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窗外的注视,无声的较量再起 数学课的铃声像一道催命符,敲得林糯洋头皮发麻。李老师抱着教案站在讲台上,镜片后的眼睛扫视着全班,最后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林糯洋,这道题你上来解。” 林糯洋心里咯噔一下,磨磨蹭蹭地站起来。黑板上的函数题像一串天书,昨晚光顾着感动生日惊喜,压根没复习,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挪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对着题目发呆,指尖的粉笔灰簌簌往下掉。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让他脸颊发烫。 “快点,别浪费时间。”李老师不耐烦地催促。 林糯洋咬着唇,正想硬着头皮随便写点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老师,我会这道题,能让我试试吗?” 是周明轩。 林糯洋回头,看到周明轩站在座位旁,手里还拿着笔记本,眼神温和地看着他,像是在说“别担心”。 李老师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周明轩你上来。” 周明轩快步走到黑板前,接过林糯洋手里的粉笔,看了一眼题目,便流畅地写了起来。他的字迹工整,步骤清晰,每一步推导都条理分明,不过几分钟,就把答案解了出来。 “很好。”李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周明轩同学的思路很清晰,大家都学着点。” 周明轩放下粉笔,回头冲林糯洋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安抚。 林糯洋看着他走回座位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周明轩是好意,想帮他解围,可被这样明晃晃地比下去,尤其是在全班同学面前,让他这个混世魔王的自尊心有点受不住。更重要的是,他隐约觉得,周明轩的举动里,藏着点别的意思。 这节课剩下的时间,林糯洋听得心不在焉。他总觉得窗外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抬头望去,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 而他不知道的是,走廊尽头的拐角处,顾瑞亦正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眼神沉沉地看着教室里的情景。 他刚才来给林糯洋送奶奶特意做的点心,路过教室时,正好看到周明轩替林糯洋解题的那一幕。看到周明轩回头冲林糯洋笑的瞬间,顾瑞亦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保温袋,指节微微泛白。 他知道自己不该多想,周明轩和林糯洋是发小,互相帮忙很正常。可看到林糯洋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而周明轩像个英雄一样站出来解围时,他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 上课铃声响过,顾瑞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涩意,转身离开了走廊。他把保温袋交给了前台的老师,拜托对方下课转交给林糯洋,自己则坐进了车里。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车里,看着教学楼的方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眼神晦暗不明。 他知道林糯洋需要朋友,也尊重他的过去,可那种无法参与对方青春的无力感,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 下课铃一响,林糯洋就被前台老师叫了过去,拿到了顾瑞亦送来的保温袋。打开一看,里面是热腾腾的糯米糍,还冒着热气,是他喜欢的芒果味。 “顾总特意嘱咐,让你趁热吃。”老师笑着说。 “谢谢老师。”林糯洋抱着保温袋,心里暖暖的,刚才那点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回到教室,拿出一个糯米糍塞进嘴里,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带着芒果的清香。 同桌凑过来:“哇,糯洋,谁给你送的点心啊?看起来好好吃。” “我……”林糯洋刚想说“我爱人”,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含糊道,“一个朋友。” 他拿起手机,给顾瑞亦发了条信息:“糯米糍很好吃,谢啦。” 很快收到回复:“喜欢就好,下午放学我来接你,带你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日料。” 林糯洋看着信息,嘴角忍不住上扬,回了个“好”的表情包。 坐在不远处的周明轩看到他对着手机笑,眼底的失落更浓了些。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饰住心里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执着,可看到林糯洋因为另一个人而露出那样灿烂的笑容时,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 …… 下午放学,林糯洋刚走出教学楼,就看到顾瑞亦的车停在不远处。他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等很久了吗?” “没多久。”顾瑞亦转过头,看到他嘴角还沾着点糯米糍的碎屑,伸手替他擦掉,指尖的温度让林糯洋脸颊微微发烫。 “晚上想吃什么?那家日料的刺身很新鲜。”顾瑞亦发动车子,语气自然。 “都行。”林糯洋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突然想起早上的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上午……你是不是来学校了?” 顾瑞亦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坦然承认:“嗯,给你送点心。” “那你是不是看到……”林糯洋有点不好意思,“看到轩哥替我解题了?” “看到了。”顾瑞亦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林糯洋有点紧张:“你别多想啊,我就是……就是没复习,有点懵。” 顾瑞亦侧头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我没多想。” “真的?” “真的。”顾瑞亦的眼神很认真,“糯糯,你不用向我解释什么。你的朋友,我尊重。而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论解题,我可能不如周明轩,但论对你好,我不会输给任何人。” 