾瑞亦朝他招手。 林糯洋疑惑地走过去，看着他打开蛋糕盒——里面是一个小巧的巧克力蛋糕，上面用奶油画着一个Q版的游戏机，旁边还插着一根数字“18”的蜡烛。 “这是……”林糯洋愣住了。 “生日快乐，糯糯。”顾瑞亦点燃蜡烛，跳动的火苗映在他眼底，像是藏了整片星空，“十八岁成年快乐。” 林糯洋彻底傻了。 生日？ 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自己都忙得忘了！ 看着眼前的蛋糕，还有顾瑞亦温柔的眼神，一股暖流突然涌上心头，眼眶瞬间有点发热。 从小到大，他的生日都是家里人一起过，热热闹闹的，却从来没有人会特意带他来山顶看夜景，给他准备这么特别的蛋糕。 “你……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林糯洋的声音有点哽咽。 “想知道，自然就能知道。”顾瑞亦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和之前回答他喜好时如出一辙，却带着更深的温柔，“快许愿吧。” 林糯洋吸了吸鼻子，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他其实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家人健康，朋友平安，好像就够了。 哦对了…… 他偷偷睁开一条缝，看了一眼身边的顾瑞亦，心里默默加了一句：希望这家伙以后少气他一点，多给他买点游戏机。 许完愿，他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顾瑞亦笑着打趣他，拿出刀叉把蛋糕分成两块，递给他一块，“尝尝，特意让甜品师做的，少糖，不腻。” 林糯洋接过蛋糕，挖了一勺塞进嘴里，巧克力的醇厚混合着奶油的香甜，甜度刚刚好，果然一点都不腻。 “好吃。”他含糊地说，又挖了一大勺。 顾瑞亦看着他吃得开心，自己也拿起叉子，却没怎么吃，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他，眼神专注又温柔。 山顶的风有点凉，林糯洋打了个喷嚏。顾瑞亦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他身上，还细心地帮他系好扣子。 “说了晚上有点凉，让你早点结束。”顾瑞亦的语气带着点嗔怪，却满是关心。 “知道了，管家公。”林糯洋哼了一声，心里却暖暖的，裹紧了带着他体温的外套，上面还有淡淡的雪松味，让人莫名安心。 两人并肩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谁都没有说话，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林糯洋才轻声开口：“顾瑞亦，谢谢你。” 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谢谢你给我这么大的惊喜，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顾瑞亦转过头，深深地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跟我说什么谢谢。”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低沉而认真：“糯糯，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从十五岁那年在宴会上第一次见到那个穿着红色小西装、气鼓鼓地瞪着镜头的少年，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这些年的默默关注，默默等待，甚至不惜用联姻的方式把人绑在身边，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他。 林糯洋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红透了，赶紧别开脸，假装看风景，耳朵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家伙……能不能别总说这种让人心脏砰砰跳的话？ 顾瑞亦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陪在他身边，感受着晚风的吹拂和身边少年的气息。 或许，有些感情不需要说出口，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足以说明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糯洋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我们回去吧？” “好。” 顾瑞亦收拾好蛋糕盒，牵着他的手往车子走去。林糯洋被他牵着，脚步有点慢，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像揣了颗糖，甜丝丝的。 他想，十八岁的生日，大概是他这辈子过得最特别的一个生日了。 而身边的这个人，大概也是上天送给他最好的成年礼物。 车子缓缓驶下山顶，林糯洋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或许，这场突如其来的婚姻，真的是命中注定。 （本章完） 下一章预告：回到顾家，林糯洋刚洗漱完准备睡觉，就收到了周明轩发来的信息，是一张他小时候和林糯洋的合照，配文：“糯糯，生日快乐，希望你永远开心。”林糯洋看着照片，心里有点复杂。这时，顾瑞亦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看到他手机上的照片，眼神暗了暗，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牛奶递给了他。
第16章 照片风波，无声的醋意与温柔 回到顾家时，夜已经深了。别墅里静悄悄的，长辈们应该都睡了。林糯洋轻手轻脚地换了鞋，刚想往楼上走，就被顾瑞亦拉住了。 “先喝杯热牛奶再睡，助眠。”顾瑞亦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保温杯，塞到他手里，“张妈刚热好的。”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带着淡淡的奶香。林糯洋心里一暖，点了点头：“谢了。” 两人并肩往楼上走，走廊里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卧室，林糯洋坐在床边小口喝着牛奶，顾瑞亦则去浴室洗漱。他刚放下杯子，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屏幕亮起。 是周明轩发来的信息。 林糯洋点开一看，是一张有点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穿着幼儿园园服的小屁孩，其中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揪着另一个小男孩的脸，小男孩皱着眉，却没反抗，正是小时候的他和周明轩（那时候周明轩还留着长发，常被误认为女孩）。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糯糯，生日快乐。虽然有点晚了，但还是希望你永远像小时候一样开心。” 林糯洋看着照片，忍不住笑了出来。小时候的周明轩软乎乎的，总被他欺负，却从来没跟他红过脸。那些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偷偷去网吧打游戏、一起在巷口分享一袋辣条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心里酸酸涩涩的，有点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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