林糯洋愣住了,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和自信,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甜甜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有点多余。 这个男人,好像总能用最简单的话,抚平他所有的不安。 “谁、谁跟你比这个了。”林糯洋别开脸,脸颊有点发烫,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顾瑞亦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有些较量,不需要声张,用行动证明就好。 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让林糯洋知道,选择他,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本章完) 下一章预告:顾瑞亦带林糯洋去吃日料,包厢里却意外遇到了苏曼柔和她的朋友。苏曼柔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故意阴阳怪气地说:“瑞亦哥,你现在眼里只有林糯洋了,连老朋友都不认了吗?”顾瑞亦直接无视她,给林糯洋夹了一块三文鱼,语气温柔:“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苏曼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第19章 狭路相逢,无视是最狠的反击 日料店的包厢私密性很好,推拉门一关,就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林糯洋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看着顾瑞亦熟练地用筷子夹起一块三文鱼,蘸了点芥末酱油,递到他嘴边。 “尝尝,今天的三文鱼特别新鲜。” 林糯洋张嘴咬住,冰凉细腻的鱼肉在舌尖化开,带着海洋的鲜甜,芥末的微辣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味蕾,让他眼睛一亮:“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顾瑞亦笑了笑,又给他夹了一只甜虾,细心地剥去虾壳,只留下肥嫩的虾肉。 两人一边吃一边闲聊,气氛温馨又惬意。林糯洋说起学校里的趣事,顾瑞亦就认真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眼神始终黏在他身上,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猛地拉开了。 “瑞亦哥,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苏曼柔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嗲,话没说完,就看到包厢里亲昵的两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打扮光鲜的女生,显然是一起来吃饭的,此刻也用好奇又带着点敌意的目光打量着林糯洋。 林糯洋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爽。这人怎么跟阴魂不散似的,走到哪都能碰到。 顾瑞亦的脸色也冷了下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聊聊天吗?”苏曼柔装作没听出他的疏离,径直走到桌边,目光落在林糯洋身上,阴阳怪气地说,“瑞亦哥,你现在眼里只有林糯洋了,连老朋友都不认了吗?” 她特意加重了“老朋友”三个字,暗示着自己和顾瑞亦的关系不一般。 林糯洋没说话,只是拿起一只虾,慢条斯理地剥着壳,眼底却闪过一丝嘲讽。这苏曼柔的段位也太低了,这种挑拨离间的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孩。 顾瑞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到苏曼柔的话,只是夹了一块海胆放到林糯洋碗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这个海胆很新鲜,快吃,凉了就腥了。” 全程无视苏曼柔。 苏曼柔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站在那里进退两难,身后的两个女生也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被喜欢的人当众无视,还是在情敌面前,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瑞亦哥!”苏曼柔咬了咬唇,语气带着委屈,“我好歹也是你的世交妹妹,你就这么对我?” 顾瑞亦这才抬眼看了她一下,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苏小姐,我和我爱人吃饭,不希望被打扰。如果没事,请你离开。” “爱人”两个字,他说得清晰又坦荡,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苏曼柔脸上。 苏曼柔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瑞亦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就因为他吗?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他哪里都比你好。”顾瑞亦打断她,语气坚定,“而且,我和你之间,从来就没什么关系,谈不上‘怎么对你’。”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苏曼柔所有的幻想。 林糯洋看着顾瑞亦毫不犹豫维护自己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苏曼柔出现而升起的不爽,瞬间烟消云散了,甚至还有点莫名的爽。 这家伙怼人的时候,还挺帅的。 苏曼柔被顾瑞亦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终于明白自己是真的没机会了。她再也维持不住可怜的表情,狠狠瞪了林糯洋一眼,转身哭着跑了出去,那两个女生也赶紧跟了上去。 包厢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切,真没意思。”林糯洋撇撇嘴,把剥好的虾塞进嘴里,“战斗力太弱了。” 顾瑞亦看着他一脸“不过瘾”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还想跟她吵一架?” “那倒没有。”林糯洋摇摇头,“跟她吵架都嫌掉价。” 顾瑞亦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说得对,不值得为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来,多吃点,补补。” 他又给林糯洋夹了好多菜,像是要把刚才被打断的温馨都补回来。 林糯洋被他喂得饱饱的,靠在榻榻米上摸着肚子,打了个满足的饱嗝:“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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